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

0001 那欲根却被吸地巴着的穴肉不放,被无数张小嘴吸着,被无数双小手抓着(H) 
柳依依当着娘亲的面和爹爹交欢在一起,她痛苦,她愧疚,她种种感情里还不至于绝望,但是,当她看到何丁香朝那穿着家丁服的极为清秀的男子坐下时,她眼神空洞了,痛不欲生,她在同一天失去了贞洁和自己的爱情!

宋玉枫,一个比她大一岁的柳家家丁,说是家丁,其实是柳家远方亲戚的后人,论起来,要喊爹爹表舅的,投奔柳家后,就做了柳家的一个学管事的家丁,他虽然身份低微,但是人长得俊俏,为人聪明上进,自从两人有了心照不宣的心思后,他每天都挑灯夜读,发誓要考中状元,他的用意,她哪能不明白。

被爹爹强占了身子,她不敢看他,就怕在他眼里看见恶心和嫌弃,她的内心深处还天真地祈祷两人还能峰回路转,毕竟,她也是被迫的,不是自愿的,不是吗?

但是,她太低估苗疆毒女何丁香的淫荡和狠毒了,她让爹爹和她父女乱伦,又让一群女徒弟去玩弄娘亲,现在又强势硬上了她的心上人宋玉枫!

柳依依的心在滴血,她虽然看着柔弱,但是外柔内刚,遭遇打击,未必不能坚强站起来,然而,宋玉枫不同,她太了解他了,那就是一个人如其名的大傻子,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沾不得半点尘埃。

他有多洁身自好,她知道;他有多嫉恶如仇,她知道;他有多爱她,她也知道。

现在,让他亲眼看见她被她亲爹强上,他自己又被何丁香上了,他的自尊,他的洁净,他如何能接受?

宋玉枫确实不能接受,他的大鸡巴被何丁香强势纳入,他恶心地想吐,但是何丁香这个毒女,风流成性,那媚肉已经被她操练得又熟又媚,纵使他心里再怎么反感抗拒,那欲根却被吸得巴着她的穴肉不放,被无数张小嘴吸着,无数只小手抓着,他一张清秀俊脸上都是热汗,痛苦不堪,他感受到小姐柳依依望过来的悲悯目光。

他心里一抽,软骨散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极力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张了张唇,无声地对她说:“小姐,乖,脏,不要看,不要看。”

以前啊,有个自命不凡的穷苦少年,他的内心啊有一个皎皎明月般的梦想。

他要用心读书,金榜题名日,他着状元红袍,向表舅老爷提亲啊,八抬大轿迎娶他心爱的小姐,他的表妹。

宋玉枫眼睛湿润了,往事不可追,他脏了,他不配。

表妹背表舅撕碎衣服压在身下时,他不是不痛苦,但是,他并不怪表妹,她和表舅都是受害者,他痛苦的是表妹要如何承受?痛苦的是自己一文弱书生,救不得表妹一家。

何丁香是何等人?她察觉到身下小白脸和柳依依的不寻常,她心里更加嫉妒,更加快意!

“真是可怜啊,郎有情妾有意,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哈哈!哈哈哈哈!恨我吧?怨我吧?来来来,更恨我一点,更怨我一点!”

何丁香两指一点,碎裂宋玉枫身上所有衣服,让他白皙修长的身子赤条条躺在自己身下。

她就像骑大马一样在他身上疯狂驰骋,两只涂着大红蔻丹的手揉摸着他胸前奶果,一边拿她阅男无数的极品屄穴去绞他的肉棒,一边弯腰去咬他的奶头。



0002 女儿的两个小奶包将上好的丝绸肚兜顶起两个小山丘来
一深山老林里,鸟鸣林更幽,一着青衫俊美如仙的男子,左手去拉妻子,右手又去拉女儿,他身后跟着三五家丁,像是逃难而来。

男子虽然青衫略有树枝划破,但是通身俊美华贵的气质丝毫不改,一头及膝的鸦青长发用两指宽的青色发带两鬓各挽起一束,若不是他拖家带口,面有急色,真要怀疑他是这山林中的修道仙人。

他眉目如画,身材颀长,鹅蛋脸,美人尖,一点唇珠,手持长剑,即使他身轻如燕,奈何他的妻女都不会武功,他的妻子是江南富贾丁家小姐丁雪茹,饱读诗书,却不会武艺,十六的女儿是他夫妻两的心头宝,哪舍得她吃苦学武?

男子心里叹了口气,今日这灾祸不知道能不能躲得过去,若知今日情形,早点让妻女多少学一点防身之术就好了,他自己虽有“掌握文武半边天”的美誉,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对方有备而来,来势汹汹,他自保不难,却怕保不住妻女,那样的话,他这个人称“雪公子”的柳青城可就无颜于世了!

女儿柳依依大概看出他的忧虑,拉住他的袖子问道:“爹亲,我们是不是逃不出去了?”

妻子丁雪茹虽然已经累得快走不动路,闻言还是拉着女儿的手安慰道:“依依不怕,娘亲会保护你的。”

柳青城正要劝母女俩不要担心,忽然一阵狂风袭来,柳青城暗道不好,只来得及脱下长衫裹住妻女,自己再长剑出鞘割开热风时,自己已经中了软骨散,身子摇晃支撑不住,而家丁们早已到瘫倒在地。

“哈哈哈啊哈哈!”空中传来一女子极为嚣张快意的笑声,她的声音空灵又悠长,穿透力极强,仅从声音就能看出她的内功之深厚,整个武林大概也没有几个胜过于她的。

可怕的还不是她的武功,可怕的是她不仅武功高强,还来自苗疆,用蛊一绝,人称“苗疆毒女”。

是的,她就是苗疆毒女何丁香,柳青城带着全家老小逃进山林就是为她所迫,自从前些日子,他被何丁香偶遇,她不顾他已有家室的事实,用尽办法也要他做她的男人,和妻子鹣鲽情深的他怎么可能会同意!更不要说苗疆毒女的声名臭名远扬,最毒又最色,凡是她看上的男人,就是杀了也要弄上床!

柳青城害怕她对妻女不利,求爱不成,就杀进了柳家,柳青城凭着一身武功绝学,抛下百年家业,带了些细软,就和几个会武功的家丁带着妻女一路奔逃,想穿过这座大山,去往回音谷,那里有他的师父独孤紫,不仅能教女儿武功,也能庇佑妻女一番,毕竟回音谷的出入口从不外传,就是何丁香,也找不进去。

只是,他没有想到在进谷前,被何丁香追了过来,柳青城星目怒红地看着一身白衣绣着丁香花的容颜娇艳的女子从天而降,轻轻落到他的跟前,她的一众徒弟和侍女也都踏风而来,分立在她的两侧。

“柳青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要不要做我的男人,嗯?你要知道,我何丁香手上的,可没有一样是寻常药物,你以为你中的只是普通软骨散吗?错!它可是我为你单独特制的!你修的功法越是正派,受它影响就越深,一个时辰里,不得解药,你只会软弱无力,两个时辰,你就会武功废掉一半!怎么样,雪公子?你真的舍得失去多年武学吗?还是你忍心看着我杀掉她们!”

“柳郎,不要管我们,你就是答应了她,她也不会放了我们的!”

“爹亲,依依不怕,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柳青城听着妻女的话,看着她们虽然柔弱却坚强勇敢的神情,他生平第一次不顾世家公子的形象,直接坐到妻女身边的青石上,对何丁香说道:“是我柳某技不如人,败你手下,无可话说,给柳某一个痛快吧,柳家下人无辜,请你放了她们,柳家家财,你若有需要,尽可拿去,让我一家三口同穴就行。”

柳青城说得风轻云淡却态度决绝,何丁香心痛如绞,她虽是苗疆毒女,长得却容颜不俗,多少好男儿上赶着追她,她都不正眼看一下,却唯独对这个中原第一美男柳青城上了心,她后宫三千,也不抵他一人的倾世容貌,她甚至愿意为了她散尽后宫,独守他一人,然而他却是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连手都不让她碰一下,宁愿死也不做她的男人!临死前连家丁都考虑到了,却唯独没有为她着想半个字!她何丁香有那么差吗?她比丁雪茹漂亮!甚至武功都不在他柳青城之下,他竟然轻视她至此!

何丁香怒极攻心,实在不甘,再问他一句:“你就这样讨厌我?宁死不从?哪怕只是陪我睡一觉也不肯?!”

柳青城因为抱了必死的决心,淡淡道:“柳某终身只爱吾妻雪茹……”

“哈哈哈哈!好一个只爱吾妻,柳公子既然如此专情,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专情更厉害,还是我的蛊毒最厉害!”

“来人啦!给他和那个小丫头,各喂一颗‘蛊惑’!”

何丁香吩咐自己的徒弟上前给柳青城和柳依依各喂了一颗黄豆大浓香血红的蛊毒。

柳青城虽然不知道蛊惑是什么蛊毒,但是何丁香出手的东西必定有害,他想要救下女儿,却自身难保,蛊毒入腹后,他很快就感觉自己身子异常发烫,内心的欲望从没有过的强烈,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竟然眼睛控制不住地向女儿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她靠过去,他发现自己好像恢复了一点力气,想要借机杀了何丁香,却发现自己的手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抓住女儿的衣襟,往旁边一扯,就撕裂了她的衣裙,露出她粉红色的绣着俏丽山茶花的肚兜来,她的两个小奶包将上好的丝绸肚兜顶起两个小山丘。


0003 他怀里的女人早就脱得赤条条的,被他大开大合干着(H)
柳青城身中蛊惑,控制不住地撕碎了女儿柳依依的衣裙,露出她的粉色肚兜来。

随着衣裙碎裂的声音,柳依依惊叫一声,伸手想要将衣裙合拢,遮盖她那可怜的小奶包,但是她脑子想的是这样,纤纤玉手却不听使唤地去扯自己的肚兜带子,明明是要让爹爹停手,说出口的话却是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柔媚入骨:“爹亲~”

丁雪茹看见自己心目中如天神一般的夫君竟然会当众撕裂女儿的衣裙,一副想要压上女儿的架势,她知道肯定是何丁香刚才喂给父女俩吃的药有关系,但是她如何能亲眼看见他父女乱伦相奸?

就算长途跋涉已经精疲力尽的她,此刻也爆发出全身力气,扑到她夫君身上,痛苦地流泪喊道:“城郎!城郎!你清醒点,依依是你女儿啊!”

然而柳青城此刻已经完全被蛊惑控制,哪能认得娇柔哭泣的女人是自己心爱的结发妻子,他只厌烦这个女人多事,妨碍他拥抱面前身量虽未完全长开,但是两颊绯红,青涩美好得像颗雨杏的小女人,他挥手就将丁雪茹一掌推出去老远,跌倒在地上,不顾她的摔伤,搂住眼前千娇百媚勾得他心燥难耐的女子,大手托起她,就让她的馒头阜对准了自己胀得老高的粗长性器。

“依……依……”柳青城撩开袍脚就要奸淫亲女,大如鸡蛋的蘑菇头对准她的阴户时,他凭着过人的意志力,硬是挤出一丝清明,痛苦地喊着女儿的名字。

柳依依年纪小,又没有内力,已经认不出眼前男人是她最敬爱的亲爹,不知人事的她不知道要怎么缓解自己噬骨的燥热,只知道扯着肚兜,往她爹爹身上蹭,小奶头每蹭到一次,她就娇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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