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游戏

    杨柏言实在分不出她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只能告诫她,“以后不许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我不喜欢。”

“如果我做了呢,你会把我怎么样?”

男人突然咬住她的肩胛骨,牙齿深深陷入皮肉里。

其实他还没用力,只要她服软,他就饶过她,但这一回,苏诺宁死不屈,痛得牙关打颤,也不开口求饶。

区区的皮肉之苦,比起那些年她受的委屈算得了什么。

如豆腐般的娇嫩肌肤终于抵受不住牙齿的入侵,直到破裂流出艳丽的鲜血。

舔到鲜血的咸腥,男人才松嘴。

“就这样?”苏诺伸着舌尖轻轻划过他唇瓣上的血丝。

她的唇近在咫尺,气息扑面而来,温热,湿润,野蛮地入侵他的神经。

杨柏言冷不防吮着她的舌尖,继而含着她的双唇,暴风狂啸地吸吮着,似要把她的灵魂吸入体内。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肆意游荡,攻城略地落下自己的痕迹,充满侵略性又分外缠绵温柔。

她第一次知道这个男人可以这么浓烈……

灵魂都在叫嚣,心脏超负荷地剧烈跳动,身上每个毛孔都为眼前的男人打开。

他的吻突然停下。

“嗯……”

苏诺瞳孔一震,下一刻,身体瞬间被打开,他的分身进了入她的身体。

经过这些天来的“深度开发”,进入时总算不太困难。

龟头缓慢地插抽,不深,但每一下都勾着里面的穴肉,感觉很强烈。

苏诺像一只猫咪,摊着肚皮,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展露给主人。

骨节分明而又充满力量的手指在她身上游离,最后,落在一座山峰上,张开再抓紧。

“啊……”勃起的乳尖被夹在指缝间,受到刺激苏诺猛地弓起腰肢,含着男人巨根的小穴猛地抽了一下。

杨柏言发出猛兽般低沉的咆哮,挺腰深深顶进女人的身体里。

宫口被撞到,海啸般的快感袭来,苏诺觉得自己被顶上了天,整个人失去重心,轻飘飘。

冲撞一次比一次剧烈,苏诺完全招架不住,身体开始哆嗦,终于攀到了高峰。



爆躁肏穴 H
甬道抽搐,把男人的分身死死锁在里面,杨柏言咬着薄薄的下唇,大汗淋漓,胯间硕大的卵囊不停地滚动收缩,做好了发射的准备。

“诺诺……”他轻唤她的名字,把她的意识带回。

高潮中的苏诺恍恍惚惚,气弱游丝,眸光潋滟,被他吮红了的双唇微微张开,拼命吸入氧气。

高潮几乎耗去她所有的体力,她像充气娃娃一样一动不动。

待那波最强烈的痉挛过去,杨柏言也忍到了极限,按着她其中一只大腿,把她的身体打到最开来重新动起来。

“啊……啊嗯……”他一动,龟头就勾着里面的穴肉,又酥又痒。

他的分身就像一根粗大的烙铁在她身体里的捣动,一下一下把她的灵魂捣碎。

动作依然很缓慢温柔,但是幅度拉开,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捅进去。

过人的尺寸让所有敏感点无所遁形,每一下擦过,她都觉到强烈的快感,几十下的拉据,男人突然完全拔了出来。

“别停!”她恨极了每一次快要到顶就停了下来的落差。

“别急。”杨柏言把她翻过身,握着根部重新对准穴口。

龟头才肏进去,里面的穴肉便迫不及待地吮吸起来,馋得淫水横流,不等男人动起来,苏诺摇着小屁股把柱身也吃下去。

粗壮坚挺的巨根再一次填满空虚的甬道,苏诺满足得流出生理泪水。

女人的主动是男人的催情剂,面对如此主动的她,他怎么能把握住。

胯间的巨兽在这刻失控。

“啊啊……啊啊啊……啊……不……啊……”

苏诺力竭声嘶地尖叫。

杨柏言抓着她的腰,凶狠地撞击起来。

为了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只要他在家的晚上,他都会把自己的分身塞进她的小穴,提前做好了扩张。

柔和的灯光下,小小的穴口被粗大的柱身撑到成了一层看到肉色的薄膜,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男人看红了眼,身体不受控地向前撞击,可惜她的身体还是太小了,仍有一部分柱身怎么也塞不进去,没有淫水的滋润干巴巴地留在外面,只有一圈由淫水磨成的白沫。

“你……你轻……”苏诺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要被他捅穿,屁股也被那两颗鼓胀的精囊打得发痛,快要承受不住。

杨柏言突然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体位的转变,龟头狠狠擦过前壁,快感由那个地方扩散于四肢百骇,苏诺猛地一抖,向他怀里倒去。

他的大掌顺势抓着前面两只弹翘的大奶子,粗暴捏着乳头,她的呻吟声逐渐破碎。

肩胛骨上的齿印因剧烈的运动再一次渗出血珠,在雪白的肌肤上,像一颗艳丽的小果子,引诱男人采摘。

杨柏言象是猛兽般津津有味地吮舔着猎物的伤口,血液的咸腥刺激到他隐藏着的肆虐欲,令他更想狠狠地蹂躏怀里的猎物。

可怜的小嫩穴被极之粗大的肉棒粗暴地捣弄,发出淫乱羞人的噗滋噗滋声,淫水横飞。

“诺诺……”杨柏言突然捏着她的脸吻下去,腰肢往上顶到最深,松开精关,任由自己的精华注进女人的身体。



小穴含着他的巨根整整一夜 H
浓精一泄而出,瞬间充满整条甬道从两人的交合之处喷涌出来,苏诺受不了宫口被浓精冲刷的刺激直接昏睡过去。

高潮持续了很久,浓精湿了一大片床单,腿间全是粘腻的体液。

怀中的女人已经软瘫,杨柏言抱着她躺下去,合上双眸安然进入梦乡。

由于体能过于消耗,苏诺睡得很沉,男人比她醒得早,无聊地玩着她的奶子,原本雪白的乳肉早就布满他的指印,顶端的乳头更是肿胀突起,任由他怎么玩弄,都会弹回原来的地方。

苏诺睡在他身上,从他的角度看去,那山峰翘挺饱满,形状很好看,大小也很合适,他可以一手包着一只。

乳尖被夹得又酥又麻,她被弄醒了,眼睛一睁开,便看到自己的奶子被男人把玩着,终于知道为什么奶子那么酸痒。

“手拿开!”苏诺一把拍开他的手,想要挣开他,结果一动,小穴扯到了什么,传来赤痛感。

她猛地反应过来,是他的东西!他没有拔出来!她的小穴含着他的巨根整整一夜!

“你怎么不拔出来!”苏诺炸毛了,他的东西那么大,含了一夜,不松了才怪!

“你的穴又湿又软,很舒服。”男人的声音懒洋洋,还大大打了一个呵欠。

苏诺不想跟他扯,只想尽快拔出这东西,可是甬道里的水都干了,穴肉紧贴着他的分身,没有润滑根本动不了。

她又急又气,“都怪你,现在拔不出来怎么办!”

“湿了就能拔出来了。”杨柏言继续把弄她的奶子。

苏诺再次扯开他的手,“那润滑液剂在哪?”

好久没用过这东西,她完全不知放哪里去了。

“傻孩子,你穴夹得那么紧,那东西怎么能进去。”他咬着她的耳垂,手摸到她的小腹,“湿了就能拔出来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到体内的东西开始胀大,明明晚上才射了,怎么大早上又勃起了!

他不是有性功能障碍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生猛,难道车祸没把他的脑子撞坏,倒把他的性功能给激活了?

苏诺掀开被子一看,男人果然开始勃起,露在外面那截已经开始变硬,“杨柏言,你这混蛋!”

“你越生气,夹得越紧,我就越硬。”

“你这死变态!”

杨柏言不以为然,反正现在她拿自己完全没办法,“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我管你喜不喜欢。”苏诺又尝试动了一下,结果更痛。

“诺诺……”男人换了一个温柔的语调,“你求我的话,我帮你。”

苏诺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帮我什么?”

杨柏言支起上身,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令你的小穴淫水横流。”

他怎么能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那么下流淫秽的话。

“才不要!”她才不会求他,打死也不会求他!

“你现在不求我,待会条件就不一样了。”

居然还敢要胁她,苏诺咽不下这口气,高傲的哼了一声,在他身上,她又不能咬他。

很快,男人的分身就已经半勃起,把她的穴肉撑得更开,交合得更紧密。



骑坐狠肏 H
除了大了,还更烫。

苏诺的目光重新落在腿间,两颗硕大无比的精囊赫然醒目。

龟头除了精液,还能分泌出前列腺液。

有了明确目标后,她的手指轻柔地抚上那两颗膨胀的,受到刺激,精囊微微一滚,苏诺还感到她坐着的大腿肌肉收紧。

摸了一番后,她张手抓着一则精囊揉捏起来。

身后的男人仰头吐息,大掌握上她的一只奶子,随着她的节奏同步揉捏起来。

他粗暴地扣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正视自己,“求求我。”

苏诺向他吐了吐舌头,“想得美。”

杨柏言危险地眯起眼,把她的脸颊摁在自己的唇上,像野兽般饥渴地舔舐着,“干巴巴肏起来痛的可不是我。”

“你敢!”

如他所说,那怕稍稍动一下,都会扯到她娇嫩的穴肉,赤麻麻地痛,要真动起来那绝对痛死人!

体内的东西越来越胀,已经扯着她的穴肉……

留下评论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