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徐佳莹对学长一见钟情、穷追不舍,奈何学长心有白月光,不为所动。徐佳莹一面守着她的爱情,一面享受与陌生男人的露水情缘。
☀️一个叫霍延霆的男人闯入她的世界,从一夜情到夜夜情,从浅尝辄止到泥足深陷,他的眼中有她看不懂的深情……
霍延霆惶急打开门,门外站着徐佳莹。
她发丝湿透了,一络络黏着脸颊,水光迷离。修身的长裙贴着身形,高低起伏,曲线毕露,雨水沿着雪白修长的大腿往下淌。
她像个落难的公主深夜扣响他的房子。
“我的室友去了外地,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她可怜兮兮地哀求他,红唇弯弯,眼中波光潋滟。
看得他心头一颤,语气却故作冷淡:“进来吧。”
霍延霆懒散的侧撑著下颚,灯光如瀑布泼在他墨玉一般的黑发上,目光流向她的时候,邪魅红唇就带了那麽一点淡淡的嘲讽:“我记得某人上周还信誓旦旦地说,以后再也不会来找我了,难道徐小姐记性不好?”
“有吗?”她张大嘴巴好似吃了一惊,心虚的闪闪大眼睛,泄露了拙劣的演技。
“阿嚏!”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成功把自己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霍延霆没好气看了女人一眼,起身离开,他把毛巾甩过去,将一杯热牛奶重重放在茶几上。
她低头偷偷瞟一眼男人,美滋滋地喝了起来,嘴唇边缘的绒毛沾上半圈乳白色的奶渍。
霍延霆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提醒她。
徐佳莹先是不解,随即恍然大悟,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他的薄唇,蜻蜓点水般的轻触,在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的反响。
见他反应迟钝,她蹲了下来,双手捧着他的脸,柔软湿滑的丁香小舌探入口中,温柔而细腻,如春风拂过般,双唇触及肌肤之处,犹如火苗点点燃着,一路灼热的烧过去,他的颤栗顿时从指尖直通心底,震得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小手顺着男人衣领外露的肌肤微微蹭上他的胸,霍延霆只觉得全身都似在一霎那着了火。
他把手伸到她背后,胸罩暗扣被解开,两团软雪便无遮无拦地被罩住,女人的呼吸便被揉捏得渐渐不稳起来。
他利落地拽掉她的安全裤和底裤,手往她腿间一按,捻出一点湿润,吃吃笑道:“这么快就湿了?”
作为报复,她用手按压他胯间勃发怒张的巨大男性,洋洋得意:“你不也是?”
徐佳莹伸出酥软的手臂抱紧他的颈子,将脑袋埋进肩上,难耐的小手在他胸上画圈圈,她嘴里小声的哼哼,“还不快进来!”
他把上衣扯了,露出一片精悍的蜜色胸膛,汗水淋漓的,褪下女人的裙子新荔般的乳房下一子弹出来,嫣红的乳珠高高翘着,被他嘬弄得肥软剔透,乳孔微张,露出一点嫩生生的红肉。
她两条雪玉长腿被打开,敞开嫣红的洞口,腿间的燥热搔痒,几缕银丝淅淅沥沥地往下淌,他握住女人不安地扭动的腰肢,挺身要入港。
可就在这要紧的关头,手机铃声咿咿呀呀响起,霍延霆皱眉瞥了一眼,看到了徐佳莹给曹影的电话备注——“darling”(亲爱的)。
一个单词,瞬间像是一把甜蜜锋利的薄刀,瞬间划开心脏瓣落,一刀见血。
他想也没想翻身离开女人的身体,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自顾自穿戴起来。
“怎么了?”女人欲求不满,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你的电话响了。”他背对着她简洁地说,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徐佳莹愣了一下,立即把手机关机,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听曹影的借口。
她弯腰从抱住紧紧他,一双雪白汹涌乳波摩挲着男人的后背。
霍延霆伸手掰开她的碰触,漆黑的眸子在长睫下弯弯的扫了她一眼,妖娆的红唇微微翘起一个菲薄的弧度:“你来,就是为了和我上床吧?”
“嗯……”徐佳莹闷声回答,她突然觉得难受。
胸口的位置刀剜一样疼,他的瞳孔在急剧的收缩,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彻底激怒:“你滚!”
徐佳莹无颜再说什么,草草穿上衣服,她打开门的瞬间,冷风从缝隙里呼啦啦灌进房间。
“你打算去找谁?是酒吧里请你喝酒的男人?餐厅里向你搭讪的男人?还是花上几个钱就会对你张开怀抱的男人?”他的语气超乎寻常的平静,目光却是凌厉如刀锋。
徐佳莹没有勇气与他对视,颤巍巍开口:“我也不知道……”
霍延霆冷眸如同冰封,爆出碎裂一般的光,浑身的冷意暴涌出来,他颤抖着一把揪住她:“你怎么能不知道?”
他扛起她去了浴室。
霍延霆脱的一丝不挂,全身裸露,线条均匀美丽、劲到扎实的肌肉,犹如盔甲一般,两臂的臂肌更是异常平均。水珠密集地打在线条分明的肌体上,汇成汩汩水水沿着蜜色皮肤四下滑落。
徐佳莹盯着他的裸体,不争气地咽口水。
缓缓抽出,重重顶进,一下一下撞着她,缓慢地,有力地,身体被他插得前后晃动,乳波荡漾。身子被撞得一荡一荡的,只看见两条白生生的腿儿软软地晃悠着,双乳被他大口地吞咽,那巨大的凶物沉重有力地顶插着腿间,四肢百骸像被打通了一般,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腿间,乳投,他吞咽的每一处,他揉捏厮磨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烙下印记。
“给我叫!”有力的长指狠狠掐住她的翘臀,几乎是狂暴的猛烈冲击,她的身体被他扯得一直向下仰。
“啊……啊……你……轻一点……”
他笑著在她颤抖的红色茱萸上残酷拧揉,下身凶猛的插干,“叫我的名字!”
他不断的进犯折磨的她天旋地转的感觉涌上来,昏昏的顺着他喊出来,“霍延霆……延霆……”
霍延霆笑哼一声,一面狂暴顶戳,一面将她的后背靠上冰冷的瓷砖,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另一条腿无力的垂下。
一半是冰山,一半是火焰,她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敏感的红肉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层层叠叠地蹙缩,转眼又被凶器侵犯到了最深处。深粉色的肉唇宛如裙边,嫩生生地颤动着,褶皱又湿又亮,爱液将两条雪白的小腿浸洗出一层温润的釉光。
她被他按在墙壁上,近乎狂乱地插弄了一通,水声拍得翻天响,雌穴更是红肿透亮,狰狞的阳根裹着滑溜溜的淫液一插到底,挤出一串鱼卵般细腻的白沫,直捣进软腻湿热的宫口里,翻江倒海地挑弄,又蒙着浓稠的白液抽出来。
不时斜刺里一撞,棱角光滑的龟头直凿进敏感的褶皱里,几乎是抵着她抽搐的神经末梢,极速振动起来,过电般的快感裹挟着四溅的火星,轰隆隆碾过混沌的神智。
浴室,客厅,厨房,浴室。他们辗转战场,直至榨干了身上的每一寸力气。
她倒在床上,嫣红的肉穴翻开着,丝绒毛发上糊满了半干涸的精水,透着暧昧不明的黏腻湿光。两条雪白的长腿更是软得不成样子,纵横着轻轻浅浅的红痕。
霍延霆靠在床头,额角渗汗,额发凌乱地垂落着,一双赤红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深邃得一望无际。
她伸出莹白如玉的指尖去抚摸他的脸庞,从眉心出发,经过眉弓自然过渡到鼻梁,掠过宽展而柔和的颧骨,抵达锋利的两瓣红唇。
他就这么任由她触摸,汲取指尖流露出的一丝暖意,新生的希望在废墟上重建。
徐佳莹突然把手收回去,侧过头,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什么话也没说,张开手臂将她揽入怀中,她在他腕臂中闭起眼睛深叹:“我们交往吧!”
一阵激狂的喜悦俘获了他,心房突突突地颤动,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澄澈的双眸一望见底,“想要忘掉一段旧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恋情。我想忘了他,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做到,就算是这样,你也愿意和我交往吗?”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细密地亲吻,恨不得说上千万遍:“我愿意!”
恋爱的滋味
第二天早上,霍延霆说要尽一尽男朋友的义务,开车送徐佳莹去上班。路上堵了半个小时,接近上班时间他们才到公司,车子刚停稳,徐佳莹拉开门飞奔下车。
霍延霆从车窗里探出头,在身后喊道:“你回来!”
“干什么?我快要迟到了!”徐佳莹急着要走。
“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他突然倾身向前,伸手揽住她的脖子,送出一个缠绵入骨的热吻。
霍延霆嘴角绽放开来,指尖轻点她的薄唇,温柔笑道:“这个!快走吧,晚上我来接你。”
徐佳莹脸红扑扑的,烧的厉害,口腔中仍充盈着男人的气味,看汽车驶离竟有一丝不舍。
曹影坐立不安,在大厅直打转。
昨晚,他赶到的时候徐佳莹已经走了,看着餐厅外面连绵的阴雨,不详的预感笼罩在他的心头。他给徐佳莹打电话,她选择了关机。于是,他找去她的住处,可苦等了一个晚上人也没有回来。
徐佳莹刚走进电梯,曹影立刻跟了过去,他必须同她说清楚。
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她向内移几步,拉开安全距离。但只有两个人的电梯显得分外逼仄,气氛变得非常奇怪。
徐佳莹盯着跳动的电梯按钮,只求能尽快解脱。
“我有话想和你说。”曹影按耐不住。
徐佳莹连眼皮也没抬,死水微澜一般:“什么事?”
他凝视着她的侧脸,心跳得非常厉害,强迫自己开了口,声音微微地颤抖着:“对不起,昨天晚上舒雅有事找我,害你久等。”
她恼火不已,辛辣挖苦道:“没关系的,反正你总有借口。”
“对不起,下次……不,明天,明天我绝对不会再迟到。你知道吗?昨天晚上舒雅对我说……”他急切地试图弥补。
她冷淡的目光傲慢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什么明天,该说抱歉的人是我,以前一直缠着你,现在我和男朋友和好了,我想自己大概已经不喜欢你了,今后我们还是做回同事吧。”
曹影僵住身子,脑中一片纷乱。
电梯门开了,徐佳莹快步离开,他就静静站在那里,看她的背影缓缓消失在门的夹缝里,就像目送一辆列车飞驰而去,听得见汽笛声却已经赶不上。
走到转角处,徐佳莹紧紧捂住自己的心口,像是有揪心的疼痛纠缠着她。
和大多数恋人一样。
他们在溢满了阳光金色气息的公园里散步,年轻的心在馥郁的芬芳中飞扬;他们的嘴唇在黑暗的电影院里迎向彼此,每一帧画面都是水蜜桃味;他们一起逛集市人声鼎沸,他牵着她的手在人流里穿梭。
和霍延霆谈恋爱,徐佳莹感觉还不赖。她饥肠辘辘的时候他会做很好吃的饭,她熬夜加班累到不行的时候他能像枕头被倚靠,她无聊透顶想要发疯的时候他陪她一起疯。
和徐佳莹谈恋爱,霍延霆变得很温柔。他已经沉醉在温柔的美梦里,好像一个发着芽的春天的森林,梦昧地,欢快地,在呜咽着,最美妙的是他可以感觉着在同一曲世界里,她和他是在一起的。
但凡一起出门,霍延霆喜欢牵着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她蹦蹦跳跳地走,他不紧不慢地跟。
突然,徐佳莹回过头来,抱怨道:“手好酸啊。”
霍延霆慢腾腾地松开右手,随即从口袋里抽出左手,牵好她的另一只手塞进口袋里。
他露齿而笑:“这样就不酸了吧?”
她被逗乐了,望着他,笑逐颜开起来。
他们走过街道,经过店铺橱窗,发现霓虹灯的广告牌很好看。
徐佳莹爱吃零嘴,凉果蜜饯,肉干鱼干,种类不限,好吃就行。
有一次他们在街上散步,买了一包糖炒栗子边走边吃,他负责剥壳,她负责嘴巴,到第三个他故意没剥,直接给她。徐佳莹很认真的嚼了两下,然后满大街追着他打。
半夜醒来,他发现她没盖好被子,帮她盖了一下。
她在梦里嘟哝着嘴,翻过身来,挽着他的胳膊,把头靠着胳膊继续睡觉。
柔顺的长发缠绕在她的胸前,扎的他痒痒的。
月光从窗帘里漫进来,他聆听着女人规律的呼吸声,那一刻心上洋溢幸福。
他贴近她的面颊,轻轻呼唤:“我爱你。”
从某一天开始,霍延霆怂恿徐佳莹搬过来和自己同居。
接她下班的时候,他倾身给她系上安全带,说:“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这样方便接你上下班。”
去吃饭的时候,他把切好的牛排递给她,说:“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这样我们能经常一起吃饭。”
欢爱过后,徐佳莹躺在他怀里细细喘息,他又说:“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这样……”
徐佳莹白了他一眼,哼哼:“这样你会肾亏!”
徐佳莹抵御住糖衣炮弹的攻击,誓死要捍卫自己的私人空间,直到陆双成搬出合租公寓,她沦为没妈的孩子,为了不饿死只得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徐佳莹还在朦胧睡梦中,霍延霆领着搬家公司上门,把东西连同她的人打包带走。
公寓里,霍延霆两手箍过来,把她牢牢的抱在怀里,“欢迎你来!”他忽然笑出声来,“不对,是欢迎回家!”
同居记事(H)
霍延霆住的高级公寓,是个五层楼房,有一百来户住户。一百八十平米的房子,三室一厅一厨一卫,两个人居住正合适。
徐佳莹一来,霍延霆就拖着她上超级市场采买日常用品,无论买什么都是成双成对的。回到家里根据两个人的喜好重新布置公寓,更换了窗帘、地毯、壁纸。公寓的风格从冷色调转换为暖色调,屋子里呈现出生活琐碎而温馨的气息。
除了老爸以外,霍延霆是她平生所见最会做家务的男人,拖地超级干净细致,整理被套床单水平一流。最最重要的是他做的一手好菜,害得徐佳莹向珠圆玉润的趋势发展。
“都是你的错!”徐佳莹望秤兴叹。
霍延霆幸灾乐祸:“把你养成一个小胖子,就没人和我抢了。”
徐佳莹恼了,张牙舞爪朝他扑去,反被霍延霆搂住一通乱啃。
这天,徐佳莹爬在他腿上,抱着平板看电影,霍延霆拿着吹风机帮她弄头发。
那一头长发就象软缎,涌着粼光闪闪的浪,温柔地穿梭在他的指间,风口吹出的静静的玫瑰馨香,满室都是她的味道,他只盼这年月无穷无尽。
他温柔地俯身吻她,“我的朋友们想要见见你。”
她莫名其妙:“见我?为什么?”
霍延霆笑着揽住她:“他们大概是想看看收服我的是何方妖女?”
“那好,我就让他们开开眼界。”
徐佳莹拉霍延霆一起逛商场,准备买两件衣服。
品牌服装店里霓裳潮涌,似花团锦簇,霍延霆给她挑了几件新品秋装,她拿着衣服进了更衣室。
背后的拉链卡住了,徐佳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拉不动,只得向外面求助。
下午店里客人很多,店员正为他们介绍衣服,没听见徐佳莹的声音。
霍延霆主动走了进去,转身扣上金属挂环。
他本意是好心想帮忙,但看到她雪腻的脊背,视线沿着敞开的领口向下滑去,慢慢灼热起来。
手指握住拉链,他定了定心神,果断朝下拉扯,大片雪白粉嫩的肌肤袒露出来。
徐佳莹从镜子里看到男人开始宽衣解带,“你干什么啊?”一回头,对上他翻涌着激烈情欲的眼睛。
她心中大叫不好,这色胚子发情也不分时间地点。
“绝对不行!”她义正言辞地抗议。
“是吗?”男人坏笑着点了点头。
他将她困在怀中,熟练地剥去裙子,炙烫的手掌覆上两团雪嫩,亵玩揉戳,邪笑的唇也凑到泛着美丽色泽的尖上,张开牙齿细细地咬,柔柔地舔,她起初还低头躲闪,末了克制不住地呻吟,“不要……放开我……”
他的呼吸也微微紊乱,骤然大口吸住翘起的乳头,像孩子吃奶那样用力吸吮,直把乳头吸得红肿不堪,“你叫得……再大声一点,就把人……招来了。”
他的大手滑过她的脸、颈项、胸脯、肚跻,然后是花房,拨开两片肥美的唇,修长的中指慢慢揉进阴道里,力道似按摩一样揉捏起来,旋转式地一寸寸侵入更里面的嫩肉,感觉到小里的手指头渐渐沾上滑腻的体液,甬道的软肉一收一缩地夹紧他的指头,霍延霆的暗瞳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低声轻笑。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说,到底想不想要?”他坏心地把在内里的指头微微弯曲,开始挑逗地抠挖里面的蜜汁,修整得平滑的指甲摩挲着敏感的内壁,让她想疯狂尖叫。
她难受地仰头望着镜子,镜子里人长发凌乱,睫毛湿漉漉的,满眼迷离地回望着她。
徐佳莹扭动臀部,让他的手指能够更伸入,拼命往他的指尖抵去。模糊的意识下,只想让自己更舒服,让身上突如其来的躁热退去。
按住那诱惑的雪臀,他隐忍地吞了口唾沫,柔声诱哄着,“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难耐地摇动臀部,紧紧夹住里面的指头,那股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就快要哭出来了,“呜……给我……嗯……好热,我好难受,快给我……”
霍延霆将她抱坐在沙发上,她两腿被分成大大的V字,粉嫩嫩的秘地美味的菜肴一般呈现在他面前,洞口因紧张而微微抽搐的口一张一合,诱惑的色泽仿佛任君品尝。
男人释放出早已肿胀不堪的欲龙,那东西筋脉膨胀,狰狞而长的翘得老高,硕大的龙首一点一点地跳动着,叫嚣着要进那个销魂的桃花洞里,大朵的蘑菇头抵上湿漉漉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