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风扔给他的,赫然是本春宫图!
前二十页,尽是男人如何给女人指交、舔阴之术!
“阴阳和合的房中之术,也是医家必修。”宋沐风啜饮着手中的茶水,拿起方才看了一半的医书,继续读着,慢悠悠地说,“二位是想借用我卧房,还是回去开封府,尽请自便——不过,展大人若是想在我眼前给桃儿姑娘解毒,还请动静放轻些。我这人夜读不喜嘈杂。”
展皓云被他说得窘迫,拦腰抱起桃儿,点头道别。出门,也不用家丁引路,实战轻功踩踏着屋檐,悄然离去。
展大人,亲亲我
展皓云把这用披风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桃儿打包带回房间,往床榻上一扔。
“疼、哎……”
桃儿一路被展皓云的肩膀硌着,身上早不知起了几块淤青,如今又被这么粗暴地扔下去……
披风散落,她委委屈屈地抱着床上的锦被,眼泪汪汪看着展皓云。
桃儿自认心里是只有白景崇的。她爹爹流放前,曾在出巡赈灾时意外救过被人暗算、身负重伤的白景崇。于是,自她沦为官妓,白景崇对她一直颇为照顾,日子久了,总难免生出几分情义。
何况,白景崇那么厉害的人,抱紧了他的大腿,以后还用愁自己的吃喝?
谁成想这半路杀出个展皓云来……桃儿看着他,颇为忧愁:要是白大哥知道自己被这家伙占了便宜去,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呀?要是白景崇因此锒铛入狱,自己的大腿可怎么抱……
只可惜这几分顾虑被这汹涌的情潮很快冲淡。
不知是不是春药作用,这展皓云,看起来倒有几分帅了。
一身暗枣色的便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颀长白皙的脖颈。明明是习武之人,身材却不像白景崇似的,肩背宽阔一看便是练家子,反倒是显得有几分纤细,若不是刚才他扛着自己飞檐走壁,桃儿真要怀疑他究竟会几分武功。
如今,展皓云的薄唇紧紧抿着,一双修长的眉紧紧皱起,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展大人……”
桃儿主动拉住了他的手,抬眼望着他。
展皓云脸红了,红得很明显。“你、你别……”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半天也没挤出一句话。
见他这副生涩模样,桃儿心里有了数:怕还是个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的雏儿吧?
想勾引,还不是手到擒来?
“展大人,你这双手生得真好看,平素用剑的吧?”
白景崇说过,用刀之人虎口生茧,而用剑之人,茧多生在指腹。桃儿抚摸着展皓云的手,感受到他从抗拒紧绷,到逐渐放松,抬头冲他嫣然一笑,接着,低头含住了他的手指。
感受到指尖柔软温热的触碰,展皓云只感觉自己后脑勺仿佛当场炸开,浑身紧绷着,一股热意从身体里直冲头脑。他声音都哑了几度:“桃儿姑娘,你、你这是……”
“嘘……”桃儿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展大人这么生分,等下如何给桃儿解毒啊?”
展皓云也不知自己是着了什么道,当真乖乖闭嘴,任由桃儿把他手指上上下下舔了个干净。温润的红舌在指尖划过,舌尖每一粒小小的凸起都摸得清清楚楚。展皓云喉结上下动了动,只觉得自己口中此刻分外干渴,喉咙发紧,下身那处也不听话地站立了起来。
听到展皓云越发粗重的呼吸,桃儿吐出了他被舔得湿漉漉的指头,抬头揪住了他的衣衫:“展大人,来,亲亲我……”
多年习武之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剑客,居然被这小女子勾勾手指便拽得失去平衡,低头俯身压到了桃儿身上。嘴唇碰到桃儿嘴唇的一瞬间,展皓云才意识到,他的初吻竟然这么被骗走了?!
要知道,他可是心怀一生一世一双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念头,这些年来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万万没想到,被个妓子夺走了初吻……
可是,桃儿的嘴唇好软……展皓云吻着她,嗅着她幽幽的体香,手下意识地抚摸上了桃儿的脸颊。
紧接着,一路向下,沿着脖颈,抚摸上了她的胸脯。
“唔……”
随着手触摸到已经充血凸起的乳尖,身下的少女发出一声不自控的嘤咛。微张的樱口被展皓云得了空,舌头钻进去,缠绕着她细软的娇舌,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
手上更是不得闲地去揉那团丰满的嫩乳,带着老茧的指腹磨蹭着顶端的蓓蕾,揉得一边奶子都变了形。
男女之事何须教诲?只是初吻,桃儿便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热,身子反弓着用腿去勾他的腰,显然是被情欲折磨得不轻。
“展大人…………展皓云…………”
一吻结束,桃儿双眼迷蒙,看着展皓云,低声呢喃着。
展皓云很少被别人直呼其名。听着桃儿娇喘着低声念出自己的名字,空气里都是暧昧。
“摸摸我,展大人…………”
桃儿抓着他的手,指引着,从胸脯滑到两腿之间。
药力作用,那里已经是一片黏腻湿滑,更衬得如凝脂般的肌肤滑腻趁手。展皓云在她腿间摩挲了一把,紧接着,手掌覆盖上那耻毛稀疏的私处。
只是轻轻一碰,他便感到身下的少女哆嗦了几下,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染湿了他的手掌。
两只奶子更是一晃一晃,像是新蒸出来的酪乳,上面还放了两颗糖渍的红果儿。
光线朦胧,桃儿手紧紧揪着被子,仰头看着他,眼中水雾迷蒙。
“展大人,我、我里面痒…………”
说着,她脸颊泛起几分绯红。说是妓子,到底是刚破处的小丫头,说起骚话来还是有些羞的。
又羞涩又骚浪,谁顶得住这样的诱惑。展皓云只觉得欲火烧得他难受,全然忘了自己方才的坚持,低声道:“那我就摸摸你里面……”
只她一个人快活
烛火昏暗,映得桃儿一身冰肌玉骨更加迷人,粉嫩的小肉户掩映在光晕里,看得展皓云头脑发昏。
他埋头在桃儿脖颈之间,深深的嗅吸着她的体香,带着茧子的手指探向那水意湿润的穴口,摩挲着。
桃儿嘤咛一声,挺起腰肢,紧贴住了他。
曲线姣好的身体诱惑极致,两团丰润饱满的嫩乳好像多汁的蜜桃,颤巍巍的,贴着展皓云的身体磨蹭,被压得变了形状。她的大腿更是隔着衣物蹭到那团早已勃起挺硬的阳具,磨蹭得他意荡神驰。天知道他有多想就这样把桃儿压在身下,干她个三魂丢了七魄。
展皓云强压着冲动,手指慢慢送入那处幽深。
紧窄的嫩穴早已濡湿,触手之处一片黏滑。身下的少女较软无力地躺着,喘息着,随着展皓云手指的入侵,细细地呻吟。
只是一根手指进入,便清晰地感受到带着细小皱褶的穴肉由四面八方紧紧包裹,蠕动着,像是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吸吮。待到整根手指没入,掌根贴着的臀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展大人…………嗯…………”
听到桃儿娇声呼唤着自己,感受着女儿家最私密处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展皓云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柔情涌上心头。平素只想着些公文、悬案,满心惦记着如何审犯人抓凶手的他,头一次对别人生出了些许想要呵护的冲动。
这柔情让他害怕,却也让他痴迷。
展皓云咽了口唾沫,手指缓缓地动着,回想着方才在宋沐风给的春宫图中瞥到那几眼文字,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去按压桃儿穴心上方的软肉。
随着展皓云的抚摸,桃儿的呻吟声逐渐加重。她的身体发出一阵阵的颤抖,柔软的酥胸上,一对红樱更是兴奋地颤栗。奇异的愉悦感像是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一面感觉舒适得想眯起眼睛放松身体,一面却又紧紧蜷起脚趾渴求更多。
“啊、展大人…………唔嗯…………我还要…………”
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桃儿本性淫荡。她呻吟着,抓住展皓云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私处送去。两条纤细的长腿更是紧紧夹住穴里的手指,磨蹭着,扭动着,渴求着。平坦的小腹绷得紧紧的,伴随着呼吸颤栗。
“还要?”展皓云喉咙干渴,声音都有些沙哑,“还想要什么?”
“想、想要你…………”
桃儿羞得面色绯红,索性揪起他的衣领,主动地送上一个香吻。
手指顺势又挤进去一根,揉弄的力量也加大,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不断进出。旖旎的水声从咬合之处传来,要命的快感让桃儿想尖叫,张口却被展皓云的舌头入侵进来,缠绕着,探索着,肆无忌惮侵略她口中每一片领土。
如此充满侵略意味的吻,是进攻的号角,是云雨的前奏,是男人终于无可阻挡被勾起情欲的信号。展皓云侵略她的手指越发用力,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桃儿则紧紧拥着她,伸手去笨拙地解他的衣带。
什么珍重,什么自持,如此香软迷人的一具胴体下,再傲人的自控力也被性欲焚烧成灰。
衣带解开,展皓云甚至来不及褪干净衣物,半敞着衣襟露出那带着青筋的紫红肉棒,替换了手指,就着淫液的润滑毫不怜惜地挤了进去。
“好、好大…………痛!!!!啊!!!!”
距离白景崇离京已一月有余,桃儿初开苞的身子久未经怜爱,稚嫩的小花穴在意恢复如初,哪里容得下这样粗大的尺寸。
而展皓云是不知道她早已私下被偷偷开苞的,他只知桃儿是摘花会上被自己截胡的雏妓,想到这小姑娘还未经人事,便被自己这样蹂躏,心下忍不住又是疼爱又是不舍,肉棒停了下来,吻着她,柔声说:“我轻点就是……”
“不、我要…………桃儿要展大人的大鸡巴…………”
桃儿眼角还带着疼出来的泪花,却勾住了展皓云的脖颈低喘着,用腿去缠他。
空虚了许久、在药力作用下像是蚂蚁啃咬般骚痒难耐的小穴,总算是被这粗大灼烫的一根填满,一点点疼算什么?
她只想要更多。
“处子”的荤言浪语刺激得展皓云双目发红,乌黑的眸子越发黑暗幽深。他耸动着腰肢,伏在桃儿身上,狠狠地把那沾了淫液的肉棒一次接一次顶撞到花心深处,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入得深。可怜的小花穴被蹂躏得充血红肿,沾着黏滑的淫液,承接着这暴力的肏干。
“展大人…………唔嗯…………”桃儿搂着他的脖子,去吻他的脖颈,“展大人的身子好结实,干得桃儿好舒服啊…………桃儿、桃儿要到了…………”
少女柔软的胸脯无意识地蹭着男人炽热滚烫的胸肌,双腿更是死死缠住展皓云精壮结实的腰肢。花穴里的嫩肉死死裹住男人的肉棒,收缩着,越干反倒越紧窄,舒服得展皓云也忍不住倒抽冷气。
“干我、唔嗯…………用力点!!啊!!!”
桃儿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激烈,刺激得展皓云喘着粗气,干得越发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