驯欲(小妈,借精成孕,勾引豪门,内含大量后Ru)

    正四方的小公寓内,微光照亮炖盅泛起的补汤热雾,以及他和她的剪影。

洛妘没有尝过首乌海参汤,自然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胡诌说是自己亲手做的,盛了一碗给他。

小少爷喝汤的姿势很文气,先用瓷勺盛了抿一口。

轻微的皱眉,然后舒展。

像是对陌生食物有着本能警惕的猫科动物,确认没有危险后,才能好好品尝。

洛妘松了口气,正打算歇一歇,又被他的一句话提神。

“你不再戴那条项链了。”

少年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汤碗里,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盯着她胸前锁骨的位置。

罢了罢了,喝汤也用不着眼睛。洛妘想。

“项链么……”她状似不经意地摸了下颈间的空虚。

欲说还休的语气,显得她更加寂寞了。

寂寞空虚的少妇,即便有着一桌之隔,即便只是寻常坐姿,也散发着极具诱惑的魅力,香艳如同浓彩画。

初夏白瓷炖补汤,空勺碰碗当啷响。

空气中甚至还回荡着余音,桌前就没了人。

取而代之的,是床架吱呀。

段煜永远猜不透她的把戏。

以为她是要故技重施,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亲密些许,不如意了才会再来找他,他都做好了生气的准备,却不想她这次纯得很。

特意等在他公寓楼下,亲手熬补汤,摘掉戒指项链。

三件事加在一起,态度的转变显而易见。

“姐姐,你以后别去找其他男人了。”少年低语着,手指的动作早已熟稔,轻松脱下她的洋装。

胸衣和内裤是成套的,蕾丝镂空蝴蝶纹,性感又古典,兜着豪乳,遮着嫩穴。

她跪趴的姿势也格外妖娆,仿佛与他熟悉甚密,臀部撅起的高度刚好就是他胯间的高度,雪白细腰款款下凹,裹在黑色薄被里,像是黑暗里的一抹月。

“嗯……”她似呢喃似呻吟地哼了一声,充分留白,将主动权交给他。

少年意会。

手指拨开花唇,龟头戳刺嫩滑,一切恰如其分,是演练了很久的秘密,只有他知道。

然而少年的中规中矩,终究抵不过少妇的善变。

数到二十下,他正准备要挺腰埋入,被她掐腕阻止。

”小少爷,你是机器么……”她幽怨嗔怪,“还不够湿呀,插进来我会坏掉的……”

理工学科的知识点总是带有规律,就像是那几个耳熟能详的公式,少年天资聪慧,也背了一套属于她的公式。

段煜咬了一下后槽牙。

湿,只有她知道够不够湿。

这个词太主观,他喜欢客观一点的东西,比如大致多久,多少次。

反正在他的感受里,她的嫩屄永远是粉嫩嫩的紧致,水多也紧,水少也紧,真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沉着脸故作逞强,轻挺狼腰将性器往小穴里送了一寸。

反正已经做了两次,没理由不行。

“啊——!啊……鸡巴太大了…...别进来呜……”她扭着屁股哀叫,叫得人心都酥了,恨不得将肉棒整根捅进去肏死她。

但少年还是停了下来。

馥香罕见的女人,一口吃掉就没意思了。

洛妘的头颅埋在薄被里,深谙少年沉闷,轻轻柔柔地教了他一招变通。

维持着跪姿,她的手向后探,牵起他的手,慢慢引至胸前。

“小少爷,把我弄湿的方法有很多种哦……”

下一瞬,那只极具男性力量的手就抚上豪乳。

骨节分明的线条硬朗,弹软香腻的丰满乳球,古铜色竟抓不全馨白,乳肉被捏出色情的形状,夹溢在他的指间。

少年似乎被这柔软惊讶到,压抑地嘶吼了一声,既而释放自己的天赋。

揉捏,轻掐,力道分散地恰到好处,再突然聚集到乳尖,汇成那一粒鸽血红。

“嗯……嗯……啊哈——”

她引颈娇喘的刹那,嫩屄也溢满了淫液,湿痕被他敏锐地捕捉到,终于一扫前耻,茎身畅快地契合进丝丝媚肉之中。

突如其来的填满让她塌软下腰肢,娇喘延长妩媚,雪肌轻浮薄红。

“姐姐,你的嫩屄又紧了,在咬我呢,咬得真厉害啊。”

“唔……?”

“你的老公不能满足你吗?”

少年的床话不多,却字字刺在她心上。

洛妘稍有一瞬的迟疑,就又被顶撞了一下。

她腰细,不禁肏,阴茎略微往里深入些许,小腹就被顶出可怕的轮廓来。

恐惧雄性淫威是女人的本能,何况此刻操她的正是一位少年,“精力”最旺盛的年纪。

想起自己来找他的目的,洛妘颤抖着腰肢,理智溃不成军。

都想好了要怎么回答,可是被他一撞撞得思绪都乱了,出口的话也变了意味。

“不满足……才要来找你呀……”

她本来是想夸他的,但很明显词不达意,反而激怒了他。

阴茎直捣花穴深处,昂扬凶猛地能把她吃掉。

“姐姐拿我寻乐子?”

他掐着她的豪乳,自尊迸裂,反噬阴翳。



后入·宫交
乳肉娇嫩敏感,洛妘被他这样一掐,神经都止不住地打颤,小穴更是绞缩地厉害,她一点儿也控制不了,半抗拒半顺从地泄了身,淫液自交媾处丝丝绕绕往下滴,随着他的抽插滴溅在床单上,比之前两次湿得都厉害,像是失禁一样,秽乱又色情。

饶是知道少年在气头上,可洛妘还是迷迷糊糊地叹了一句真情实感。

“唔,好舒服……”

常年被冷落的少妇是一株濒临枯萎的永生花,花瓣香艳,花蕊魅惑,但是又如何呢,没有精华滋润,连她自己都觉得索然无味,美丽中带着空虚。

高潮的混沌让脑海回忆排列成了走马灯,她一边呻吟尖叫着与少年苟且,一边无意识地想起许多画面。

断断续续,直击灵魂。

少年显然不满她的态度,卯足了劲要给她点颜色看,连姿势都不愿意换,大手掐着她的豪乳,借力挺腰,肏出啪啪的淫靡声响,赤红粗大的茎身几乎将蜜穴小孔撑至透明,一整片晶莹泛红,甚至连羞人的菊穴都无法幸免,跟着一抽一抽地张合。

是他的力气太大,完全掌控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麻掉了……”她呜咽着,尾音里带有窒息缺氧的欢愉。

纤手也不听使唤了,哆哆嗦嗦地探至交媾处,一不小心就碰到充血红肿的阴珠,两瓣阴唇更是无力外翻的蚌肉,剩余的生命力仿佛都是由他赋予的,才能勉强忍着酸麻翻飞呼吸。

“姐姐,你活该。”段煜将她的上半身摁进被褥里,如偿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了。

“别生气嘛……”她游丝呻吟,缠绵在乌发如瀑的暗色天地里,“这几日长假,我都陪你……”

或许是为了求饶,或许是为了哄他,段煜猜不透,反正被她取悦了,与她契合地更深。

“里面——里面碰到了呀……”她难耐地尖叫一声,香艳怪诞,“小少爷,你肏到胞宫口了.......”

他不及她敏感,龟头只是感觉到那块软肉非比寻常,便放肆地捣了两下,没想到她反应这般妩媚。

原来是胞宫啊,女人怀孕的地方。

肏起来真爽。

她似乎也很爽,痛苦难耐的尖叫里亦是欢愉,把自己的要害完全展露给他,并未拒绝他的侵犯,反而给他传递了一个信号。

少妇的床上,百无禁忌。

她愿意做荡妇,愿意做小母狗,她喜欢的。

瞬间,龟头对准软肉狠狠凿捣,射精的同时,茎身也没入胞宫内,湿软绵紧的细密空间爽得他尾骨发麻,几乎要将灵魂祭给她。

忽然一瞬,段煜想起自己那位从未谋面的小妈,亦是肚子里可能怀崽的小妈。

说起来她也是豪门少奶,又这般年轻,以后或许也是要怀孕的。

段煜对于人伦之事一直都不太上心,唯有此刻眼里竟闪过嗜欲的亮光,肏得更加兴奋。

她的嫩屄是属于他的,不是她那个没用老公的。

她这么紧,一肏就知道好久没有做爱了,给他的回应也是如此热烈,让他有一种完全掌握她的错觉。

为什么是错觉?

段煜盯着她后脑勺的发旋,欲念横生。

跪着承受后入姿势的她,身子无一不美,尽数让他欣赏。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看不到她的眼神。

洛妘比不过少年旺盛的体力精力,做到最后,小穴发麻,腿脚酥软,腰肢酸痛,只能没骨头似的趴在床上,连动也动不了。

雪白翘臀依旧撅得高高的,腿心被射满浓精,玉腿内侧一片泥泞,湿哒哒的淫液,精水淌下的浊玉痕迹惊心动目。

她眨眼,睫毛上沾着的生理泪水不停滑落,极其吃力地回头看他一眼。

释放完欲望的少年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也不知随了谁。

他的上衫依旧完整,唯独最上头的两颗纽扣由于剧烈运动散开,露出锁骨那儿的印子。

可能是她做爱做傻了,隐约觉得印记深了一些。

起初,她是因为他的印记才选择他的。

但事到如今,她也不纠结他到底和段汶像不像了,段汶永远是那一副举案齐眉的面孔,娶她进门的时候人就病着,别说做爱,下楼都费劲。

少年就不一样,精力旺盛,旺盛得几乎将她催眠。

没办法,木已成舟,是她选择了他。

“长假三天,我们可以做很多事,”少年的阴茎依旧埋在她体内,他弯腰俯在她背上,沉沉低语,“你可以教我骑马。”

他也许是被她的温柔顺从哄高兴了,开始希冀展望一些不该有的美梦。

洛妘没有和他较真,念在宫交内射容易受孕的份上,纵容自己暂时与他共沉沦。

小少爷卖力能干,她可以给他一个奖励。

“骑马……你已经会了呀,”她妖妖娆娆地颦他,“当初是谁说想骑我的?”

少年沉闷,素来不会挑逗的把戏,红了耳根,丧失了主动权。

“我。”

——



浴室后入·喊错男人的名字
不过小长假的这几天,他们终究还是没有去真正的马场。

跟躲在公寓里翻云覆雨比起来,马场的山清水秀也不过如此。

洛妘没有拒绝排斥,她的目标很简单,就是在这几天怀孕。

如果没有怀上,她就准备换人。

抱着这样的态度,一开始她是以局外人的心情看待他的,但是相处半天以后,略微开始有了改观。

疯狂的做爱余韵太强,她缩在床上睡了很久。

单人床窄小,他抱着她睡的。

午时醒来,她还困着,他就去厨房煮吃的。

他的手艺似乎不错,两三个家常菜,例汤,米饭,是看起来特别好吃的佳肴。

洛妘对口腹之欲的追求一向不多,拾筷尝了几口,没想到真的很好吃,露出赞许的表情。

小少爷的表情则永远是那副样子,他在床上的时候话不多,吃饭的时候话也不多,食而不语,用眼神默默观察她的口味。

洛妘没有回应他的眼神,但心里是觉得轻松的。

段家大宅似乎是一切反义词,规矩多,奢华繁复,段汶还没病入膏肓的时候会将她的生活完全安排好,包括她吃什么。

旁人自是羡慕地不行,甚至还会夸赞一句“瞧,段老爷多宠少奶”。

她也不会反抗什么,总之木已成舟,她确实是段汶亲娶的少妇,在旁人面前颜面自然是要顾及的。

否则,难不成让旁人都知道“亲娶”的意思,是段汶亲自布局将她骗婚的么。

她甚至都没怎么和段汶说过话。

毕竟年龄差得太多了,段汶的兴趣爱好她都不喜欢,何况集团工作诸事。

一想到这里,洛妘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再后知后觉地迟钝,意识到戒指项链已经被她摘下。

戒指确实很好看,她没有丢,而是特意锁进了梳妆柜里。

一半是为了让眼前的少年放下警惕,一半是怀念那个曾经给她递戒指的人。

“姐姐,你在想什么?”少年见她久久不动筷,挑眉提问。

洛妘怔松些许,视线重新聚焦在他身上。

初夏的阳光格外偏袒他,将他的五官修饰得无可挑剔,冷峻又英气,线条硬朗。

她的借精对象,在旁人眼里,大约是梦中情郎吧。

洛妘暗中苦笑,低头喝汤。

“在想一些爱恨情长。”

午后,他们又做了一次,在浴室里。

是她挑逗的。

起因很简单,她要在他的小公寓里过夜,但随身的衣物都没有带,得去附近的商场购买。

她被整夜的性爱折腾狠了,连下楼梯的力气也没有,自然是打发他去,趁他不在的功夫正好沐浴洗澡。

洛妘习惯在洗澡的时候检查身体,她可不想在哪里留疤。

尤其是最近做爱频繁,肌肤上难免有痕迹。

膝盖的青印,手肘的压痕,从来不曾褪去。

都是后入姿势的最好证明。

除此以外,他碰她的地方倒是不多,奶子被掐肿了,嫩滑泛红。

算了,下次还是不允许他碰她比较好。

想着谁,谁便出现。

玻璃遮挡外传来有礼貌的敲门声,是他买好了内衣,准备给她放在门口。

面对如此不懂情趣的小少爷,洛妘难免有几分无奈。

明明在床上那么野,怎么还是规规矩矩的,每回都得靠她引导他。

“小少爷……”雾气氤氲的水声里,一道妖娆声线拦住少年的背影,“你不进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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