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丛林,青草的淡香味隐隐扑入鼻端,耳边秋虫在低低呢喃,阵阵柔风吹拂而过,树梢沙沙作响。
风吹不消恋人间刺激起的燥热。
顾康捏住另一颗乳头,又湿又热的舌尖绕着右边那颗胀大的舔吸,舌头将她裹进口腔里,叼着嘬咬、挑拨。
少女的胸脯还处于发育期,非常敏感,洗澡时她自己摸摸都觉得酸酸麻麻,如今被他这样指尖捻磨,口舌拉扯,一会儿便腻腻黏黏地挺起来。
顾康轻轻吐出右边那颗,将另一颗翘乳吸进湿热的口腔里,啵唧啵唧地吮。
右手也不闲着,布满薄茧的手指故意剐蹭她周围颜色嫩嫩的乳晕,打着圈儿。
杜若神思迷蒙,背脊无助地压在粗老的树干上,娇嫩的皮肤被粗糙的树皮硌得有些刺,然而胸前的反应更加磨人难耐。
杜若咬唇,面颊绯红,低低地哼着。
整个胸脯酥麻不已,饱满圆润地高高耸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
很淡的粉色被他逗弄得兴奋泛红,裹着光泽,十分诱人。
他似乎比她更清楚她的身体,三下两下撩拨,便把她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今晚,动作显然要比从前都急切得多。
他来回切换,舔着她的乳尖,手也不停歇,摸索朝下。
杜若穿着条超短裙,里边还有条安全裤和内裤,顾康手指隔着布料摩挲着她腿心,熟稔地抚弄她的阴蒂,脸埋进胸里深吸一口气,抬脸深深看着她:“你湿了。”
杜若咬了咬嘴唇,羞耻极了,自欺欺人地嗫嚅道:“没有……才没有……”
她面若粉霞,皮肤吹弹可破,夜色下显得还要比实际年龄小几分。
什么叫童颜巨乳?
这就是。
顾康看得眼热,总觉得自己象是在犯罪,欺负未成年小妹妹。
尽管她确实未成年。
杜若腿间濡湿一片,本就粘着裤子不舒服,如今被他摸那几下,空虚得厉害,她也不知怎么,还想被他摸,可他却撤了手,忽然将她翻了个面,扯掉她的裙子和安全裤,紧贴了上来。
烙铁似的滚烫热度,凸起的阴茎形状,隔着长裤压在她臀部上。
“疼……”她的胸压在树干上了,杜若叫了声,手慌忙地找地方支撑。
顾康将她上衣拉下来,双手挡在她两乳前,手心朝里,隔开了干硬有裂缝的老树皮。
这个姿势……
背对他还是第一次……
粗硬的肉棒戳上来,一下一下磨着她脆弱的臀缝,杜若被他磨得下肢瘫软,麻到心坎去,呻吟着,水越流越多。
顾康咬在她侧脖颈上,双手分别捻住奶头揉捏:“给你打电话的谁?”
“谁?”杜若乳头战栗,口中溢出声难耐的呻吟,脑袋一片空白,想了会儿才清醒点儿:“一个朋友……”
“他喜欢你?”顾康咬着她耳朵,腾出一只手,解下自己长裤。
杜若骨头都酥了,腰忽然被他固定住,扶着往后一送。
她不习惯地扭了扭腰,臀挺翘起,快贴上他胯部,被摆成个迎接的姿势,非常暧昧的弧度。
两道紧合的细缝若隐若现。
接着肉棒就顺着臀缝蹭进来,前端龟头滑过湿哒哒的穴口,差点钻进去。
“说。”他粗喘,抬掌在她臀部上轻拍了下,凉意习习,带着惩罚的意味。
杜若瑟缩一下,有点想哭。
血脉偾张的筋络研磨着小穴,紧贴着褶皱,有节奏地磨蹭那鼓鼓囔囔的一团中的细缝。
很快被磨蹭得鲜艳欲滴。
杜若呼吸彻底乱了,脸颊发烫,心砰砰砰地狂跳着,快得要破腔而出,“我当他是兄弟的……没有喜欢……”
至于他喜不喜欢自己,杜若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啊……
——
这个答案,并不让人满意,顾康希望她给出承诺,以后不和对方来往了,可这样太过狭隘苛刻,他说不出口,憋在心里又实在不爽,这不爽通通化作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双手撅着她臀部,带着怨气狠狠揉了几下。
白皙的臀肉哪遭受得住那样的粗鲁,霎时绯红一片。
“唔……”杜若不知所措地往后仰起小脸。
紧致的处女穴暴露在月光之下,又很快隐去,顾康细致地一寸寸舔过,自然清楚,她那里白白净净,肉嘟嘟的,和自己的截然不同,一根毛发也没有。
他眼热地磨蹭顶弄着,肉棒硬得发疼。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好想操她。
他喉结滚动,用龟头上的小孔顺着臀缝朝里,一下一下地去戳那娇滴滴的阴蒂。
“嗯……”杜若腰软腿酸,有些站不住。
她垂眸偷偷看了眼,见那根棍状的活物仿佛从自己身体里长出来一样,贴着阴唇露出个小头。
阿呀,她羞死了!
小穴被他戳磨得不停流水,杜若手心无力地撑在树干上,哼哼唧唧。
坡下忽然传来一个女孩娇气的声音:“哎,向哥,上边已经搭一个帐篷了。”
“管他呢,又不是他家的,”男生粗声道:“咱们搭旁边,好不容易找块好地,不折腾了,累死老子了。”
有人来了!
“顾、顾康……”杜若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身。
或许是因为她动作幅度太大,顾康压根来不及刹车,本是在外摩擦解渴的阴茎就着惯性朝前一挺,顺着润滑的汁液撑开小逼,倏地挤进了那道小缝中。
杜若瞪大眼,差点叫出声。
顾康忙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唇,胸膛紧贴着她后背,下巴抵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嗓音发沉地嘶了声。
嫩肉如小嘴吸附上来,紧咬着他堪堪进入一个龟头的性器,顾康爽到全身过电,追求欲望的本能驱使着他,那一刻,他只想深入,顶到最深处,插入,再抽出,再插入……
下边那两人刚才大概是摔了一大跤,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近。
还好顾康本就藏在不易发现的隐蔽处,他忍着没动,杜若却害怕得浑身紧绷,这要被发现肯定得社死了,她扭了扭腰,小脸通红地转过头,可怜巴巴地求顾康回帐篷里去。
顾康正在兴头上,水汪汪的肉穴紧致得惊人,温热又窄小,箍得他头皮发麻,她扭过头那样旋转着一绞,小穴剧烈收缩,一切在瞬间失控了。
一股暖流飚射进浅阴处,把小口填满,却兜不住,又顺着腿根往下滑落。
杜若整个懵了。
她低头看了眼,后知后觉那是什么,脸红得要滴血。
那对情侣正在搭帐篷,肆无忌惮地聊着天,离他们的位置大概50米。
“操。”顾康低骂了声,打横抱起她,三两步奔回到帐篷里,他郁闷将她压在身下,啃着她脖颈哑声道:“刚才那次不算。”
男人射得太快是不是不大好?
杜若声音小得仿佛听不见:“天好黑的……我……我没看见……”
杜若双腿被扒开,顾康刚泄过性器,就这样抵着她还在流精的穴口。
随着他的左右挺动,转着圈圈地碾压着她那里发麻的软肉。
少年鼓胀结实的胸肌压在她胸脯上,上下夹击,杜若身体和脑袋都是麻麻的,她咬着唇娇喘着,帐篷外忽然传来更夸张的呻吟声。
“向哥,你轻点儿~”女孩暧昧地叫声令人脸红心跳。
那个被叫作“向哥”的男孩不满:“叶子,我都忍了一路,还让我轻点儿,你那么骚,勾引我一路,鸡巴都快要憋炸了,我怎么轻?你这不是要我命么?”
“向哥~你坏——啊呀!好冰,你塞什么进去了?!”女孩尖叫。
“西瓜肉……别躲,夹紧点,让老子吸。”
如此色情高调,杜若听得心痒难耐,加之顾康的性器一整根又粗又直,毫无隔阂地抵在她那里。
他呼吸那么粗重,一次次地将热气喷洒在她脸上身上,杜若不敢乱动,似乎连他吞咽口水的声响都能听得到。
她心跳如鼓,简直快要疯掉。
那向行好象是隔壁班吊车尾的刺头,女的是隔壁班的班花,叫夏叶,两人性格张扬,长得也很养眼,他们平时从不穿校服,吊儿郎当的,酷酷的,看上去就很社会。
有次杜若去上厕所,还看见向行把夏叶压在墙壁上猛亲,手都伸人裙子里去了。
“向哥……啊嗯……西瓜有没有籽啊……哈……”
“有籽,小骚货,老公给你舔掉,怕什么?”向行砸吧砸吧嘴,“西瓜味的逼肉好甜,好好吃……”
女孩娇嗔:“向哥……唔嗯……你小声点,上边、上边还有人……”
“让他们听去,免费的活春宫,我没让他们收费就很大度了。”向行舔吸地啧啧作响,过了会儿,猴急道:“叶子,我要插进来了。”
“别……唔啊……西瓜还没弄干净……”
“卧槽,逼好紧!”向行压根没管她的欲拒还迎,骂了句脏话,粗声粗气咕哝:“才几天没挨操,怎么跟处女一样?”
说完便是一阵粗暴地猛烈进攻,“浪货,腰扭得这么快,是不是小骚逼痒?鸡巴喂饱你没?”
“行哥你好厉害……”那女孩娇喘不断,声音软腻得像蜜,“叶子要被你搞坏了……”
隔着点距离,啪啪声和不堪入耳的下流浪话不绝入耳,女孩被干得一直在叫,嗓子都哑了。
顾康的性器瞬间又涨大几分,直挺挺地抵在那里,熨帖着不容忽视,狰狞又嚣张。
杜若被烫得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她咬唇抱住他腰,鼓起勇气小声问:“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