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密



许是因为滕枝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热气未散,眼镜镜片上漫起了薄薄一层水汽。

时散,时聚,遮住了她那双好似鹅卵石的眸子。

叶寅白天和她聊天时,知道她近视严重,没戴眼镜的话视力模糊,除非人事物凑到她眼前,才能看清。

于是他一咬牙,抬手摘下她的黑框眼镜,随意叠起镜腿,一把丢到茶几上。

“咔嗒”一声。

“你、你干嘛!”滕枝惊呼。

没了眼镜,世界瞬间模糊,她被迫眯起眼睛:“你把眼镜还我!我看不到了!”

叶寅留一手揽住她腰,另一手掐起她的下巴,稍一用力,就让她仰起白白净净的一张脸蛋。

接着他低垂下头,盯着她一双眼,额头几乎快要贴上她的,鼻尖也是,语气有些冲:“靠这么近了,能看到我吗?嗯?”

滕枝打了个激灵。

理智瞬间回笼,她才发现这男人好烫。

身体烫,气息烫,连声音都烫。

可明明他的声音好低,低得像恶魔耳语。

“滕枝,看不到就看不到,别让他们脏了你的眼。”

————作者的废话————

永恒的烧鹅髀,虽迟但到

掐指一算,三万字,是时候吃上第一次肉肉了

本来打算五万字内解决这一本,现在看有点困难,控制七万字内吧

昨天被编辑提醒了ddl,要抽多点时间修文了

摸鱼时间减少,且看且珍惜(叹气



第11章 第十一章
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被温热的潮水卷着,推开,洇进那些灯火照不到的角落里。

鼻息炙热,气息交融,暗潮涌动。

衣料摩挲的细响宛如导火线上的火星,滋啦滋啦。

但也有雨云淅淅沥沥落下了雨。

叶寅稍微直起背,无奈笑笑,嗓音里有难以压抑的心疼:“又哭啊?今天在我面前哭多少次了?”

他松了滕枝的下巴,屈指去接从她眼角滚落的泪珠。

另一手也松了些劲,往上在她发颤的背脊处轻抚。

滕枝双手仍拽着他背部的衣料,嗫嚅道:“我也不想哭哭啼啼啊……他们在客厅做也好,在房间做也好,就是不能在厨房啊!”

叶寅帮着骂:“嗯,他们坏死了,衰到爆,污糟邋遢,要生花柳的。”

自己最重视的地方被人玷污,滕枝委屈得不行,累积了许久的怨气,终于在此刻爆发。

她自暴自弃地破口大骂:“这些年我乖乖做他的老婆,煮饭,持家,自己赚钱自己花,他什么时候想肏我我就给他肏——”

叶寅听得额角青筋骤跳:“滕枝!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事实啊!他嫌我长胖,我就节食健身!他嫌我在床上不够积极,我就看咸片学习!他嫌我水流得不够多、唔——”

叶寅干脆捂住她的嘴,咬牙狠声道:“够了啊姐姐,怎么回事?越讲越离谱!”

什么学习,什么流水,超过界线的词语听得他浑身燥热。

小腹上方几寸被两团软肉实实在在地压着——叶寅知道她上围傲人,今天一整天,她坐在副驾驶位,安全带压在她两乳中间最深处,勒出一对浑圆饱满的乳球。

有时车子经过颠簸路面,那两颗就会上下蹦一蹦。

存在感太强,叶寅得一直念着“非礼勿视”,才没总往她那儿瞄。

结果现在,直接贴上了。

她应该是穿了运动内衣,布料也薄,没有厚厚海绵垫。

却软得惊人。

两人的下半身也紧紧贴在一块儿。

正值盛夏,他的裤子薄,滕枝的宽松睡裤也没厚到哪里去,刚才混乱中蹭了几下,某根不老实的混账玩意就开始蠢蠢欲动。

逐渐高涨的冲动和欲望夹在两人中间,像种子,即将要破土而出。

叶寅已经没再锢着滕枝,可对方没推开他,反而扯住他衣服的十根手指越收越紧。

接着,叶寅虚虚捂住滕枝嘴巴的那只手,手心被什么舔了一下。

湿的,软的。

小腹紧,眉心跳,叶寅脖子都麻了。

他咬紧牙,却不舍得收回手。

紧接着,手心被轻咬了一口,不疼不痒,但他的后脑勺也跟着麻了,汗毛直竖。

落地窗未关,室外的热风涌进来,将两人胸膛里的气球一点点吹胀。

滕枝一双眼睛水汪汪,漾着波光,眨一眨,水珠就往下蹦。

她从未做过如此胆大之事,和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抱在一起,还向他发出明显直接的求欢信号。

丈夫的出轨像一把小锤,把用来包裹住她的鸡蛋壳敲出了缝。

裂缝越来越长,越来越多,她阻止不了,有一些迟来的叛逆野蛮生长,从裂缝里钻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她乖乖遵守规则,到头来得到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伤害?

男人的手心干燥温暖,有很淡的烟草味,掌肉粗糙,有多年干活留下的痕迹。

舌尖再次探出,水蛇般,从他的掌心,一直游到他中指指根处。

那里有一枚黄金戒指,卡地亚的基本款。

象征“爱”的那个系列。

滕枝没问,这是不是他和杨嘉雯的情侣戒指。

她闭上眼,舔湿了那枚戒指,口津慢慢填满了,代表真挚忠贞的螺钉刻印。

叶寅重重喘了口气。

才被舔了这么一下,他整个肉茎已经完全勃起,可怜兮兮地挤在两人中间。

他微曲起手指,没再捂住滕枝的口,眯起眼,说:“……你再舔一下试试?”

男人警告的声音沉且哑,小腹上又贴着不容忽视的一根,滕枝肩膀颤了颤,没理会他装腔作势的威胁,继续安静舔着他的手指。

舌尖一寸寸往上,洇开一道水痕,来到指尖处,她张口含住。

撩起眼皮,睫毛颤巍巍地抖着,抬眸看向叶寅。

叶寅的眸色浓得推不开,手换了个方向,从她的衣摆钻进,肉贴着肉,捂住了她的后腰。

滕枝的舌尖绕着指尖打转,每转上一圈,叶寅的手指就沿着她的脊椎骨头往上攀一节。

她舔得快,他攀得高。

指头被舔得湿淋淋,叶寅也同时挑开她背后弹力十足的布料。

五指伸进去。

手心里的肉已经软得不像话了,但往下轻按,就能摸到皮肉包裹的骨头。

叶寅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并不像她的外貌那样软绵绵,能任人搓圆揿扁。

一身骨头硬着呢。

他停下,没往前面更软的地方碰。

但靠得很近了,离那奶尖尖,不过一个手掌的距离。

叶寅低头睨她:“滕枝,我可不是柳下惠。”

他开始动被她含进嘴里的那根中指,在湿暖口腔中浅浅抽送起来。

指甲轻刮她的舌尖。

滕枝还含着他的手指,口齿不清地呢喃道:“你今天不是说过,这三天都可以陪着我吗?”

“对,你想我陪你做什么?”

说完,叶寅往她嘴里再送了一根无名指。

滕枝只怔了一秒,一同含住。

不舔了,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吮两指指尖,声音更含糊了:“抱我……”

叶寅猛摁住她的背,两人贴得更紧:“我这不是正在抱着你?”

小腹被那凶悍小兽撞了一下,滕枝呜咽了一声,吐掉两根手指,皱着眉,故意激他:“你别给我装傻扮懵!叶寅,你是不是跟杨嘉雯说的一样,你不行、唔——”

叶寅抬起她的脸,凶狠地吻住她的唇。

他没给滕枝再后悔的机会,攻城略地,长驱直入,把刚才好会舔的那条软舌逮住,与它卷绕缠绵。

再揉住她一颗奶子,五指深陷进软肉中,像捧住香甜奶油,手感过分美妙。

叶寅一时手劲没控制好,稍一用力,便听见滕枝嗯呜了一声。

他赶紧放轻了动作,深吻依旧霸道狠戾,手指则温柔抚慰起小巧奶尖。

滕枝被吻得腿软,脚步不稳,紧抓着叶寅的衣服,像在无垠大海里抱住一截浮木。

两人的下身摩擦着,挤压着,滕枝先败下阵,眼角挂泪地唤:“呼吸……不能呼吸……”

叶寅自己也是气息不稳,暂时放过她的唇。

恋恋不舍地再重抓两下乳肉,抽出手,反手握住滕枝的腕子,往下拉,塞进两人中间,摁在勃起的肉茎上。

亲手摸到才知道这根物什有多烫多硬,滕枝呼吸急促,这时再想逃已经晚了。

叶寅俯下身,手带着她的腕子,上下搓弄起硬得发疼的阴茎。

他拨开她黑藻般的发丝,吻在那白花花的一截脖肉上。

“我行不行,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滕枝觉得,这一切都太陌生了。

被窗外灯火染成颜色深浅不一的小房间,很陌生。

天花板上造型不规则的顶灯,很陌生。

身下过分弹软、没什么支撑力的床垫,很陌生。

面料有些粗糙的床品,很陌生。

和平日完全不同的做爱流程,很陌生。

埋在她腿间、给她舔穴的男人,很陌生。

从她嘴里溢出来的弯弯绕绕、时急时缓的呻吟声,很陌生。

最陌生的,是她自身的生理反应。

她敏感得不行,在客厅时就被叶寅吻得动情,小穴翕张,春潮涌出。

内裤被拨开时滕枝都能松一口气,因为太湿,贴着肉好难受。

可下一秒便听见叶寅在她耳边不怀好意地笑,调侃道:“哇,水浸街啊。”

声音囫囵,“街”字听上去和“嗨”音很像*。

滕枝不知是他话有双关,还是无论今晚她听见什么,都觉得很色情。

在她和李天成的床事中,前戏只占极少的时间,恋爱和新婚期时,李天成还乐意伺候她,爱抚时间稍长,但鲜少像叶寅这样,光是前戏就做了大半个小时。

他看上去明明是那种没什么耐心的样子啊。

光在胸口叶寅就流连了许久,两颗乳儿被舔得水光粼粼,冷气一吹,不用等他揉或逗,奶尖已经自动自觉地立起来。

有别于以前的爱抚方式也是陌生的。

指尖在她腰侧软肉,轻且快地掠过,如水鸟翅膀划开平静湖面,带来的是阵阵涟漪。

痒意成了不受控的快感,叶寅轻点轻扫了几个来回,她已经颤着腰,晃起臀,小穴吞进空气,吐出的是黏腻微凉的春水。

当叶寅刮着她淌到股缝的淫液,问她“水怎么这么多”时,滕枝厚着脸皮说她“一直都这么多水”。

其实不是,她不是那么容易动情的体质。

尤其是近几年,她感觉自己的性需求跌到谷底,只要李天成没要求,她可以一两个月都不想这件事。

或者说,她不喜欢与李天成的那一套做爱流程。

前戏时间不够的话,她会有些干,偏偏李天成不喜欢润滑液,每次只要她稍微有点湿就捅进来。

扩充不够,自然会疼,但她还是要配合着男人的冲撞,哼哼唧唧地叫唤。

李天成也知道她慢热,后来让她自己挑选心水的小玩具。

不过,小玩具不是在两人欢爱的过程中作为调情用,而是每次要做之前,滕枝需要提前把自己弄湿。

此时的身体太陌生了,滕枝不知,那些水是从何而来。

它们一波接一波,潮涌不息,源源不绝。

这就是“偷食”带来的额外快感吗?

那怪不得那么多人追求这种刺激。

一次,数次,慢慢成了戒不了的瘾。

……所以,李天成也是因为迷恋这样无拘无束的快感,才会出轨吗?

忽然,阴蒂被重重吸了一口,惹得滕枝尾椎一麻,尖叫出声:“啊——!”

受到刺激,腰肢拱起又重重摔落,她收拢手指,却抓不住叶寅过短的头发,胡乱中竟扯住了对方的耳朵,喘着气说:“不能这样、太用力了……”

叶寅撑起身,手背抹去嘴边的水光。

他半垂眼帘,留一指慢慢揉着那颗胀卜卜的蒂珠,沉声问:“那你怎么走神?嗯?在想什么?”

房间不全黑,光影摇曳,但滕枝没戴眼镜,加上眼里有泪,她看不清叶寅的五官。

朦朦胧胧中,她恍惚觉得自己腿间其实是趴了只发情的黑豹子。

豹子一双眼锋利似刀,眸里有火,藏在昏暗中,仍能灼得她浑身发颤。

滕枝咕哝:“没有走神,就是觉得好陌生……”

叶寅手指往下,抵在被他舔开缝的小穴口,声音更低了:“觉得我陌生?”

“不是,我没怎么被人舔过,是这个感觉好陌生……”滕枝晃了晃腰肢,空虚的小屄不自觉地往他手指凑,有些羞赧地问,“你很钟意、给女仔舔吗?”

不怪滕枝有疑惑,在她的认知里,“舔”比“肏”亲密太多了。

除非说叶寅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

甬道内挤进一截手指,叶寅浅浅抽送,水声渍渍。

他想了想,说:“没有,我不常做这件事。”

一般是情到浓时,他才会给伴侣做这件事。

刚才他有些昏头了,滕枝哪哪都软,挠一下腰肉和脊椎骨头而已,她的水都能淌到床单上。

就是穴口有些紧,手指尝试了两下,见她疼得蹙起眉,叶寅便想舔湿手指做润滑。

结果忘了指尖还挂了她的水,吃进嘴里,脑子一热,就埋头下去给她舔了。

“你紧得要命……很久没做了吗?”

叶寅缓慢地开疆拓土,一根中指而已,已经寸步难行,腔肉湿软,一下一下咬着他。

滕枝喘着气:“嗯啊……你‘发信息’来之前,已经有……不知道多久没做过了……”

她指的是叶寅发来第一条“匿名短信”的那时候。

叶寅皱眉,暗骂李天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滕枝苦笑。

“短信”之前是李天成兴致缺缺,“短信”之后是滕枝嫌脏。

她第一时间就去做了体检,怕自己被动染上病。

快感递增,滕枝呻吟声也越来越急。

她很快就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朝黑压压的身影伸出双臂:“叶寅、叶寅……你过来一点……”

叶寅侧躺到她身旁,手里动作不停:“怎么了?想抱?”

滕枝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脖吻他:“我没眼镜啊……你得近点,我才能看见你……”

叶寅顿了顿。

他不知道,滕枝说的这句话有多少真心,但他挺受用。

那沙漏里落下的沙,越来越多。

见她慢慢适应,叶寅再添一根手指,两根粗长已经把小屄塞得满满当当。

抽送,刮蹭,按压,手指每次往外撤,都能带出甜腻汁水。

滕枝眼里起雾,雪臀猛颤,胡乱叫着“要被插坏了”,声音娇似三月春风。

叶寅听得性器怒胀。

他没备套,滕枝更加不可能带,这家民宿挺规范,不是打炮房,没提供计生用品,好在有万能的美团,在带滕枝进房间前,他找了家最近的便利店迅速下单,订单写的是半小时会送达。

叶寅心里恶劣地冒出念头:要是美团小哥再不把套送来,他就要不管不顾地上了。

到底忍住了,他手指动得飞快,吻着滕枝,把她破碎的呢喃吞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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