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的第三年,桑颖撞够南墙,终于决定和陆东禹离婚——
可就在这时,陆东禹意外失忆了……
⬇️试读,完结本💰3.3
回去的路上,陆东禹就表现得有些躁动,回到家更是连脸都开始发红,直接解了衬衣的扣子,大口呼气。
“不过一碗汤,不知道还以为你喝酒了呢。”桑颖接了杯水带给他。
陆东禹没说话,只顺势拉过她,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他混身滚烫,她隔着衣服都能感到他身体的炙热,目光同样炙热——
仿佛能把人融化一般。
桑颖明明没喝汤,在那目光的注视下,居然也跟着躁动起来。
她将手搭到他肩膀上,迎着他目光中低头,吻上他浊重呼吸下性感的唇——
他扣住她的后颈,用力地和她缠吻,另一只炙热的手掌划过她的大腿、臀部,按着那饱满的臀肉不住揉捏,没过多久便引出了她断断续续的喘息。
要个孩子吗(H)
空气都开始变得燥动。
桑颖被吻得透不过气,从喉间发出断续的喘息:“热……“
陆东禹伸手捞到一旁的空调遥控器打开,吻了下她的下巴, 指尖勾到桑颖的腰部松紧带,手一扯,便把她裙子连同内裤都拉了下来。
他今晚很热情。
桑颖被陆东禹炙热的大掌上下抚摸着,整个人也变得同样热情。等他终于把阴茎怼进来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软了腰,发出满足的喟叹。
身下人炙热有力的手掌沿着光滑的腰线往上,轻轻掐进最后一根肋骨处的软肉里,把她提溜了起来。
桑颖感觉整个人仿佛被陆东禹握在手心里一般,他肿胀的欲望在她殷红的穴口抽进抽出,黑色的毛发扎在大腿内侧皮肤上,很快便把她白皙的臀部撞成了红色。
客厅里啪啪的交合声不绝于耳。
桑颖甬道不由自主地痉挛,不住挤出粘稠的液体。
这个体位进的很深。
陆东禹的阴茎每次都能准确地撞入花穴最深处,桑颖就随着撞击一抖一抖的,过电一样的快感夹杂着小腹深处的痛楚让他难以克制地呻吟。
“太深了……啊……轻点……”
她想夹紧臀部想让陆东禹慢一点,却只能徒劳地感到内壁被不由分说地被撞开又合上,再被撞开——
快感从撞见部位不断溃散开来,她很快便意乱情迷,却忽然听见他问:“爸妈好像很想抱孙子,我们有这方面的计划吗?”
备孕计划吗?
桑颖从快感中抽出几分神志,不由想起了几段不愉快的记忆。
记得第一次和陆东禹提孩子的时候,是刚结婚时。
桑如带着老公儿子一家人回来观礼。
她儿子三岁,活泼又不失礼貌,桑颖看着很是欢喜,转头就问陆东禹,“我们也赶紧生个孩子吧?”
陆东禹没有说话。
那个时候,他们才刚结婚,桑颖只是说说,陆东禹没应,她便没有再提。
第二次提孩子的事,是两年前。
疫情忽然爆发,她空闲下来的时间变得更多,再一次萌生出生孩子的念头——
陆东禹却道:生孩子要做准备,不能说要就要。
而这个准备一做就是两年,他似乎永远都没有准备好——
她最后一次提,是在两个月前,他还没失忆时。
她离婚的念头越来越浓烈,又纠结着下不了决心——
也许有个孩子就会不一样。
这念头着实有些荒唐,她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每次委婉地提醒他可以不用戴套,他却说不想她在不恰当的时候怀孕——
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恰当的时候呢?
他不像她——她喜欢他,所以孩子对她来说,什么时候来都恰当。
在他眼里,孩子只是一个任务,自然是事业上上再无顾虑,才好考虑这个问题。
桑颖回想着,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委屈,眼眶猛地一热,差点就落下眼泪。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深呼吸又把热意憋回去。
陆东禹却敏锐地发现身下人的呻吟停止了,他缓缓地插了两下,拔出阴茎,托着人的腰腹把他翻了过来:“不舒服吗?”
桑颖酸痛的后背着了柔软的沙发,立刻陷了进去。
她的身体还处在激情状态,双条长腿颤抖着,夹着半张的穴口,小腹和腿根都湿得一塌糊涂。
陆东禹想去摸人的脸颊,却发现桑颖眼角红红的。
桑颖显然不想让陆东禹看见自己的窘态,她赶紧抬起右臂遮住了双眼,挺了挺上半身努力把腿敞的更开。
于是陆东禹又操了进来,性器畅通无阻地捅到最底,动作却轻了很多。
可桑颖明显不在状态。
她下面紧紧地收着,不再溢出动情的液体,他只继续动了几下,便感觉进出艰难。
他停下动作,去抚摸她——
抚摸她的乳房,侧腰,腿根……所有敏感的地方。
他搔刮着她那两片厚软的阴唇,亲吻他裸露的肩头,希望她重新放松下来。
然而她却像无所察觉一般,依旧又干又紧,只自顾自地动着,似乎想要尽快结束着这场性事一般。
“到底怎么了?”陆东禹扣住桑颖的腰,把自己从她体内扒出来,将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桑颖别开眼不看他:“你还做不做?”
“……”陆东禹的性器还直挺挺地立着,胀得难受,依旧忍着不适,“是因为我刚才的问题?”
是,当然是。
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同他离婚。
他却忽然失忆了。
凭什么他可以轻轻松松说失忆就失忆,凭什么他一句什么都不记得了?又在这里装温柔,装体贴,还和她讨论孩子的问题?
你想要孩子吗?如果没有来自父母的压力,你是不是压根不想和我生孩子?
一瞬间,桑颖忽然很想冲身旁的人大吼。
可又没办法真的咆哮出来——
毕竟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她拿他撒气,他也不过是一脸错愕地承受着。
一个失忆的人根本没办法解释自己之前的行径,也不可能给她一个确切的回答——
桑颖深吸了口气,最终平静下来道:“现在讨论这些有什么用呢?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帮她洗澡(H)
桑颖推开陆东禹,就这么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传来哗哗的声响。
陆东禹坐到沙发上,绵软富有弹性的布料还残留着适才的体温,他伸手摸过那块凹下去的地方, 脑中不由地回想起回来的路上,两人在车上的对话。
“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这么说,我们是青梅竹马?”
“嗯……算是吧。”
“所以我们自然而然地相恋并结婚了?”
桑颖却在等红绿灯的间隙侧头看他,表情有些滑稽。
“你为什么认为我们会相恋?”她问,“你有没想过?可能我们只是在父母的促成下结了婚……将就着搭伙过日子呢?”
“不会。”他斩金截铁地回答。
“为什么?”她追问。
陆东禹当时答不上来,现在却一下子有了答案。
因为他能感觉到——他喜欢她。
哪怕什么都不记得,那种本能的心脏被牵动的感觉却还是真实存在的——
就像这几日来,他明知她提了不合理的要求,但看着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依旧没有拒绝。
好像只要她开心,那就够了。
就像,他相信自己并没有看错刚才她脸上滑落的眼泪,这让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陆东禹呼了口气,最终起身往浴室走去。
桑颖将浴缸放满水,闭上双眼躺在里面,试图用平息那些负面的情绪。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当然是陆东禹。
两人成婚以来,都是她在他洗澡的时候闯入,第一次调换了关系,桑颖不解的抬头。
陆东禹没说话,开始一颗颗解扣子——
平日工作那么忙碌的人,也不知怎么练的,身材一点没有走形。
随着白衬衣被他慢慢脱下叠好,他线条分明肌肉,壮实胸膛展露无遗:结实、坚硬、轮廓清晰...... 看上去煽情得要命。
“你……”桑颖有些口干。
“一起洗。”陆东禹道,然后踏进了浴缸。
狭小浴缸要容纳两个人确实有些拥挤,当陆东禹坐进去的时候,满缸的水泄了开来。
伴随着哗啦的水声,他揽住她:“靠过来一些。 “
“……”桑颖。
他知不知道她在生闷气吗?但是她又没办法同她解释她的生气——
桑颖想要起身,奈何浴缸太滑,她手一个不稳,就被陆东禹带进了怀里,对方伸手抱住了她,手臂穿过她腋下,够向旁边的沐浴露,挤出来,抹到了她肩头。
黏滑的沐浴液贴着他的掌心,熨过她的皮肤,揉出绵密的泡沫。
他的躯干和温热的水流一起将她包裹,他的头贴着他的肩,鼻间的吐息让她酥麻地想要缩脖子。
泡沫从肩头、前胸、乳房一直匀开到小腹,又往上经过侧腰,后背重新回到肩头,留下滑滑的痕迹和炙热的体温。
在他的抚摸下,她舒爽地紧绷,肩胛骨也似乎要绽开翅膀一般微微颤动着。
“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桑颖忍不住开口。
陆东禹却顺势抓住她的手,借着沐浴露的润滑,滑进去,同她手指相扣:“对不起。”
“?”
桑颖有些莫名其妙,想转头,对方保持扣住手指相扣的姿势,抱住她继续开口:“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想起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想起来——”他说,“多给我点时间好吗?”
“哪怕没办法恢复记忆,我们也可以创造新的美好记忆。”
他说完亲了亲她的发旋,将抵在她肩头,似乎在等她的回应。
桑颖背对着陆东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诚恳地保证。
她的后背贴着他炙热、有力的胸膛,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跳动;通过胸腔的骨骼传递过来,潮热又温暖。
那擂动声中,她的心也跟着软化,化成温水,仿佛轻轻一碰就要消散。
“你要是不记得就永远不记得好了。”她垂头低叹了一句。
“什么?”他没听分明,追问道。
她自然不肯复述,只故作不满地哼声:“你还洗不洗?”
陆东禹只好继续帮桑颖清洗。
他摸到她肚脐时往外抹开泡沫,又开始帮她涂抹臀部、大腿……
沐浴液化开带出樱花的香气,滑腻的泡沫在他的揉摸下越来越多,融在了水里,水也开始变得有些乳白。
桑颖被陆东禹手掌触碰到的地方不住泛起奇妙的震颤,整个人像浸在柔软的樱花花瓣中一般,被包裹在一种盛大的温柔和旖旎之中
她很快又想要了,连乳尖茱萸都挺立起来。
陆东禹不着一物地紧贴着她。
她能感到他同样焦灼的欲望:呼吸越来越浊重,手按在她皮肤上的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勃起的下身更是直直地顶在她后臀股间,坚硬又炙热。
她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转头去看他——
蒸腾的热气熏红了她的两颊,她眼里波光潋滟,无需任何露骨的话,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唔……”
在经历过之前半途而废的性事和一场温柔细致的抚摸后,关是接吻就让桑颖忍不住从喉头滚出湿哒哒的哼鸣。
背后的男人呼吸停了一下,随后是喑哑的声音:"要在浴缸里吗?"
“嗯。”她轻微地点头。
他随之把手掌往她下面伸去,恰到好处地揉捏着。
"啊...."她咬着嘴唇,感受着这个身体的欢愉浪潮,很快就弓起身体喘息。
他于是把她稍微抱起,让她用面朝他的姿势,顺着他的粗长一点点坐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