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和永生花,她直接略过,看向那两款雨衣。
如果没记错,那是十年前詹泱接她下学时穿的那一款,当年的情景她记得。
后来大了,她才懂当时詹泱裤子里装的是什么。
是粗粗的肉根!!!
也是前几天她曾经用嘴巴吃过,蹭这她的小逼否的那一根。
撕扯雨衣的声音还在响,白许言耳朵有些疼,但她还是含着笑。
一抹娇媚的笑。
在一片嘈杂的声音之下,她隐隐听到男人说:“是得偿所愿……”
这是回应她上面那句话。
不是恼羞成怒,而是得偿所愿……
白许言笑的更娇媚了,眼底一抹得意。
随后,男人狠狠扯下她娇柔身板上最后的遮挡,直接手摸向那条神秘的缝隙。
身子微微弓着,一双唇直接吻上她的。
没有任何停顿,直接闯入她的唇,肉缝也随之被人拨开。
“呜……泱哥哥……呜……不,不要……”
白许言几乎是本能的缩紧身子,小退一步,要躲避男人猛烈的吻和拨弄,但男人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压倒式的倾身,长指灵巧的拨弄开她两片嫩肉,准确的找到她的肉豆。
轻轻的上下揉。
“嗯啊……泱哥哥,不要……啊……好痒,好痒啊詹哥哥,逼逼痒死了,呜……别摸!”
白许言被刺激的穴缝酥痒,还是本能的叫着往后退,这一退小腿碰到了沙发。
身子本能的后仰,但没有直直的摔下去,而是被男人的长臂揽着缓缓落下。
接着是男人倾身而上。
她是整个裸着的,很清晰的感受到男人双腿间的涨大肉根,即便没看到还是能切身的感受到那大肉茎的凶猛。
这么大,肯定进入后,估计真的会操哭她……
呜呜……
白许言心里有些后悔,不该刺激一个触碰禁忌多年的男人。
其实,在刚刚看到雨衣的时候,她很快就能联想到那个所谓的战先生,还有前两天他们在剧本杀的探案馆那一次,她总嗅到男人身上有一股属于詹泱的味道。
她当时还自己安抚自己,说是这几天跟詹泱在一起,才会这么联想。
现在看来,那个战先生,就是詹泱!
“别摸?”詹泱停下,一双残红的眸子死死的锁住白许言,“不想?后悔了?还是……什么?挺恶心我的吧?是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去,白许言能感受到詹泱眼底多了一些自责和懊悔,整个人眼底泛起了水光,似乎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情绪中。
她抿了抿唇,摇头:“没有,我没有恶心,你忘了我也是喜欢禁忌的?我喜欢刺激的!”
关于她知道詹泱就是战先生后,她心里只有一些震惊,其余的没有。
什么恶心,什么气愤都没有。
她有的只有……开心!
梦想照进现实的开心!
詹泱沉默几秒,红着眸子问:“真的?”
“当然,一般女孩子在被操的情况下说的不要,就是不要停的意思,你这不懂啊?
我说不要,就是要,要摸逼,摸多多的淫水出来。
詹泱哥哥,你要摸吗?摸很多很多水出来……”
詹泱瞳孔震颤了几下,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再次欺身吻上。
这次很柔,粗糙舌尖,缓缓探入女孩子的口中,与那小舌灵巧的交缠。
那旖旎的声音,很羞耻……
戏谑
他的长手不自觉的揉上女孩子的奶子,雪白的奶子在灯光下,很好看。
一整个不大不小,一只手抓着刚刚好。
他手指贪婪的揉粉色奶头,女孩子呻吟一声,身子开始痉挛。
“嗯……詹泱哥哥,不要,不要……呜呜……别摸那里痒……啊……啊,詹哥哥,我们今天还操奶吗?
不操了好不好?操奶,太色了!”
从上次在探案馆,她知道,詹泱对于她的奶子有一种特殊的情结。
所以故意说今天不肏奶子。
用来刺激男人。
既然是刺激他,所以上身还是挺了挺,奶子又往男人手中蹭了蹭,似乎是盼着男人更好的揉捏。
这是出于本能的动作,这个动作再加女孩子一直说操奶不操奶子这样的色情词语,直接惹火了男人。
他快速拨动腰间的腰带卡扣,咔嗒,一条黑紫色大肉根弹出。
还在空气中抖了抖。
“言言,可是我想,我们像上次那样,好不好?放到你的奶子上,我……”
詹泱呼吸发紧,顿了顿,很认真的说:“我很喜欢这样,你不知道我……我对你的那对奶子好渴望,好渴望……
它占据了我整个青春期……我们还像上次那样好不好?我要好好的看着,看着它欺辱你……满足我?好不好?”
詹泱在这方面真的有情结,他那次从探案馆出来,满脑子都是那对乳……
他看不清,但他很渴望看清……
很渴望像女孩子说的那样名目张胆的蹂躏,蹭和插……
因为太渴望,他那天晚上不争气的又梦遗了。
梦里那对雪白的乳,夹着他的肉根,他一下一下蹭,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他分分钟就射了。
他太喜欢了!
“好不好,言言……满足我?嗯?”詹泱几乎是哀求的语气,一边说一边在她耳根轻磨。
生怕她不答应一样。
白许言看着那么大男人磨着要操奶的样子,偷偷笑了笑。
“詹哥哥,我今天属于,不对,以后都属于你,你操我奶子也好,插我的小逼也好,我都愿意……就怕你不草呢!”
“真的?”詹泱抬头看向白许言,一双眸子里都是星星。
跟个渴望吃糖却意外得到很多糖的孩子一样。
“真的!”白许言点了点头。
“好!那……言言,你用手扶着我的大鸡巴,你先噌噌,来!”詹泱说着话,从白许言身上起来,粗壮肉根晃动两下。
扯过女孩子柔嫩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大肉根。
白许言很乖巧的握住,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奶头,微微挺身。
乳头碰上大肉根的龟头。
龟头好烫,她猛地抽一口气,“嗯……好烫,哥哥,你鸡巴好烫啊……呜……为什么啊?”
“因为……因为它想你!”想插你!
詹泱看着女孩子闭眼拿着肉根在她乳头上蹭,呼吸都屏住,龟头是最敏感的地方。
他屏住呼吸,感受那肉根拨弄乳头的快感。
“言言……好棒,好棒……言言……”
男人被刺激的唤了一声,白许言轻轻撸动两下大鸡巴,又放到另一侧乳头。
来回蹭。
蹭了一会儿,把鸡巴轻放在奶沟上,双手挤乳,夹着大鸡巴来回蹭。
“呃……言言……言言你好棒,好棒……呼……太刺激了……言言……你的胸好美,好美,我好开心你这么做……呃……那里好舒服……”
男人呼吸加快,似乎是不满女孩子这么温吞的蹭,自己挺腰律动起来。
随着他的律动,那雪白又浑圆到刺眼的乳随之晃动。
那景色直接刺激到他的神经。
下一秒他俯身,头埋到乳头上,贪婪的吮吸。
还时不时用舌尖挑拨。
“啊!詹泱哥哥……呜呜……啊,你吃奶,啊舒服……你怎么都不说一声,啊……啊,不要,啊啊……别吃奶,啊……好痒,你吃的逼逼都痒了……嗯嗯……”
白许言真的摸不透詹泱这个人,前一秒还温和的对待。
下一秒就来这么刺激的!
吃奶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太刺激了!
她很不要脸的想要高喊,想要两个詹泱,想要把逼逼掰开给一个人看,让她狠狠操自己的逼,另一个则吃奶,用鸡巴操她的奶子……
虽然说……很羞耻,也不可能……
但是她真的好想要……
女孩子的淫叫,刺激着男人,他随手摸向女孩子的肉缝。
拨开两片嫩嫩的逼肉,准确无误的摸上小豆,然后轻揉……
随着他的轻揉,女孩子浑身战栗起来,腰跟水蛇一样扭动。
娇喘气息加重:“詹哥哥……你……你好会啊,你摸的地方好准……呜呜呜……就是那里,啊……啊就是那里,摸的逼逼都流水了……”
詹泱看着女孩子在自己触碰下,小脸儿越发的红润,手上轻揉的动作加快。
“嗯……啊……詹哥哥,呜呜……你这样上下其手,呜呜……好痒……”
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伏在她身上,目光带着热度。
“言言这么难受,那……要不,就不做了?”
一句话,戏谑的成分很浓。
难以表
白许言眨巴眨巴眼睛,委屈的摇头:“不,要!就要……”
男人这才把手轻轻的又放回去,熟练的分开女孩子的两片小肉,轻点那小豆。
一边点一边在轻咬她的耳唇:
“言言,你爱不爱哥哥?”
“嗯,爱……”
“哥哥也爱你,好爱,真的好爱,你不知道你离开后,我是怎么过来的?那会儿根本没心思学习,每天浑浑噩噩,还跟社会上的青年混在一起……
成绩一直下降,几乎降到要垫底了,后来被老爷子狠狠的打了一顿,才开始学习。”
“言言,我对你的那份感情,不敢说也没处说,整整的憋在心底,憋了十年……十年不是十天,也不是十个月……我特么要死了……
不过……不过后来我知道你去了东北部原始森林探险,就偷偷的过去,在农家院住下,等着你们下山回来,我偷偷看一眼,解我心底的苦。
后来,下起了大雨……还发生泥石流,我直接就徒步上了山,我怕你遇到危险……
你当时被封在山洞里,我急都急死了,言言……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那种不能说的爱,都要把我折磨死了……我爱你言言,我爱死你了……我不能空下来,空下来,就变态的想你,看着你朋友圈里的照片入睡……言言,我爱你,你知道吗?”
白许言重重的点头,“恩恩,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我现在没心思听,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呜呜泱哥哥……我想要吃鸡巴,要被操……呜呜……给我……”
白许言已经被男人摸的七荤八素了,身子都抖成了筛子。
纵然情话再动听,但根本听不进去。
只是贪婪的伸出小舌,红红小舌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