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上去吧。”
说完一个横抱,抱着她上楼了。
很快安暖发现不对劲了,这不是她房间的方向,温有擎走的方向,是他自己的房间。
安暖也没什么力气说话了,轻轻提醒他,
“这不是我的房间。”
抱着他的男人停下了脚步,低下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柔弱无助的女人,看得他的心很痒很痒,欲望快挣脱了牢笼,忽然他薄唇一勾,尽是得逞的邪笑,
“来我的房间吧,我的大嫂。”
真美h
安暖听到他说出这句暧昧非常的话,心里的弦一紧,抬头一看,他脸上哪里还有以前对她的得体尊重,脸上别有深意的笑让她觉得全身发冷。
她想挣扎,全身无力,用尽了全身力气手脚都无法挪动半分,安暖突然明白过来了,他竟然在她的酒里下了药!
看到怀里的女人一副恍然醒悟的表情,温有擎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言语里都是亲昵,
“小傻瓜,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太迟了呢?”
他把她放在了他那张舒服柔软的大床上,安暖已经被吓坏了,颤着声地开口,
“我是你大嫂,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温有擎笑着回答,他想干什么难道她还不知道吗?没关系,那让他来亲自告诉她吧。
温有擎弯下腰,细细地舔着床上女人珍珠般的耳垂,动作是那么多情缠绵,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粗鲁不堪,
“我想干你啊。”
他竟然对她说出来这样粗鄙的话,吓得安暖的眼睛都瞪大了,季寒胤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觉得自己身上酒味有点大了,便打算洗个澡,他要给她一次完美的性爱体验。
吻了吻女人的唇,温有擎便去浴室里洗澡。
安暖用尽全身力气,想挪动自己的身体,她要赶紧离开,要不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无法承受。
用力啊安暖,安暖你再用点力,她深呼吸用力慢慢地动,一次又一次用力,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身体竟然移动了一点点。安暖觉得自己有逃走的希望,她就这样慢慢地移动自己的身体,
“咚。”
轻微的声响,是安暖掉下了床,房间有着厚厚的地毯,倒也不疼。安暖只想自己再快一点,只要能走出他房间的门,她就有可能被佣人看到,她就能够获救。安暖啊,求你了,快点啊。
浴室里,男人看着自己常年锻炼十分健壮的身躯,他想自己的身材比得上男模,该多的该少的一样不落,她会喜欢的。想了想,又喷了点古龙水。
安暖努力往他的房间门口爬,就在她移动着身体,快爬到他的房间门口时,身后有戏谑的男声响起,
“大嫂,你跑不掉了。”
她燃起的最后一点希望被浇灭了。
温有擎轻而易举地把她又抱回了床上,他倒是小瞧她了,差点竟让她逃跑。他开始脱她的衣服,安暖全身发抖,不断地求他,
“温有擎,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大嫂啊。”
她的衣服全被脱掉了,只剩下白色的蕾丝内衣内裤。
温有擎看得眼都直了,她肤如凝脂又透着粉光,白色的内衣让她多了女人味的同时,又让人感觉有种纯洁,她就这样躺在他的床上,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
“求你了放了我,你不能对不起你大哥。”
温有擎哪里还听得到女人的求饶,他把自己的浴袍给脱掉,成熟男人的躯体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伸手把女人身上仅剩的两块遮羞布也除去了。
安暖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竟然一丝不挂地躺在别的男人的床上,这个男人,还是他丈夫的弟弟。
“温有擎,求你,求你放了我。”
安暖红着眼不停地求饶,求他放了自己,他不能这样对她,她是他的嫂子啊。
温有擎已经被眼前的美景给迷住了,女人诱人的浑圆,原来她这瘦瘦的身材,肉都藏到胸脯上了。
傲人的半球颤颤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小乳头由于过度紧张,已经挺立起来,犹如一朵待他采撷的花。还有让他朝思暮想的秘密花园,他马上就能够去探寻了。
他伸出大手,去揉着搓着她的美胸,滑滑嫩嫩,让他爱不释手。忍不住张开嘴,把她大半个乳房都含进了嘴里,大力地吸着,啅出另人羞耻的声音,那是小孩吃奶发出的声响。
直到把她两个乳房都吃得满是他的唾液,尽是男人肆虐的红痕,他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
听不到女人哭求声,他舔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来到了她的肚脐打了几个转,继续往下移来到了女人最神秘的地方。
温有擎把女人的腿大大地掰开,那美丽的两片花瓣立刻暴露在他的眼前,粉粉嫩嫩,还带着丝丝水迹,原来她已经湿了。
这副美景看得他口干舌燥,他失了魂般喃喃地开口,
“真美。”
头一低,唇覆了上去。
“不要啊!”
安暖一声疾呼。
嫂子慢些流,我快喝不完那么多水了!hhh
他竟用唇来吻她的私处,这等亲密的事,连她的丈夫温有臣都不曾对她做过。
“不可以!”
他既做了,又哪会在乎可不可以?温有擎用灵巧的唇细细地舔着蜜道上方的阴蒂,他只舔了几口,那颗小珍珠便硬了,再舔她便哭大声了,
“呜,不要,求你了...”
安暖哪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撩拨,他由上而下的舔弄着,舌尖时而又不停地在她的花蒂上转圈。
如果不是被下了药,她恐怕早就忍耐不住弓起了身子,可正是被下了药她不能动弹,才更加地难耐。
穴口已经暴露了她的动情,温热的水徐徐流出,穴门也缩得更紧了。
“呜...”
很快男人的舌把这些水全部都卷进了自己的口中,他的舌头很快挤开了收紧的穴口,挤进温暖紧致蜜道中,上下搅动着,左右摆动着。
“啊!”
女人的哭泣声慢慢地变成了动情的呻吟,他的舌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在她的穴道中进进出出,敏感的穴道被他刺激得夹得更紧了,想把这作乱的舌挤出去,又被他的舌用力入得更深了些。
安暖的下身已经全部麻痒,花道剧烈地夹着,缩着,又被挤开细细地舔着,这痒得她头皮都是麻的,她能感受得到甬道的某处在慢慢肿起来,在彻骨地麻痒中,又有种想排泄的冲动。
“嗯啊~”
穴口的水流得更厉害了,打湿了股间,掉落了床榻,看着这红得更艳的小穴,犹如完全盛开的花,这更让男人疯狂。
温有擎忍不住把她的阴部全含进了自己口中,这样,她身体里源源不断的蜜液便只能落入他的口中了。
舌头也随着这样的疯狂入得更深了些,男人开始放慢了舌的动作。
慢慢地舔着甬道里的每一处娇嫩,里面的每一寸热烈涌动的媚肉都与他的舌尖碰撞过,对抗过,又对他的舌头妥协地吸缩,酝酿着更多更大的快感。
“啊啊啊!”
安暖觉得自己快到疯掉,她多想弓起身子,她多想把腿张得更开一点,她多么想抬高阴部,这样,也许她就能缓和一下这无比剧烈的快感,又或者她能更舒服一些。
可她想的都做不到,她能做的只有呻吟,只有尖叫,她连求饶都忘记了,连给她这一切快乐的男人是她的丈夫的弟弟,她都忘了。她只感受到了快乐,无穷无尽地快乐,舒服得让人沉溺其中。
“嫂子慢下流,我快喝不完那么多水了!”
耳边响起男人含糊不清又兴奋的声音,刺激得她甬道里的媚肉收缩得更欢快了些。
男人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准确得说是已经把她的腿掰到了最大,摆成一个大大的M字,她想做又无法做的的事情终于男人帮她做了。
“啊~噢~”
果然这样更加舒服,安暖眯着嘴启着唇,享受着这一切,她自己都感觉到了水流得多么澎湃,耳边响起的连续不断的男人大力地吞吃自己淫水的声音。
“啧,嫂子的水真多!”
不知不觉,温有擎的舌头退出到了穴口处,来到穴口入口不远处上方略微凸起的软肉,他只用舌头轻轻一舔弄,便能感觉到女人立刻绷紧的身体。
“别碰!啊!别碰这!”
安暖惊恐的叫了起来,可温有擎又怎么会听她的,舔弄得更大力了,舌尖不停地在这软肉里打转,很快他便感受到这软肉硬了起来,甬道里本来已经流慢的水又开始剧烈涌出。
“啊啊啊!”
安暖除了尖叫,已经无法做出别的反应,这快感太致命,剥夺了她所有的理智,是虫咬的痒,火热的发胀,还有让她大脑都空白的快感。
看着甬道收缩得多么的剧烈,夹得多么地紧啊,蜜水大股大股地喷出,可男人还没有停,舌尖在那动作得更快更大力了,除了旋转打圈,还时不时用舌尖按压着。
“啊!噢!”
她是失禁了吗?如果不是,为何身下的水流得那么多,那么快,那么热?
温有擎已经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快到巅峰了,果不其然,就在他又在用舌头大力按压那处时,突然一股水从一个隐秘的小孔里喷出,打湿了他的脸。
“啊啊啊!”
女人的嘴大大地张开,一声尖叫的同时,她的身体开始痉挛,穴道猛烈地收缩把舌尖都夹得紧紧。
过了一会,男人才慢慢把舌头撤了出来。
坐起身来,用手擦了把脸,心里是一阵狂喜,没想到他的嫂子是个尤物,竟然在他的唇舌的玩弄下就能喷水!
狭长的眼里都是欲望的黑光,他盯着床上还在高潮里没缓过来轻轻发抖的女人,还有她身下那张留着水猛烈收缩着的小嘴,他不由地舔了舔唇,回味着他口中女人的味道。
芳香又让人心神荡漾。
看着床上的女人高潮后的媚态,温有擎扶着自己身下那根胀得青筋毕显的紫红色肉棒,压下了身体,在女人耳边轻轻地告诉她,
“嫂子,我要操你了。”
骚货,你这是要把我夹断hhh
温有擎进入安暖的那一刻,安暖知道自己完了,漫天的绝望和痛苦扑向她,她对不起自己温柔完美的丈夫,违背纲常伦理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