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树乘凉

    刚刚靠在墙上抽烟作壁上观的男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旁边。林贺看见来人是谁,不耐的表情瞬间换成讨好:

“沈哥,你先?”

一米八的男孩顶着一头黄毛,本是非主流的颜色却在这种脸上成了点睛之笔,倒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沈泽森没接话却走了过去,将人从地上拉起来顶在了墙上,程乐然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眼前低头的男孩吻住了嘴。

几乎不费什么力气,沈泽森就入侵了女孩的口腔,膝盖也顺着将人的腿分开,往上顶磨,舌头在薄荷味的嘴里扫荡着,察觉到了女孩的反抗,一只手掐住了女孩的后颈逼迫着程乐然仰头承受那强势的舌吻。

唾液交换,水声靡靡,周围吊儿郎当的小混混吹着口哨,程乐然忍不住掉眼泪,害怕极了。她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羊,几个人刚刚嘴里的意思可以说是十分露骨。

一想到自己会在这个阴暗的死角被眼前的几个人轮奸,程乐然连死的心都有了,十分后悔没有要司机送自己出门。

女孩生涩的要命,连气都不会换,一个劲的哭,看起来脆弱易碎又惹人萌生欲望,沈泽森感觉自己硬了,稍微退后让女孩喘口气,自己则吻着女孩的脖颈,无意识的咬了一口,用一群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恶劣的问:

“选我还是选他们?”

女孩无辜的眼神像受了惊的小鹿,抵在他胸前的手还在颤抖。

“森哥这是看上了,想吃独食?”

林贺也没有不爽到嘴的鸭子叫人截了胡,沈泽森就是他兄弟,不都说为兄弟可以两肋插腰,女人不过就是衣服,这件没了还有下一件。

更何况,倒是难得看沈泽森对哪个女孩主动过。

沈泽森的手指蹭了蹭女孩被吻肿的嘴唇,挑眉:

“嗯?不选的话我就把你留在这儿了。”

这可吓坏了程乐然,哭着说选你,求求你放过我。

“你亲我一下,我考虑考虑。”

这下口哨声还伴随着掌声,起哄的小混混一个比一个激动。

程乐然看了看男孩身后的一群人,闭着眼睛飞快的点了一下男孩的嘴唇,却不料那人低下头用力加深这个吻,在一群人面前又吻到她几乎窒息。

察觉到人的腿软了,沈泽森将人一把抱起,对后面的人说今天先散了,就大步穿梭在狭窄的小道里,左转右转再左转,从三层平房背后的防火通道的楼梯上了三楼。

程乐然刚被放下就想逃跑,却被扯住了衣领。

“跑就把你丢回去。”

说完就用钥匙打开了门。

三楼并不大,其实就是一间卧室,带着一个厕所。程乐然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走的后门,进到了别人的家里。

关上门落了锁,沈泽森将不知所措的女孩直接压在了床上加深刚刚的吻,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从女孩的短袖下摆一路上滑,隔着内衣揉搓那一团刚刚一握的奶肉。

“这么小?几岁了。”

那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自己的胸上,程乐然又气又怕又羞,两只手搁着衣服去抓男孩的手:

“别…”

“满十四岁了吧?”

程乐然想要推开压着自己的男孩,使出吃奶的劲也不见身上的人动了分毫,眼泪一直掉:

“求你,放过我吧哥哥,我有钱,我给你钱。”

沈泽森听完调笑道:

“你这样讲,容易人财两空。真没满?”

趁着男孩在笑,程乐然赶紧翻身躲在床的角落,那该死的拉链终于被拉开了,她赶紧拿出钱包扔在了男孩的手边。

沈泽森拿起钱包打开,抽出了一张身份证,看了看,眼神来回扫荡了几眼:

“程乐然,这真是你?你就没发育过?”

然后余光看见了女孩的球鞋和自己白色床单上的泥印,皱了眉:

“敢穿鞋踩我床你还真是第一个。”

说罢也没看钱包里的钱,将人的腿扯过来脱掉鞋子,自己也翻身上了床,一只手将女孩的双手固定在脑袋上,继续压着边亲边摸。





交合
——————强制预警—————

沈泽森的吻技高超,掌握着节奏,让人勉强换气,又不足以挣扎。

他的手也到处点火,女孩根本不知道内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而自己的奶尖早就被摸立起来,只能感觉口腔里充斥着水果烟味,偶尔因为缺氧,让她的脑子里只想着:快点换气,快点到换气的时间。

所以当自己的牛仔裤拉链被拉下来时,程乐然还全然不知,直到那只炙热粗糙的手钻进了她的内裤里,她才猛然惊醒:

“别…哥哥…求你了,我还可以取钱,求你放过我。”

他现在硬得发疼。

沈泽森才懒得管什么钱不钱,现在只想有个女的给他泻火,难免语气又凶又狠:

“闭嘴。”

程乐然只能夹紧双腿,不让男孩再深入,殊不知这样更像是把男孩的手夹着不肯放,赤裸裸的求欢。

那灵活的手指很快摸索到女孩的阴蒂,一边吻一边挤压按摩,轻拢慢捻。

很快这种怪异陌生的酥麻感,让程乐然尾椎骨都像过了电,根本受不住,发抖时腿也没了力气,很轻松就被推开,那只大手钻到了更深入的地方,摸到了一片黏腻。

沈泽森干渴极了,箭在弦上:

“这么多水?做过几次?怎么这么骚啊你?”

说罢,不等人回答,就将女孩翻过身,脸朝下按在床上,轻松脱掉了女孩的牛仔裤,再把内裤往下一拉。

还他妈的拉丝。

女孩露出的屁股白嫩光滑,如牛奶布丁,拉丝的骚水顺着隐秘的花心连着奶白色的内裤,淫靡至极。

沈泽森被这一幕刺激的又胀大一圈,对着那软肉就是两巴掌,气音沙哑:

“跟我这装纯,这么湿?你这不是已经尿床了?害我忍这么久。”

说罢,往下扯了扯自己的短裤,将自己紫黑色的大鸡巴释放出来,握在手里,在那腿间的泉眼处来回摩擦,越蹭越湿,水滴都挂在了他的鸡巴头上。

再不肯忍,像饿极了的野豹,一口咬在女孩的后颈,而那铁棍一般坚硬的大肉棒,也找准了地方,娴熟的前进,一寸一寸,撑开那止不住的泉眼。

“还挺紧,之前做过几次,嗯?怎么不说话?”

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程乐然一边骂着自己身体的淫荡,一边无助的流泪。被一点点入侵的异物感,让她不敢再挣扎,那逐渐明显的疼痛感,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越是急促,越是紧张。

“放松,你这样我怎么插?我不插进去你还怎么爽?放松,我给你止水。”

攥紧的小手还在颤颤巍巍,脖颈处却落下了一个个湿热的吻,疼痛与奇怪的酥麻一点点从温热处扩散,从下往上,从上又往下。

察觉到那一丝松软,沈泽森抓住了这个时机,用力挺身,也没有一丝怜惜和保留,力道大的吓人,龟头刚体会到阻碍,还来不及收,猛地将其冲破。

“啊——!!疼!!!”

“操——别夹,我靠,你他妈是处?”

龟头已经完全插了进去,仿佛下半身被撕裂开,程乐然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丝毫的拉扯就让她想要尖叫,眼泪更是洇湿了床单。

她的第一次,在这个加厕所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在这个一米二的单人床上,在这个陌生男孩的身下,与她之前所有的性幻想告别。

罗曼蒂克的消亡原来只要一刹那。

沈泽森几乎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弄疯,但最后还是略有良心的压了压欲望,后退一点,让自己跪起身。

他双手往两边,用力掰开那两团娇嫩的屁股肉,拉开小穴再一点点往前送。

一点点推进,程乐然感受着烧热的钢铁将她慢慢撑开,一点点嵌入她的体内,到越来越深的地方。

她就是砧板上的一条鱼,刀刃将她最私密的脆弱活生生劈开,而她只能为张着嘴呼气吸气,连摆动鱼尾的力气都没有。

身后的男孩开始缓慢地抽动,程乐然又变成了一块木头,被人拿着锯子慢慢悠悠的来回锯,被折腾的连声音都有气无力:

“疼…哥哥…求你…出来好不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求你放过我…真的疼…”

“待会就爽了,你放松,第一次要把逼肏开,以后才有的舒服。”

男孩的话露骨直白,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程乐然绝望的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尽量忽视身后的拉扯和胀痛。

这是虚假的,这是在做梦。

没关系,就当被狗咬了。

被狗咬也不会这么痛吧…

不是一下,而是好多下…

她更不敢回头,也还好她没回头。不然看见腿间那难以置信的粗壮,一定不管怎么样也会挣扎到最后一刻。

沈泽森看着自己的丑恶狰狞,在女孩粉红娇嫩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后退都会带出来一些血丝,插进去后那块还未开拓的田地,又会分泌出来的蜜液挤出来。

很快,敏感的察觉到女孩甬道的湿软,沈泽森便加快了速度,不再收敛。

这下,房间里出现了清晰刺耳的拍打声,卵蛋和阴阜撞击着挺翘的屁股,啪啪作响,女孩每被顶一下,嗓子眼里就挤出一声闷哼。

跪坐在女孩的大腿上,沈泽森将程乐然的短袖往上拉,拉过头顶后,手指从尾椎骨往上滑,女孩青涩的身体根本禁不住这种玩弄,很快就打哆嗦,连着甬道也开始不断收缩,春水荡漾。

沈泽森拿起另一个枕头,往女孩屁股下面塞,翘起来的小屁股更方便他加大力气肏干。

水声潺潺,噗嗤噗嗤,沈泽森不再克制,像个工地上的打桩机又快又猛,把身下的女孩捅的忍不住发出了诱人的娇哼。

男人的手捏完乳房就顺着来到女孩的嘴,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微张的小嘴,玩弄着女孩软滑的舌头,抚摸着她整齐的牙齿,还有一颗小虎牙,却没什么威慑力。

程乐然哪里用力咬着作恶的手指,但男孩也不反抗,让她这么咬着,只是身下的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快,次次深入穴心,把壁肉肏的越来越骚,直流口水。

密密麻麻的奇异快感,从阴道无限延伸。

程乐然的声音越来越婉转缠绵,连她自己都逐渐意识不到自己的沉沦,五感都集中在小穴里,感受着酥爽。



喷薄
“现在爽了?叫几声好听的?”

男孩的声音打断了程乐然的沉溺,女孩羞耻极了,耳朵都发烧了,又红又烫,惹得沈泽森俯下身咬了一口。

也就是这一口,女孩坐上了云霄飞车,俯身下冲,海盗船下落的失重感乘以千倍万倍就变成了失禁感。

“嗯啊啊——!!!”

“这么爽?都喷水了,还挺骚嘛。没见过第一次给人干就能喷水的。”

痉挛的身体缓慢接收着讯息,大脑逐渐理解后甬道的反应却更加激烈,死死绞着体内的野兽,逼迫它浇灌自己。

“操,别他妈夹,日,忍不住了。”

一股一股的热液喷射在高潮中的骚肉上,射进重峦叠嶂中,粉色的穴肉沾染上了男孩的颜色和气味。

那穴道似还不满足,更加卖力的吮吸,夹着大龟头不停的收缩,沈泽森第一次被夹射,爽的同时又觉得有些丢人,半个小时就交代了,想拔出来却又舍不得,感觉自己还有一种喷射的欲望。

他还来不及想清楚这是什么欲望,女孩高潮下的甬道就让他再次缴械。

漫长的两分钟,时间仿佛进入了无限循环,水声哗哗啦啦,空气里骚腥不断。

那水柱根本不受控制的从马眼里喷射而出,连主人都忍不住有一丝诧异,而很快这种爽快又侵袭了所有理智,沈泽森甚至干脆挺身,射的更深,还粗鄙的发声:

“射死你,非要吸,要你别夹,还夹,怎么那么骚?现在爽了?”

起初,程乐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应该说潜意识里拒绝了这样的可能性。

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水声越来越响,气味越来越浓,所有的感官都逼着女孩面对现实。

他不仅被陌生的男孩强上了,而且对方在她的穴里射精又射尿。

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程乐然近乎崩溃,哭着承受那热液的浇灌,而生理上小穴随着抽泣不受控制的不断夹紧,好像在主动吞咽。

好烫,好多。

水柱击打着每一寸骚肉。

小穴道自然含不住所有的尿液,浅黄色的液体只能往外溢,股间的白沫被沾染上浓重的腥味,颜色也变了。

这幅画面简直太淫荡了,饶是沈泽森也不由得感叹这场景太过色情,比国外片子里的还要尺度大。

红色的血丝,白色的浓灼,透明的花汁,淡黄的尿水,混合在一起,在沈泽森拔出来的时候一涌而出,女孩的身下湿了一大片。

床上一片狼藉,女孩的奶白色内裤也被喷溅出的液体打湿,成了淡黄色,挂在大腿根处。

程乐然还在哭,但是没有什么声音,只是偶尔会吸吸鼻子,不由得让人心疼,就像之前在角落时一样。沈泽森本来懒得插手,却又在看见女孩哭得伤心时,情不自禁的走了出来。

他本来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本来就是活在底层泥潭里的人渣。

但尽管如此,这一次也玩大了。

他向来粗鲁,所以不太喜欢碰处女,根本受不住他的尺寸,更别说他的体力。

而且处女在他眼里有些娇气,他这个人没什么服务精神,纯纯的打桩机,精虫上脑的时候哪里顾得上哄人。

可这次,他也没想到湿成那样还能是第一次,而且他还直接内射了,射得还不止是精液,女孩现在下身的狼藉确实让他有点愧疚。

有,但是不多。

沈泽森将人抱起来,把衣服都脱干净,然后带着脏兮兮的女孩去了卫生间。卫生间也很小,一个洗手台还有一个蹲厕,然后上面就是淋浴头,拉着浴帘打开花洒,也不管自己衣服被淋湿,沈泽森拿着肥皂给人一点一点搓洗。

手上的力气不大不小,但在女孩的细皮嫩肉上难免留下痕迹。

真是太娇气了。

力道放轻了一些,让女孩的双手挂着自己的脖子,大手洗着股间的滑腻,冲掉泡沫后又把花洒拿下来对着女孩还没合拢的下体冲洗,另一只手插进去来回搅动,感觉差不多了才拿毛巾给人裹起来放在书桌上坐着。

花了五分钟给自己冲澡,赤身出来时金发贴在了头皮上还滴着水。

先将女孩的身体擦干,再用已经湿了的毛巾给自己随便擦了下,转身就去换床单。沈泽森这才发现垫絮也遭了殃,只能一起扯了下来丢到浴室里的盆子里。

等换好后,沈泽森才把女孩抱回床搂在怀里,有些不习惯的想哄哄人:

“饿不饿?”

程乐然不讲话,低着头。

从头到尾,程乐然都没有看清楚男孩是谁。只知道对方很可怕,好痛,也好脏。

几个问题在脑子里不停转。该报警吗?要和父母说吗?证据呢?…会怀孕吗?

沈泽森的手捏着女孩的乳尖来回把玩,看着乳尖又挺立起来,不由得声音更温柔了一些:

“带你去吃小馄饨,好不好?”

程乐然还是没有抬头,过了半晌才轻轻说了一句:

“避孕药。”

“我去给你买,你在这乖乖待着?”

后门和房间门都落了锁,实在是多余,现在的程乐然根本没有逃跑的衣服和力气,双腿还在不停打颤。

半小时后,门开了。沈泽森提着个塑料袋,从里面拿出来一瓶矿泉水和一个药盒,塑料袋里还有几个盒子,但程乐然没有在意,只是接过男孩递过来的药片,就着水吞了下去。

“三点半,睡一下晚上带你吃饭?”

程乐然摇摇头,沈泽森将人搂进怀里亲了亲耳朵:

“怎么不肯抬头看我?我很丑?”

机械的抬头,机械的摇头。

程乐然不得不承认那是一张与这个房间,乃至整个小镇都格格不入的脸。

之前没看仔细,但现在被人逼着看时才发现对方不输高中同学疯狂追星的偶像练习生,甚至气质还要更好,连这种金发都能轻松驾驭。声音也很有磁性,要是忽略对方说话的内容,总会让人以为是哪家受过良好教育的少爷。

可惜,这张脸对于程乐然而言无非是个强奸犯。


撞见
可还是太累了,不管是哭的吓的痛的还是什么别的,身体的疲惫很快压倒了精神上的警惕,在男孩的怀里睡着了。

沈泽森看着靠在她胸膛的女孩睡的深沉,黑长的睫毛乖巧可爱,突然像被刺中了什么软肋,连动也不敢动,怕把女孩吵醒。

手机震动也被他挂掉,冷漠的看着那些信息。

沈泽森轻轻将人慢慢往下放,把小脑袋放在枕头上后,准备起身,却没想到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右手手指,攥得很紧。

男孩又睡了回去,左手快速打着字,然后关了机,搂着女孩入睡。

敲门声低沉。

“泽森,吃过晚饭了吗?”

没听见回音,陈媛打开了没有反锁的房间门,开了灯。

那一瞬间,沈泽森半梦半醒,下意识将被子往上拉盖住女孩的脸,自己则半坐起来赤裸着上身无奈道:

“妈,能不随便开我房门吗?”

“啊,对不起泽森。妈妈刚刚叫了你很久没声音,也没反锁,我以为没人,妈妈跟你和小姑娘道歉,我先出去。”

沈泽森在母亲关门后拉被子,却发现拉不动,看了看手机道:

“醒了吗?八点了,别扯被子,出来,你不闷吗?”

可下一秒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漏了一拍。

女孩缓缓露出小脑袋和眼睛,鼻子和嘴巴还藏在被子里,小鹿眼大概是因为刚睡醒,特别无辜和迷糊。

“起来,带你吃饭?”

说着就要掀被子,房间里的空调很老,制冷效果一般,一直盖着被子会热。可没想到女孩死死拽住被子,被他强行拉开后,从脖子到脸都通红,一只手遮住胸一只手遮住下身。

“你哪里我没看过,你骚逼怎么吃我的鸡巴,我都看得一清二楚,现在羞什么?”

程乐然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张看起来禁欲儒雅的嘴唇,会说出如此粗俗的话语,更是被男孩说的东西惹得羞愤,眼眶又红了。

“哭什么?你不是也很爽吗?开始是会痛的,所以要干开,你后面肯定只会爽不会痛,我是认真的。”

“你…你可不可以闭嘴!”

“现在肯跟我说话了?带你去楼下吃饭,快起来。”

女孩泪眼朦胧,看着男孩撇嘴小声道:

“没有衣服,把被子还我。”

沈泽森被看硬了,跨过女孩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程乐然,膝盖正好夸在女孩胸的两侧,所以程乐然往上看,就是那个刚刚把她干的欲仙欲死,异乎常人的昂扬。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痛了。

这和她曾经被好朋友带着看的AV男主角完全是两根东西。

她还没来得及闭眼,沈泽森便往下坐,撑着墙将自己的性器抵在女孩的嘴前。

“张嘴给我舔舔。”

“滚啊!我舔你个头!”

终于闭上眼的程乐然骂道,手用力去腿男孩的小腹,却像摸到了加热的铁板,又硬又烫。

“嗯,差不多,舔龟头也是头。”

说罢就往女孩的嘴上怼,抿着嘴的女孩没想到男孩根本不放弃,就用他腿间的巨物在她脸上来回的蹭,存在感极强,带着无法忽视的浓烈麝香。

被欺负狠了的程乐然红着眼看男孩,却没想到这只能增加男性的兽欲,干脆用手捏了捏女孩娇俏的鼻子,然后趁机把大鸡巴塞了进去。

“把牙齿收着点,舌头舔龟头,那个沟壑边缘,绕着舔,然后马眼用舌尖舔。”

“快点,你不想我来动的。”

程乐然嘴巴被撑的难受,哪里还能用舌头包牙齿,胡乱的舔着,只希望男孩快点放过自己。

“不是这样,你舌尖舔最前面,绕圈,嗯,来回绕,对,牙齿收好,嘶,再磕到我,我就插你喉咙。”

不得章法的女孩自然舔不到位,最后被逼着大张着嘴,供男孩取乐发泄。

两个大阴囊不停拍打着女孩的下巴,阴毛堵在女孩的鼻子前,嗓子眼更是一直被龟头撞击到干呕,但又马上被另一下撞击堵住,直到龟头卡进了喉管里。

“嘶,你嗓子也这么紧。”

沈泽森不停挺动着腰,从前往后抽插,龟头被挤压得爽快,但可惜二十多分钟就是女孩的极限,涨红的小脸在他拔出来时沾满了唾液和眼泪。

男孩起身去塑料里拿了什么,又坐回床上拆开,直到沈泽森用牙齿咬开包装袋,拿出避孕套往大肉棒套时,程乐然才意识到要发生什么。

可还没来得及起身,沈泽森就压了上来,手握住她的两只脚,往两边拉开再向胸前压,女孩的花穴就暴露在他眼前。

这姿势太丢人了,好像青蛙…

程乐然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刚准备开口说不要,就被沈泽森一个顶弄撞出了娇哼。

听起来就是委屈的撒娇。

“怎么几个小时又这么紧,下午还是没干开?”

低下头的沈泽森去拉女孩的手,薄唇压上女孩微肿的小嘴,用舌头去挑逗女孩,然后是耳朵,脖子,锁骨,胸,舔弄亲吻,通过甬道的收缩和流汁来判断女孩的敏感点。

很快沈泽森就摸索到女孩的软肋,又是舔耳垂,又是咬乳尖,果然没一会就插出了淫靡的水声。

“乖,叫声好听的,嗯?之前不是还很会求哥哥吗?”

在床上的沈泽森,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下流无耻,那些话就像是自然流露,吐字清晰声音醇厚。

得不到回应,就粗鲁野蛮的直进直出,很快程乐然就只能在男孩的身下百依百顺:

“别…太用力了…别啊…嗯啊…求求哥哥…求求哥哥啊…”

可等人真的求了,反而更来劲。

“不用力你怎么爽?你听听你流了多少骚水,你喜欢的紧,夹的我都快射了,还不让我用力?”

“嗯啊…别…别顶那…啊啊啊啊啊——”

“这儿?是不是这儿?干死你?你不就是想我顶这里?哥哥肏的你的骚穴爽死了吧?说?爽不爽啊?”

“别顶啊啊啊啊我不行,别啊——那里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啊爽,哥哥,爽,别顶了好不好…求求你,求求哥哥啊….”

“这么爽啊,叫这么大声,周围邻居都听见了,我妈在楼下都能听见你浪叫,你怎么这么骚?啊?吃不够?”

程乐然咬住自己的手背,随着越来越猛烈的撞击闷哼,沈泽森将她的手拉出来甩开,低下头就是一个绵长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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