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补助的钱就用来买这个了?不知道换个女人穿的胸罩?”贺东屿夹着烟狠狠吸了一口,从床尾站起一步一步踱到余玖身前。
余玖:“我的钱怎么用,用不着你管。”
贺东屿朝她脸上吐着烟气,悠悠地问:“冷吗?”
“天气预报说今晚夜里温度零下,你怎么不自己脱光感受一下?”余玖控制不住颤抖,说话真像咬牙切齿咒骂他。
“可以啊。”贺东屿耸耸肩,把烟粗鲁地插到她嘴里,兀自脱起衣服。
余玖含着烟,嘴里全是他的味道,低头正要吐掉,只见他迫不及待脱衣服,突然觉得自己给自己上了个套,因为寒冷和恐惧,她狠狠地咬着烟头,用力挣着手上的束缚。
不一会儿,地上男女衣服混在一起,贺东屿脱得实在,身上只剩一条四角内裤,裆部那处不知何时鼓胀成一大团。
余玖瞥了一眼立马避开了。
贺东屿凑过去,拿过她嘴里的烟,烟头上沾满亮晶晶的唾液,显然不是他的,他倒是不嫌脏,转眼放到自己嘴里,肆无忌惮打量她的身体。
“说实话,你奶子挺大的,第一次我就摸出来了。”
他盯着余玖胸前鼓囊囊的两团浑圆,又狠吸了一口烟。
在学校,余玖总穿宽松的校服,大夏天的还要套着,冬天则是大棉袄,加上她骨架子小,根本无法想象丰满这个词和她挨上边。
余玖皱眉:“闭嘴。”
“我喜欢大奶,尤其面对面干的时候,两只奶子甩来甩去,更带感。”说着走到她身后,中指挤进内衣扣子和脊椎处,慢慢忘下插直到手背紧贴上去,“上次你关灯了,什么都没看到。”
内衣的挤压使得指关节抵在了脊柱上,冰凉又坚硬,余玖极力地控制自己发抖的身体,深吸一口气,轻声细语:“我不想做,你别勉强我好不好。”
“别装,我真烦你这样。”他不耐,手指使力往前一拽,直到余玖细瘦的背高高耸起,再一松手,顿重的一声响,内衣带子像鞭子似的抽到皮肉上。
余玖疼的直抽气,才见识到贺东屿不为人知的一面,简直是个疯子。
贺东屿吸完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空出的双手直奔金属扣子,不出两秒,啪嗒一下就解开了。
胸前一凉,寒冷羞耻使她怒气上涌:“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不做!”
“你说的是人话吗?”贺东屿轻笑,一把将虚浮的内衣扯到她头顶那双手腕上,随意缠绕几圈。
暴露而出的乳房带来的视觉冲击转化为简单粗暴的性冲动,小腹那团蠢蠢欲动,头一次实打实见到女人奶子,还是余玖的,贺东屿心里升起异样的情愫,只觉得哪哪都好,就连不小的乳晕和乳头,透露出别具一格的狂野的性感。
除了大和挺,形状像早已成熟的水蜜桃,顶端透着娇艳的粉,似乎一咬里面会有汁水流出来,黏腻的沾了满手满嘴,不过肯定很甜。
被一个将要成年的男人盯着胸部,余玖气得说不出话,她知道今晚在劫难逃,其实可以做的,可他一点也不顾她的感受。
“啊……凉……”
贺东屿看了半天,右手轻柔地覆盖在余玖左边的乳房上,触感无法形容,脑子里只剩下软,可能像空中的云那样软,他觉得这个形容好,好在哪里也说不上来,只知道用光了他所有的浪漫细胞。
“我给你捂捂。”
争取明晚更出来,最近状态不佳,码不出字
身体被玩弄(3)
还真是捂捂,停在柔软乳房上的手十分安分地附着而上,仅遮掩了小部分,不过他的手硬又冷,激得余玖直起鸡皮疙瘩,和大半浸在冷空气中的皮肤一样。
贺东屿明知故问:“还冷吗?”
余玖无法直面被摸胸的羞耻画面,微昂着头,却正好与他眼神交汇,她一顿,眼睛越过他望向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小表情无疑取悦了贺东屿,两手抓着娇嫩的奶子狠揉一把,对着她的侧脸笑:“这会到是不敢看我了,不是挺能耐吗?”
余玖仍盯着吊灯,仿佛没听到一般。
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她不断催眠自己。
很快,硌着掌心里的小东西硬得无法忽视,贺东屿捧起两团乳房,低头一看,太阳穴突突跳。
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女人怎么长了这幅身体。
记忆里看过的几部A片,里面的女优不仅胸大圆挺,乳晕和乳头也是小巧精致的,看上去更美观无暇。可余玖的不同,不仅乳晕扩散至大半顶端,就连乳头也比旁人大了不少,眼下被揉得肿胀硬挺,愈发胀大可观,乍一看真像奶油蛋糕上坠了两颗红透烂熟的大樱桃。
他不知道余玖的奶子算不算好看,只觉得淫荡至极,拇指轻轻拨弄一下,喟叹道:“奶头好大。”
余玖面红耳赤,这境地自己活像件商品在被买家研究个遍,她想捂住自己的胸,奈何手还被吊着,气急道:“要做就快点,不要浪费时间,我还要回宿舍。”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说了要把你干个够本。”
贺东屿说着揉搓起大奶子,像揉面团似的,手掌以打圈的方式挤压揉动,忽上忽下,间或用指腹的薄茧刮弄乳头,玩的不亦乐乎。
余玖只觉胸脯酥胀不已,如果没有他用手捏着,说不定立刻从自己身上掉在地上,那样也好,就不需要忍受如此折磨人的酷刑。
贺东屿见她咬着下唇隐忍辛苦,突然发力,张开五指狠狠一纂,乳头被夹在指缝里高高凸起来,边揉边摩挲乳头。
突如其来得刁难令余玖高昂起头,脸上不是是痛苦还是欢愉,修长的脖子在灯光下透白莹亮,连皮肤下的细弱青筋也看的一清二楚。
贺东屿忍住要去狠咬一口冲动,放开大奶子,只捏起那两颗勾人命的乳头狠重的捻弄。
“别呀……”乳尖热辣辣的发胀,疼痛和酥麻由两点席卷全身,余玖逐渐站不稳,靠在身后的木架子上喘息不停。
贺东屿知道她动了情,动作愈狠,快速地搓磨乳头,磨得狠了,她才终于叫了一声,声音小小的,带着沙哑的轻哼,如同催情剂,令贺东屿浑身一震,抬高她的脸吻了上去。
舌头长驱直入,一股陌生特别的气味扑面而来,余玖蓦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挣扎。
这不是贺东屿初吻,可没有哪次能比现在更活色生香,神魂颠倒,他在湿滑的小嘴里四处打探,终于逮到了余玖的小舌头,勾着它舔着它,玩的它四处乱躲,怎么都摆脱不了他。
“舌头伸出来。”
他在她耳边哄,余玖被亲的头昏脑涨,仍摇头拒绝,“我不要。”
贺东屿不悦,捏着乳尖往前用力一扯,威胁道:“快点。”
余玖直疼得往后缩,可是被掐着脸抬起头,贺东屿看她眉头紧皱,摸着乳头柔声哄道:“乖乖伸出来,想吃吃你的小舌头。”
她望着他期待的双眼,似乎被蛊惑一般,不自觉张开嘴,伸出一小点舌尖。
粉嫩的小舌尖轻轻探出头,贺东屿便像饿急了的猛兽,猛的含进嘴里狠嘬了一口,余玖闷哼一声,舌根疼得厉害,想收回来已然来不及。
贺东屿将小舌头托进自己嘴里吮吸轻舔,余玖被吻得浑身无力,又合不上嘴,很快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流淌下来,恰好滴在挺翘的乳头上,湿润温热的,他也摸到了,沾了一点涂在干燥的另一边,两指捻着湿漉漉的奶头玩。
像是触碰到隐秘的机关,小腹突然涌起一阵情潮,余玖哼得更厉害,唾液流的更多。
情欲高涨,贺东屿捧住余玖的脸不断在口中索取,最后他狠狠咬了女孩的下唇,无可宣泄的欲望令他半跪下来,埋在高耸的胸脯用力蹭了蹭,含住一粒乳头,舌尖绕着乳头拍打吮吸。
直到粗糙的舌尖裹着乳头吸奶一样,快感彻底爆发,余玖脑子空白一片,媚叫了一声,迷茫地看着胸口的脑袋,忘记了自己是谁,又为何在这里。
贺东屿玩完两团奶子,凭着直觉一路而下,来到白色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域前,他皱眉盯着,像是发现什么,在微鼓的小山包前嗅了一下,中指倏地插进大腿根间一探。
“啊……不要……”余玖脸红的滴血,用力夹紧双腿,可是抵挡不住男人的力量,一下被分开了。
这下看的更彻底,刚才的前戏凶猛而漫长,白色内裤底部早已湿透了,紧贴在阴阜上,因为透明,即使再细得缝也看的一清二楚,似乎也是粉的。
“你别看……别看好吗?”余玖快崩溃了,哪有人这么下流地盯着那里看。
“啊嗯……”
贺东屿看也不看她,中指探到那条缝隙上顺着摸一下,沾了一手春水:“内裤湿了,我帮你脱了。”
余玖抗拒:“不要……我不想……”
贺东屿不悦:“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前戏有点长,晕,好难写,我只想写他们谈恋爱
身体被玩弄(4)
下体忽地一凉,内裤被强硬脱去,此时,余玖一丝不挂地裸呈出来。
小时候去过信基督教的同学家玩,他们客厅的正中央挂着一副耶稣受难图,耶稣没有穿衣服,手脚被钉在十字架上,忘了他的表情是否足够痛苦。
余玖庆幸不用承受穿钉之痛,面对死亡之惧。可瞧到蹲在身前的男人,同样是面临苦难,她感到自己不配和神圣的耶稣相提并论,她现在连人都不算,而是一头牲畜,一件物品。
余玖闭上眼睛,感受到他的手探向小腹,她咬紧下唇,期望这个过程可以没有那么煎熬。
贺东屿拨开黑软的阴毛,白粉的阴部像半个馒头般蓬松软糯,而中间裂开了一条小小的肉缝,缝的上头小巧的阴蒂偷偷的冒出头,像是在热情的打招呼。
“可以直接做吗?”
“等不及了?”温热的气息软软地打在阴部,余玖浑身一震,小腹涌出一汪热流,她使劲夹着不想让人查出端倪。
男人对这种事天生悟性高,贺东屿笑得很得意,大手摸上了小馒头,偏偏对着它质问:“你夹什么?”
“嗯……”余玖轻哼,异常羞耻,小腹酸软不堪,又一阵热流而下,情液累积过多,即使再怎么想隐藏,也败露了。
没有内裤接收,粘液渗出肉缝,要掉不掉挂在花唇处,贺东屿用手背轻轻擦一下,望向余玖坏笑,“小逼很喜欢被摸。”
余玖窘迫地摇头,“不是。”无法忽视下面作怪的手,像换了病似的抖个不停。
贺东屿轻哼,中指沿着紧闭的粉缝上下抚摸,直到又出了水,才扒开两片大阴唇,看到里面艳红的玫瑰红,阴蒂和小阴唇在颤抖,而靠下的穴口因暴露在空气里,疯狂收缩吐蜜,甚至沾湿了上面的尿道口。
“这里第一次就是我插的。”他说着用两指轻刮小洞眼,指腹刚一碰到,余玖竟然高潮了。
“这么敏感。”贺东屿直勾勾盯着她看,揉弄自己裤裆解馋。
余玖昂着头,眼前浮现男男女女赤裸纠葛的画面,似是入了戏,无法感知屈辱羞耻,只有无穷无尽的瘙痒和渴望,她自发地打开腿,臀部前后小幅度摆弄,用阴唇蹭着男人的手心解痒。
贺东屿无法置信地盯着手心里磨蹭的肉穴,暗骂:“操,刚摸一下小逼,就赶着张开腿自己弄了。”
原来她这么骚,越想越气,中指探到冒水的洞口一插到底,小穴惊醒,媚肉从四面八方涌挤过来,绞着手指不肯放,贺东屿盯着敞开的小口,用力抽动起来。
手指插到女人再次高潮,贺东屿才脱掉自己的裤子,一把将她翻转过去背对着,他从后面猛地将她抱住,裆部大屌不断轻撞翘起的臀。
捏起一瓣臀狠揉了把,他咬着余玖的耳朵直喘粗气,“怎么哪里都长得这么淫荡,赶着让我弄,是不是,嗯?”
每说一句话,撞击的力气便大一分,余玖整个被压得说不上话,那根木架子似乎与她合二为一,嵌在两胸两腿间,身后那人撞过来,阴部就会磕到木棍上,很疼很麻。
她从高潮当中恢复神智,有气无力哼哼唧唧。
贺东屿提起她的臀,掰开,露出湿滑的阴部,中指又插了几下,插得又冒水,这才扶住胀大的性器缓缓挤进去。
“唔……嗯……”只进了一个头,下面丝丝麻麻地胀疼,不过比第一次要好许多。
“马上就不疼了。”贺东屿亲她的耳朵,更用力往外掰屁股瓣,往前猛的一抵,粗长的肉棒破开阻隔全捣进巢穴里。
“嗯啊……”余玖忍不住叫了一声。
自一进来甬道就收缩的厉害,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着不放,贺东屿看一眼余玖,见她眉头紧锁,表情略带痛苦,又想起第一次肏她,流了不少血还不喊疼的倔样子。
“还疼吗。”他啄着小耳垂柔声问。
余玖摇摇头,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只是太大了,胀得太难受,心慌慌的。
她乖顺的小模样可顺眼多了,贺东屿握住挺翘的臀,缓慢动了起来。
起初还是浅尝辄止,动作极度克制,可越插水越多,穴肉逐渐变得滚烫,贺东屿控制不住暴力因子,掐着她的腰,在后面对着小屁股狠撞,次次插到花心深处。
随着动作愈发激烈,皮肉啪啪撞击的声音惊人的响,快感太过直白,由下体直冲脑门,余玖将下唇咬出了血,贺东屿见不得她这样,恶狠狠干她,手伸过去擦掉血丝,“叫出来。”
余玖不听,可那根凶器故意不让她好过,在穴肉里四处乱捣,突然撞到一块凸起上,小腹顿时酸软无比,浑身发烫她不知道是怎么了。
又被捣了一下,她开始求饶:“别……嗯……别弄那……”
“哪儿?”他低问,腰腹用力,专门往那块禁地重重顶撞,龟头抵在上面吸啜研磨,余玖全身痉挛,眼前一白,“啊……不要……”
小穴再次高潮,紧咬肉棒不放,贺东屿咬牙缓了缓,拍了拍女人的臀肉,“屁股再抬高点。”
“唔——”余玖惊得一抖,顺从地弯下腰,翘起臀。
贺东屿捧住肥软的屁股蛋,看见下面小嘴被大屌撑得要裂开,又骂余玖骚,覆在她身上,抱着两团大奶子狠干小穴。
男女下半身激烈交缠,水声四溅,贺东屿干的舒爽,挺胯恶意顶弄花穴,插得小花嘴水流不断,他又摸到奶头,另一手探到余玖身下找到了小阴蒂,放在指腹玩捻。
“啊!别……嗯……别碰……轻点……”多出敏感点被玩,余玖哪里受得了,手指紧抠还缠在上面的内衣海绵,连连媚声。
“爽不爽?”他一口咬住余玖侧颈,拉高一条大腿挂在臂弯,连根拔出,又狠厉操开媚肉抵达宫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