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面对宋怀远,傅妍没有原则。
不像他,睡觉越过三八线都要挨一顿暴揍。
傅妍脱内裤露湿穴勾引宋怀远。
傅妍挤奶给宋怀远喝。
傅妍愿意接受捆绑任宋怀远亵玩……
他第一次认真喜欢一个女孩。
想过珍重。
想过占着初乳慢慢捂暖。
可傅妍不会把他放在心里!
月色轻轻,接受捆绑的傅妍,如风中弱柳,后腰抵着栏杆,半下腰,勾出完美的弧线。
会分泌奶水的双乳,挺立又摇晃。
妒火中烧的翟嘉禾,被勾得欲望肿胀,高高挺起。
单手扶住她的腰,他顶向她。
隔着内裤,两人性器贴合,只待性交。
突然的灼热逼近,她下意识合拢腿,却将那硬烫的棒身拢得更近。
感觉到跳动的头部在她花瓣处勾划,她受不住刺激,一个痉挛,春潮泛滥。
喝了奶水又尝骚水h
傅妍娇滴滴的,“宋怀远……”
热烈的情潮再次侵袭,因为是宋怀远,她毫无防备,挺着胀痛酥痒的胸部往他胸膛凑。
翟嘉禾承了她的热情,低头咬住她的右乳。
隔着校服和胸衣,他仍能找到最为敏感的奶头,轻含,舌头卷过,抵弄,反复亵玩。
简单直接的索取,傅妍却承受不住。
下身流水。
双乳喷奶。
第一波高潮余韵过后,她找回些理智,“宋怀远,你别弄湿衣服。爸爸会发现的。我只有半个小时,爸爸没等到我,就会来接我。”
操。
听到傅岐会来接,狗胆包天的翟嘉禾突然又有射精的冲动。
不行!
这次,他是要证明他行的!
右掌拖住她柔软的细腰,牙齿配合着左手,将少女濡湿的衣服卷高,就着浅浅月光,看着莹白柔软的双乳。连涨奶红肿的奶头,在轻纱如雾的视觉效果下,也美得如梦似幻。
仿佛,他低头含住,是种亵渎。
翟嘉禾果断叼起奶头,吮吸得啧啧有声,贪婪地品尝甘甜的乳汁。
势要把宋怀远三天的量挣回来!
什么亵渎!
傅妍这个狗女人,不也天天想着染指宋怀远。
少年用力的吸食,缓解她的酸胀,同时带给她难言的舒爽。她看不见,小手胡乱摸索,轻轻勾住他肩膀,“宋怀远,宋怀远,我好喜欢你。你重一点,重一点。”
记起宋怀远病中发红的眉骨,她真的好想取下眼罩,看他动情的模样……
然而,翟嘉禾突然变成用牙齿咬。
刺痛的感觉令她蹙眉,转瞬变得淫荡的身体立马适应这种凌虐,低低呻吟。
听得翟嘉禾又他妈硬了。
隔着内裤,他就要顶入傅妍的身体。
掀起她的裙摆,脱落她湿濡的内裤,他记得承诺:“我会负责的。”
“噗叽——”
小穴脱离布料,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她随之一抖。
宋怀远就算不说负责。
她也想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给宋怀远。
只是——
“你十八岁之前,跟人性交,我会让你后悔终身。”
傅妍突然想起傅岐阴沉的警告。
畏惧父亲的劝慰,她露着潺潺流水的小嫩穴,却抽抽噎噎地求,“宋怀远,等我成年,行不行?”
“要不像周日那样,用我的胸?”
傅妍的提议,瞬间点爆翟嘉禾的怒火。
周日,他们,乳交了!
他突然俯低脑袋,带着火气,张嘴含住粉嫩的花瓣,湿热的舌尖卷过缝隙。
春梦成真。
傅妍的娇喘与战栗,渐渐抚平他的燥火。
敏感多汁的傅妍,没经几次舔弄,再次潮吹。
翟嘉禾吞咽蜜汁。
只觉得跟奶水一样甜。
他恨傅妍想把所有的美好都给宋怀远,突然咬住一块软肉,在她的低吟里,加重力道。
“唔!”
傅妍疼哭,眼泪濡湿眼罩,但没舍得怪宋怀远。
平常他一句不对,傅妍就横眉冷对,这样娇软可欺的傅妍,他真的想睡。
阴茎硬得发烫,迫不及待想取代唇舌。
翟嘉禾红了眼,就要提枪真干。
“傅妍。”
傅岐低冷的声音,同时让两人清醒。
爸爸看到小骚穴h
翟嘉禾一抖,昂扬跳动的性器擦过湿软的花瓣,挤入少女同样娇嫩的腿缝。
而傅妍因为紧张并腿颤抖,同样给他紧致、湿热的挤压。
明明傅岐推开门,走两步就能看到他们荒淫的样子,他居然射精了。
炽热而迅速。
翟嘉禾:“……”
说好的是老子证明自己很行的剧本呢?
欲望和不甘交织,翟嘉禾几乎瞬间在湿滑的缝隙里硬挺,不管不顾想要操干。
傅妍却着急地推搡他,低声:“宋怀远,你快跑,我爸很可怕。下次周末我可以偷偷去你家。”
操!
翟嘉禾越听越想干。
他今晚插进去,就是傅妍的第一个男人。
他就不信,她再把他当兄弟,能抹去他夺去她处女膜的事实。
“傅妍。”
傅岐又一声宛若来自地狱的轻唤,震碎了翟嘉禾的狗胆。
翟嘉禾立马套好裤子,卷落她的裙摆,“我会藏起来,你别害怕。”
临走,他扯松覆在眼罩上的细绳。
等傅妍摘落眼罩,已不见宋怀远的身影。
她害怕傅岐找宋怀远麻烦,想着先应付傅岐,扔下眼罩跑到门口,往里推。
“爸爸,我在这里。”
傅岐面色冷沉,站在楼梯转角,抬眼看向声源——
他厌恶过的小团子。
他尽心尽力养大的女儿。
让他甘愿失去沈绯绯的女儿。
泪水濡湿睫毛,嘴唇湿润红肿,双颊亦是胭脂色。
明明是少女含羞时纯涩的风情,在他眼里,却比沈绯绯叫床时更淫荡。
校服整理过,只有些微的褶皱,可他一眼看出,胸口处漫开的湿濡。
裙摆轻晃,露着没穿内裤、明显被人玩过、流着水的小骚穴。
在他的角度,一览无余。
傅妍班长说看到她跑到实验楼,他所猜想的,也不过是她早恋,偷偷跟男生亲吻。
是他低估了傅妍。
“你在干什么?”傅岐盯住那张合的两瓣软肉,语调平和地问。
他甚至敛起怒色,弯了眉眼,显得温和。
傅妍却感觉到浓浓的危险气息。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终于感觉到私处的凉意。
是内裤太湿冷?
还是她根本没穿?
傅妍还想悄悄确认,傅岐已经跨步到跟前,“傅妍,你在干什么。”
傅妍只好并拢双腿,撒谎,“爸爸,我,我刚才……涨奶,我害怕被发现,就躲在这里挤奶。”
这是第一次,她感谢诡异又麻烦的产奶。
“是吗。”
傅岐绕开她,走向楼顶,无波无澜的双眼逡巡一圈。
在栏杆下看到她浅蓝色的内裤。
裆部朝上,很湿。
他从未把她当女人,甚至在她初潮后,她没有提出异议,他还是会每月定期给她买全部的衣服,包括内裤。
他买的。
他不会认错。
何况,现在她真空。
傅岐走过去,弯腰捡起,又在栏杆上看到精液。
黑眸沉了又沉。
小步追过来的傅妍,看到傅岐的大手抱住那蓝色的布料,脑子“嗡”的一声,定在原地害怕地看着他。
跟初恋玩刺激。
被爸爸抓了现场?
傅妍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倒是傅岐,朝她笑了,“傅妍,我教你在实验室顶楼挤奶了吗?你是想给有偷窥癖的人看奶子是吗?嗯?还需要脱内裤?又想满足谁?”
爸爸掰开红肿的小穴h
傅妍怕得不行。
想到事情暴露后傅岐会“教育”宋怀远,她努力让自己冷静。
反正瞎话编了一次,不怕再编一次。
更恐怖的是,在傅岐带笑的注视下,敏感的身子接受到“刺激”,私处泛滥。
没有内裤吸附。
汩汩春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合拢腿,试图阻拦,脑子一热,“爸爸,我今天才发现,你说的后遗症,我都有。我下面很痒,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是故意脱内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