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禁欲男主的泄欲对象

    沈诏看着她双腿大开还自欺欺人地捂脸的骚媚模样,玩心大作,想自己从她穴上找答案。

他又离她的穴近了点,呼吸已经轻轻喷洒在她的私穴,吹得那些细小的绒毛微微颤抖了。

哪怕用了这种强制分腿的姿势,她的穴也闭得紧紧的。

两瓣肥嫩的贝肉把穴道内里护得好好的,要不是那道小缝一直在流口水的馋样,真会让人误以为她才是性冷淡。

沈诏只好挖开她的贝肉来一探究竟。

可他刚刚把小半截指节推进去,小姑娘就反应大得不行地瑟缩了下。

“疼跟我说。”

沈诏憋着比她还强的欲火,也是忍到了极点的样子,整张清俊的脸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敢放纵,只能强忍着帮她准备。

“不是疼……你别来了,直接做吧……”

许愿的阻止自然无效。

“不疼就乖点受着。”

沈诏拨开花唇,找到了那颗颤巍巍的花蒂。

“不要……”

许愿花穴猛然缩紧,一大股兜不住的蜜液从穴口挤出,花阜一片湿淋。

沈诏揉了揉那两瓣因为他的好奇心被直接弄上高潮、抽搐不止的贝肉,勾唇轻笑,“这样就高潮了吗?”

许愿想让自己显得矜持点,而不是被他一碰就高潮得停不下来:“别……我又……嗯……”

沈诏的抚摸刺激贝肉持续收缩,在她快放松下来的时候他又用指甲刮了下花蒂,满意地听到她的娇吟,“这样你更舒服是不是。”

许愿捂脸不语,她的身体对沈诏过分敏感了。

沈诏在她害羞的空当,突然把中指往里推了半截。

是最粗的那根手指,差不多有她两根手指宽,指节的位置撑开穴口,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吸上来。

真的被男神玩穴指交了……好淫荡……

沈诏爱极了未婚妻的骚媚,满意得低叹了一声:“好软……这么湿了,让我进去好不好,我快忍不住了。”



初夜怎么还能这么羞人的(四)
他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令人惊骇的粗硕阳物。

阴茎充血肿胀成了紫红色,青筋虬结,毛发浓密,迫不及待要往她的嫩穴上来。

许愿从指缝里偷眼看了看他的尺寸,惊骇得想合拢腿,沈诏却眼疾手快地拿起皮带把她的脚踝和床头柱捆在了一起。

“都到这一步了,愿愿乖。”

许愿伸手挡住穴口,“我不要……你别进来。”

许愿是真害怕了……那么大一根东西,要插在她那里,会疼死的吧。

难怪男主只能跟女主锁死……他们型号根本不匹配啊。

男主现在还精虫上脑地只想肏她这个女配……许愿被他硬烫的龟头贴上了花穴,才感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沈诏也知道这对她幼嫩的穴过于残忍了,可这火是他的小未婚妻挑起来的……除了他的小未婚妻,他谁也不感兴趣,只能亲着她的红唇哄她:“愿愿不怕,老公轻轻的,会舒服的。”

许愿扭着腰想躲,沈诏就握着阴茎,用龟头戳了下她的穴。

“嗯……啊……”

饥渴的嫩穴不知道她的惊惧,臣服在他的天赋异禀下,不争气地被巨大的龟头戳得吐了一大泡蜜液,很快打湿了龟头,还被戳松了柔嫩的小口,跃跃欲试地想把龟头吞进去。

“愿愿舒服吗?”沈诏握着龟头往她最敏感的花蒂上蹭了蹭。

许愿穴肉战栗,两条被分到最开的腿也被太多的快感逼着发起抖,生理反应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完全无法隐藏,她却还在心口不一。

“诏诏……我怕,我不想做了。”

沈诏阴茎一再膨胀,紫红带黑,越发的形容可怖,他捧起许愿的脸不让她看,小口小口啄吻她红润的唇,“不怕,这不是很舒服吗,我们再来。”

许愿求饶无果,拧着黛眉,琉璃般的眼睛泫然欲泣:“沈诏,你不会后悔吧?”

这话题转得有点生硬,沈诏也不拆穿她,亲了下她的眼皮回应她,“不会。”

“后悔了怎么办……啊!”

沈诏掰开她的粉穴,强硬地插了进去。

他再度含住她的双唇:“我不会后悔,愿愿也不准后悔。”

许愿听着他低沉的声音,红唇在他嘴里呜呜地呜咽起来,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给自己找了个这么器大活还不好的来破处,她真是疼惨了。

沈诏趁着她分心的时候插入的,紧致狭小的通道只来得及吞下他整个龟头就再不能扩张了。

饱满的花唇被挤压成了半透明状,套着过于巨大的龟头,大大分开的腿心使穴口周边的肌肉都拉得很紧,无形中加大了初交合的痛苦。

沈诏扣住许愿的十指,注视着她,清冷的容色宛若星河坠入海夜,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摄魄,“不疼的,愿愿看着我,乖,不疼。”

他才入了个头部就尝到了妙不可言的滋味,湿滑软嫩的穴肉包裹着坚硬的龟头,丰沛的蜜水涌向马眼,前端就是她的瓣膜。

他觉得自己和那群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公子哥没什么两样,连哄带骗地肏着愿愿的穴,真正想说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粗话。

“疼……一点也不舒服……”



初夜怎么还能这么羞人的(五)
许愿不知道哭管不管用,但生理性的泪水完全止不住,沈诏在她下巴上舔掉一串,很快又汇聚了大颗的泪珠往下坠。

“愿愿,再忍忍。”

长痛不如短痛,沈诏箭在弦上,只能禽兽做到底,抚着她一边哄着一边往里进。

最疼的不是膜被顶破、花穴凄惨流血的时候,是他整根入了进来,强行撑开那些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地方。

深处的穴道比外方的花唇更加狭窄,也更缺乏弹性,他的开拓就像逼着她打开身体最里面,压迫脏腑,整个人都给肏穿一样。

许愿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沈诏也被夹得眉峰聚起,汗珠混合她的泪水一起坠在她的锁骨上。

肉棒棒身不如龟头那样坚硬,被紧窄的内壁铁钳一样钳住,无数褶皱张合如一张张小嘴咬着他,爽中带着被夹断般的痛意。

他推测着她该比他更受罪多少,强硬破她身子的爽都化成了从未有过的心疼。

沈诏忍住想不管不顾开始肏穴的欲望,舔着她发白的唇瓣,悔意不言自明,“愿愿……老公错了。”

许愿小声抽噎着,甜糯的音色哭得凄然:“我讨厌你,你就是馋我身子。”

沈诏心口比大脑反应更快地疼了下。

听她柔柔表白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刺痛。

他的小未婚妻讨厌他。

不……不是的,她只是疼了在说气话,她喜欢他的。

沈诏心里差点发了狂地翻腾,面上却完全不显山露水地温柔哄她:“不是的,老公疼愿愿,乖,是老公的错。”

阴茎已经被嫩穴夹住,他怕再伤着她,不敢强行拔出,手摸到下面给她的穴口放松:“不做了,你放松,我出来……我们不做了。”

许愿下身都快痛麻木了,可被他手指一摸,反应还是大得不行,扯紧到极致的穴口皮肉被他温柔抚了一圈,撕裂感缓解许多,他又摸了十几个来回就适应了包裹住的粗大型号。

沈诏觉察到她哭声小了,指腹用力按了按被挤压变薄的嫩肉。

“啊!”

许愿不明就里地爽了一把,睁着水雾弥漫的双眼看着他。

还是有点疼……他刚刚那样一按,怎么会爽到了。

沈诏察觉到穴肉的变化,眸光一闪,又按了按,许愿在他身下重重颤了颤。

完全适应下来的穴口嫩肉在他手指一上一下的按压中细细摩擦了一回粗大的肉棒,极度敏感的骚穴磨着大鸡巴,自然快意明显。

沈诏暗自松了口气。

能爽就好……这样愿愿下次也不至于太抵触他。

许愿却进退两难起来。

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好像舒服起来了……可刚刚还说了讨厌他。

……怎么感觉有点打脸。

沈诏已经定了主意今晚就做到这里,给她适应的时间,正在提腰往外拔。

许愿只觉得这个交合般的动作快感太强了,身下又有点控制不住地开始收缩,她咬咬唇,打了他下:“疼,别出去。”

“还疼吗?”

沈诏立刻停下,半截肉棒卡在穴里要出不出的,两人都感觉到强烈的肉欲冲动,一个想肏穴,一个想吞含肉棒,又双双都忍下来。



初夜怎么还能这么羞人的(六)
“嗯。”许愿转过脸。

沈诏不清楚她有多疼,闭眼耐下被嫩穴吸夹的快感,又开始抚慰她的穴口:“我给你揉揉,我要是做得不对,你告诉我。”

“好。”

这样半交合的姿势委实折磨人。

性欲勃发的肉棒前半段被水嫩的小穴绞着,爽得如至云端,后半段却不得纾解,充血肿胀成紫黑色,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开。

沈诏望着她如瀑的卷发衬托下愈发纤细白腻的脖颈,心底施虐的兽欲在叫嚣。

插进去,强奸她,反正是这么骚的穴,疼一会就好了。

“诏哥哥……”

许愿一双藕臂攀着他的后背,媚红的小脸在他胸膛上左右胡蹭,小巧的鼻尖扫过他胸肌上的沟壑,分毫不知道他脑内是怎样的天人交战,被揉舒服了就哼哼唧唧地软声叫他。

沈诏额角青筋暴起,眼睛也带上了可怖的血丝,然而在她一声声带着泣音的亲昵里,终究是意志力更胜一筹,肉棒插在她穴内,即使已经忍得棒身跳动,也没舍得强肏进去。

许愿也被这样的姿势弄得穴里泛痒,穴内的吸力不断增强。

“嗯……诏哥哥,你往里面一点点……啊……就是这样……”

许愿指引着他顶到刚刚他摩擦过的G点上。

“就在这里动一动。”

“这里吗?”

“嗯……你轻一点,就不疼。”

沈诏粗喘了口气,小幅度地顶在那个凸起小肉包的位置上上顶弄起来。

他很快就知道许愿为什么让他这样做了。

这里大概是什么敏感点,他旋胯打着转用龟头去压那里,她的穴肉就一紧一缩地咬他,不光是穴道,肉壁上分布的褶皱肉粒一齐和棒身摩擦,快感从交合处直通尾椎骨。

两人折腾许久,这才算感觉到点肏穴的快感,沈诏掌握了节奏后一下顶得比一下起劲。

许愿G点连遭击打,半眯着眼,红唇微张地陷入到如潮水汇聚涌来的性快感里,沈诏还自发地变换着角度找寻起她更多的敏感点,“呼啊……好棒……好舒服……愿愿被诏哥哥肏了……”

沈诏从未体验过这样销魂蚀骨的愉悦,随着胯下的顶弄唤着她:“许愿……愿愿……”

“这样会不会更舒服?”

蜜液大股涌出,沈诏悄悄加大了来回摩擦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出得多,也一次比一次入得深,几百下挺身抽送下来,男人压着娇弱勾人的少女,胯间暧昧的拍打声和水声混成一片,和真正的性爱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许愿还以为是自己掌控着局面,似爽似哭地抓挠着沈诏的背部。

他忽然一个迅猛地顶撞,同时磨过她数个敏感点,许愿绷紧了身子,娇喘连连,“啊……啊……好爽……”

花穴剧烈缩蠕却没能留住坚决退出的肉棒,大股的蜜液跟着撤出的龟头一起带出,湿透了交合处的床单。

花穴的收缩还在继续,没了塞物的小孔喷射出一道透明的水线。

许愿双眼失焦,在猛烈的高潮里回不过神来。

“原来愿愿是想让我肏你到潮吹。”

沈诏埋在她颈侧戏谑的话没说完,就挺着依旧硬烫的肉棒再次一插到底。



初夜怎么还能这么羞人的(七)
经过刚刚的扩张和潮吹灌溉,沈诏这回肏得十分顺利,龟头直直捅开曲折湿热的穴肉,顶到花心最里处,堵在了柔嫩的宫口。

许愿重重挠了下他的背脊线上,“啊……好深……要被肏穿了……”

“深点才舒服,愿愿试试。”

沈诏说话间就着深插她的姿势解开了她的脚踝,让她紧绷的大腿放松了点,把她的腿拉到自己腰侧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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