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就好。”他低声道,垂眸,解开了安全带。
于蔓蔓以为要下车,也跟着低头,准备摁下副驾驶的锁扣。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伸手,脖子上突然一紧。
她惊慌地抬头,想往后躲,可傅承言牢牢扣着她的后颈,随即蛮横地吻了上来。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来得更贴切。
他的牙齿毫不留情地碾过她的双唇,将那里娇嫩地皮肤磨得薄薄的,再用舌头舔舐,如同涂抹一层印泥,然后印在他的唇上。
于蔓蔓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拼命反抗。
“你…你…发什么疯!”她从唇齿的缝隙间找到出口,努力说话,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男人根本不为所动。
他的手掌绕到她背后,指尖落在连衣裙的拉链上,毫不费力地拉开。滚烫的掌心贴在她的皮肤上往下滑,停在乳罩的搭扣上。
“我发什么疯,你不知道吗?” 傅承言狠狠咬了口她的下唇,才愈合的伤口又破裂开来,洇洇血流从唇角溢出,被他吮吸进口腔里。
血原本是淡淡的腥咸味,可到了他嘴里却发苦发涩,混合着女孩的眼泪,如同毒药一般,将他的心脏抽紧。
男人强压住心里的冲动,用指腹拭掉她脸颊上的泪水,低哑地问:“他亲你的时候,你也哭吗?”
剪羽(H)
于蔓蔓后来明白了为什么傅承言要问她饿不饿,因为他根本没打算放她去吃晚饭。
她被他掐着腰抬起来,轻巧地落在他的大腿上。座椅稍稍往后移,挪出大量空间以供她摆出各种姿势承受侵犯。
傅承言很久没有这样生气。连上次在她家,她故意激怒他时,他至少都保留着一点点温柔,不像现在这样粗暴。
于蔓蔓唯一庆幸的是,她在包里准备了避孕套。像是料到了迟早会有这样一天,她今天离开酒店的时候,去便利店买的。
尽管这被他解读成了另一种意图。
傅承言快速扯开套子往柱身上裹,掰开她湿透的小穴。粗大的阴茎随腰腹的挺动长驱直入,破开层层绞紧的壁肉,一下插到深处。
“被他操了几次?” 他恶狠狠地掐着她的乳尖,暴怒的声音叫她忍不住瑟缩起来。
她咬着唇,拼命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呻吟会出卖她身体的真实想法,而她一点也不想承认,即便是这样强制插入的情况下,她仍然会轻易沉溺在与他的欢愉中。
“说啊?什么时候搭上的?”男人不肯放过她,咬着她的耳垂,下了很重的力道。
于蔓蔓没有打过耳钉,她觉得自己耳朵那么敏感,穿个洞肯定很疼。
可现在耳朵上的疼痛,却给她带来短暂的清醒,叫她不容易那么快投降。
她明白,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会是火上浇油。
傅承言从来不会听别人的解释,强势的男人自有一套判断逻辑。更何况,她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为什么不说?”
她一言不发的回应被当成是负隅顽抗。男人低吼着抽出肉棒,再狠力顶进去,每一下都戳在她柔软的花心上,于蔓蔓疼得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着男人的肩。
“我没什么好说的。”她终于回答,压着气,努力让自己听上去镇定一些。可声音抖得不行,齿缝中渗出丝丝娇喘,让她的反驳听上去毫无底气。
傅承言冷笑着盯住她,“没什么好说?我还以为你最近怎么了,原来是搭上了陆家的人。”
于蔓蔓倔强地抿着唇,别开头。
他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他有我这么会操你吗?”
她循着他的视线和动作往下看,交合的地方,液体正喷溅出来,在两人胯间形成浅浅的水潭。
“尿成这样,看见了吗?” 傅承言低笑着捏她的乳尖,往外一扯。
大股清液涌了出来,花穴剧烈收缩,蠕动着要把男人的东西吐出来。于蔓蔓腰软了下去,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往下滑。
液体从逐渐宽松的缝隙间流下来,浸透了男人半褪的裤子,滑向她小腿肚,滴落在车门和座椅之间的毛毡垫上。
于蔓蔓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恍然间失去了任何反应。
“水流不完?哭什么。”男人托着她的脸,吻了上来。舌尖舔在她眼下的皮肤上,她在意识到,原来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没哭。”她吸吸鼻子,闭上眼睛。
比起难以克制的潮吹,她更不想傅承言看到她哭。她不要再愚蠢地把软肋放在他面前,期待他珍惜的目光。从弱肉强食的灰色地带拼杀上来的人,怎么可能会珍惜脆弱的东西呢。
不过女人的泪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至少在男人眼里,这是示弱的标志。
傅承言的语气和动作软了些,拢着她的后背细细摩挲着,安慰地亲了亲她的眼睛。
“别折磨我,蔓蔓。”他低声道。
于蔓蔓几乎忍不住胸腔里呼之欲出的讽笑。
她是不懂傅承言,可她知道,傅承言这样自信的男人当然会把她跟陆泽的交集认定为她的报复。
“别跟陆家扯上关系,好吗?”
她明白了,他今日的愤怒,并非因为她与另一个男人亲密,而是源于她选错了对象。她用生意上的对手来挑寡他,这超出了他的忍耐范围。
既然如此,她改变主意了。她想看看,一贯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傅承言,是如何失控的。
“不好。”于蔓蔓笑了,反问道,“我凭什么不能喜欢他?”
傅承言的脸色变得阴沉。
“论起来,他还是我高中同学呢,知根知底,有什么不行的。”她继续说,随即恶意地点住了他的鼻梁,“至于刚才的问题,我不方便回答。反正不必你差,毕竟他的鼻子也蛮挺的。”
看男人吃瘪的快感让她笑得更加肆意,以至于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再厉害的小鸟也飞不出猎人的天罗地网,不过趁着对方松懈,扑棱两下,就以为可以自由翱翔吗。陆泽说过,驯养小鸟最为便捷而残酷的办法,是剪掉它的飞羽。那样的话,即便在宽阔的蓝天下,它也无法逃脱人类的掌心。
而于蔓蔓忘记了,虽然傅承言扮演的从来都是耐心的饲养者角色,以人道主义著称,很少强迫于他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残忍的招数。
尤其是他舍不得放手的小鸟,就算是拧断翅膀,也要留在他身边。
被男人调转位置,反锁住双臂,压在方向盘上重新插入的时候,于蔓蔓才有隐隐的预感。
她即将成为那只被剪羽的小鸟。
示威(H)
于蔓蔓面朝挡风玻璃,双乳压在方向盘的空隙里,臀瓣被傅承言掰开。男人的指混合着淫液在她的花唇上涂抹了一番,插进甬道里,弯曲按压着小腹一侧的敏感点,将里面挤压的淫水全部抠出来。
耻辱地听着水从穴口流出来,滴落在真皮坐凳上的声音。
“几百万的车,就这么糟蹋吗?”她咬牙问。
傅承言轻轻地冷笑,“不然呢?你忍得住?”
他抽出手指,往她蓝白色的裙装上一抹,柔软的布料浸了水,贴在她皮肤上,又由大掌抓着向后扯。
腰塌下去,背却吃不住力弓起来,她像是被完全束缚的俘虏,艰难地扭曲着身体,丝毫动弹不得。裙摆早已被翻到腰上,折成条状,以供他欣赏紧俏的臀线。视线稍往下移,还能看见那藏匿在暗色中微张的湿缝。
男人眯着眼,恶意地评价:“都合不拢了。”
于蔓蔓憋着气,想回头瞪他一眼,傅承言却戏弄一般抚上她的臀瓣。
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指甲片只轻轻划过那里的皮肤,痒意便从心头一点点爬上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双腿无力发软,不可控制地重新跌坐在男人大腿上。
肉茎贴着花唇浅浅地跳动了两下,缓缓滑弄起来。
“又想要了,嗯?”傅承言吻着她的耳后,轻声吹了一口气。
于蔓蔓的肩随之颤抖两下,没言语,认罚似地闭上眼。
顺滑的布料在细腰上终于支撑不住,松垮地滑落下来,盖住最为淫靡不堪的部位。
男人刚要扶着欲望挺入,视线下的美景被打断,颇有些不悦。他嫌衣物碍事,索性扯着裙摆往上拉,要将她彻底剥光。
于蔓蔓有些慌了,她手忙脚乱地抓住男人的手臂。
“不行。”她的声音里透露着惊恐。
“有什么不行?”傅承言毫不留情地掰开她的手指,继续着动作。
于蔓蔓咬着唇。
她不想恳求他,可她更不想赤身裸体地被侵犯。
单向透光膜的私密性很好,可即便如此,挡风玻璃窗角度倾斜,外头的人只要靠近,还是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赴宴的宾客陆陆续续来到,原本稍稍空旷的停车场最深处也渐渐有车辆驶入。刚才从他们眼前已经开过去了一辆,幸好还隔着些距离。但饶是如此,于蔓蔓仍然吓得不轻,整个人蜷缩起来。
外面天色还未黑,一旦有人经过,于蔓蔓双乳压在方向盘上,撅着屁股面红耳赤地被傅承言玩弄的样子便能尽收眼底。
她还没无耻到可以大方地脱光随便给人看。
片刻间,薄薄的衣裙便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她语气里终于带了一点哭腔,双手扒在控制台上,试图阻挡暴露在车窗前的身体。
“求求你…别人会看见…”
傅承言动作一滞,旋即扣住她的下巴,靠在她耳边问,“不想给别人看?”
她连忙点头。
“那可以给谁看?不如打个电话把陆泽叫来,看看你怎么被我操,嗯?”他叼住她唇角的皮,齿间重重碾了两下,厉声问。
于蔓蔓哭叫着摇头,“我错了,傅承言。我错了。”
事到临头,除了认输,她没有可以讨价还价的东西了。
像是要让自己的道歉显得更加诚恳,她讨好地抬起屁股,扶住男人的欲根,想要自己坐进去。
傅承言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将粗暴的吻一个个印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大掌拢住她的雪乳,用力揉弄,留下鲜明的指印。
“错在哪儿?”他严厉地问。
“都是我的错,呜呜,傅承言,求求你。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她奋力地坐下去,湿滑的甬道欣然接受了熟悉的肉棒,蠕动的穴肉紧贴柱身,积极地抚慰着男人的欲望。
女上位的姿势插得比以往都深,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绞紧花穴,傅承言一声闷哼,掐着她的乳尖低喘道,“说清楚一点,错哪儿了。”
就算是这种情况,也不忘严厉审问她。
于蔓蔓呜咽着,哭得越来越凶,几乎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话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
抽插的动作稍稍变缓了些,傅承言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扭头,吻住她的唇,好心地渡过来几口空气。
于蔓蔓顺从地挽住他的肩膀,主动将舌头探进他口腔中,以供玩乐。她以为傅承言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另一只手捂着衣服,上身悄悄往后转,挡住了私密的部位。
男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图,只是乖巧听话时的于蔓蔓惹人疼惜,小心翼翼又费劲心思取悦他的样子使他心情大好。他便大方地夹起她的腿,搂住她的胸,贴往自己怀里。
尽管光裸的后背还露在外面,但至少这样的姿势下,于蔓蔓不必担心与某个无辜的路人面面相觑了。
她低声抽泣着,渐渐从惊慌中缓过来。
“怕成这样。”傅承言吻了吻她的嘴角,“又不会真的让你被人看。”
于蔓蔓心有余悸地垂下眼,不想与他争辩,乖乖靠近他怀里,像个犯了错刚收完惩罚的小孩,需要拥抱来讨得一点安慰。
可她把情况想得过于简单了,因为在男人的判断里,她是“错误”唯一的承担人,无论始作俑者是谁。
当语音电话铃声响起,“养鸟达人”四个字显示在页面上的时候,于蔓蔓的心再一次沉了下去。
博弈的控制权,半点都不在她手里。
于蔓蔓无法阻止傅承言沉眸摁下外放键,正如她无法阻止陆泽焦急地开口,问她在哪里。
她能做的,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于蔓蔓,你听得到吗?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来接你?“陆泽关切的语调从听筒处传来。
傅承言唇角勾起一个冷笑,用力掐了把她的乳,示意她回答。
于蔓蔓抿住唇,腰软软地靠下去,埋头在他肩上才低低地喘出来。
行动永远比语言来得实在。
她吮住男人的脖子,纤细的手指描摹着他的唇瓣,臀肉用力吞吐着他的欲根。浅浅地吸着鼻子,发出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低咽声。
她在示弱。
“不怕他担心?”傅承言倒也不像要逼迫她,对她的屈服似乎很受用,轻柔地抚摸着她后背,淡淡地问。
陆泽的呼唤声明显有些慌乱,像是刚从嘈杂的会场跑到空旷的地方,稍带着气喘。
听了傅承言的问题,她本能地犹豫片刻。
她发誓,真的只有片刻,大约不到两秒钟。
但足以引起男人的怀疑。
“既然担心,为什么不说话?”沉愠的怒气从他低哑的嗓音里透露出来。
于蔓蔓心知不妙,奋力摇头否认,可已经有些晚了。
傅承言忽然嘲弄地笑了,漆黑的眼眸盯住她,似是柔情地拨开她额间的发丝,印下一个吻。
“从一开始就不该纵容你。”轻声耳语,仿佛是对他自己说的。
于蔓蔓陷在他虚假的好意里还未反应过来,男人便已经掐着她的臀瓣往上抬。重重按落的时候,唇齿用力咬在她光裸的肩。
即便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阻止疼痛的呻吟溢出口,混合着充斥在狭小空间里的肉体拍打声,以及可疑的水声,传递到听筒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