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cp(表面狼狗/床上疯狗的糙汉鼓手🆚凤凰古城客栈老板娘)
副cp(“落花洞女”🆚苗族少年)
同时响起的,是淋浴间的水声。
小姑娘一身苗装都还没来得及扒,倾泄而下的水迫使衣物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娇好的身段,半身短裙被她撸至大腿根处,隐约可见鼓鼓囊囊的阴阜,它被包裹在淋湿的几乎透明的白色小三角裤下,颤颤巍巍地汲取空气中的凉意。
她像是渴极了,仰着头伸出艳红小舌,舔食着生水,又犹觉不够,细白双手交叉握着领口一用力——呲啦一声。
向野只觉得,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那失去紧缚的两团,随着姜淮的动作上下跃动,她又嫌颠簸得难受,两只小手吃力地护着胸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
许是男人的目光太过炙热,姜淮竟注意到一旁的向野,可怜巴巴地扭过头来求救:“太重了,疼。”
说罢还托着两团奶上下颤动了两下,激起一层乳浪。
向野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揉了揉疼得发紧的裤裆,声音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哑得不像话:“我帮你。”
三两下除去了衣物,狭小的领域间,古铜色与发红的两具,肌肤纠缠,肉贴肉地挤作一处。
轻微的酒精过敏加速了血液的流动和心脏的跳动频率,姜淮仰着头,有些吃力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熟悉又陌生,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
“这里,难受?”向野一手握住左胸,粗糙指腹绕过心脏位置,揪住那一点殷红的蓓蕾,磨人地绕着圈。
姜淮娇颤着应声。
男人眼都红了,两手握着两团乳挤作提出,乳尖相对着摩挲,愈发收不住力道:“这样呢?”
不待对方回答,自己就先俯下身去。
“啾…啾”像雏鸟讨食,宽厚的唇舌将两团奶子伺候得舒服至极,发出羞人的声响,姜淮舒服得直打摆子,细白手指插入向野短糙的发尖。
“啊——”正到要紧处呢,娇嫩的地方被男人用牙尖磨了磨,带上了点力道。
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向野直起身子,一手拖着乳,一手轻扇着两团小可怜。
“奶长这么肥,日日挂在身上重得很,你说,该不该打?”
他收着劲呢,但姜淮酒意上头,自觉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委屈着要躲,身后是冰冷的墙砖,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她聪明得很,晓得将自己往向野怀里藏去,两只尖尖的乳头抵在男人精壮的腰腹之上,听得对方难耐得低吼一声。
姜淮耳垂滚烫,身下吐出一包水来,被细白交织的两腿夹紧。
她的反应逃不脱向野的注意,男人一只手顺着腿心探下去摸,在夜色里沉沉笑出声,咬着耳朵夸她:“水好多啊。”
原本贴着小腹粗壮的性器官又涨大了一圈,沿着腿心滑动了几下。
姜淮不住地摇头,身子直往后躲。
箭在弦上,向野却迈着步子出了淋浴间,腿间紫红凶物昂首挺胸,姜淮捂着眼要跑,又被轻松捉回来。
男人另外一只手中握着的,正是刚才误被当作矿泉水的白酒。
向野猛喝了一口,一手扣着姜淮的后脑勺,滚烫唇舌纠缠,将白酒渡了过去。
姜淮一下子就软了身子,半瘫着由对方掰开了双腿。
她的阴户长得很漂亮,形状饱满,颜色淡粉,阴毛稀少又柔顺,艳红的穴口站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和向野毛发极重的紫红凶器形成巨大反差。
男人食指伸进姜淮嘴里,勾出一指湿漉漉的口水,又送回到她身下,一指,两指…说是扩张,手指却动得飞快,水声啪嗒啪嗒响彻这一小间淋浴间时,向野终是忍不住,压着龟头就要往花唇里进。
“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
姜淮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二人下身,向野被她这一眼一瞧,大手捂住对方的嘴,腰猛地一沉,肉刃贯穿狭小甬道。
一点缓冲时间都没给姜淮留,小姑娘浑身一颤,被刺激得弓起了腰。
向野也不好受,甬道湿热紧致,一圈一圈箍紧了性器,最要命的事,最里头还有张开合的小口不舍地吮吸。
他忍住最初的射意,爽得头皮发麻。
男人粗喘着气:“完了,忍不住了。”
姜淮整个人被翻了个个,背对着罪魁祸首,双手无力地撑着冰凉瓷砖,下体被性器塞了个满当,头被扭过来揪着舌头亲吻,一手还绕过后背玩着奶,手指夹着被戏弄的红肿不堪的乳头晃荡。
疼,但更多的是痒。
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出来。
她无意识地摇着臀向后配合,向野在后面舔吻着背,松了在胸乳间兴风作浪的手,捏着阴蒂动得飞快,插得她几乎站不住。
姜淮哭得狼狈,嘴里乱七八糟胡喊着,高潮的时候意识一片空,眼球翻了白。连日以来心中忧虑,今日的劳顿和粒米未进,再加上这一顿狠操,她终于支撑不住,偏头晕了过去。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原本眼里饱胀着汹涌狂热侵占欲的信徒,在她晕倒的一瞬,无措得像个再次失去追随者方向的信徒。
喉结滚动,含住了娇花
向野曾经将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事物一分为二。
他想要的,他不想要的。
前者他掠夺,后者他忽略。
他本以为姜淮属于前者。
向野坐在病床一旁的看护椅上,嘴角无声扯动,那里有一小块青紫,是昨晚二人激战时,姜淮操着一口小白牙,狠狠撞击留下的。
男人舔了舔伤处,胸腔里共振的是尚未餍足但尝到鲜甜滋味的愉悦和刻意忽略的丝丝不安。
姜淮一定不知道,昨天晚上,并不是二人第一次见面。
向野第一次见到姜淮,远在寒风萧瑟的北方,少男少女吹皴了年轻的脸,冬雪融不开怦然青春里的隐秘心事。
那时候的姜淮,是校园中的话题中心人物,倒不是因为她成绩有多出色,名头有多响亮,而是在最好的时光里,她曾经毫无保留地追求过一个男生。
祁远。
四年滚烫爱意的倾覆,换得对方垂怜一吻。
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在夙愿得偿之后,毅然决然地来到一座南方古城。
正如没有人知道,在姜淮捧着一颗易碎少女心追随祁远的这四年里,同样有人在默默关注她一样。
凤凰台上凤凰游,有故人,自远方来。
女孩半张脸陷落在枕头里,输着液的手被向野攥在手心,身上胡乱被人套上了一件卡通t恤,微喇着领口,隐约可见其中暧昧红痕。
新鲜得很,也不知对方使了多大劲,跟要把这小姑娘活吞了似的。
来换药的护士不动声色地偷偷瞥了向野一眼,不掩探寻之色。男人却头也未抬,双眸锁住紧闭着眼的少女,直到护士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我知道你醒了。”向野一顿,见对方眼睫微微颤动:“医生说你太久没吃饭了,肠胃炎犯了,我去给你买点粥。”
说罢大步迈出门去,“咔哒”一声阖上了门,病房内,一直埋首装睡的姜淮虚握了几下拳,缓缓睁开了眼。
幸好,只是因为肠胃炎晕过去而已,要是被操晕过去,那也太丢人了。
庆幸还没维持几秒,下身察觉一股急迫尿意。也不知昨晚自己喝了多少水,姜淮脸色一变,一掀被子才发觉事态不对。
她的大腿肌肉内侧,饱胀着酸意,阻涩着一切大幅度的动作,此刻为了抗议,发出了轻微的颤抖。
羞人的记忆碎片猝不及防冲进大脑,对方低沉的喘息,性感的汗滴,粗粝的指尖大力揉搓的触感以及一直流连的唇舌…
姜淮抖着手,将卡通t恤撩至颈间。
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锁骨向下延伸至胸乳之间,没有一块儿好皮,皆是深深浅浅的嗦吻印记,深得发紫,浅的又扎堆密集,细腰两侧青紫淤斑,隐约可见男人的大手印儿的痕迹。
只看一眼,就叫人头皮发麻,无一不是昨晚疯狂的罪证。
小手哆嗦着向下,条纹睡裤褪到屁股下,两根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小心地往里瞧。
穴口翕动着诉说委屈,被欺负得狠了的地方肿大了一圈,接触到空气的地方甚至还有些刺痛。
姜淮恨得直咬牙,虽说自己没什么实战经验,但过去见“猪跑”也看了不少片子,大多数都是和风细雨润泽娇花的,哪像昨晚那个粗人!
那处可是肉做的!
自己最懂心疼自己,小姑娘嘟着嘴,抽着气小声替自己呼呼。
向野端着清粥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幅美景。
姜淮一身卡通套头t恤揪成一团套在脖子上,昨晚被他格外悉心照顾的蓓蕾肿胀着挺翘,浑身都被他盖了章,攥出了手指印,最要命的是,这人还扒拉着小内裤,几根手指伸进去,低着头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从向野的角度看去,简直就像是姜淮在自慰一般。
男人稳稳端着白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姜淮手急眼快地拉过被子,警惕道:“你想干嘛?”
“把粥喝了,我们谈谈。”向野背对着门口,不动声色地关上了门。
男人逐步接近,姜淮一手捞裤子一手拽上衣,动作狼狈又一不小心扯到伤处,反观对方面上一派正经,目不斜视的君子模样,与昨晚那头啃食的野兽判若两人。
像是在嘲讽自己:昨晚哪处没被他看过摸过亲过?
姜淮心中一刺,索性放缓了动作,
酒后乱性这种事,向来是男人为自己找的借口。真要是喝醉了,怕是硬都硬不起来,说白了,不过是精虫上脑,趁人之危。
不过这世间的男女关系,大抵不都逃不过“趁人之危”四个字么?
姜淮苦笑一声,抬眼望向对方,沉声附议:“我们谈谈。”
向野把白粥往她那推了推,不容置喙:“先喝粥。”
纯白粘稠的米汤晃悠两下,引发不好的联想和刚才勉力克制下去的生理需求。
姜淮僵着脸,不情不愿地拂了对方的面子,两条细腿缩着往上,咕涌着往床下挪。
向野一动不动,像一堵墙似得挡在床边。
“身上不方便,就躺着喝。”
罪魁祸首理直气壮,悲惨受害人有苦难言,嗫嚅两下,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再不让开,老娘要尿床上了…”
向野一愣,手一抖溅出些米汤,嘴角愉悦地上翘,从床下掏出一个一次性尿盆来:“用这个。或者我抱着你去。”
姜淮憋了一肚子尿和火气没处撒,闻言更是脸色一白,美足恨恨朝对方下体踹去。
男人动作敏捷地将粥放到床头小桌上,另一手半路拦截下姜淮作妖的小腿,直顺着向下握住脚,暧昧地揉了揉脚心:“看来你已经选好了。”
“我选什么…?”姜淮一句话还没说话,被向野握着脚踝往他那处一拖,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横抱挂在对方身上,掌心滚烫烙在小腹,大步迈向卫生间。
其间任凭她如何挥舞着双臂拍打也没用,向野半褪了她的裤子,又放到马桶上贴心地分开双腿,往那殷红处匆匆一瞥,转身道:“尿吧。”
“滚出去!!”
声嘶力竭的一声吼,伴随着股间肌肉一紧和淅淅沥沥的水声。
向野眉间一松,直到淅沥水声结束,取了张纸,一手将对方提溜起来,简单擦拭了一下,笨拙地拎着小内裤两端要替她穿上。
“啪——”
安静的过分的室内,只余姜淮胸膛屈辱的起伏声和响亮的巴掌声。
向野偏着头,保持着被扇了一巴掌的姿势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
就听头顶那人抖着声做出了决定:“你走吧…不过是男欢女爱一夜云雨,姐不是那么玩不起的人。”
男欢女爱、一夜云雨?
向野舔了舔牙,拦腰又将她抱回床上,短刺的硬发扎着她的下巴,灼热的呼吸扑在姜淮的颈间,强势又委屈:“我不走。昨晚你明明也很舒服。”
姜淮难堪地闭了闭眼,她记得昨晚自己又痛又痒的呻吟,被伺候得爽利了之后的迎合,被对方这么一提,倒像是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一样。
“那你想怎么样?”她抱胸冷笑:“难道还得支付你嫖资不成?”
健硕的猛男继续扮猪:“可是…我昨晚是第一次。”
“…”
“你得对我负责。”
“萍水相逢一场,原心说有机会坐到一块喝酒多少也是缘分,怕你喝多了出事才追出去,谁知道你…”
“…”
姜淮心中有些怀疑,自己当真有这本事,把一大男人按在浴室里办了?
向野继续谦虚:“温香软玉在怀,某不好拒绝。”
“…你到底想怎么样?”
对方双眸里是得逞的笑意:“你们店里,还缺鼓手吗?”
“我不要工钱,给我留一间沱江边的屋子就好。”
又是一声冷笑:“旅游旺季,沱江边一间客房多少钱一晚?凭一个鼓手的工资,你耽误得起我的生意?”
向野点头:“你说得对,为了不耽误生意,我看我还是同你挤挤比较好。”
回到吊脚楼的时候已是下午,向野拎着自己的行李,脸上和脖子上挂了彩,瞧着倒搓磨了些冷硬气质,姜淮则是灌了一肚子白粥,一面推搡着拒绝向野的搀扶,一边哑着嗓子喊前台小妹开店门。
小妹是凤凰古城本地人,名叫张芹,普通话说得磕磕绊绊,瞧着二人之间的暧昧举止,再看姜淮怪异的走路姿势和沙哑的嗓音,了然地点点头,小声凑到自家老板耳边:“老板,你给我找了个老板娘啊?”
姜淮面无表情:“我给你找了个奴才,不要工钱,免费使唤的那种。”
被资本家压榨的黑奴在昨晚喝酒的桌子一角找回了自己的非洲鼓,闻言一笑:“多谢老板娘赏我机会。”
他意有所指,张芹迷茫地表示自己没听懂,被姜淮一个眼刀飞过去:“干活了!!一会还开不开店了?!!”
驻店歌手吊着嗓子哼唧民谣的声音,是凤凰古城夜生活开始的信号。
“不渡”开张的第二天,姜淮把自己锁在厕所里,还是昨天的那一身苗装,手上握着一支遮瑕,望着满身的青紫暧昧红痕犯了难,大腿内侧的酸痛可以咬牙忍着,遮瑕可以让淡化些印记,却无法做到完全遮盖。
她审视镜中的自己良久,掏出了晚间在古城店里买的纱巾。
艳丽的红色挟裹着曼妙的曲线,完美的转移了注意点,又平添几分媚色。若非凑到自己面前,绝看不见纱巾下遮掩的痕迹。
姜淮正在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洋洋自喜,背后的门却适时被人敲响。
“姜淮,开门。”
是向野。
张芹最近迷恋上一些地下说唱乐手,对于抹上发胶扎个小辫或是梳个背头的男人很是向往,不知从哪里搞来一顶假发,追着要向野扮上。
“来这里旅游的文青最好这口!!”
向野冷硬着脸拒绝:“你们老板娘不好这口。”
张芹梗着脖子反驳:“你怎么知道我们老板娘喜欢什么类型?”
男人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
他没有刻意打扮,只换了一身紧身背心,工装裤,露出坚实的大臂肌,性感得叫人直吞口水。
姜淮还没来得及对他这一身打扮做出评价,就被向野握着肩膀抵在冰冷的瓷砖上,眼里是摄人的压迫感:“你就穿成这样出去?”
纱巾被向野一把扯过团在手上,男人也发现了对方身上的端倪——昨晚他辛苦耕耘留下的痕迹呢?
姜淮伸手拍掉下巴上的桎梏,垫着脚要去够纱巾:“一会就是客流量最大的时候,你快给我!”
向野沉着脸不开口,一把将她双手反锁在身后,那团艳丽的纱巾捆住姜淮手腕,将人抵在镜子上,瞬间叫她动弹不得。
清醒的情况下第一次面临男女力量的悬殊,姜淮不免有引狼入室的悔意,她失声尖叫:“王八蛋!!”
下身一凉,一小块蕾丝布料被塞进嘴里,被口水濡湿,是她的小内裤。
穴口像一只严丝合缝的蚌,向野不急于打开品尝,逗留于有些肿胀的外阴,粗粝之间摸索,寻到那颗害羞的小珍珠,男人动作轻柔,像在抚慰昨晚粗暴带来的恐惧。
双手受缚,姜淮只能扭动着腰腹妄想逃离那根作乱的手指。她一动,向野就掌握不好力道,手指斜刺进穴里,猛力冲撞之下进的更深,姜淮发出一声可怜呜咽。
对方就这么一根手指吊着她,静止的杵物塞在穴内享受着小嘴吮吸和滚烫的温度,下身已经鼓胀成夸张的一个大包,耐心得几乎残忍。
姜淮闭着眼睛不敢看镜子,她能想象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睁眼。”
女孩弓着腰,形成一个抵御姿态,缩着脑袋几乎垂到了水池里,向野几乎被她这缩头乌龟的模样气笑了,一手压塌了她的背,迫使俏臀微撅,穴口向上。
那滋润着雨露的花朵翕动着诉说情欲,向野眼里是化不开的浓重欲望,他喉结滚动,俯下身子,含住了这朵娇花。
涨得难受,吃不下的
姜淮软得像摊被男人捧在手心的泥,任他蹂躏搓揉成各种模样,浑身感官往下体那处涌动,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喷发。
“不要…”
声音里带着情动的黏稠,向野一手抚着背安慰她,一手揪出那颗窝在销魂窟里被折磨得不轻的红豆,向外轻扯又弹回去,在听到姜淮痛呼时唇舌适时迎上,小心叼着又用牙齿研磨。
阴蒂被翻来覆去的品尝,最后一道防线失守,姜淮身子一颤,穴中涌出一道热流,兜了向野满脸。
她高潮了。
姜淮在这令人心颤得几乎要昏厥的快感中睁开眼,镜中的女人红着汗涔涔的一张小脸,碎发顺着挣扎的动作散落又被湿汗黏糊在脸上,微张着红唇汲取更多的氧气,彻彻底底被玩透了的样子。
向野半张脸还埋在销魂嫩肉处,低笑着开口:“现在还不行…你得等我一起。”
他声音闷闷,呼出的热气带动着刚高潮过的穴口又一阵紧缩。
姜淮心中一惊,来不及质问对方是什么意思,下一秒男人从她腿心抽离,双手握着昨晚被掐得狼狈不堪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被翻了个面。
“吧嗒”一声金属扣解开的声音,猛兽开闸出笼,热气腾腾又气势汹汹,紫红色的一根,盘桓着青筋突起,顶端马眼处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直冲着姜淮的脸,她只看了一眼,红着脸扭过头去,怎么也不肯再看。
“…店里没套…”
“我不射进去。”
算了、就当…就当是被狗咬了第二次好了,这人长这样,真论起条件来,自己也算不得亏。
一墙之外,古城中爆发出一声人群聚散哄闹的唏嘘声,姜淮急得几乎要跺脚,哑着嗓子骂他:“还不快些,一会要做生意的!”
向野瞧着她这副娇憨爱财的模样,受用地挑了挑眉,语气危险:“好,那我快些。”
男人欺身而上,瞬间夺走了对方的呼吸,包裹着殷红小嘴舔吻,大舌钻进口中纠缠索取,牵扯出无数银丝,吞吐不完的津咽淌到白嫩双乳上,又聚拢着两只嘬出色情的响动,紫红性器不安分地在姜淮腿间戳动,寻找攻入的机会。
前戏充足,向野堪堪进了一个头部,被吮得腰椎一麻,咬着牙向里挺进。
姜淮颤着声求,喊着太疼了,涨得难受,吃不下的。
“吃得下。”向野低声哄着她,动作却带着狠:“昨晚不就全都吃进去了么?等以后多操操,操熟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