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蜜【穿越,高H】

    这洗澡洗的身心俱疲,覃歌躺着榻上被他环在怀里,“你不用去忙吗?”

裴懿这里亲亲,那边亲亲的,含糊不清地说道:“晚上去一下家宴就好了”拿着头拱在她怀里,不懂为什么她那么香,那么好闻,明明用的是一样的东西。

像是盛夏里冰水浸透的荔枝,剥了皮颤巍巍的水润香甜。

覃歌被亲的有点烦,手肘撑起上半身转过去,眼里璀璨着光芒,“那你现在就教我识字吧!”

裴懿顿了顿,“好。”他竟不知道她那么热切的想要去识字。

覃歌看着字,好在只是繁体的区别,若说最大障碍可能就是从竖写向左。朝代是她不知道的朝代,奇闻异事也是她听都没听过的。

裴懿不免刮目相看,她学的极快就像有功底一样,可这从小与他一起长大,他知道她并未识字开蒙,“我倒不知道姐姐竟是神童。”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覃歌的手指蜷缩在扉页,讨好般的去啄他,最后的吻落在他滑动的喉结。

裴懿闷哼了一声,抓着覃歌的手,“不若教姐姐写字吧?”眼里欲色重的可怕。

“白日宣淫,纵欲伤身。”覃歌捏着裴懿的脸,“我还是回老夫人那吧。”

裴懿改成了把玩她的手,“不做便是了。”从她如葱白的手指亲着亲着就含了进去,用舌头舔弄着她的手指,啧出水声。

覃歌不由的夹着腿,感觉下面隐约流出了液体,“你怎么回来变成这样了!”美目流转,娇嗔地说道。

裴懿环着她委屈的蹭着她的颈窝,“好姐姐,别的人都带着美婢我又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带上我?”

“刚开了荤,我哪还有心思学习。”裴懿摸了摸鼻子,另一只手灵活的解开了她的腰封。“你看现在不就知道了?”



书房play【H】
抱着她上了书桌,亲吻着她的唇,唇舌交融间,手也不老实脱下了没穿上多久的外衣,手顺着她的脚踝摩挲着白嫩如同豆腐质地的肌肤,一路向上缓缓摸去,用亲吻转移她的注意力,分开着她的双腿。

“唔,你答应不做的。”覃歌眼眸里被亲吻的春情泛滥,眼里氤氲着的像极了阳光下的波光粼粼。

少年的身躯伏在少女的身上,“是不做啊。”他轻笑了一声,“你不让我进,我不会进去的。”

含笑的眼眸,他从毛笔架上随意取了一支毛笔,“只是懿儿现在想要画些东西,想要姐姐成全。”

狼毫笔沾着她的水,挑开了小衣,在锁骨上打着转,“痒~”覃歌身子扭着想要避开,少年强硬的搂着她的腰不让她避。

毛笔的本该硬郎的毛沾了水,还没有浸透,半干半湿的顺势来到了颤巍巍的乳处,恶劣的像描红一般描绘着红果,花缝翕张着缓缓又吐出点春水。

“姐姐开始湿了。”裴懿轻声地说道,又用毛笔继续蘸着吐出的花液打湿毛笔,继续玩弄着乳,嫩滑的肌肤被狼毫戳出红色的刷痕,他俯下身子抓着她的乳根吸吮了几口,如愿听见覃歌终于绷不住的娇喘。

“哈啊,裴懿,裴懿呜呜……”她的腿还曲着,脚跟踩着书桌的边缘,大腿根部敞开,不着片缕,手撑在台面上,整个白皙肌肤上染上了薄粉,像极了春日里的山上百花盛开的春色。

衣服半遮半掩却已经做不到遮体的作用了,更像是为了点缀美人存在的色彩。

“放心,姐姐不说要,懿儿不会要姐姐的。”裴懿叼着乳强调的说着,毛笔来到身下,改描花缝,只描了几下,花缝就迫不及待的露出了娇羞的一面迎接着狼毫笔,狼毫彻底被打湿,进出顺利。“姐姐还真是生动形象的为懿儿展现了朵朵花开淡墨痕。”

“呜呜呜,好痒,不要,啊~哈,呃,痒啊~感觉好奇怪,啊……”她手几乎没有力道想要去阻止裴懿,在动作上看去更像是投怀送抱觉得不够。

欲拒还迎的样子,让裴懿下体涨到发疼,马眼沁出的液体让他呼吸加重,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进出的更快,“姐姐嘴上说感觉奇怪,里面爽的都夹住毛笔不让动了。”

手指恶意抠弄着小甜豆,没几下覃歌崩着身体,到了,水喷着裴懿一身。

高潮之后更加空虚,光是毛笔根本满足不了,脸上荡漾着的春潮,只一眼裴懿就想扔掉毛笔换自己,可他奇怪的好胜心这一刻并不想认输。

覃歌不懂少年郎的变扭,手指勾上他的腰封,甚至都没用力道,腰封的主人就轻易被拉动,“要抱~”

裴懿抱着覃歌,沉重的呼吸声,让覃歌下身更空虚,她捧着裴懿的脸送上自己的唇,舌头毫无阻拦的找到了他的唇,交缠在一起,堵在对方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过。

她好想在他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染上她的气息。

覃歌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她被裴懿抱在圈椅上,不急的去脱他的衣服,而是拿着自己高潮之后的逼去摩擦着他的肉棒,衣服的摩擦带来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让裴懿玩弄着她的乳儿,还要娇声在他耳边说,“懿儿好棒,好喜欢被懿儿捏奶子啊。”

如愿的感受到了下体摩擦的物件又大了一圈,她的春水像是流不尽的沾染他的衣服湿了一大片,衣服浸湿贴着肉身感受着她的逼磨蹭,想要突破布料冲进去,手上用的力道是快捏爆她的乳,覃歌叫得更欢。

“好喜欢懿儿啊,啊,想要被懿儿吸奶。”说着她挺起奶子渴望的看着裴懿,裴懿干渴的想要从里面吸出乳汁,覃歌扭着腰,“要懿儿肏进来,肏进生孩子的地方。”

裴懿再也忍不住,掏出了肉棒插入他肖想很久的销魂窟里。

喟叹了一声,上下颠簸起来,次次肏入最深处,这样的体位他可以毫不费力就肏在深处,她穴本就生的浅,前面高潮的空虚,几乎没几下他就肏入胞宫。密密麻麻的软肉紧致吸吮,让他差点没忍住就缴械投降。

“骚货,放松点。”

覃歌捏着腰屁股上被挨了一下,下体夹得他更紧,宫口卡着一圈疼的她受不了,“呜呜,我是懿儿的小骚货~”没过脑子的随着裴懿的话应着。

裴懿内心泛起更多暴虐的破坏欲,想要她彻底绽放,操哭眼前的人,加重了力道。

扭动着要的覃歌随着裴懿的力道像个鸡巴套子,他死死窟着她的腰上下套弄,疼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席卷四肢百骸的舒服,奶子上下颠着甩的没边,痒感从奶子一路蔓延开,所有爽感汇聚在不断进出的鸡巴上,“小骚货要,要去了啊~”

“不准!”裴懿环着她站了起来,“给我忍着,不然就让外人看看你骚成什么样了。”

裴懿下身的衣服已经湿到没法看的地步,她就和尿床一样,她几乎可以说是裸着,该遮住的位置全都露出来,白嫩的奶子早就红肿不堪,红果肿的都擦破了皮,肌肤上全是青紫被掐出的痕迹。



书房play下【H】
覃歌害怕的缩他鸡巴更紧,穴里含着液体,“不要,是懿儿一个人的骚货。”她讨好的去亲吻裴懿。

“下次还说白日宣淫吗?”他闷哼了一声更大力的捏着红果。

“不,不说了,唔嗯啊,哈……”

“纵欲伤身呢?”他带着她去软塌,一放下,她就想着爬开他,被他拉了回来,一用力直接顶到她花心。

“不,哈啊…停下..嗯啊!”

细腰软压,她撅着屁股就这样高潮了,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裴懿眯着眼享受着她逼里自动蠕动松软的夹弄伺候,抬起她身子在她腹部垫着软垫,扶着她的腰继续新的抽插,泽泽水声早就变成了黏腻的咕叽声,透明的液体逐渐成了白浊。

屁股被操的一晃一晃的像一只母狗,他一个人的小母狗。

缓过神的覃歌隐约觉得下体都磨破皮,他还在操干,膝盖往前爬去,被扯着头发,“姐姐爽过了,就不管弟弟了,嗯?”

覃歌眼角的泪并没有让裴懿起怜惜之情,破坏欲不断的上升,不仅想操哭,想肏坏她,把她肏大肚子,肏到哪也去不了,一辈子只能被绑在床上。

是的,在她识字看书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他不了解她,抓不住她,是随时她就会不见的惶恐。明明她哪也去不了,却只有在他身下的时候,他才能安心。

“小肚子涨。”覃歌委屈巴巴地说着,现在裴懿让她莫名惊恐,就像,黑化了一样。

“我给你揉揉就不涨了。”他语气温柔的说道,手上残忍的往她肚子隐约可见的形状按了下去。

“啊~!”淅淅沥沥的黄色液体顺着身体弧度飚出,一室的骚味。裴懿兴奋的在身下快速抽插出残影,射进她的胞宫。

覃歌接受不了的开始哭了,“呜呜呜呜,你真的太过分了。”

“我都不嫌弃,你哭什么?”裴懿抽了出来,叹了口气。

“很脏诶!”

本是粉嫩的花穴经过长时间的肏入已经红肿的像被捣烂的月季,潋滟的色泽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里,像是感受到裴懿视奸般的眼神,花唇翕张着把白浊和透明的花液一并流出,朝着软垫渗去。

“但是我不嫌弃。”裴懿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用唇舌去清理她的泥泞,张口含住还在发抖的小甜豆,舔舐咬弄,嘴里含着两片贝肉,啧啧舔吸,穴里的汁水像流不尽的溪水,覃歌腰弯起绷直的小腿找不到发力点脚趾蜷缩一团,手指缠在还挂在身上的衣物,指节泛白,舌头与花缝纠缠,内壁里的柔软说不清是谁更有力。

酥麻感不断累积的让覃歌眼里氤氲着泪光,大口呼吸下憋气在水里许久,轻颤着身体,只能发出嗯嗯的字眼,让她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

覃歌又哆哆嗦嗦高潮。

被喷了一脸的水,裴懿擦了一下,“姐姐水真多。”

覃歌痴傻的看着他,她一直觉得口这个事情,让她不太能接受,更何况是她刚尿过,还有他们混合在一起的液体。

她涨红着脸,把脸别转过去,他想抱着她再去沐浴,“别,万一……”

“今天不动了。”他抱起她往净室走去,虽然听着没什么说服力,“等会赶不上家宴,会被父亲家法。”

他半真半假地说道,覃歌想想也是荒唐了一天。

覃歌乖顺的用头顶去蹭他的颈窝,她的发丝很软像是上好的绸缎,每一处都精细的不像个婢女的娇嫩。

见她乖到不可思议,猜测她是不是有求什么,“想要什么吗?”

覃歌瞅着他,神色自然地说道:“避子汤。”

抱着的她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复杂的看向她,裴懿内心被万蚁噬心,面上不显,“好。”眼神晦暗的看着她的肚子。



秋千和她【H】
“晚晚!”覃歌有些惊喜,晚晚被调过来了,但随即一想到夜阑院还不如去老夫人,又很愧疚的看着她。

“是小少爷给的太多,我自愿来的,小夫人可别想太多。”晚晚摆了摆手,随即八卦又真心实意说道:“你早说你是因为小少爷啊,我还想说大少爷不好吗?现在看来还是小少爷好。”

覃歌表情一个囧,要解释吧,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不解释吧,又觉得有些变扭。

“小夫人,避子汤。”外头来了一个仆从端着端盘。

晚晚上前端了到覃歌面前,倒是没什么意外,毕竟未有正妻的情况下是不会允许有孩子的。

覃歌一言不吭的喝下药,拿着帕子擦拭着嘴。也不知道这药对身子伤害大不大,喝完药的覃歌才开始苦恼。

那边侍从见覃歌一饮而尽便去禀报了裴懿。

“一饮而尽,什么话都没说?”

“未说。”

“有见半分犹豫吗?”

“未见。”

裴懿沉默片刻,让人下去了,阖上的门在不久后听见书房一阵凌乱声。

再出来的裴懿换好了衣物,去了前头参加家宴,徒留书房一地狼藉。

覃歌不用再当值,时常带着晚晚想一些鬼点子,也是裴懿默许,覃歌干脆就从种葱,种黄瓜,种辣椒一步步扩大养殖范围,央求裴懿在夜阑院留个私用的小厨房。

覃歌踩在秋千上大老远就能听见清脆悦耳的银铃般的笑声,裴懿眼神示意让晚晚下去了。

覃歌荡的高,手抓着绳索,“晚晚再高点!”往上看就能隐约见到外面的世界。

下一秒不再推她的背,而是臀部被用力地揉捏,覃歌惊慌的转头发现是裴懿,裴懿搂着她腰,隔着衣服深呼吸了一下,“姐姐玩的开心吗?”

覃歌愣了一下,“嗯。”

“那让弟弟也开心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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