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娇长公主🆚她的裙下恶狗
☀️父皇赐她封号嘉宜,寓意嘉言懿行,愿她宜室宜家。高稚伏在父亲肩头撒娇:“只要稚儿不嫁,大明宫就永远是稚儿的家。”
☀️可惜后来,家成了笼冢,曾经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也变成了笼中雀,只供一人狎玩。
☀️朝堂上,他不让任何人欺凌她,下朝后,又亲自将她冲撞地狼狈不堪。夜色渐深,首辅一时兴起,竟准备留宿长公主殿内。高稚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今日不宜。”谢非把玩着她的青丝,毫不避讳地喊她闺名:“我偏要跟稚儿日日欢宜。”
漫无边际的黑暗袭来,她仿佛沉溺在深海里,双腿被死死钳制着,无论怎样挣扎都不得动弹,慢慢地,就要停止呼吸,在就要窒息的那一霎那,一只手将她拎出了海面,扑面而来的空气,她肆意地大口呼吸,想看看是谁救了她,转头却是谢非冷若冰霜的脸。
公主又一次从噩梦中醒来,微微翻了个身,铁锁硌在腕骨的冰冷触感再次刺激了感官,现实并不比噩梦好到哪里去,她的双眼被蒙起,手也被限制了行动。
下身仍旧是被撑开,以一根玉势堵着,谢非不知道射了多少回,里头充斥着浓稠的精液,硬物塞在体内让她觉得不适,身后抵着谢非的滚烫,公主终于有些记起睡前发生的事。
她刚刚竟然是被他操干得昏睡过去的。
“醒了?”他哑着嗓子在她耳畔说话,嗓音令她浑身战栗。
“醒了那就继续。”
来不及反抗,凶狠的巨龙又在她身下吞吐着火焰。
原本夹在腿根处的肉茎慢慢胀大,直到触感变得硬挺,反复在她腿根处摩擦,挤蹭,他并未立刻去拔出那根玉势,反而将手移到了她的胸乳前。
反复的揉捏,不带一丝温柔,他的指尖磨在两只乳头上,已经有些轻微的刺痛感,公主轻轻扭动着臀部想要躲闪,却被他按得更紧。
一只手包裹了她两团乳,托在手里把玩,丰盈的乳肉垂坠着,沉甸甸的肉感给他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谢非忽然不急着弄她,而是伸出另一只手,缓缓攀爬到了她唇边,伸出一根手指头戳进她的口腔中,模拟着他身下的动作,一边搅弄着她的舌头,一边反复地抽插。
他先是以一根指头轻轻刮过她的舌头根部,打着圈儿绕转,公主的唾液来不及吞咽,聚集在口中越来越多,不受控地顺着他的手指流出,不一会儿枕巾上就已经是一片潮湿,而后又插入了一根手指,捏着她的舌尖扯着往外拉,她的嘴彻底没有办法闭合,只能无声地呜咽着。
谢非舔弄着她柔软的耳垂,食指在她上排牙齿的尖峰处磨蹭,仿佛是在认真替她检查每一颗牙齿,他温柔的指腹摸在她的牙齿尖上,柔软与坚硬的碰撞,带来一阵奇妙的苏爽体验。
她仿佛是个邪物一般,只是摸了摸她的牙齿,都能让自己有做爱的快感。
公主上下两只口都被他戳弄着,只觉得浑身上下难受得厉害,下体涌出的水与堵在体内的精液混杂在一块,就要将那根玉势推出体外。
耳畔一阵浅笑,然而谢非却不说话,他的手指探入身下,一点一点将那根玉势往外抽,就在要完全拔出的那一刻却又尽根戳了进去,直抵她柔软的最深处。
“嗯……”公主又痛又空虚地扭动着身子,她的嘴唇被他玩弄得通红,微微张开着呼吸空气,沙哑的嗓子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稚儿,你爱我吗?”他从背后拥着她,想象着她是如何娇羞甜蜜地红了脸,然而在她要开口的那一瞬间,又紧紧地捂着她的嘴。
“嘘,别说,别说。”
他不愿意听到那些令自己不悦的话语,仿佛只要捂着她的嘴,就也能够蒙上她的心。
一只手在她口中搅弄,另一只手握着玉器在她身下抽插,听着公主柔柔的娇吟声,谢非只觉得自己的疯病又犯了。
他要怎么做,才能够完全拥有她?从她的身体,到灵魂?
插得够深,可以吗?
他抽出那根玉势,黏稠的精液混杂着她的蜜液在小穴的张合下缓缓流淌出来,尽数滴落在她身下的衣衫上,谢非随手用那衣衫擦了擦,又将它扔到了床下。
提着已经饱胀的肉茎尽数插入她的体内。
今天他不再温柔,每一下都往她最深处顶,戳到一处硬肉时,仿佛里头还有更大的吸力在诱着他继续往前。
“唔……疼……”
他对公主虚弱的求饶声置若罔闻,扭过她的脸与她交颈相拥,沾着她唾液与爱液的手捧着她一侧的脸庞,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深深地吻向那柔软的红唇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猛烈地在她体内进攻。
每一下都抵达她娇穴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触到了宫口。
公主一整个下午都在被他抽插,他射完了之后又用坚硬的玉势堵着她的穴口,这会儿小穴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穴口沾染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仿佛是无声的泪珠,然而着泪珠儿却不能止住他要去操弄她的步伐,肉茎在不断的抽插中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他疯狂地快速来回,深深地冲击着她体内柔软的深处,一阵酥麻和刺痛袭遍公主全身。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撞击,无声地流下两行泪。
今日他做了她几回?公主已经记不清了,娇嫩的小穴何曾受过这么长时间的欢爱,红润的里肉被他的肉茎抽插地足够软润,每一下抽出时都被带动着翻了出来,薄凉的空气惊得它浑身起了小点点,剐蹭在包裹着肉茎的皮囊上,又是一阵颤抖。
隐藏在深处的花核绽放,羞红着脸挂在枝头等人采撷,反复的摩擦早已让它红肿胀大,在里外几层媚肉的包裹下,沾着湿润的爱液,更是惹人疼爱。
太深了,她要被他捅穿了一般。
公主的眼泪沾湿了那层蒙着她双眼的布,冰冷粘腻地贴在她的双眼上,后入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被谢非死死掌控,他抽插地又快又急,仿佛怎样都不知疲倦一样,然而那根肉棒却不知满足,还在卯足了劲儿往最里头探。
白嫩的玉臀不断撞击在他的小腹上,谢非已经把整根塞进了公主的体内,他恶劣地想着,再将她的小嫩穴插得大一些,最好将那鼓鼓的囊袋也一并插进去,被她温暖包裹。
公主无助地夹紧了双腿,她不知道谢非动怒起来竟是如此的可怕,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被他这样囚禁在床底间多久。
让他快些射出来,也许就能少一些折磨了。
这个想法不断在脑海中盘旋,公主尝试着将自己的身体放软,娇吟从喉咙口自然而言的溢出,她开始用力呼吸,不断收缩着身下的小穴。
去夹他,去吸他,让他快些射出来。
谢非接连抽插了数百下,正竭力抑制着射精的冲动,突然又被公主刻意地夹紧,小穴内仿佛又长出一张嘴来,紧紧地吸着他不让他抽身。
他每一下都动得更加艰难。
紧致地拔不出来,深插又几乎要缴械。
冰冷的铁链触到了他的手背,公主牵着他的手往她的胸前带,她的手叠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内是饱满的乳肉,公主隔着他的手,开始细细地揉搓自己的乳肉。
美人蒙着眼任由他操弄,纤纤玉指柔柔地抚慰着自己,他只觉得身下几乎都要爆炸,又疯狂连抽数十下,深深地射进了最深处。
公主胆战心惊地呼出一口气来,总算能得到片刻安宁了。
她的双腿都在抖,花穴也肿胀着,整个下体都是又酥又麻的刺痛感。
谢非将人转了过来面对自己,他随手扯掉蒙着她眼睛的布条,然而刚觉得自己好一些了,在触及到她目光的那一瞬,她无情又绝决的面容再一次浮现在心头。
她真的,从来没有爱过他吗?
只要回忆起这句话,他的心仿佛如针扎一般的痛。
她凭什么,可以这样肆意地利用他?
他再也无法平静地直视她的双眼,粗暴地扯过那根布,再次蒙住了她的眼睛,还在脑后系了一个死结。
看不到,就好一点了吧。
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那她,就是爱他的。
公主真香,真甜。(微h)
赤裸的公主被横抱起,她的双眼依旧被蒙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片刻之后全身浸入温热的水中,她才意识到,原来是抱她去沐浴了。
伴随着哗哗的水声,谢非也踏入了其中,沐浴的桶不算宽敞,勉强容纳了两人之后,空间都狭小了。
谢非将公主转了过去,让她的双手扶着趴在浴桶边缘,自己则舀水替她擦拭着后背。
公主疲惫地不做任何挣扎,任他摆弄着自己的手臂伏在边缘,轻轻地侧着脸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氤氲的水汽将蒙着她双眼的布条沾湿,让她觉得不舒服。
清澈透明的水珠从她的光洁的后背滚过,犹如粒粒珍珠落入玉盘,微微挺起的两扇蝴蝶骨线条柔滑细腻,仿佛振翅欲飞,谢非的手指从她的脖子滑过,沿着骨骼的痕迹一点点下移,辗转来到了她的腰窝处。
除了蒙着双眼,还有一处令她觉得不舒服。
“先松开我,好不好?”公主似乎察觉到了他渐渐升腾起的欲念,委屈地晃动了手腕,铁索碰撞在木桶的边缘发出声响,不断地提醒着他。
谢非正亲吻着她的后背,柔软的唇瓣贴在她纤细的肩胛上,闻言,他伸手绕到了她身前,与她十指相扣,心中是说不出的舒适与缱绻,公主听见钥匙在铁锁上转动的声音,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蒙在眼睛上的布被扯落,纵然屋内的灯光不算强烈,公主还是忽闪忽闪地眨着眼睛重新适应光明,她的目光落在两人手腕处,不由得一愣。
他竟然只松开了她一只手,将镣铐的另一端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别想着跑——”他湿濡的舌头舔过她的肩背,“否则我就把公主的腿也绑起来。”
公主知道他发起疯来什么事都做得出,顿时也绷紧了身子,乖巧地回应:“我不走,不走。”
谢非十分满意,又将公主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浴桶不算深,他抓着她的双腿抗在自己肩头,强迫着她与他对视。
两人面对着彼此,她的右手与他的左手被铁索连接在一起。
可怜的公主不知道他又要如何折腾自己,双腿架在他肩上,水没到了她的胸前,无助又局促地想要合拢双腿。
这样的姿势,自己从上到下都暴露在他的眼前,没有一丝隐秘。
谢非不会大发善心给她松绑,解开她一只手也不过是为了更方便折腾罢了,他懒懒地斜靠在浴桶的另一端,隐隐一笑:“折腾了你这么多回,现在公主自己玩吧。”
公主一脸迷茫,并不明白他所说的自己玩是什么意思。
他捉过那只被松开的手,握着她的一根手指往身下的洞穴中探索,纤细的玉指戳进了肿胀的小穴里,公主的脸也早已红透了。
小穴里还残留着不少他的液体,黏糊糊地缠在她的手指上,公主咬着唇,只是任由那根手指在穴里插着,却不动弹。
谢非笑了,深深掌握着她心中所想,诱导着:“你若能玩得让我尽兴,我就解开你的铁链。”
“你——”公主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羞耻地说着,“我这样玩,舒服的是自己,如何能让你尽兴?”
这话却取悦了他,谢非沉沉地笑着:“公主舒服了,臣就舒服了。”
谢非虽然可恶,但从来也是言而有信,公主迟疑了片刻,竟认真思考着该如何才能让他尽兴。
池内升腾着水汽,虚虚地将两人相隔,仿佛一道绯色的雾。
她闭上双眼,微微仰着头,手指听话的在自己的身下开始搅动,自己把持着节奏可以缓慢些,公主的手指在小穴的内壁上反复摸索,这是她第一次探寻自己的身体,心中也有些好奇,从前谢非是如何做的,一根手指就能插得她春水涟涟。
两条白嫩的腿架在自己肩头,谢非不费任何力气就能将她身下极致的风景尽收眼底,公主的纤纤玉指沿着穴口打着圈儿地抚摸了一圈,随后钻进了幽深的穴潭中,不见踪迹。
另一只与他牵连在一起的手抚在自己的脖颈处,一点点地往下,开始学着他从前的样子揉捏自己的嫩乳,公主的手掌小,一手都托不住自己的乳,白嫩滑弹的乳肉在她的手中仿佛撒欢的小玉兔,不停地蹦跶着,上蹿下跳,她将那一点红莓夹在指缝指尖摩擦着,似乎有觉得不过瘾,最后以食指和拇指将它捏在指尖揉搓,拉扯。
他都不曾如此蹂虐过的红莓,被她自己拉扯的很长,整个乳肉都被拖动着尖立起来,拉得太长,从手指滑了下来,而后又弹了回去,如此周而复始地调皮来去。
“嗯……唔……”
面红耳赤的公主,一脸陶醉地在揉弄着自己的身体,口中吟哦婉转,仿若出谷的黄莺啼叫,身下的手指轻轻搅动,水面泛起点点涟漪,那浴桶中的水,不知道是否也有她泄出来的春潮悄悄混迹其中。
公主沉醉其中,第一次觉得,如此温柔地对待自己,也会让她浑身舒畅无比,她的乳肉竟是如此细腻柔滑,好似平日里吃的乳酪,香甜滑腻,她身下的小穴紧紧地吸着自己的手指毫不松懈,内壁犹如崎岖的山路,每每剐蹭过去,都是一阵令人浑身战栗的酥麻,而藏匿在洞穴深处的花核,也在她一次次的抽插旋转之中悄悄探出了头。
忽然间,她的指腹压到了一处软肉,轻轻一碰不禁头皮发麻,酸胀感充斥着全身,然而却舍不得将手指移开,于是她反复地按压揉捻,直到身下汩汩地流淌出阵阵蜜液,终于舒适地长舒一口气。
她竟然能够将自己送上高潮。
谢非凑近了身子,将她的手从穴中抽出,放进自己口中含着,他一点一点舔舐着她的手指,满足地喟叹着:“公主真香,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