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

紫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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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在纱幔里并不分明,点燃的蜡烛带着若有若无暧昧的香气,似是花的馨香。

重重叠叠的紫纱之中,是一张层层铺着绸缎和柔软被褥的大床,一面靠墙,床顶没有围栏,只在屋顶坠下重重紫色或深红的轻纱。

纱幔中的床上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眼里已经沾染了似雾似烟的水汽,她的洁白的赤足几乎整个陷入了柔软的床褥之中,她身上只披着一件红色绸缎的外褂,里面不着寸缕。褂子只在腰间随便拢着系了一道,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细腰,丰满的胸脯若隐若现,两个小巧的乳头颤颤巍巍地翘着,柔软的绸缎完美地还原着布料下两个小东西的形状。修长笔直的两条腿在绸缎下露出一截,小腿肚到脚踝美好的曲线令人想要一寸寸地吻过去。

一只玉足轻轻蹭着坐在床上的男人的小腿肚。男人的眼睛里几乎着火,但是他的上半身被暗色的麻绳束缚着,两只结实有力的胳膊被捆绑在雕花的床头,他的身材极好,张开的胸膛给人过于宽阔的感觉,从肩膀到小臂的肌肉无比流畅,腰腹劲瘦,两条长腿微微分开,摊在床上,他胸膛和大腿上有几道淡红色的鞭痕,和身上陈年的刀疤相互交错着,女人右手里握着鞭子,又轻巧地落下一鞭,“啪”的一声,轻轻地剐蹭过男人挺立的下身。

“呃……嗯”,他喉间溢出的声音带着刻意勾人的尾音,几乎被欲火点燃的眼睛里还保留着带着笑意的清醒,毫不在意地盯着那跨站在他身前的尤物脸上。男人微微眯着双眼,他五官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野性美,刀削斧刻,神态恣意。

那昂扬着跃跃欲试的顶端却被重重叠叠的蜡滴封得严严实实,那一鞭子抽下去,刚好蹭掉了左边的一块蜡壳,非但没有打击到它的精神,反而好像让它挺立得更精神了一些,他被捆着的双手握成拳头,死死地拽住束缚住他的麻绳。

“啪啪——”又几鞭子下去,那封住他分身的蜡壳几乎只剩顶端的一小块了。“秋意,给我……”八块腹肌紧紧绷着,他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几分难耐。

她的脸上只挂着几乎是称得上漫不经心的一点笑,声音也是,她上前抬起了一只脚,脚趾摩挲着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东西,然后几乎带着挑逗性地微微下点:“想要的话,要靠自己来啊,侯爷。”

然后接着的两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腰腹上。

男人闷哼了两声,长而深邃的眼里闪着兽性围猎时兴奋的光彩:“这可是你说的。”他蜷起一条腿沿着女人雪白的小腿曲线寸寸向上,似乎是对女人方才动作的模仿,又像是挑衅。

女人鼻间溢出轻笑的气音,最后一鞭子狠狠得抽在了那张牙舞爪的顶端,也抽掉了那最后一块蜡壳。男人的闷哼声压抑在了喉间,颤颤巍巍的昂扬瞬间又精神百倍,顶端只是漏出了几滴,男人几乎已经忍到极限,额间青筋暴起,两只手微一用力崩断了拇指粗的麻绳,“我赢了,宝贝儿。”

长腿一勾,女人顺势跌在柔软的床褥上,他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攻守瞬间异位。

她微微上挑的眼里泛着媚人的水光,“那侯爷要怎么罚我呢?”说罢,伸出左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轻轻啄在他的唇上迅速分开,右手沿着男人腹肌的轮廓线一路向下,握住了烙铁一样的分身,然后她带着挑衅的笑意,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庞,伸出小舌,舔在了他的下唇上,右手轻轻一捏,压抑许久的白浊瞬间破关而出,淌了她一手。

“还是我赢了。”

男人压抑着喉间爽快到极致的怒吼,狠狠地咬住了那张坏笑的莹润的小嘴。长舌顶入齿贝之间,几乎要舐过每一个齿缝,牙齿摩挲着那两片柔软,一只手伸进那欲盖弥彰的褂子,揉捏着那一团柔软的肉,唇齿分离的瞬间盯着身下女人的双眼:“就算我不进去,也能让你快乐。”另一只手食指突然毫无预兆地戳进了她身下的贝肉里,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男人感受着指尖的湿意,轻轻戳刺,另一只手指揉着穴口的珍珠,“原来都这么湿了,宝贝儿。”

“嗯——”下身那一点不深不浅的戳弄,让她小穴里的水流得更厉害,腰软得一塌糊涂,两只眼底瞬间涌上一丝红意。两只雪白的大腿无意识地并拢,却被男人的手给扣住。

她恼怒地瞪了身上的男人一眼,他却坏笑着边伸进第二只手指,边问她:“要么?”

“少废话。”秋意的声音并不轻软娇嗔,反而带着淡淡的沙,可是染上了情欲之后,几乎就变成了最好春药,让人想要忍不住,把这把声音的主人,摁在身下狠狠顶弄,让她叫出来,哭着求他。

他也不愿意再忍,

他顺手抄起了刚才被她丢到一边儿的鞭子,把鞭子顶端戳进了那已经泛滥的穴口,狠狠地戳弄,“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紧紧地并拢双腿。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让她侧过身来,顺着腰线向下,抓住一团极富弹性的臀肉,狠狠揉捏。

那鞭子柄要比男人的分身细上几分,但为了方便抓手,所以柄端上有许多防滑的纹路,她配合着他的手指在幽径里左突右进,时快时慢,那些粗糙的纹路每次不疾不徐地磨过花径里的嫩肉,都引得她身体轻颤,“快点儿……”

“急什么……”他却把那柄端更放缓了节奏,只在入口处轻戳,“不够吧,这玩意儿这么短,怎么满足得了你呢,长公主殿下?”

“呃啊……”这种磨蹭让她更加难耐,就差一点儿……

“要吗,秋意?”

她却斜睨他一眼,准备自己伸手去够床头,那里的暗格里放着各种各样让人快乐的小玩意儿。

男人却及时扣住了她的手,把那根东西毫无预兆地抽了出来,“秋意,宝贝儿,是我输了。”但是他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把那从她身下抽出来的鞭子柄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模仿着刚才的节奏在她唇间戳弄,这带着侮辱性的动作来不及让她恼火,腿间的空虚几乎令她崩溃,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只腿不自觉地并拢,在床上上下磨蹭,就差一点儿。

她想说进来,但是嘴里东西却让声音变得破碎。只能用另一只手握住了男人那又硬成铁蓄势待发的分身,他轻吸了一口气,却见她伸出自己殷红的小舌,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轻轻地舔着那根嘴里的细东西,简直挑衅。

无法再忍,他抽出那根鞭子,把自己的分身塞了进去。

拿过那根鞭子柄几乎颤抖地插进了自己的小穴抽动着。

不够,还是不够。

那柔软的小嘴裹着他的分身,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他第一次在宫里见到这个女人就想这么做了,那腰,那腿,尤其是那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样子,让他想要把这个女人当场就摁在御花园的石桌上操哭,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粗重的喘息中他看到秋意一只手又去够床边的东西,心下恼怒,腾出一只手抓住那只莹白的手引向她身下,他握着她的手指和鞭子柄一起伸进那已经软烂到不行的小穴抽插,自己的拇指抚慰着小穴外的珍珠,整张大床和他的手指,秋意手里的鞭子都在一种节奏下律动着,突然,他加快了节奏。太过粗长的那个东西,本来在她的嘴里只能塞进去大半。他却近乎残忍的一个挺身,强行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她喉间破碎的呻吟几乎就是最好的春药,那细弱的喉咙间无意的吮吸几乎要了他的命。

他带着她的双手把整个鞭子柄都捅进了她的花穴,碾住某一块嫩肉,同时拇指狠狠摁在了那已经充血挺硬的珍珠上。

瞬间的刺激让秋意身体几乎痉挛,喉咙收缩,一声声音没来得及溢出喉咙,那嘴里的烙铁又狠狠一沉,几乎捅碎了她的所有声音,浓浊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她的喉间。几乎窒息的刺激让秋意所有的感官都被封死在这一刻的痉挛里,几乎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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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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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平在亭子里钓鱼。

小太监来报,说长公主到了。

亭子里面还摆着一盘棋,秋意走过来的时候,乐平刚把鱼竿递给身边的内侍。

“阿姐,来下棋吧。”

秋意垂眼看了一眼那棋局,伸手拂乱了它。“你同人下了一半的局,让我来给你收尾。”

乐平只是笑笑,他的下半张脸和秋意极像,瘦脸,下颌骨的弧度并不明显,但有着优美的线条感。因为是男子,鼻子更挺一些,秋意那一双双眼皮的漂亮眼睛总是带着水汽,眼尾微微上挑,瞥人一眼便是勾魂夺魄的味道,他的单眼皮的眼睛却干干净净,乍看黑白分明,眼角平整,带着少年的气息,睫毛浓密,眼皮薄,看着你的眼睛时,总给人一种隐秘的深情的错觉。

现在他用那双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然后手里一点点恢复刚才被打乱的棋局。

“前日边关大捷,今天一早八百里加急,慕将军送了个礼物回来,我想是送给阿姐的,所以特地请你来。”

说完指了指棋盘边上的一个黑色的方盒子,明明站了半张桌子的大小,但是之前她并没有留意到。

看到那个盒子,秋意脑海里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瞳孔不自觉地微缩,撇过头看着面色淡然的乐平。乐平已经让一旁的内侍把盒子打开。

一个沾着尘土和斑驳的血迹的人头出现在眼前。那挺而浓黑的眉下是深深的眼廓,鼻梁高挺,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驼峰,那双眼睛紧紧闭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如果睁开的话……

如果睁开的话,就是那永远冷而深不见底的一潭黑水。

秋意在看到那颗头颅的瞬间仿佛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她想要尖叫,但是浑身颤抖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姐,别怕,他已经死了,尸首分离,再也不会出现了。”他的眼神过于平静,看着脸上失去血色的秋意,他还是等了一会儿,直到她艰难但平稳地开口说“拿走”,他才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让人把那个盒子关上带走。

“你喜欢这份礼物吗,阿姐?”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说:“恭喜陛下,收复三州,斩获敌将首级,击退凌军千里,从今边境当大安了。”

说罢离开了亭子。

……

有无数只手。

她四肢无力,眼皮沉重,无法睁开,脑袋也一片昏沉,但是身上的触感无比清晰。

不要。

男人恶心的舌头伸进她的耳洞,牙齿碾过她的耳垂,另一条舌头划过她的左颊,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变凉变干,那干涸的口水痕就留在她的脸上。

她想撇过头躲开鼻间腥臭的气息,但是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下颌被捏开,一条腥臭的东西被粗暴地塞进她的嘴里,猛烈地抽插,她几乎窒息。

想要喊出来但是任何声音都无法发出。

不知道几只手手捏着胸前两团软肉,左边的乳头被粗暴地揪起来又重重地碾下去,另一只乳头空了下来,却在空气中变得挺立,空虚。

两只手被更大的手握着,分别套弄着一根东西,一切都不由她控制。

她的嘴里很快被塞进第二根东西,口水无意识地被带出来,衬得整张娇媚的脸庞更加淫靡。

身上几乎每一处肉都被粗糙的大手掐揉着。两条长腿被大大分开,一只手粗暴地揉着下身最娇嫩的软肉,手指勾弄着穴口的珍珠,微微合着的穴口无力地淌着透明的液体。

“妈的!”眼前的画面让挤在她身下的男人的眼睛变得赤红,这就是在勾着人狠狠地捅进去,艹烂它,“该死”。想起将军的禁令,男人只能更粗暴地揉捏着那两片软肉,伸舌头去舔舐那湿淋淋的珍珠,猛地吸住。

她想要叫出来,但是身上无力到连睁开眼皮都做不到,就像一个玩偶一样横陈在地上任凭人随意摆弄,花蕊处湿热的舔舐让下身变得更加空虚。

另一只手摸过菊穴边的褶皱,戳进去两根指头,好像把它当做自己的分身一样报复一样的抽插。后穴里的勾弄几乎要逼疯了她,只有更多的水往外淌,穴口无意间地张合着,她感觉到身体里密密麻麻的痒意和空虚,好想有东西塞进来。

好想……

“不许进去。”

不远的地方男人冷淡的声音传来,声音不高但是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他的眼睛还留在手中的书上,眉眼淡漠而深邃,高挺的鼻梁带着一点点驼峰,让他的侧脸看起来几近完美。

……

秋意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上的寝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亵裤上已经洇湿了一块。

“啊——”

她终于叫了出来,在梦里,在白天卡在喉咙,哽在心底的尖叫声终于在这样的夜里找到了倾泄的出口。

“啊——”她伸手抓住一切她能抓住的东西砸在地上,脸上是疯狂的神色,“来人!”

侍女看到她砸东西的样子都跪在外边瑟瑟发抖,“找人来。”

侍女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片刻,两个轻衣薄衫的俊俏少年匆匆赶来,低眉顺眼地站在床前。

秋意看到了却更加烦躁:“滚!滚——去找林墨青。”

她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把所有的蜡烛都吹灭,一个人蜷缩在床深处的角落里。

这次过了稍久。

林墨青背着药箱推开房门,就着月光就看到了一地的狼藉。刚迈进里间就迎上了一个温软的怀抱,秋意几乎是扑到他的身上。

“我刚从外面来,殿下,身上还带着寒气。”

她却不管不顾地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就像马上要溺死的人终于找到了氧气的来源。

林墨青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便开始温柔地回应她,同时伸手解下身上的药箱后楼主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带上床。

秋意像八爪鱼一样抱在他身上,一只手往他下身摸去,他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亲了亲她的鬓角,哄着她:“乖,让我先脱衣服。”

这一声倒是提醒了身下的女人,她慌忙去解他的衣带。穿着衣服略显清瘦的男人脱了衣服后身上却有一层恰到好处的轮廓漂亮的肌肉。他伸手到她身下微微试过后就感受到了那汹涌的潮意,什么都不必再说,握住身下的女人柔软的臀肉,温柔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和男人那过分温和斯文的外表不同,他的分身又硬又烫,才进去了三分之二秋意就有了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五指抓住他结实的后背,吸了一口气。

“放松点儿”,他一手轻抚着秋意的背,另一只手顺着臀线握住秋意修长的大腿,身下缓慢地律动着,让还在颤抖的姑娘适应他的节奏。秋意两条长腿紧紧地缠着他,“快点儿,墨青,快点儿……”声音里已经带了一点儿哭腔。

那平日魅惑冷艳的一张脸蛋在影影绰绰的夜色里看不分明也几乎辨认出了两分脆弱的天真,让他在她的体内几乎又大了一圈,这可是你要的,林墨青狠狠地吻住柔软的双唇,一只手从背后摸上她胸前饱满的柔软揉捏,身下加快了速度,每次都整根挺入,撞到极深处,惹得秋意惊呼,又用亲吻把她的呼喊堵在嘴里,男人一下一下撞得她软得几乎抓不住他,身下被顶得往前窜,林青墨眼色幽暗,两只手牢牢扣住了她已经彻底软到无力的腰肢,钉在自己的身下,接受自己狂风骤雨般的占有。

过了好一阵,秋意的眼睛里已经变得更加迷离,林青墨抬起她的一条长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微微换了一个角度,顶到花壁更深的地方。

“啊!”

“叫出来吧,秋意。”他突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是却一下比一下狠地顶过去。

“啊——太深了。”

林青墨感觉到那娇嫩的花穴更加紧紧地绞着自己的分身,于是又加快了速度抽插磨过那一块软肉,那汹涌的潮水瞬间涌来,她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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