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芷想说我没事,你走你的。可平素张口就来的乖巧话此刻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能抓着时暮的衣服把鼻涕眼泪都往上抹。
男孩哪经历过这阵仗,一颗心化成了一滩水,只恨自己不能分成两个人,留一个专门贴沅芷身上。
哄了十几分钟,沅芷重新找回了表情管理,羞赧解释说从来没这样过,见笑了。
时暮哪里会怪她,面对沅芷全心全意的真情流露,他只怕自己会对不起这份珍重。
“我总觉得好像再也见不到你了似的,”沅芷揉了揉泛红的鼻子,“吓到你了吧。”
哭过的沅芷眉间和鼻头都是红的,漆黑的大眼睛里都是水雾,睫毛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既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又透着一股少女的懵懂。
“会再见的,我很快就会回来。”时暮忍不住吻住了那双眼睛,灵活的舌卷走了睫毛上的泪珠,微凉的眼皮颤抖着,如同即将破茧而出的蝴蝶。
“木木,抱抱我吧。”沅芷稍微拉远了二人的距离,使得她的话更正式,“我可以,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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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的细微小雨变成了瓢泼大雨。雨点打在落地窗玻璃上,敲着毫无章法的鼓点。无数的水珠汇成水滑落,没入混凝土的缝隙。
时暮脸上又变得没什么表情,呆愣愣地看着沅芷。略微下垂的眼里映着女人的样子,她一头长发侧梳在一边绾成松散的辫子,眉眼是漆黑的,脸颊和唇是红的,看上去柔弱且乖顺,是与年龄不符的惹人怜惜。
沅芷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唇印在少年的唇上,湿润的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峰。清浅的啃咬像是撒娇,轻而易举就夺走了他的心跳。
靠近还是远离?
脑子里的天使和恶魔还在打架的时候,时暮本人已经深陷在女人甜蜜的气息中无法自拔。沅芷的亲吻就是开启魔盒的钥匙,引诱着少年向禁区迈步。
两人交换着对方的气息,从客厅一路跌撞到卧室,少年仰面倒在床上,眼睛里全是湿润的水光。他的手掌贴着女人玲珑的腰线向上游走,不消片刻便触及到了一片稍硬的蕾丝布料。
“……我自己来。”沅芷跨坐在时暮身上,红着脸,背过手去解背部的系带。白色蕾丝的胸衣滑下来,那对丰满的白乳宛如被解放的兔子撑开了衬衫的领口。
女人的手引领着少年的手,沿着身体的曲线,缓慢抚上胸口。麦色的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颜色对比强烈,淫靡极了。
时暮的双手能圈住沅芷的腰,但单手很难握住她一只乳。成熟女人动情后的奶香散开,空气里都是甜腻的味道。男孩失了控制,脸埋在女人的胸口,大口嘬着嫩白的乳肉,晶亮的口水沾满了女人的胸,她却一丝也不恼,反而温柔地捧住他脑袋,像怀抱着一个小婴儿。
胸前的红蕾也被少年纳入口中,灵活的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时暮抽空去看沅芷的神色,却发现她咬着下唇红着脸,那双黑瞳含了一汪春水,忍着胸口骚动,静静地凝视着他。
心中的爱慕如种子破土而出,以不容拒绝的的架势占据了少年整个心房。
"你是不是最喜欢我?"时暮抬起头,贴着沅芷的唇问。
"喜欢的。"沅芷软软地回应着他的亲吻,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耳朵。
窗外的打起了闪电,室内瞬间被照得雪白。沅芷感到头顶有一丝红光闪过,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就被时暮抱住,仰躺在床上。
少年叼着一根丝绸缎带凑过来问她:"我可以蒙上你的眼睛吗?"
沅芷调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爱好。"
时暮见她默许,便珍重地系上了绸缎。面前女人蒙着眼的样子和记忆里的小也姐姐开始重合,他隔着布料虔诚地在那双眼上印下一个吻。
找到我,拥抱我。
少年的一寸一寸亲吻着女人的身体,连足尖的末端都不放过。圆润的脚趾在他齿间闪躲,被他略微用力的啃咬后,女人委屈地哼了一声,反而乖乖的不动了。
时暮喜欢亲吻和抚摸,这些母亲用来安抚幼儿的亲密互动对他来说都是爱意最高的表达方式。他吻遍了沅芷的全身,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俨然已经泥泞的花园。
女人的私密处白皙且光滑,只有顶端有一点点修整过的毛发。两瓣儿蚌肉紧紧贴在一起,透明的淫液从中间的肉缝儿里微微沁出。
少年探出舌尖迎上去,卷了那些蜜液,转而向上吮吸顶端露出头的嫩芽。
他舌上坠了舌钉,属于金属独有的冰凉光滑让女人格外敏感。圆润的钉儿拨弄着露出红肉的阴蒂,带来的快感如子弹划过玫瑰时绽放的花瓣。
淫液源源不断地从沅芷的水洞里渗出,很快沾湿了自己的双腿内侧。
时暮就像在沙漠里旅行了十天没喝过水的旅人,捉住一点蜜源拼命的汲取。沅芷受不了的求饶从头顶传来,两条细长的腿夹紧了他的脑袋。
可他没有停下,在舌尖调皮的拨弄下,一大股蜜液喷薄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
沅芷绷紧了脚尖,攥了一把时暮的卷发,快感如潮水一般淹没了她。
半晌之后,沅芷伸手去摸时暮的脸,却摸到一手滑溜溜的淫水。他抬起头看她,发现女人蒙着的脸露出一小片绯红的颜色。
"进来吗?"她邀请。
少年张口咬了一口她的手指,舌尖又暧昧地摩擦她的指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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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雷声愈发密集,可房间内却没人关心。
女人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被身后的少年握在手里。深粉色的肉茎在她双腿间进出摩擦着,顶端不时滑过敏感的红豆,淋漓的淫液从二人贴紧的部位滴落。
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从女人喉中溢出,时暮比她高大太多,整个人扣在她身上颇有美女与野兽的即视感。
少年红了眼,叼着她的后颈吸吮,胯下动作一下比一下狠,几乎要把人撞坏。
沅芷迷糊的想,还好不是真的插进来,要不然可能要再去医院。
他到底没有真的进入,不过外部摩擦的快感也足以逼疯未经人事的少年。女人柔嫩的穴肉半包裹着一半柱身,剩下的部分被大腿的皮肤贴着,两种不同的触感爽得他头皮发紧。
"夹紧。"时暮咬着嘴里的软肉模模糊糊说道。
沅芷被咬的很痛,伴随而来的是下身加倍的敏感。尽管她不愿意承认,可到底是经过多年开发的身体,痛感和快感同时存在。
她听话的并紧了双腿,手指探下去轻柔地扣弄肉茎上的小洞。少年被若有似无的抚摸撩拨得喘息不断,只会一味地猛干。
两腿间夹着的那根阴茎尺寸惊人,不时带着水液擦过她小腹,她的下半身就好像一块海绵,源源不断的喷着汁液。
不知过了多久,时暮牢牢摁着沅芷双手,下身抽插几下,喷薄的精液射满了她的腿间。沅芷没躲开,敏感的穴也跟着喷了一小股淫水,颤抖着跟着达到了巅峰。
"疼了吗?"少年的理智逐渐回笼,看着身下女人摇摇欲坠的腰臀,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太过用力。
"……还好。"沅芷张了张嘴,嗓子略微沙哑。她想确认很多事,却又觉得很多问题不用傻傻问出口,她心里也能感知到对方的情感。比如时暮确实是珍惜她,也确实喜爱她。
最后沅芷只能像无数深陷爱河的女人一样,对着和她共渡了春宵的情人问:
"我喜欢你,你知道的吧?"
"……嗯。"时暮低声应着,心里软极了,伸直了手脚把女人囫囵搂进怀里,"我也是。"
雨依旧在下,月光被乌云遮蔽得严严实实,不漏一丝光线。
时暮很久没睡一个踏踏实实的觉了。梦里他回到了11岁的时候,母亲带他去父亲的公司要钱。那时的他胆小又怕生,因为没能按照母亲的吩咐在父亲面前背完一首古诗而被赶去花园里罚站。
烈日当空,他傻乎乎的站在没有阴影的花坛边,身后是路过成人的探究的目光。
私生子,情妇,小三,这些字眼零碎的飘进他的耳朵。
他的存在算是秘密,母亲却很乐于对外宣称他是楚家的二少爷。而这个身份,除了她自己,再没有第二个人承认。
小孩努力挺直自己的脊背,汗水不受控制地打湿了衬衫。脑子里闪过父亲冷漠的眼神和母亲堆满了假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