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手贱,非要去掏人家枕头下的东西,结果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江崇玉端着碗从书桌对面走了过来,他倚靠着桌沿,站在灵昭身边,微微弯腰将最后一口喂给了她。
灵昭不得已张嘴接了下来,不等她反应,江崇玉就弓着腰亲上了她的唇。
他没有发病的时候,整个人就冷得很,唇上也冷如冰,寒沁沁地贴在灵昭的嘴上。
江崇玉探出舌尖,闯入了灵昭的口中,他将碗随手放在书桌上,然后抬手捧着灵昭的脸侧,将吻加深。
灵昭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呆怔地坐在椅子上被江崇玉扶着脸亲吻。
凉水荔枝膏化在两人的交吻中,都吃到了味道。
这是江崇玉第一次亲吻人,他有些紧张,右手拇指摩挲着灵昭的唇角,左手紧紧地攥着身侧的道袍,让月白的袍子起了些褶皱。
他闭着眼眸,不敢去看灵昭脸上的表情。
只唇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退缩,他含着灵昭的唇瓣,感知着湿软的香甜。
江崇玉手指微动,往后搂住了灵昭的脖子,让她的唇与自己的紧紧相贴着。
灵昭经过最开始的愣神后,她就反客为主地揽住了江崇玉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她伸出舌尖回应着江崇玉的吻,两人唇齿交缠着,都未曾退让过半步。
江崇玉左手松开攥紧的衣袍,然后将灵昭拉着站起来后,自己坐在了椅子上,再将灵昭圈进怀中,像抱小孩似的,让她横着坐在自己腿上。
他右手扶在灵昭的后脑勺上,让她侧着脸与自己亲吻。
氤氲的闷热的气息萦绕在两人四周。
灵昭抬手推开江崇玉的脸,她深吸一口气,喘息着缓了一会,才侧头道:“你都不用呼吸的吗?”
江崇玉耳尖泛着灼热的红晕,似乎有些羞意漫上了他的脸侧,将如玉的脸颊染就了些绯红。
他抬手揽住灵昭的脊背,将她按在怀中,用下巴抵着灵昭的发顶,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脸。
灵昭闷在他胸口笑了笑,她抓着江崇玉胸口的衣襟不放,闷声闷气道:“江崇玉,虚张声势。”
江崇玉一愣,他轻轻地笑了笑,震动着胸膛,“......灵昭,不是的。”
这是他第一次喊灵昭的名字,清冷温润的嗓音像玉石坠地,浅淡地落在灵昭耳边,让她起了一身战栗。
“是情不自禁。”他俯首轻吻着灵昭的发顶。
灵昭仰起脸来,她目光灼热地盯着江崇玉的脸看,越看心底越喜欢。
“江崇玉。”她轻唤。
“嗯?”江崇玉等着她说话。
下一瞬,灵昭抬起上半身将唇印在他唇上,她含含糊糊地说着:“江崇玉,你真好看。”
她的手开始作怪,四处摸索着,从胸膛前到江崇玉背后凸起的肩胛骨,顺着肩脊线往下,放在他腰间不动了。
她离开江崇玉的唇,偏头附在耳边问他:“可以吗?”
江崇玉喉结滚动着,他的耳骨生得很漂亮,染上了红霞后更是精致的像玉器。
他缓慢地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抱紧了灵昭。
灵昭手指一动,解开了他的腰带,顺着敞开的道袍,探手进去摸到了江崇玉的薄肌,绕着腰腹摩挲了一圈后,她的手指开始往下。
江崇玉将头放在灵昭的颈边,他啄吻着她细嫩柔白的脖颈,突然,灵昭的手钻进了他两腿间,他的呼吸瞬间便乱了。
灵昭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你还记得三个月前吗?你去降服蛇妖那日,那时候我就看上了你,还在客栈你扒光了你的衣服......”
江崇玉不断吞咽着,他很是难受,一团火焰从腹中烧了起来,燃烧着直冲心脏和脑袋,不像绛神咒发作时的热,是另一种灼烧。
灵昭握住江崇玉的性器,这次还未等她开始动作,性器就已经半硬着了,她手指顺着柱身上下滑动了几下,阴茎瞬间就变得又硬又烧手。
江崇玉将脸往灵昭的脖子里拱了拱,放在她背上的手不断摩擦着,沿着她凸起的脊梁骨上上下下滑动,似乎在缓解着心中难忍的躁动。
灵昭伸出左手去牵住了他的手,然后带着他的手覆在自己胸乳上,“别摸我的背了,摸这里。”
江崇玉眼尾泛着红晕,他轻轻地喘息着,不自觉地挺起腰腹,将性器送到灵昭手中。
灵昭用纤细柔嫩的手指撸动着性器,由硕大的蘑菇头到阴茎底部,来来回回的,好似在逗弄着一个玩具。
江崇玉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道袍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胸乳,他将唇顺着灵昭的脖子往下,停在锁骨上,允吸着她的肌肤。
灵昭扬着头,将胸贴近江崇玉的手掌,她细声催促道:“重一点。”
江崇玉狠狠地咬了一口灵昭的锁骨,但却没有用力,只用牙齿磨着细滑的皮肉。
抬手褪去灵昭的衣服,雪白的胴体展露在眼前,他眸中发沉,目光从凸起的锁骨看到白嫩的胸乳上,顺着高挺的乳尖往下,是紧致又纤细的腰腹。
她很瘦,可胸又很大,掩在宽大的道袍中还看不出什么,一脱完衣服后,就沉甸甸的垂在胸前。
江崇玉伸手用指尖摸了摸嫣红的乳尖,他张开手,包住了整个胸乳,带着几分力道揉搓着。
灵昭重重地喘息了一声,她偏头去寻江崇玉的唇。
江崇玉一边扯开她身上的袍子,一边抱着她站起身来,两人如连体婴一般,倒在了床榻上。
灵昭跨坐在江崇玉的胸腹上,抬手将他身上的月白道袍剥去,又扬手扔在了地上。
“道长,修道之人,不是该断情绝爱吗?为什么你却不呢?”她俯下身,将艳红的唇靠近江崇玉的唇角,带着几分笑意打趣他。
江崇玉拽住她的手臂往下拉,让她整个人陷进了自己怀中,他侧着头凑近灵昭耳边,轻声道:“灵昭,我不想修道,更不想断情绝爱,因为有你。”
好痛(高H)
灵昭沉默一瞬,她偏头亲吻着江崇玉的唇,“道长,我想操你。”
她挪动着屁股往后移,坐在了他的性器上,白净细嫩的阴阜贴着硬如红铁的性器。
灵昭晃着腰肢前后摩擦着,性器相贴,让她喉间泄出一声急喘。
江崇玉抬手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快要克制不住了。
灵昭将他的手拉了过来,用修长的手指去触摸自己的花穴,“你摸一摸。”
江崇玉睁开眼眸,抬手将灵昭扯了过来,一只手钳着她的脖子交吻,另一只手顺着花唇往里摸索着。
灵昭扭了扭腰,湿嫩的阴穴往江崇玉手掌上坐下,她手指抓着江崇玉的肩,喘息声从两人相贴的唇齿间溢出来。
江崇玉手指轻轻地摸了摸唇肉,然后顺着往里摸到了藏在花穴中的阴蒂,他指尖微动,捏着小小的阴核揉了揉,引得灵昭一颤。
他顺着灵昭的脖颈往下,舔舐着高挺的胸乳,含着乳尖咬了咬,又伸出舌尖温柔地吃着,像一只没有断奶的小狗一样,一会轻柔允吸着,一会又用尖锐的牙齿去咬。
灵昭抬手抱着他的头颅,手指缓慢地抚摸着他的脖子。
江崇玉的指尖摸到了穴口,他伸出一根手指迟缓地向里探去,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地紧致的不像话,容纳一根手指都费劲,他空出来的手指揉搓着穴肉上的阴蒂,一下比一下重。
灵昭被他揉捏着花核,痉挛着迎来了一次高潮,她挺起腰腹,细碎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
江崇玉抽插着手指,他是第一次,可男人似乎天生对这种事情有着天赋,他摸索着探究着就全明白了。
灵昭高潮后,在余韵中塌下腰来,再次重重地坐在了江崇玉的手上。
江崇玉还在用手指扩张着,他将第二根手指塞进了花穴中,手指摩擦着穴壁,带来一阵阵痒意,淫水顺着手指往外淌,流了他满手。
灵昭抱着他,哼唧道:“别弄了,你进来。”
江崇玉摇头,他额边浮现出一层细汗,忍得青筋突起,“你会受伤。”
“不会,快点进来。”灵昭抬起脸去亲着他的喉结,屁股与他性器相磨着。
看他没有动作,灵昭实在是难以忍受了,她扯开他的手,自己扭着腰往后,扶住江崇玉的性器就往花穴中插去。
可奈何他性器太粗了,她的穴口在江崇玉手指离开后,就缓慢地又合成了一条缝隙。
灵昭气恼,抬起屁股一通乱坐,蹭得江崇玉差点射出来。
他咬了咬牙,翻身压在灵昭身上,低头亲着她的唇,他抬手将她的手都攥住放在了她的头顶上。
江崇玉挺着腰,用性器去撞击着灵昭的穴口,菇头隐有阴精冒出,都被涂在了她的花穴上,和流出来的淫水混做一团。
他伸手去扶着性器,艰难又缓慢地闯进了湿滑的穴道中。
硕大的阴茎头终于是钻了进去,江崇玉喉结滚动,难耐地喟叹了一声,他附在灵昭耳边柔声道:“要是疼,就抓我的手。”
灵昭点了点头,她大张着双腿盘在了江崇玉的腰上,将整个穴口暴露在他的性器之下。
江崇玉将阴茎往里,顺着穴道嵌了进去,性器上鼓胀的青筋摩擦着内里,他一咬牙,便将整根性器都贯进了灵昭的花穴中。
瞬间温热又湿软的肉壁包裹着他的性器,像有一百张小嘴一样,不断允吸着他的阴茎,一下又一下,让他差点就精关大开。
灵昭却并不好受,她仰着头,破碎的喘息声在被像楔子一样的性器插进身体后就停住了,她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身下仿佛被劈开了。
她太小了,完全没办法包容住粗大的阴茎,强制进入的后果就是灵昭的花穴里面升起一股如火烧般的炙痛。
她呻吟中隐带着几丝哭腔,“江崇玉,好痛啊!你先退出去!”
江崇玉在那瞬间舒爽过去后也开始难受,实在是性器被紧紧箍着滋味太不好受了。
他抬手去揉捏着灵昭的胸乳,顺着乳肉打着旋,指端重重地碾压着乳尖,以此缓解灵昭的疼痛。
他挺腰往外抽出性器,灵昭的花穴却仿佛在挽留一样,紧含着不放,他忍得幸苦,可他又不想灵昭痛。
灵昭在他抽动阴茎这个过程中逐渐缓过来,性器上狰狞的青筋摩擦着穴壁,让她从小腹中升起一阵蚀骨的酥麻感,小穴在阴茎抽离后,便陡然出现了些空虚。
她抬腿紧紧圈着江崇玉的腰,“插...插进来!”
江崇玉的性器已经硬的快要爆炸了,但他还是弯腰去亲了亲灵昭,轻声问她:“还痛吗?”
灵昭摇了摇头,她眼角还挂着些生理性的泪水,可身下已经抬起屁股用阴阜去轻吻着江崇玉的性器。
江崇玉噙着她的唇,亲的格外猛烈,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
他将性器重新贯进了花穴中,又不做停留往外退去,不间断地抽插着,他忍不住了。
灵昭像被风浪拨动的船帆,她感觉整个床榻都在摇晃着,让她头脑发昏,身下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将她淹没。
江崇玉偏头去轻咬着她的脖子,顺着往下,就含着乳尖不放,他整张脸都泛着红,耳廓更是红的发热。
他的性器像一把利剑,透穿在湿滑的穴道中。
灵昭被操的喘息声不断,她抬手去搂江崇玉,两人肌肤相贴着,灵昭浑身暖烘烘的,江崇玉比她冷些,他像一块冰,终于融化在了灵昭的身体上,流进了灵昭的穴道里。
江崇玉恨不得将性器下的囊袋都塞进灵昭的身体里,他一下深一下浅地抽插着,终于是将灵昭的花穴肏开了,让他的动作也更加顺利。
灵昭有些承受不了江崇玉的力道,她轻喘着:“江崇玉,轻点——,好疼啊。”
粗大的性器撑开了细长的穴道,还粗暴地进进出出,相贴的摩擦让穴壁泛着细碎的痛感,更多的却是难以抵抗的爽意。
江崇玉听见她喊痛,瞬间就缓合了攻势,他温柔地来回刺入,又伸手去把玩着花穴上的那颗花核,有些冰冷的指尖揉捏着抚摸着,让灵昭挺着腰再次高潮了,花穴中瞬间就喷涌出一大股水。
江崇玉将性器死死堵在穴道中,温热的淫水将阴茎头包裹着,他喉间溢出一声喑哑的喘息声。
灵昭用腿侧的嫩肉去摩擦他的腰背,“进来......”
话还未说完,江崇玉就沉腰狠厉地再次贯穿了花穴,性器和穴壁抽插着,混合着淫水,发出一些叽叽咕咕的水声。
他挺腰将性器砌进阴道中,一直往前,当碰到了一块软肉时,灵昭瞬间用双腿绞紧了他的腰,她深吸一口气,半天都没能回声。
江崇玉用硕大的龟头研磨着这块软肉,一下比一下重。
灵昭泄出一声哭腔,是被爽哭的,她浑身颤抖着,如潮水般的快感吞噬了她。
江崇玉擦过软肉向着更内里探区,粗硬的阴茎撑开穴口,将嫣红的唇肉捅得有些泛白,沿着性器相连的缝隙,有丝丝缕缕的淫水透出来,像茶沫子一样。
当菇头触到一道小口时,江崇玉浑身一震,阴茎不断来回地抽插着去撞击宫口。
灵昭带着哭意去推他的胸膛,“出去!啊——出去,要死了我。”
江崇玉俯身搂住灵昭,将她紧紧地抱进怀中,身下性器一刻不停地鞭挞着柔嫩的花穴,在撞击和插干中,宫口打开了一丝缝隙,江崇玉将菇头狠狠掼了进去,霎时快感急涌而上,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