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瑾伸手撑开他的胸膛,仍旧坚持:“这七年,你有想过我么?”左斯年没想到她会打直球,愣了,点了点头。
“有多想?”
“那你想我的时候都在干嘛?”
左斯年微眯起双眼,他读透了身底下这只小狐狸的坏心思。能干什么呢?无非就是遵循内心,用传统手艺纾解感情罢了。闭上眼,梁佑瑾蹦蹦跳跳跟在身边,伶牙俐齿,做他的外交发言人,又笨笨憨憨,算不明白一道数学题。又或者是那晚,梁佑瑾双颊酡红,一丝不挂躺在身下呻吟,清纯又淫荡,明明才开荤,却能大张门户叫着好痒,想要。操,忍不住了,每当想到这里,左斯年只能握住勃发的肉棒,幻想插在暖湿的穴内,然而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种紧致,就像是在历任女朋友身上,也找不到被暖暖的包围的关心和毫无索取的奉献。
他不做声,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梁佑瑾不会放过他的窘迫,轻笑:“不说?那就做给我看?”
说罢精准地覆上男人的两腿间的鼓胀,手伸进去,一把握住,从根部开始到光滑的顶端,轻轻撸动。
虽然挑逗着左斯年,梁佑瑾自己也没好过,裤裆早就黏糊了,一汪春水吐出来,染透了底裤。
左斯年一向以自制力出众而自豪,但是遇到梁佑瑾,却总是一秒钟失控,“看来你一点不想我。”梁佑瑾看着跪坐在那里没有动作的男人,一个翻身从沙发上坐起。
“我……很想你。”左斯年缓缓的,一个字一个字,盯着梁佑瑾的眼睛。然后慢慢解开了皮带,一点一点拉开拉链。空气变得粘腻,梁佑瑾目不转睛看着往常拿手术刀,止血钳,腹腔镜的那双手,勾着内裤边往下,掏出已经精神勃发的肉棒,套弄撸动。
内裤没有完全褪下,左斯年仅仅释放出了欲龙,跪在梁佑瑾面前,挺起跨,“想你时,我就摸摸它……你呢,你想过我么?”
看着一向自制的左医生自慰,这种刺激不亚于直接被肏干,梁佑瑾伸手到自己的裙底,撤下内裤,踢到一边,张开了双腿。
今天她穿了一件青色羊绒风衣内搭酒红色深V灯芯绒西装裙。此时,绛色裙摆散开,一双白皙的大腿被衬得越发娇嫩欲滴。事实上,也确实滴了出来,张开的腿心处,爱液滴下,将红色染得更深。
带刺的玫瑰,花蕊住着一个妖精。
她看着他戴着眼镜,上身装束一丝不苟,不见任何端倪,鹰隼般的眼睛却盯着自己,像是盯着猎物。下身半褪,大手亵弄肉棒,那肉棒又涨大一圈,铃口已经溢出前精。
“嗯……”梁佑瑾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红唇,豆沙色的唇釉早在刚刚激烈的热吻中被吃掉大半,指尖蹭染着剩下的釉色慢慢滑过天鹅颈,滑过颈窝,从V领进入。
她全程盯着他的眼睛,无声地用一双单眼皮桃花眼调情。
当她掏出一侧雪乳,捏着顶端乳尖发出长长一声喟叹时,左斯年手中的阴茎一颤,浑身电流被击中一般。可是不够,还差了一点,他伏低做小,跪着往前走了两步:“帮我舔舔……”
她抬起腿蹬在他胸前,控制两人距离:“怎么,我不在的时候,也有人帮你舔么?”
他一手握着胸前的玉足,低头,轮流舔着十个玉结般的脚趾,另一只手加快了动作。她就着这个姿势,将腿心暴露得更明了,找到阴蒂,熟练地画圈按压揉弄,跟他节奏逐渐一致。
梁佑瑾闭上了眼,像是以往的每一次自渎,幻想着左斯年插在穴内,任她予取予求,给她无限的温柔和宠爱,不知疲倦的诱哄,最终将她送上极乐。
穴道收缩,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梁佑瑾很容易就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睁开眼,左斯年盯着泄得红润潮湿的穴,即将失守。
男人性感的动作,呼吸,眼神,像是一剂无色无味的春药,轻易就勾出了梁佑瑾淫荡的一面。她又想用手纾解欲望,左斯年一把扣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摸穴,那边,却加快了速度,开始喘了粗气。
“嗯,左斯年,你放手!”梁佑瑾扭腰夹腿,好痒,好像要,穴里像是有蚂蚁再爬,又空虚难耐,好想含着什么,哪怕一根手指也好。
饥渴的穴肉收缩着,推出更多淫水,“啊……”左斯年低吼一声,濒临崩溃,已经红了眼,一边撸动自己的肉棒,一边两指直接插进梁佑瑾的嫩穴,却出乎意料感受到了肉壁的压力,无比的紧致。
“疼!”梁佑瑾猛地一缩,左斯年不敢想象,这绝佳的嫩穴如果吞吐自己的肉棒该是何等的舒爽。当着心爱的人面前自慰,毫无保留,抵死缠绵,这种毫无顾忌的感觉让肉体的感官更加敏感,不同于每次自慰之后袭来的自责和空虚,他感到内心的丰盈和满足。
“快到了……“左斯年猛地抽出手指,终于爆发,白浊一股一股,喷射在她的腿上,手上,还有身下的裙摆上。
全射给你,补回来
梁佑瑾一阵失神,喘息平静,问左斯年借用卫生间清洗。左斯年却把她带到了主卧的浴室,她一顿:“不好吧,我用客卫。”他把自己的睡衣和毛巾递给他:“你也别嫌弃,我家没有备用毛巾。”
她往脸上拍了拍凉水,命令自己冷静。感觉脚下有点凉,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脚踩在瓷砖上。
刚一阵荷尔蒙上头,不知今夕是何年,如今才意识到自己跟着这个男人回了家,还差点擦枪走火。
这是演到第几集了?说好的冷静,从容,不管能不能占了上风至少不输气场,怎么话没说几句就先把裤子脱了。梁佑瑾站在花洒下冲洗,心怦怦跳,酒醒了一大半,不知道刚才主动的勇气哪来的。她捂着脸,真是几杯杜康下肚,面上不改颜色但壮了色胆啊!
关上水龙头,她磨磨蹭蹭了好一会,用梳妆台上为数不多的男性护肤品简单补了个水,看看皱成梅干菜一样潮湿的裙子,放弃了,穿上了左斯年的睡衣,宽大的上衣,正好掩在微笑线上面。
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打开门,却见一双男式拖鞋朝着她的方向,整整齐齐摆在门口。
梁佑瑾破防,慢慢抬起脚,穿上去,暖和的,柔软的,还带有某人的体温。
“洗好了?”左斯年在看手术视频,锁屏手机,从床上走下来。
洗发水和浴液清冽的味道环绕周身,他一把抱住她压在床上。梁佑瑾愤恨骂道:“你见到我只想做这个么?”
“先做了再说,你欠我太多。”左斯年不想和她讲道理,手指探了探,确认她已经足够湿润,可以承受,换上自己的肉棍,埋进梦寐已久的小穴。“啊,你出去……”梁佑瑾吃疼得喊出声,好疼,好久没有扩张的穴道根本受不住左斯年勃发后的尺寸,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左斯年顶弄胯下,深深肏了进去。
久违的撕裂的疼痛,让梁佑瑾越发生气。左斯年就是这么自私,尤其这个时候还是不尊重她,一点不考虑她的感受。她铁着心不配合,拳打脚踢,委屈得哭喊:“明明是你欠我的!”
左斯年用牙齿一粒一粒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叼住一侧乳尖,笑着说:“对,我欠你的,所以全射给你,补回来。”旷了太久,他已经不管什么技巧,像个毛头小子初尝荤味,疾风暴雨,猛烈抽动。
“疼,你快停下,出去……啊……太大了,你……你顶到哪里了……”她不给反应,想惩罚他,却没想这事情是两人互博,自己也不好受。机体像是自我保护一样,逐渐分泌出湿滑粘腻,帮助进出。
“我还没全进去呢。”左斯年就着穴内分泌的爱液,又挤进去一寸,但仍旧没有完全凿开紧致的穴道。太久没真枪实刀大战一场,肉棒没插几下就迷失在九曲幽穴中。他拉开她的雪白大腿,伏在腿心打桩似的肏弄,很快就有鸣金收兵之势。
“啊,射了……小瑾,都射给你……”
梁佑瑾却没有迎来肉体的满足,相反,下体被不温柔的对待,一阵撕裂般疼痛。
发泄后,左斯年仍旧缓缓前后移动,拉长极乐带来的韵味,终于回过神,他望着梁佑瑾:“几年没见,你怎么不禁肏了。”梁佑瑾不可思议看着他,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左斯年么,荤话怎么张口就来,“只要是小瑾,怎么都可以。”左斯年像是读透了梁佑瑾小心思,俯下身,从梁佑瑾眉眼开始,轻轻舔弄,卷走了她垂在眼角的一滴泪。
“哭什么。”他旋即亲吻脸颊,嘴唇,咬着她耳廓,双手捧起她的脸,认真看着她。
“你先出去再说。”她没忽略还插在身下的肉棍,说不出的酥麻让她憎恨自己的身体,被他喂得贪得无厌。
左斯年这回笑出了声:“你怎么翻来覆去就只会说出去两个字,原来你可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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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不许剩(H)
“人都是会变的。”她嗫嚅道。
他沿着她的藕臂一路抚摸下去,握住柔荑,摸着那颗钻戒:“你变了么?”
“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像是惩罚,狠狠鞭打在他心头。他帮她把散落的刘海别在耳后,镇定了一会,待心头的痛隐隐消退:“放你走,是我做过最后悔的事。”
梁佑瑾却嗤笑:“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有我的未来,不是你的东西,谈什么放不放。”
“我还单身。”左斯年毫不隐瞒。
她更加不在乎,甚至觉得厌恶,皱着眉:“所以你在我这玩深情人设么?抱歉,我不需要。”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肉棒逐渐勃起,他前后挪动,在湿润温暖的腔道肏弄,勾起她的欲。她呻吟一声,不得不说,左斯年的尺寸该死得优秀,长粗一根,照顾到穴道内每一处嫩肉,勃起的角度刚好,龟头顶到阴道上壁,抽插间肏弄着所有的敏感,是一枚优秀的性器。
只是,如果他那张嘴能放过自己就好了。他的话太多了,他的问题太尖锐了,他才是最没有资格问这些的人。要命,她的身子也太久没尝到男人的滋味了,刚被浇灌过一次,馋虫被引出,在四肢百骸慢慢的爬,痒痒的,麻麻的,而他又用那根孽障在逗弄她,按摩敏感点。
他还是这么了解她。
“口不对心,不需要?”左斯年特别喜欢反问她,反正他也不指望她说出什么答案。他调整两人体位,拉起她的腿盘曲在她胸前,充分暴露两人性器,从下面往上贯穿,慢条斯理的磨,盯着她的反应。
“要做就快点,别废话。”梁佑瑾先投降,直到全身心投入这场情事,她都暗示自己,只是屈服于欲望,而不是重新接受左斯年。
左斯年率先以吻封缄,封住这张不可爱的小嘴,总说出那些气人的话。感到身下的水穴越来越润,他也知道她情动了,便九浅一深插起来。
时隔七年,他仍旧记得她喜欢的频率和姿势,怎么肏弄能带给她极乐,他太了解了。分别就像是昨天的事情,她的身体太契合了,只要肏软了,就会娇气地含着肉棒,吸吮吞吐,活像吸血的妖精。
他就是要命的想念,喜欢,忘不掉这个妖精。
啪啪啪啪性器相接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肉棒碾过穴内的每一处褶皱,顶到每一个角落,不留余地。
“啊,啊那里……好痒!”梁佑瑾收缩了一下,夹紧,左斯年听话的顶弄研碾那一出嫩肉,那里有点粗糙,和其他地方不同,每肏弄一下,就惹来身下的女人更敏感的紧缩,肉棒被吸得更深更紧“小瑾,别吸了,再吸就射了……”
“那你快弄弄…”梁佑瑾主动挺腰,套弄着穴里的粗壮,不够,怎么都不够,越捣越痒,梁佑瑾干脆抱起自己的膝盖,腿心处毫无遮掩送给左斯年抽插。
“乖,张开眼睛,看着我。”左斯年偏不给她个痛快。
高潮边缘,阴茎肏弄的频率却慢下,她在他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闭着眼睛,就是不想看他。她怕只要接触到他眼中那潭深水,就会原谅他,就没办法再恨他。
左斯年深情看着她,彻底停下动作:“小瑾,看着我。”
梁佑瑾只好睁开一双沾满情欲的桃花美眸,朦胧着水汽,瞳孔中映着左斯年专注坚定的目光。她浑身一抖,手脚缠上他,胸乳相贴,把自己装进他怀里:“要我,快点。”
他遵命,重新送她上巅峰,一波快过一波的浪潮兜头袭来,肉棍把爱液捣成了白色泡沫,圈在洞口。红嫩的穴肉随着肏动翻进翻出,她要被肏坏了,却异常享受这种毁灭的快感,配合着把花心抵在龟头上研磨,高潮来袭,蔻红的指尖抓挠他的后背,撕拉出一道道划痕。
疼痛和快感难以辨别,左斯年盯着胶合的性器,“接住,一滴不许剩。”一股一股的热浪拍打着小穴,他仰头嘶吼,梁佑瑾吃不下,大张的洞口到底溢出了春水和精液,顺着会阴滑进股缝。
左斯年覆在梁佑瑾身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两人的心跳,他怕压着他,带着她一个翻身,变成了女上的位置,尚未疲软的肉棒在穴内转了个圈,高潮后本就敏感的穴肉跳动着缩了缩,惹来梁佑瑾一声轻呼。
贤者时间,左斯年就这样插在梁佑瑾体内,静静抱着她。
梁佑瑾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像是抚摸小狗般,抚摸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你怎么还没结婚呢,家人不催么?”
肏你戴什么套( H )
“你没回来,我结什么婚。”他任她在身上予取予求。
梁佑瑾故意忽略话中的含义,黏黏腻腻地啃咬着他的耳垂,玩弄着:“那我回来了,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呀?”
左斯年不语,梁佑瑾拉起他的手腕,看到那个手链,有点不可思议,又有点鄙夷:“你怎么戴着这个?”
“没手术的日子,偶尔会戴。”他转动着那个衔着转运珠的金色锦鲤:“你不是说戴着有好运么?”
“没想到你还信这种唯心主义。”
“你信,我就信。”
她很讨厌此时此刻他的种种,早想什么去了。从他身上下去,穴里的水从双腿之间流出,浸湿了臀下的床单。她嫌沓得慌,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和左斯年的距离。他没让她得逞,把她卷进怀里,从身后摸着凹凸有致的曲线:“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家看看我爸妈?”
左斯年太了解她了,每一个死穴,都一清二楚。左爸左妈从小看着梁佑瑾长大,因着左斯月这层关系,梁佑瑾也是三天两头住在左家。不看僧面看佛面,纵然左斯年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这么久没回国,理应上门拜访的。
“忙完这阵子再说。”梁佑瑾知道,去见他父母,绝对不简单。
凭什么他就能忽冷忽热,感情把她当毛肚,七上八下的涮?他能,那她也能。
背靠着他,至少能躲避他今晚过于炽热的目光。梁佑瑾阖上眼,慵懒说着困了,就不理左斯年了。左斯年调暗了灯光,手横在一对绵软的胸乳下,另一只手自然的搭在她腰间,指尖若有若无垂到肚脐,带来丝丝的痒。
她脑子乱如一团麻。半寐半醒,梦中全是和左斯年的纠缠,彼此勾引,然后在她动情至深时候,他的毫无反应。热,不知道是做了春梦还是空调温度太高了,梁佑瑾卷走了大部分的被子,把腿伸出来,夹着被,蹭了蹭。
“唔……”不对,这个梦也太现实了。她蹭到了什么……
左斯年根本睡不着,失而复得,恨不能把她锁在怀里,怕是一醒来人又消失了。他睁着眼睛,用目光爱抚怀中的人儿裸露的白皙脖颈,肩头,藕臂。可是怀里的人儿实在不安稳,小屁股拱在自己胯间乱动,最过分的是,她竟然湿了!
赤裸的鼠蹊处相贴,她的粘液打湿了他的毛发。
他伸进去一指,在穴口浅浅爱抚,这穴终是等来了异物止痒,夹着手指不放,越来越湿,让左斯年差点溺死其中。左斯年从后面长驱直入,直抵深处,不给梁佑瑾喘息的机会,公狗腰开动,整根退出,又全部进入。他的性器本就粗长,进入时填满整个肉穴,饱满充实的感觉彻底唤醒了梁佑瑾。
她意识到这不是梦,她又被身后这个狗男人肏了。
“你怎么这么能折腾啊……”这埋怨听起来,倒像是撒娇和鼓励。
左斯年的热气扑在她耳边,她受不住,这身子只尝过一个男人,就是他专属的肉便器,他的一进一出,一抽一插,轻易就把她肏软了。又屈服于身下这根肉棒了,梁佑瑾舒服得夹着穴不让他出去,抽出时一阵空虚来袭,梁佑瑾不依不饶,塌腰翘臀,往后吞吐着,贴着他的小腹,不让他出去。
他拍拍雪臀:“放松。”然后忍着冲动,将阴茎抽出来。
“嗯……怎么……”梁佑瑾更急了。
左斯年起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调亮了灯光。鲍鱼小缝被肏开了一个洞,绵密的收缩,等待采撷,狰狞的龟头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嗜血失控,一口咬住,一插到底,直接给她送上了一波小高潮。
“好舒服……再重一些。”梁佑瑾彻底输给了情欲,这该死的口嫌体正直。
左斯年偏坏心眼的埋在穴里浅浅地动,不给她痛快,梁佑瑾急了,迎合着左斯年的抽插,在他进入时往后送,加深快感,最后反客为主,摇动着小屁股,主动撞击着左斯年,拿他当炮机,渐渐食髓知味。
他由着她动,低下头,便看到被粉紫色肉棒撑到极致的穴口处已经泛起了一圈白沫,随着抽插的动作越积越多。过多的春水从抽插处被带出来,左斯年伸手挖了满手淫液,涂画在梁佑瑾的后穴,描绘着轮廓,慢慢按压,梁佑瑾受了刺激,再次夹住闯入的肉棒。
“嘶啊……早晚有一天要死在你身上。”左斯年夺回主动权,双手从蜂腰翘臀往下滑,握住一双木瓜奶,腰间尽情怂动,肉棒不再抽出,顶着穴肉深入研磨,又腾出一只手按上梁佑瑾穴前探出头脑的花珠,轻拢慢捻抹复挑,双重夹击之下,梁佑瑾已经爽快得喊哑了嗓子:“唔……你已经肏了我一晚上了……还没够么……不过好爽……”
这小嘴每冒出一句话,都跟一剂春药似的,肉棒紫红滚烫,在穴内翻滚,左斯年伸舌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沿着脊柱留下湿亮的吻痕。
“想不想更爽?”
“想……”这娇羞的尾音转着弯,像是带着钩子:“嗯……你怎么都不戴套啊……”
“肏你戴什么套!”左斯年太了解她了:“你不就喜欢内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