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8肉💜1v1,有点强取豪夺,微微虐男,女主任性,有肉有剧情——【富贵逼人太甚】富贵的女继承人🆚富贵不能淫的穷小子

☀️傅未遥的暴发户老爹晚节不保,和小他十来岁的女秘书搅和到了一块。

小妈年轻貌美,志向高远,哄得老爹晕头转向,甚至堂而皇之地带了同村两个失孤兄妹住进家里。

高的俊朗如松,全县第一考进A大,矮的粉雕玉琢,今年十八,还在读高中。兄妹这配置,瞄准了她和她大哥。

☀️小妈果然野心勃勃,这是领着程家村一帮人组团灭她家的门,来个一网打尽啊?

然而,美色当前,傅未遥没禁受住诱惑,先下手为强,将“配”给她的那人,拐到了床上。

⬇️试读,完结本💰3.5

还没到门口,傅未遥接下来的话硬生生止住他离去的步伐。
“走?”她语带嘲弄:“我一次性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只是为了看你换内裤?哦……还没看上。”
“程砚洲,别磨磨蹭蹭的,你是先脱上衣?还是先脱裤子?二选一。”
她完全尊重他的选择。
——



行不行(微h)
幼时贪玩,程砚洲常和三两伙伴在山涧中摸鱼逮虾,五指插进淙淙流水中,鱼儿在指缝中游来荡去,伸手一抓,只能握得满手细腻石沙。
顷刻翻手,又搜罗到两颗鹅卵石,被水流磨得圆润光滑,握在手心当中舍不得撒开,直至回家迫不得已要吃饭时,才会将它们珍之重之地藏在文具盒中。
他时至今日才明白,有些东西和鹅卵石不一样,握住之后,不仅割舍不开,甚至希望时光能够在此刻暂停。
湿漉漉的脊背挡住大半滚烫水流,雾气蒸腾,狭小的卫生间烟气弥漫,他弓着腰,分神吻上锁骨时,能看到她柔顺长发上,扑了层细密水雾,偶有几缕湿润发丝,调皮地贴在柔嫩肩颈,弯弯绕绕的,缠得他几欲喘不过气。
如果说,上午在傅家二楼卫生间中,他还称得上游刃有余,此刻的程砚洲,只剩下不知所措。
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取悦她,将两只兔儿揉得莹润,奶尖舔得娇嫩,她也软得像一汪水般倚在他怀里低吟。
怎么得到的评价却是——
“程砚洲,你到底行不行?”
说实话,傅未遥得承认,程砚洲有两把刷子,不止是在性事上。
酒店那晚,虽然入睡很迟,但的确是近来少有的能睡个整觉的夜晚。
一次或许是偶然。
然而上午和他在卫生间里放纵过后,回到房间她竟升起一丝困意,饭前小憩了二十分钟,实属罕见。
他的功效比任何药片都显著。
当然,缺点也很显著,比如现在,一男一女未着寸缕地抱在一起,他仍紧盯着某一处不放,舒服是舒服,但他稍微变通一下会怎样?
样样都要教。
程砚洲并不重欲,生活中有太多比性欲更重要的事等着他来做,没有时间,没有心思,只会在精满自溢弄污衣裤时感到些许困扰。
周边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孩子,耳濡目染多年,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只是一时间很难突破心理防线。
面对傅未遥暗戳戳的嫌弃,他理屈又无可奈何,“那要怎么做?”
再换人,未必能找到比他还合适的,傅未遥拥住他,身体贴合,彻底将胸乳隐藏起来阻挡他的攻势,她仰起头,眨眼:“从头到脚,都可以碰,碰的地方都可以亲,懂吗?”
热水溅在她红润脸颊上,程砚洲如她所言,抬手拭散水珠,另一只手,缓缓搭在曲线有致的腰际,抚摸,一下又一下。
而后,胆子愈发大了起来,触到弹润的臀,屈指捏住又松开。
他的手掌很大,毫不费力地将浑圆的臀抓在手里,揉捏时,难免会偏移角度,再偏下去,他……
还是想亲亲软绵绵的胸。
可那里已经被她遮得严实,蹭在他的胸膛上,不论是压紧还是错位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算了,还是依着她的想法来。
手掌沿着大腿来到前方,他怔忪片刻,问:“里面也要吗?”
“你说呢?”
他很坦然,“我说不要。”
傅未遥在他背上重重挠了下:“我说要!”
那便要吧,分开紧紧并合的双腿,他犹豫了一瞬,探出根指浅浅研磨。花核柔嫩,软软地吸附在指尖,那种感觉很奇妙,他又探一指,捻住肉球揉捏。
傅未遥腿抖得厉害,险些要站不稳,从搂着程砚洲的腰换成揽紧他的脖子,依然不奏效,或许是地砖太滑,她控制不住地往下沉,语不成句,“你……进步很……大啊。”
程砚洲面上依旧冷静自持,可他知道,后背如若不是有热水冲刷,应当早已被汗液浸湿,他趁机展臂环紧细腰,将梦寐以求的乳珠含入口中,聊以解渴后,问:“再里面,也要吗?”
“你说……呢?”
哼哼唧唧地抱着他,哪里还有寻到半分刚刚的嚣张霸道。
“好。”他停下来,将注意力全数倾注在指上,寻到一处狭窄入口,“是这里吗?”
得到肯定回答后,他灵活地操纵,沿着湿滑甬道,将长指齐根推进了紧致花径。
“好深……”傅未遥难耐地呜咽,催促:“你动啊!”
程砚洲合眸,静静地感受手指被四面八方挤来的软肉包裹住的美妙触感,神情恍惚地问她:“痛吗?”
“笨蛋,你那么细怎么可能会痛?”
“我……”程砚洲耳根微红,没有反驳:“那我动了。”
柔缓地将每寸褶皱都抚平,抽出后不忘将带出的汁液抹在外缘,看她眯着眼享受的模样,程砚洲竟生出些劳有所得的欣慰感。
当真是昏了头。
手里的水越来越多,仿佛总也流不尽,噗叽噗叽地发出暧昧的声响,无不在提醒他此刻的荒唐无度,连仅存的清醒也在小穴的不断蠕动下趋近崩塌。
“痛!”傅未遥拍他:“你咬着我了。”
“抱歉。”视线逐渐恢复清明,他留恋地在顶端吮吸安抚,沉迷回堕落当中。
良久,他停下酸软的手,然傅未遥却不肯放过他,径直坐在静止不动高耸的指上,凭借着身体的起伏缓释纾解,直至滴答不断的水液流了他满满一手心,才恋恋不舍地抽离。
她懒洋洋地抱住程砚洲,全身都泛着粉,像只餍足的猫咪。
虽说暂且告一段落,可程砚洲并未松懈,他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难以启口,又不得不说。
“你站着,我没法亲那里。”
“哪里啊?”她缠着他的颈落下一吻。
程砚洲耸肩躲开,再开口时尾音有些颤抖,“刚刚摸的那里。”
是她说的,从头到脚都要亲。
此刻,傅未遥要在刚刚对他的评判后面加上一句,缺点显著,优点更胜一筹,笨是笨了点,胜在很上道。
她张开双臂,“抱我,去床上。”




赶时间(h)
卧室漆黑一片。
程砚洲对房间构造不熟,也腾不出手来去开灯,凭借着客厅映照过来的光线,准确将人放到床上。
湿漉漉的浴巾砸他个满怀,傅未遥指使道:“帮我擦干。”
他倒是想说“不”,手却比大脑反应得要快,已经接过毛巾铺展开来,可才将将触到肩膀,又被她娇滴滴地喝止住。
“好凉啊。”
“我重新拿条干的。”程砚洲后背还挂着水珠,他就手将浴巾系在腰上挡住关键部位,任劳任怨地转回浴室。
方才太过匆忙,他重新找出条较为宽大的,返回卧室罩住傅未遥,抓着浴巾一点一点擦拭。
傅未遥软绵绵地伏在他肩头,“你再回来迟些,我都干透了。”
面对好没道理的指责,程砚洲置若罔闻,指挥:“胳膊抬起来。”
身兼数职,他只当自己在照顾没有自主能力的幼童。
同时抬起手,他将最后几滴水珠拭干,语气淡淡:“现在干透了。”
室友留校准备考研,偶尔会在寝室学习,为了避免回去太晚招致盘问,程砚洲捏着浴巾,委婉催促,“还要亲吗?”
最好不要,他赶时间。
上天像是听到了他无声的呼唤,傅未遥的答案果断:“不要。”
紧紧抱着他的手也跟着松开,傅未遥钻进被子里,轻掀眼皮,懵懵的:“那边有个盒子,蓝色的,拿过来。”
卧室物品很少,衣柜前的蓝色铁盒尤为瞩目,程砚洲欠身取来,放在床边:“给。”
“打开。”
作为一个尽心尽责的保姆,程砚洲无心观察盒身上的图案,按照雇主的要求扣开铁盒后朝向她。
“程砚洲,”她不耐,朝铁盒伸手一抓,“你的眼睛是摆设吗?”
尖锐边角刮过手臂带来一阵刺痒,花花绿绿的纸片落在手边床前,程砚洲用并不是摆设的双眼查看,不看不要紧,一看,他皱起眉,腹下一阵发紧。
那么多避孕套,他要用到什么时候?三年,五年?
傅未遥懒洋洋的,双指夹住一枚,递给他,“内裤尺码我还算有心得,毕竟我们家是干这个的,避孕套的尺码嘛,不好选,还是得你亲自来试试。”
程砚洲接过,并不打算试尺寸,一枚一枚在她面前换来换去,简直是天大的挑战。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接受逃不过的现实,解开围在腰上的浴巾,“娴熟”地戴上避孕套:“很合适,要先做前戏吗?”
顺从的模样比刚刚那副不情不愿要讨喜得多,傅未遥招手唤他,“要慢一点。”
迄今为止,沙发,浴室,他都和傅未遥尝试过,可唯独床上,还是头一遭,他太过高估自己,才刚压上她,连肌肤都未触碰到,莫名的兴奋让下身勒得愈发得痛。
包裹住两人的被窝,热度升得很快,开弓没有回头箭,程砚洲现下再提换枚避孕套必定要被傅未遥踢下床,他忍着不适,捧着一对兔儿亲来捏去。
孺子可教,没等傅未遥不满,他已然不再留恋嫩乳,娴熟地探指入穴,轻拢慢捻,长进短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响在耳侧,傅未遥望着他赤红双眸,道:“拿出来。”
“痛?”想起傅未遥嘲笑他手指细,程砚洲抿唇,应了声“好”,不再在无意义的对话上浪费时间。
揉外边总归是没错的,嫩豆腐一般,越揉出水越多,他咬着奶尖在齿间研磨,磨得水光艳艳,竟生出到底是上面水多还是下面水多的无脑念头来。
没一会儿,贪念跟着油然而生,他悄悄又探进去,紧接着再探进一根,两指并拢,彻底将褶皱撑开,小小凸起被按住,傅未遥咬着他的肩膀呜呜地叫,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喊他,“你快进来。”
他不懂,“我进去了。”
“笨蛋!”简直要被气笑,傅未遥决定先配和他的节奏,可一波一波的快感接连袭来,她耐不住,直白告知,“你不是有更粗的吗?”
暗示明确,程砚洲不是傻瓜。
他停住,额间两滴热汗无声滑落,到底是没经验,明明手指已先探过路,真刀实枪上阵时依然左冲右撞莽撞得很。
慌乱中撞到小核,又是别样的刺激,傅未遥调整着姿势,在他再度撞歪时,挺身将硬物含住。
起初卡在门口,程砚洲怔了瞬,屏住呼吸慢慢地推进,艰涩难行,他低下头吻住乳珠,直到蜜液再度渗出一汪后方才借助润滑,缓缓耸动。
他不敢用力,忍得颈下青筋四起。也不敢问她痛不痛,只得放慢步调,温柔地舔舐颈下乳边。
贫瘠的性知识中,多做前戏应该没错。
长路终有尽头,齐根没入之后,粗重的呼吸再也压制不住,一时连动作也抛之脑后,只顾埋首其中,感受着有如呼吸般微弱的蠕动。
饱满充实,果然是比玩具的体验感要强得多,他当真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慢得不可思议,傅未遥神思混乱地揽住他,耸腰:“你动一动呀。”
接下来的几乎是本能,无需教学,无需询问,柔缓地开垦,快意地挺动。
看她的眼睫越眨越密,脸颊越来越红,双眸涣散地躺在床上,程砚洲脑子一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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