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锦传

破处前
春晖阁内,暗粉色的帷帐里,一群少女正在卖力地舔舐着玉势,时而从睾丸处轻扫至龟头,时而小舌猛戳马眼,时而大力吸吮龟头。房梁上淫靡的吸吮声不绝于耳。
如锦的小嘴里也插着一根玉势,但她练习的技巧与其他少女略有不同。只见她收缩口腔,将玉势缓缓吸入口中,两片玉唇紧紧抿住硕大的龟头和茎身,舌尖轻轻地挑动着龟头顶部。螓首开始不停地做上下摆动,嘴里柔嫩的软肉紧紧地吸吮着玉茎。
这是教习的嬷嬷看如锦前几次受训表现好特地给她加的项目,名曰“蝶振”。此法的妙处在于巨大的吸力会使口腔内形成一个极具压力的真空环境,配以少女口中的软肉,在上下抽插中,给男人一种不似小穴、胜似小穴的快感。尤其是在看到胯下的少女被自己干的双眼迷蒙,脸色潮红的淫媚模样,就更加升起一股征服欲。只恨不得把孽根插进少女的胃里才好。
再看如锦的身上也是颇有讲究。上身不着片缕,两团雪白的玉兔在少女的抽插中微微晃动,两点红梅怯生生地抬起头。身下虽穿了亵裤,却在小穴处开了一条长口,一直开到股沟处。少女的花穴就这样没有一丝阻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再加上口交时规定的姿势,更加凸显了女孩的卑贱与淫荡。
这样的穿着也是今天嬷嬷要求穿上的。在过了适应期后,每个宫奴在受训时都要穿上这样的服饰。一来是为了让宫奴更加淫荡,进一步消除她们的羞耻心;另一方面,少女所有敏感地带都暴露出来,方便嬷嬷随时赏鞭,不少女孩雪乳,美背上布满了一道道残忍的鞭痕,有的顶撞嬷嬷的少女小穴处更是被特殊关照,两片花瓣被抽打得血红,几乎要烂成四瓣去。
乍然,一个太监忽然走了进来,直奔教习嬷嬷而去。那嬷嬷好似认识他一般,快步走上前询问,冰霜般的脸上笑出了皱纹。嬷嬷与他耳语几番后就面露难色,还不时向如锦看去,如锦连忙低下头,更卖力地吸吮着玉势。
不多时,如锦果不其然被嬷嬷叫到门外去。嬷嬷端着如锦的下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可真是个有福气的人儿,竟是入了这天大的贵人眼。日后得了势可不要忘了老婆子我啊。”
如锦被嬷嬷的手直摸得头皮发麻也不敢乱动,又听得此话心里不禁打鼓,难不成我今日就要去服侍贵人了?正胡思乱想着,嘴里却已弱弱出声,“嬷嬷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小奴经了嬷嬷的手,自然不会忘了嬷嬷的恩。只是小奴本就是薄柳之姿,又没经几天调教,怕是服侍不好贵人。”
嬷嬷便笑,“你这张嘴儿可真会说话,吃起男人的肉棒来想必也不差吧。”待如锦脸红后又说道,“本来这事是轮不上你的。只是那位点名了要个处子,这批雏儿就你表现最好,自然是你去了。你也别怕,经了调教有经了调教的服侍法,未经调教有未经调教的服侍法。你只消乖乖挨操就是了。”
说完便喊来几个女官,将如锦的双手捆住,眼睛用黑纱蒙住。这是教坊司宫奴侍寝前的规矩,为了防止宫奴忘记自己的身份,起了什么非分之想。以前就有宫奴侍寝后妄想做主人家的妾,偷跑出去在闹市街头大闹一场,引来不少百姓评头论足,搞得主人家和教坊司都脸面无光。后来费了一番功夫将此事压下,加强了教坊司的看管,并且加了这么一条规矩。
如锦就这样让人架了出去,在惶恐不安的情绪里等待着献出自己的红丸。她感到自己仿佛身处漆黑的深夜,摸索着一步一步往前走。她很清楚经过春风露滋润的处女膜现在的韧性有多大,破处时恐怕会直接痛昏过去。但她同样很清楚,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或许很多年后她才会发现,天之道,有所得,必有所失。
——————————————————————————————————————————————
已经是深夜了,月光藏在薄云中,只微微地泻下一点月华。风声轻轻地掠过树梢,树叶在如墨的夜色里沙沙作响,仿佛情人间呢喃的私语。寂静的宫廷内突然响起两道脚步声。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身后跟着一个佝偻着身子的太监。
“皇爷,那姑娘可真是妙啊,连老奴这样一个没根之人都看的面红耳赤的,更别说您了。”
那男人只是笑了下,“听你这么一说,那我倒真想见识见识这教坊司的姑娘了。”
那男人正是魏乾帝。说起来这安福海的办事效率确实是高,刚给了他宫印,不消个把时辰,他就把事情给办妥了,拉着自己入了后宫。
依那安福海的说法,女子被安置在了后宫一处偏殿内。这也是有讲究的。身为皇帝,他不可能在宫外随意宠幸女子,不说于礼不符,他自己也不屑为之;其二,他也不能放置主殿内,毕竟那女子只是一个教坊司的宫奴,没有位分在身。
转过几个回廊,终于是到了。魏乾帝不禁皱了下眉,这偏殿布置也太为简单。没有金碧辉煌,没有雕梁画栋,只有一排宫灯无声地泛着光。后宫他只去过几个妃子所在的宫殿,竟没发觉还有这种地方。
安福海见皇上这番模样就知他心中不喜,连忙赔笑道,“皇爷,这地是破了点,但是宫里人多眼杂,这也是方便掩人耳目啊。不然您今天幸了这宫奴,明天就有言官撞柱了。时间不早了,皇爷快进去吧。”
魏乾帝点点头,大步上前推开宫门。他这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盖了红色纱幕的宫灯发出暧昧的光,里面只有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她的眼睛盖上了一层黑纱,芳舌也在舌尖夹上了木夹,小嘴只能努力地张大,一丝丝津液从嘴角流出。
少女的全身被红绳紧缚着。力度在紧而不痛的程度。一段红绳从少女的后颈上,分别向前由腋下穿过,在她的两只上臂上狠狠地缠了两圈,然后向背部对拉,将她的手臂拉到极限。由于双臂被向后拉,少女小巧的乳房高高隆起。但这还未够。脖颈上的红绳又分出几股绕过饱满挺立的胸前,上下各四条绕着雪乳,在根部拉紧,直叫少女的一对美乳又涨大几分,高高地挺立在胸前。一对奶头上也夹上了铃铛乳夹,随着少女的呼吸不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绳在少女的小腹处交织出一个个菱角,好似一副龟背图,而少女肚子上的软肉就镶嵌在一个个捆得极紧的棱角中,极具淫虐色彩。在图的中心,少女的肚脐上还穿了一个钻石脐环。红绳一直交织到少女的下体,合成了一条细线,毫不留情地勒进了花穴和股缝,又回到了手腕处系紧。
在那花蒂处,系绳人还刻意地作出一个绳结刚好就卡在那里。阴蒂的包皮已经被匠人割掉,只剩一个花蒂孤零零地立着。南海鲛人内筋制成的细丝在花蒂根部勒紧,让它永远保持着充血涨大的状态。而那绳结就时刻按压摩擦着花蒂,让少女的情欲一直高涨着。但因为刺激不够,永远也达不到高潮,只能小穴突出淫水,期盼男人来插自己。这也是教坊司的手法。女人一旦高潮就会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倒,男人插起来就没有多少快感,像这样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才是最好的侍寝状态。
少女的双腿被拉得很高,膝盖紧挨着胸脯,双脚在头顶处捆紧,两条并拢的小腿向上高举着,股部也朝上,向着来人露出了花穴和后庭。两穴在来之前就已用香液清洗过三次,此刻正含苞待放。因为考虑到可能会走后穴,女孩的肛门被塞入了约两指宽的玉势,初次被进入的肛门周围的一圈嫩肉被撑开的仿佛要裂开一样,紧紧的箍住了插入女孩直肠深处的玉势。
魏乾帝虽已不是个初哥,但之前和妃子们交合时也不过就是双方褪去衣物,以正常体位行之,其间还是熄了灯的。连女子花穴都只见过避火图版本的,哪见过如此刺激惊艳之景,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
“皇爷你且放心办事,老奴在门外候着呢。”门口的安福海见此情景,会心地笑了笑,转身把门带上。



破处
殿内寂静无声,宫灯里的烛火跳动着,暧昧的粉光轻轻打在魏乾帝脸上。他只听得到自己如同战鼓一般的心跳声,还有少女口中微弱的喘息声,像根羽毛一样挠在心头,他的俊脸不禁烧了起来。
魏乾帝走到床头轻轻取下盖在少女眼上的黑纱。少女的睫毛眨了眨,然后睁开了眼,和他双目对视。
如锦的眼底映着魏乾帝的身形,看到身旁的男子面容俊雅,黑眸明亮如星。身上穿的是一件暗金色龙袍,上有云霞映衬。此刻正负手而立看着如锦。
龙袍?如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又想到嬷嬷说的天大的贵人,自己当时就想哪会有天大的贵人呢?原来这天大的贵人不仅有,而且此刻就在她面前。
她挣扎着想要动,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已被折成极限的角度捆好。想要说话,舌头也被夹住,只是呜呜的叫唤个不停。如锦这才明白什么叫张开腿乖乖挨操。
魏乾帝看着她如同小兽一般的可怜模样轻笑了一声,伸手取下了舌尖夹着的木夹,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如锦的舌尖还有些微痛,大着舌头吐出几个字,“如...如锦。”
魏乾帝看着她的小舌因为长时间被拉出已经有些收不回去,在唇边耷拉着,鼻头出了一些薄汗,在稀疏的月光下泛着晶莹。也没做思考,他无师自通地吸住了小舌,嘴也吻住了少女的芳唇。未理会少女可笑的挣扎,大舌在如锦的嘴里攻城略地,飞快地划过柔嫩的腔肉,又与小舌缠绕在一起。
魏乾帝左手按住如锦的头,让她挣脱不得,右手顺着鹅颈攀上了雪白滑嫩的圣女峰。只是轻轻一抓,少女就哼出一声嘤咛,魏乾帝只觉得这比宫里的乐师奏出的任何一曲都要美妙。手下动作不减,将少女的乳峰如捏面团一样肆意蹂躏着。嘴里少女的娇喘吐出一丝丝热气喷在魏乾帝的脸上,喷的他心痒痒。恶趣味地将乳夹向上一提,把少女粉嫩通透的乳头拉长,左右摆动,再一松手,木夹就啪的一声打在乳房上。
少女的娇喘也变成了痛叫,舌头不知怎么生了力气竟把魏乾帝的舌头顶了出去。男人并未生气,倒是如锦反应过来,自己本就是一个服侍人的玩意,更别说眼前之人还是皇帝这么尊贵的身份,要是自己恶了他岂有好日子过,眼里满是恐惧,连忙求饶。
但男人的心思早就不在这上面了,他一手一个抓住一个玉乳,好像得了玩具的小孩一样不停地把玩着。自幼练武的手力气很大,魏乾帝在娇乳上大力地揉搓挤弄,那样大的力气,好像把整个乳房的嫩肉都从指缝间挤出来了,还不时地拉扯着乳夹,每拉一次,少女的娇躯就微微一颤。
如锦贝齿紧紧咬住唇,忍着疼痛不出声,小小的胸脯勉力向上抬,方便魏乾帝的玩弄。如锦这番顺从的样子显然取悦了魏乾帝,他放轻了手中揉搓的力度,又将沾了血迹的乳夹取下。魏乾帝张开嘴,轻轻吸吮着肿大的乳头,粗糙的舌尖在乳头上轻轻扫动还用牙齿撕咬着乳尖,又痛又麻让少女的身体不禁升起了一丝奇异的感觉。
“啊啊...啊...”如锦发出悦耳的呻吟,紧闭的幽穴里涓涓流出滑腻透明的淫水。
男人胯下的性器已经肿大难耐,高涨的浴火充斥着他的脑海,魏乾帝放开被淫虐得全是红印的乳房,来到女孩大张的腿间。
从侧面看,只看到少女腿间一个鼓胀胀的肉包,粉粉嫩嫩,煞是好看。从正面看,大腿根部一个白胖胖圆鼓鼓肥嫩嫩肉嘟嘟的阴户突出来,小腹下面的阴阜部分高高的鼓起,上面包着厚厚的嫩肉,像是个刚出笼的雪白的馒头。当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在馒头正中,一条粉红色肉缝把馒头分为两半,形成两片肥美丰腻的大阴唇,肉缝合的很严实,把小阴唇紧紧地含在里面。
魏乾帝拉开少女的蚌肉向里面看去,只见蜜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无声地蠕动着,一眼望不到头,一股股淫液浪汁自胞宫里流出,打湿了男人的手心。男人不禁想要是自己的龙根插入进去那是何等的舒爽。几个呼吸间,龙根又涨大了一圈。
魏乾帝拖下亵裤,巨大火热的龙根就刷的一下弹了出来,打在那娇艳欲滴的肉缝上,白煮蛋似的龙首在肉缝里来回滑动,不时按压着红肿的花蒂,一股酥麻的感觉涌向少女的四肢百骸,如锦难受得扭了扭身子,琼鼻里哼出一阵阵呻吟。
魏乾帝眼看时机成熟,便拨开深陷花穴的红绳,挺直身子,龙首破开重重叠叠媚肉,直抵少女贞操的象征。如锦闷哼一声,身下仿佛是被钝刀劈开一样疼痛,但她知道这还不算什么,真正疼的是破处。
魏乾帝舒爽的长吸了一口气,就如同外面所见,少女阴道口的肉都很厚而且富有弹性,就如同里盖和容器的密封度般。阳具才插入小小的一截就被腔肉包的紧紧地,里面的皱褶便开始缠绕、收缩,直吸得魏乾帝差点精关大泻。
他定了定神,腰部猛地往前一松,龟头狠狠地撞向处女膜。“啊——”如锦惨叫一声,痛出泪花来,双手握紧。贝齿死死地咬住唇,一缕血丝顺着嘴角渗下,她的脸色也惨白得可怕,下体内可怕的裂痛令她想要叫喊,但最后只能发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如锦早就知道破处时会很痛,但未想到会如此之痛。被春风露滋润过的处女膜极为坚韧,也极为敏感,被那像是铁打的龟头狠命一撞,差点三魂六魄都被撞开了去。
这边的魏乾帝也不好受,嬷嬷教导他的百战百胜的破处之法在如锦这吃了瘪,强化过的处女膜被龟头撞出一个突起,但毫无破裂的迹象,他的龟头被处女膜箍得生疼,连忙退了下来,在膜前的穴肉内逡巡。他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女子的处女膜竟然一撞不破。
“这是何故?”
如锦知道他在问什么,剧烈的疼痛让她只能断断续续地答道,“贱奴的处女膜比常人要薄,怕误了贵人兴致,嬷嬷每日以春风露滋养,是故现在坚韧异常,贵人破处时贱奴就会更加痛苦,也会让您更加舒爽。”
原来如此,魏乾帝不禁对身下的女子起了点怜惜之情,但他深知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于是鼓足气力,连捅五次,一次比一次更猛,玉枪终于冲破了屏障,长驱直入蜜穴深处。
身下的人儿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一双玉腿不住地颤抖,清秀的俏脸因为疼痛扭曲着,她双眼无神地看着房梁,两行清泪难以抑制地坠落。魏乾帝看着那双眼睛,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突然被狠狠撞击了下,泛出难以言喻的刺痛,好似被破处的人儿是自己一样。
他俯身上去,轻轻地吻去如锦脸上的泪珠,又吸吮着少女敏感的耳垂,那耳垂还未穿过眼,小巧的粉嫩的十分可爱。修长的手指像是抚琴一般拨弄着娇艳欲滴的乳头,胯部缓缓地摆动着,繁杂的阴毛不时扫过肿大的花蒂,引发阵阵电流般的颤栗。
“唔——”少女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她的美眸里蒙上一层水雾,满面潮红,檀口微微张开,十根秀气的脚指紧紧扣着,脚心处也泛起了暧昧的粉红色。腿间的裂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酥麻的快感。小穴深处也有些发痒,想要一个东西狠狠地捅一捅。
“小淫妇,你想要夹死朕吗?”魏乾帝被少女下意识的收缩小穴夹得又痛又爽,一巴掌打红了幼臀。
“啊,我不是小淫妇。”如锦晃着小脑袋反驳道。
魏乾帝停下身,肉棒就停在馒头缝里,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也不是小淫妇,朕就走了。”
“不要走嘛,好哥哥,快来干妹妹呀。”女人总是在哄男人方面有着无师自通的天赋,如锦还没经过大脑,被情欲刺激的她一句荤话就说了出口,羞得她闭上了眼。
男人听了这话那还了得,提枪上马,一杆进洞。




破处完

粗若儿臂的龙根一寸寸破开少女的花穴,一下子就进入到蜜穴深处,那一层层滑腻柔软的肉环立马裹住了龙首和茎身,一边吸吮,一边上下划动着。魏乾帝只觉好像有无数双婴儿的小手在抚摩着龙根的敏感点。
魏乾帝长叹一声,公狗腰轻轻挺动着,龙根在花穴里慢慢抽送,动作比他任何一次都要轻柔,深怕再次插痛了身下的少女。
如锦下身传来一阵阵快感,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呻吟,虽然声音很小,但落在魏乾帝耳中比最好的催情剂还要有效,他操红了眼,把如锦脚踝上的绳子解开,将一双玉腿夹在自己肩头,双手扶高幼臀让龙根插入的更加深入,狠狠地撞击着少女的花穴。
“啊,干死我吧...”
“不行了...如锦要死了...啊...”
如锦的小口吐出一句句她自己都没想过的淫媚艳语,她之前还奇怪那些女人为何可以那般不知羞耻,现在才发觉原来欲至深处这些话就会不自主地从嘴里蹦出。
魏乾帝坚硬的耻骨把如锦娇嫩的腿间撞得已经有些泛红,在两人的交合处,淫靡的花汁混合着暗红的处女血涓涓流下,看起来极为香艳。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此话果真不假。”魏乾帝用手指沾了点花汁送到了如锦嘴边,“快尝尝自己水儿的味道。”
如锦乖顺地张开口,把手指吸了进去,脑子还混沌的她不自觉地用出了口交的舌技,魏乾帝感觉到自己手指进入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地方,被少女的小舌挑逗得心痒痒。
他抽出手指,一边按抚着她小巧的乳房,一边揉搓着嫣红的乳头。如锦受到这刺激,身子一颤,鼻腔里哼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魏乾帝听得邪火大作,把如锦双腿并拢,一只大手按住脚踝,身体像打桩机一样冲击着如锦的娇躯。
“啊...锦儿要死啦——”如锦娇呼一声,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花穴里冲上大脑,如锦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一道水箭从蜜穴深处激射而出,淋在魏乾帝的龟头上,魏乾帝一个没留神精关失守,一大股粘稠的精液射进了如锦体内。
如锦被这十几年来第一次的快感弄得全身乏力,玉腿在魏乾帝大手的钳制下不停地颤抖,翘起的玉足猛地绷紧,只能闭上美眸,小嘴激烈地喘息着,满脸都是情欲的粉红色。
顿了一会,魏乾帝才反应过来,刚才是这小穴里射出来了液体。难不成这女子也会射精?魏乾帝突然想到了嬷嬷曾经说过有些女子体质特殊,在达到高潮时花径极度收缩,有可能如男儿一般射出体液,房事中倒是别有一番滋味。不过这种女子基本上来说是可遇不可求,因而嬷嬷也就顺嘴一提,却被还是稚儿的魏乾帝记在心头。
魏乾帝大喜过望,因为根据嬷嬷所说,这等女子身体极为敏感,只消大力操干几番就会泪眼朦胧、娇喘连连,叫人怎地不生怜爱之情,要是碰上浸淫此道的老手,只需口舌挑逗一番就能让她泄身。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娇娃。
如锦一睁开眼就看到男人的丑陋性器好似一条水蛇耷拉在腿间,又看到了男人英俊脸庞上的一丝焦急便知他有梅开二度之意,娇声道,“好哥哥,快过来吧,让我的嘴穴服侍你吧。”
魏乾帝还未经过如此玩法,急冲冲地把阳具塞进了如锦口中,如锦立马按照教坊司所授的技艺紧紧地包住了龟头和一截茎身,丁香小舌灵活地舔来舔去,把上面粘着的精液、淫水舔得一干二净。螓首微动,上下吞吐着龙根。一双媚眼不时地看着男人。
魏乾帝一边感受着柔嫩喉肉的挤压摩擦,一边看着身下少女意乱情迷的淫乱模样,这样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简直是妙不可言,胯下的欲望再次抬首,膨胀的龙根把少女的嘴穴填得满满当当。
魏乾帝低吼一声,把龙根抽出,没有丝毫犹豫地插入还淌着淫水的小穴。如锦只觉得疼痛中又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快感,她急促地喘息着,用力抬起高翘的幼臀迎合着。
感受着幽穴里夹得更紧,一层层肉环像波浪一样拍打着龙根,魏乾帝被刺激得大脑发空,男人的淫虐欲一拥而上,大手粗鲁得蹂躏着女孩的娇乳,把这小巧雪白的乳房按压出不同的形状,身下的肉棒一次顶得比一次深,恨不得把两个子孙袋都插进去。
“好哥哥,我受不住了...”
如锦不停地呻吟着,她只觉得男人粗大的性器每次进入都抚平了阴道的每一寸皱褶,没有一个敏感点可以逃离肉棒的撞击,秀腿禁不住颤抖起来,身体微微的前倾,美丽的脚面也绷了起来,十根漂亮的脚趾紧紧地缩在一起,粉红的足跟像是一个刚刚成熟的红苹果。
看到这样的情境,尽管魏乾帝不是个恋足癖也不由自主地对这对美足起了亵玩之心。他俯身上去,全身压在少女柔软的娇躯上,一对美乳被压扁,两个鲜嫩的奶头轻轻摩擦着男人古铜色的肌肤。他伸手把如锦的香足抓到了手里,大手尽情地捏着、拧着,还凑上鼻子去闻。无论有无位分,打过招呼的女子给皇上侍寝前都是泡过花瓣浴的,因而美足上散发出缕缕幽香的玫瑰花香,直往魏乾帝的鼻孔里钻,他还从没想过踩在地上的足的气味竟也能用沁人心脾来形容。
魏乾帝微热的呼吸打在如锦的足心,痒得她咯咯直笑,她不禁觉得这皇帝真是有趣,好像个毛头小子,看到自己给他口交还一副惊讶的样子,难不成宫里没有女人给他口交过吗?现在又来闻自己的脚,当真是有趣极了。
要是四弟看到这双精美玉足估计会生出很多玩法,但自己终究对此道无感。魏乾帝熄了闻足之心,改为右手大力钳住脚踝,整个人趴在如锦身上,这样的姿势能让龙根插入得更深。
四弟即使当今的四王爷。本来先帝膝下只有他一个子嗣,但朝中一些人见先帝没有立他为太子的意思,就从魏系血脉中找出几人入了皇家玉蝶后封王,但在先帝的反抗下最后只留下一个四王爷。这四王爷也是全无追名逐利之心,只想着快活逍遥,对自己不成威胁。因而魏乾帝登基后为表自己重情重义,并未对他进行清洗。二人私底下交情还不错,魏乾帝也就得知了他喜爱把玩女子美足的特殊癖好。
“一个女子哪怕再漂亮,到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地步,如果没有一双与之相衬的美足,那也只能算半个美人。这世间美人者常有,而美足却难能可贵。”在一次闲谈中,四王爷一边把玩着宫奴的小脚,一边告诉魏乾帝他的美足观。魏乾帝看着宫奴褪去鞋袜后软白红润的脚掌,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魏乾帝拉开如锦的玉腿,用避火图上传授的姿势继续操干着她,还将她的幼臀抬高,好让如锦一眼就可以看见男人的肉棒是怎么在她的小穴里进出的。如锦嘤咛一声,双腿自然地夹在男人腰间,让男人更加深入。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宫灯幽幽地闪着光,少女洁白无瑕的娇躯上趴着一个年少精干的男人,粗大有力的龙根一下又一下地出入少女青涩而又淫荡的身体,带出阵阵滑腻的淫水。
“啊啊啊...慢点皇上...”
“奴家受不住了...要被您干死了...”
如锦被干的双眼朦胧,满脸红晕,香汗淋漓,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呻吟。在男人激烈的冲刺中,每一次的喘息都变得十分艰难,但一旦吐出,就充满了情色的诱惑。少女稚嫩的身体也因为兴奋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魏乾帝忍不住低头亲吻着滑腻白皙的肌肤,伸手轻轻拨弄着肿大的花蒂,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十分有力。
“啊...皇上,奴家受不了了...”
幼臀随着魏乾帝的撞击泛起阵阵臀浪,一对雪乳也是左右晃动,如锦的眼里水雾朦胧,小嘴大口地呼吸着,玉腿也在胡乱摆动,似乎已经承受不了下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了……

留下评论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