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1 操…骚货…深一点
正值夏日,烈日灼灼,晚上无论是夜市,还是私人会所,永远是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候。
A市某私人会所里,随便打开一个包间,都是正在纵情做爱的男女。
此刻最大的一个包间内,一个中年男人浑身赤裸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舒服地呻吟着。
包间里的灯光很昏暗,映在男人脸上,从他那欢愉又色情的表情里,就能看出来,他此刻多么舒服。
“嗯…再快点……吞得深一点……”憋了几天,男人终于可以尽情地放纵,喘息声特别大,“哦…太舒服了……操……”
女人特别会吸,他一会儿痛苦地皱眉,一会儿舒服地大叫,爽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就忍不住爆粗话。
“操……真他妈太爽了……”他低头看了眼正跪在自己腿间的女人,衣服没有脱,穿的是一件几乎透明的粉色裙子,两个奶子特别饱满,在紧致的包臀裙里呼之欲出。
女人浑身白皙,每一处的皮肤都紧致有弹性,光滑如牛奶。
隔着衣料,男人都能闻到奶香味。
前凸后翘,胸部比男人见过的每个女人都大,屁股高高翘着,身材不仅是极品中的极品,那小穴更是销魂无比,让男人流连忘返。
女人的性感是独一无二的,长得极其美艳,偏偏她还似乎意识不到自己多漂亮,两手握着肉棒的柱身,温柔搓揉,把那些皮都搓弄到一块,小嘴含着龟头,边吞吐还边用舌头扫马眼,舔了一会就吸几口。
小嘴儿特别会吸,把男人吸得浑身头皮发麻,一阵阵的快感冲到脊背,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就是这感觉,他最近想得要疯了。
“操…爽……”男人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脑袋,往下压,“深一点。”
肉棒戳到喉咙,岑宁咳了几声,泪眼汪汪,想要松开嘴,男人意识到她的动作,力气更大了。
“给我吃着,不许松开嘴,好好吸…哦……”男人命令道,他是一刻都舍不得离开这迷人的小嘴。
不枉他废了那么多力气,在她身上投资那么多钱。
岑宁眼含泪光,男人的肉棒似乎太大了,让她吃不下,却还要强行吃着,看着楚楚可怜。
像小鹿一样干净柔弱的眼睛,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勾起保护欲,还有征服欲。
男人心里狂跳,眼神无比狂热,有一种要摧毁一切的暴躁感。
他想把这女人狠狠地操死,让她做自己的奴隶。
男人找过的女人多得两只手数不过来,但即便是最好的外围,也没有这么会伺候男人的。
岑宁似乎没看到男人的变化,她深吸了一口马眼,男人啊了一声,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张。
“舒服…啊……”他发出类似女人才会发出的叫床声,身体扭来扭去,已经是爽到极致。
岑宁边仰头看他,边加快吃肉棒的速度。
明明从进门到现在才过去三分钟,男人就控制不住了,精意上涌,站起身来,扣着岑宁的脑袋,抬起腰部在她嘴里抽送,一下比一下快。
只要他低下头,就能看到岑宁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一双狐狸眼充满了对他的崇拜和喜欢,心里和生理的双重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小骚货,操死你……”男人疯狂地在女人嘴里插干,恨不得把她那张殷红的嘴唇操烂。
岑宁双手扶着他的腿,任由他发泄欲望,一脸深情款款地望着他,喉咙间偶尔溢出一两声呻吟。
不到半分钟,男人就在她嘴里起弃械投降了,黏糊的精液射了她满嘴。
他正尽情地射精,岑宁突然用力吸他的马眼。
“…操……”男人面色扭曲,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舒服,精子源源不断地往外涌,仿佛要被岑宁给吸干了。
他的双腿因为过于舒服,抖了抖。
岑宁吸完马眼,延长完他的快感,才缓缓松开嘴唇,用舌头舔干净嘴唇边的精液,边看着男人边吞下去。
无比的色情。
男人刚疲软的肉棒又硬了。
“你这骚货。”
岑宁媚眼如丝,舔他的柱身:“老公好大好棒,我是老公一个人的骚货。”
释放过一次,男人并不满足,重新躺回沙发上,眯着眼睛享受:“骚货,给老子把鸡巴重新舔硬。”
“好。”岑宁应着,用双手给他继续搓,看到男人闭上眼睛,垂下了眼帘,看似在认真看肉棒,实则眼里是无尽的冷意,眸中的厌恶之色很浓,不含半分情感。
这是她服侍过的金主里,尺寸最小的一个,肉棒一只手就能握住,又短又细,还有味道。
不过胜在有钱,这就够了。
权色交易,不就是这样吗?
今天晚上过后,她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角色,多好的事。
岑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投入到今天的角色中,笑意盈盈地夸赞,谄媚道:“老公怎么这么粗这么大?爱死老公了。”
男人深吸一口气,明明才射过一次,情欲却比刚刚更甚,这一声声老公,把他叫得不知东南西北,眼睛早就没有了焦距:“舒服……”
他终于理解其他男人为什么想方设法都要得到跟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睡一觉了,男人最大的性福,莫过于此。
0002 用奶子摩擦鸡巴
岑宁把男人弄得舒舒服服,那疲软的肉棒重新挺起来了,却不怎么硬。
五十岁,早泄、时间短、秃头、啤酒肚,秃头老男人的一切缺点,这个金主全部占了。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男人每次都喜欢岑宁夸赞他的鸡巴大。
岑宁不紧不慢地帮男人手撸,男人却受不了了,看了看岑宁,一瞥到她柔情似水的眼神,心火燎原,亢奋不已,把她拉起来,急不可耐地撕她身上的衣服。
明明今晚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地把所有的姿势都玩个够,但他等不及了,他想现在就把鸡巴插进那狭小紧致的小逼里。
之前进过几次,又紧又热,还会主动吸鸡巴,那滋味令他难以忘怀。
岑宁不阻止,笑着看他,等他把衣服撕开一半,嘴唇要凑上来的时候,才缓缓伸出手,阻止他的动作:“别急嘛。”
男人被她拒绝,皱了皱眉头。
岑宁笑着娇嗔:“不是说好了,今晚让小骚货服侍您的吗?”
她坐到男人的大腿上,低头,食指抵在男人的嘴唇上,红艳的嘴唇一张一合:“今晚老公是主人,得让小骚货伺候,不能自己来。”
岑宁的脸紧紧贴着男人,甜香的味道充斥男人的鼻腔,一对大奶子在他胸口上蹭啊蹭,蹭得男人心猿意马。
他今晚点名玩情色扮演,最简单的那种角色,岑宁演一个贫穷的女大学生,为了金钱进入会所当小姐,而他就是那个客人。
男人伸出手,握住那对奶子,用力掐了几下。
岑宁皱眉,可怜巴巴道:“疼……”
男人冷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不是缺钱吗?给我操,多少钱都给你。”
岑宁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奶奶还等着我拿钱去治病,可…可是…我还没有跟人做过…我…我害怕…不如…用奶子给你插好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在颤抖,像极了受惊的小鹿,而又不得不为生活去卖身。
岑宁这些年虽然没火,可演技是在线的,男人分不清她是演的还是真的。
明知是演的,他也喜欢。
男人垂眸扫了眼那对大奶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亮,乳沟又深又细,晃得他身体燥热不已。
“跪下…我要干你的奶子……”他用力掐岑宁的下巴,把她甩在地上,“像你这种女人,生来就是被男人干的小母狗。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就给你钱。”
岑宁瑟瑟发抖,捂着眼睛偷偷哭泣,眼泪从眼角落下,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看着岑宁被自己骂哭,男人性奋得不行:“自己把奶子掏出来!想要钱就别装清纯。”
岑宁慢慢止住哭,刚刚衣服被撕了大半,随便往底下一拉,两个大奶子就露出来了,因为重量大,一晃一晃的。
男人深吸一口气:“骚货,长这么大的奶子。”
奶子又大又挺,比牛奶还白,两只手都握不住。
岑宁双手托起两个奶子,不用特意挤压,就有乳沟,她放到男人的肉棒上面,让肉棒插进乳沟中间,上下摩擦。
“操……”男人一直爆粗口,他真的爱死这对奶子了,滑滑嫩嫩的,夹着他的大鸡巴,骚得不像话。
但是这样远远不够。
“把裙子拉起来,我要看你的逼。”
岑宁怔了怔,停下手里的动作,松开手,扭扭捏捏地把裙子拉起来。
那对奶子还在给男人乳交,她都不用拿手扶,只要身体微微动,就能紧紧地夹住肉棒。
男人坐起来,用手从两边握住她的奶子,掐出几道指甲印后,捏两个粉嫩的乳头:“骚货,今天怎么没有奶水?”
奶子软乎乎的,还会流奶水,关键这不是做出来的,而是真胸。
男人每次都要吸里面的奶水,现在口干舌燥,迫不及待想吃了。
岑宁咬着嘴唇,可怜兮兮道:“要老公吸吸,才会出奶。”
【哈哈哈,男主下一章估计就出来了,前面都是金主的描写,男女主都不是好人。跟金主的这一段,女主都是在演戏,真实性格不是这样的,大家往下看就知道啦。】
0003 骚货,还没插进去就流水了
男人在心里骂了无数句脏话。
他用力一拽,把岑宁从地上拽起来,狠狠地拍了几下她的奶子。
奶子本来就白,禁不起打,红得要滴血。
岑宁用手捂住奶子,惊恐道:“老公别打,疼,想要吸。”
“骚货,这么喜欢被男人吸,说,是不是在被我操之前,就被其他男人干过了?老子要的是处女,不是处女不给钱。”
“没…没有……”岑宁小声说,“您是我第一个客人。”
“求老子。”男人用手揉她的胸部,“求得老子满意了,就给你吸。”
“老公,求你给小骚货吸奶。”岑宁咬着嘴唇哀求,小脸红得要滴血。
男人随意扫了眼她的身材,一米七的个子,比例特别好,最完美的s型身材,没有哪一处是不好看的。
他操过的女明星不少,可身体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岑宁是第一人。
男人本来还想再辱骂,可看到岑宁若隐若现的下体,就再也忍不住了。
“骚货,内裤都没穿,是不是等着老子操很久了。”男人说完,低头咬住她的一颗乳头,像吃奶一样拼命吸。
“啊……”岑宁身体一软,坐在他身上,仰头骚浪地叫喊,“好舒服,老公,老公……”
她扶着男人的肩膀,扭动身体,用腿心寻找男人的肉棒摩擦阴蒂和逼口。
她今天没穿内裤,裙子又被掀起来,赤裸的下体没有任何阻碍,夹紧双腿后,男人的肉棒瞬间顶在花穴口,只是磨了一小会,淫水就出来了。
“老公…好舒服…舒服死了……”岑宁放声大叫,“我不行了…老公…想要被大鸡巴操,小穴好痒。”
她的身体扭动得很快,肉穴像吸铁石一样吸着男人的肉棒不放,难耐地磨着,不停摇摆,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想要被操…好想要…好大……”
男人眼睛都红了,用力吸奶子,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他两手绕到岑宁的屁股上,抚摸她翘挺柔软的臀部。
“啊…不行了……”岑宁呻吟着,嘴里说着不要,双腿却夹得更紧,肉贴肉地磨着男人的鸡巴。
男人吃完一边的乳头,又去吃另一边的,急躁地挺起腰戳她的小逼,却因为岑宁乱动,始终插不进逼里。
男人饥渴极了,甘甜的奶水没喝到,鸡巴也没办法插进去,松开嘴,用手掰开她的双腿,说:“老子要插逼了。”
岑宁停下来,面色潮红地看着他:“插我…插死我……”
男人眼睛赤红,把她的阴唇往两边扒开,粉红硬挺的阴蒂立着,闭口粉粉嫩嫩,特别紧,只能看到一条小缝。
明明不是白虎逼,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杂毛,也看不出刮过阴毛的痕迹,阴唇和穴肉一样粉粉的。
刚刚被鸡巴磨了几下,花穴口晶莹透亮,挂着淫丝。
男人用手指在阴蒂上揉了揉,拍打她的下体:“骚货,还没插进去就流水了。”
岑宁扭腰,双目迷离:“骚货想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
男人很想现在就插进去,可是看着她欲罢不能的模样,又不急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岑宁此时的反应都是装的,他心里很不舒服,莫名地升起一股怒气。
“想要就自己坐下来,好好磨,磨出水来了再吃老子的鸡巴。”
岑宁咬着嘴唇,委屈地看着他,但是她的欲望已经勾起来了,此时此刻只想要鸡巴,把腿分开在两侧,扶着男人的鸡巴,扭动屁股,用小逼磨鸡巴。
“腿张得这么大,是不是想让老子操你?”男人死死盯着她那没有一点瑕疵的小穴,用骚话刺激她。
他想看到像尿一样的淫水,那样更能证明岑宁想被他操。
岑宁眼神娇媚,轻哼道:“想…想要老公的大鸡巴……”
说完,她往下坐,男人的鸡巴被压在小腹上。她用阴唇缝来夹住鸡巴,上下磨,边动边叫:“老公的鸡巴好烫好粗…小骚货好舒服……”
花穴口源源不断流出淫水,落在柱身上,黏腻得不行,激爽酥麻的快感传遍男人的全身,男人体内的欲望就像刚破土而出的嫩芽,野蛮生长。
男人喘息着,一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握住鸡巴,准备插进去。
逼口特别小,光线又暗,在意识到男人的动作以后,岑宁主动抬起身子,她高,膝盖半跪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往后仰,整个下体就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中。
男人近视,眯着眼睛认真找了一会,才找到那条小缝,握着鸡巴一点点挤进去。
逼口很小,龟头还没进去就被里面的嫩肉推出来。
男人像一条躁动的野兽,急躁地硬插进去。
“柳平盛,你这垃圾,又背着我偷腥。”门突然被人大力撞开,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男人身体一僵,看到门口的女人,面色大变:“老…老老老…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