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嘉鱼浸在浴水中,身侧萧明铖正细心的给她洗着长发,濯去那些白日洒的花水,又是属于她的兰香在浮动,轻揉着她的头,趴在浴桶边缘的嘉鱼就舒服的哼哼,像猫一样乖。
“哥哥,你想做太子吗?”
萧明铖手下一顿,片刻继续替她揉着头和发,阴郁的眸眼暗沉的辨不出颜色。
“小鱼为何这样问?”
她转头望向他,沾了水珠的粉腮红润,比一旁花插中的芙蕖还要娇艳灿烂,秀眸惺忪的颤着长睫,嘟囔着:“哥哥若是能做太子……就好了。”
萧明铖俯身去吻了她脸上的细小水珠,又忍不住将吻加深去含了她的唇,太子储君,这些是藏在他心底太久的阴暗渴求,这天下唯有皇权才该令人心动。
也只有得到至高无上的皇权,这臂弯间的妹妹,才会永远依偎在他一人的怀中。
“哥哥不想做太子,做皇帝好不好?以后嘉鱼就可以做皇后了。”他炙热地舔着她粉透的耳朵,在她痒的娇音连喘时,轻而易举地将她从水中一把捞了出来,水花四溅。
赤裸的她轻盈娇娆,在他臂间如同婴孩一般,他一手握紧了软腰,她亦抱紧了他的脖子,糯糯无力的笑着。
“好呀!”
那时她只当他们是夫妻,她是可以给皇兄做皇后的,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原来皇兄早就疯掉了……
作者菌Ps:终于要开车了~我这个码字时速真是连自己都在时刻鄙视,做梦都想日更三章哈哈哈,然
湿润的肉孔 h
一灯如豆,照陋殿偏静处,花窗半掩,徐徐晚风轻遣。
萧明铖便坐在榻畔用长巾裹着嘉鱼洗净的长发仔细擦拭着,一缕缕微干的青丝从他指间滑下,无声的落在她凝脂如玉的美背上,纤腰软颤,俯在枕间一直晃着脚儿的嘉鱼侧过头。
“哥哥,芙蕖池那边有流萤了,我也睡不着,想去看看。”
乌发柔软,丝丝蜿蜒在赛雪的细腰间,又有几缕散在了浑圆的翘臀上,萧明铖用指撩起时,发尾自她股缝间扫过,只听嘉鱼无意轻咛了一声,就跪坐了起来。
“走嘛,我要去摘芙蕖。”
她未着小衣下裳,精裸着莹彻纤窈的身子,这才一动,一对儿娇娇挺起的蜜桃椒乳晃颤着光影,正说着她又拿了绣花兜衣往颈上挂,细长的红色系带直衬的她那一处娟嫩灼目。
嘉鱼反着藕臂去系腰间的带子时,却总是对不上,还是萧明铖伸过来手去,轻轻一绕打了个漂亮的结,奈何她的腰太小太细,留下长长的红色系带垂落在臀后,一种极青涩的雅媚,简直能让男人疯狂。
“好,去摘芙蕖,看流萤。”
他拿过榻畔的一片式长裙,往嘉鱼肩上一围就将她抱了起来,香甜的兰花味让他眸光愈暗,握紧了两条象牙白的腿儿,让它们软软的垂在他的手臂上。
仲夏的夜有皎洁月光,亦有清风芙蕖花,嘉鱼要看的流萤就飞在水池上,点点萤光忽弱忽明,萧明铖把她放在了桢楠台上,不允她伸手去捉。
“只可看,仔细掉水中去,哥哥去给你摘芙蕖。”
因为没穿裤儿,嘉鱼也不好乱动,拢着身上的长裙,就眼巴巴看着萧明铖踩着浅水入了池里,摘了几个盛开的花朝她走来,粼粼水光荡开圈圈涟漪。
嘉鱼趴在凭栏上,看着皇兄一步步走近,心中是满足极了,待他双手举了大捧的花从台下递来,清辉落在他俊美的脸上,天生的阴沉都掩不住是对她的宠溺。
隔着花,她低头欢喜的去亲了哥哥的额头。
萧明铖微愣,双手间已经空了,微热的风吹着嘉鱼的长发抚着他的脸,单纯的她还在倚栏笑着,似是从月宫里跌下的小仙女,不知人事,更不知此时的他又在想着什么。
他摸了摸额间被她亲过的地方,烫的和周身血液一样的燥热,心跳更是前所未有的疯狂。
那些无法启齿的念头,越来越肮脏,越来越变态,也越来越狂躁急迫……
扑倒她、占有她、弄哭她、疼爱她。
“小鱼是爱哥哥的吧?”他忽而平静的问到,月下的他看起来并无变化,只是凝视着她的目光比往日多了些奇怪的情愫。
正巧有流萤飞来,嘉鱼笑弯了眸道:“嗯,就爱哥哥!”
萧明铖抱了嘉鱼回寝殿,他的衣袍下水时弄湿了,吩咐了她等他回来,便去冲洗沐浴了,嘉鱼也听话把玩着新摘的芙蕖就一直等他回来再同睡。
与往常不一样的是,这次皇兄沐浴后并未在穿上中衣,单薄的长巾围在清瘦的腰上,白皙的胸前还有水珠在滴落,修长的腿往榻畔走来。
“哥哥我睡不着,你快同我讲些书中的故事。”
“不急着睡,嘉鱼想听什么故事?”他问着就朝她俯身去,沐浴后的男子身躯充斥着炙热和清浅的味道,将小小的她困在怀中。
起初嘉鱼还不觉有什么,直到皇兄一边讲起故事,一边吻着她身体时,怪异的感觉让她颇是不自在,特别是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来回的抚摸着,痒的她忍不住夹拢双腿,奈何秀腿又被他用膝盖顶了开。
“唔~”
她实在美的剔透,每一处都充满了致命诱惑,吮着香甜从乳间往下,嘉鱼的喘息明显了起来,空暇时萧明铖的故事还在继续,沉声缓缓,而长指正慢悠悠的从小肚脐滑到了阴阜上。
微凸的雪嫩处只生了疏浅的几根毛发,连颜色都还是淡的可爱,指腹轻揉,往日被他含吃过的细缝花弧立刻染了绯色,重叠的嫩唇被揉开,他屈着指顶在了湿润的孔儿上。
“皇兄!”
嘉鱼颦眉惊呼,面上红透似开了桃花般的艳,娇弱生怯的女儿身子在他的怀中颤抖着,他还在对着肉孔轻顶慢磨,后来更是用手指去插试,好几次她都吸住了他的指头,紧致的溢着水将他排挤了出去。
“别怕,今夜哥哥只是与小鱼做些夫妻该做的事情。”
男人在情事上从来都是无师自通的,萧明铖虽免不了紧张,可身下是软绵绵香嫩嫩的嘉鱼,一腔的占有欲只兴奋的摧毁了所有的理智。
连她眸间的朦胧水光,都在让他呼吸急切。
“乖,把腿分开些来,让哥哥轻轻的放进去。”
嘉鱼只觉这和往日夜里不一样,紧紧抓住皇兄的手臂,右腿侧被一个硬烫的东西顶的生疼,怔怔的分开腿儿,指尖的探弄插的她一阵瑟缩惊呼。
是痒的,也带着疼,他越是往里塞,她便越能尝出哥哥手指的粗细。
“哥哥~”她软糯了声儿,无措的将脸蹭在他胸前,有些怕的,几番插塞却已是花汁凝露,湿了他的手指,也润了她的玉门,股股兰香靡靡涌动。
萧明铖一边抚慰的吻着她,一边将指间带出的湿腻涂抹满食指,她的花径细窄,穴口更是小的可怜,与他的那物实在不能匹配。
“小鱼听话,你这儿生的太小了,许是会疼,忍一忍。”
扩顶娇穴水漫流 HH
昔年容贵妃一身媚骨艳绝天下,总诱的帝王夜夜宠幸,不可自拔,可惜除了皇帝谁也不知道那妖娆媚骨又是如何的销魂味道,只能闻风相传着……
清瘦的食指缓缓用力的挤入内去,泛起花色的穴唇用力吸附来,越来越紧,深了些时,裹夹的疼很快就被鲜活的湿热给漫了过去,那是萧明铖之前用舌头不曾尝到的稚嫩。
一缩一颤,蜜液兜腻在指尖,热感几乎是瞬间传遍了他的周身,无一处不为所动。
“疼么?”
嘉鱼动也不敢动,只胡乱点着头,藕臂紧抱住皇兄的脖颈,皙白的腿儿在他身侧微微颤抖着,手指的插磨让她惶惶不安,鹿儿水眸无措的看着枕畔的新鲜芙蕖花,待他轻缓的抽揉起来后,微微的疼中似又有了往日的热痒。
她在下意识的去夹他,粗砺的指腹并不太粗,从内里勾着她的肉儿又摸又顶,敏感的嘉鱼是愈发不自在,有女儿家本能的羞涩,更有身体的奇妙反应。
“哥哥别按那里,呜~”
娇软的声音掺了蜜一样的甜,一丝轻颤,弱弱的吟在萧明铖的耳畔,激的他手指一抖,顶多了几毫,已是生生触到了软嫩的一层阻隔,便在两侧穴肉最紧凸之处,唯有弄破了这里,他才能彻底的进入她。
而这个地方本该是她夫君才能碰的。
“别怕,小鱼的花儿需要这样揉开才行,感觉到了吗,水儿越来越多了,对,把腿松开,让哥哥再弄一弄,就不会太疼了。”他压着声耐心的哄着她,阴沉的眼底是可怕的情动。
明知这些都是罪恶,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沉沦,渴求。
想要她的身体,也想要她唯一的爱。
温热的蜜水流淌在掌中,渐凉时,他搅起了粘腻腻的水声,攀在他颈间的嘉鱼已经不自禁拱起了小腰,显然是尝到了快慰,萦绕在耳边的呻吟娇呼是越来越迷乱。
“哥哥不揉了不要揉了~啊~”
情液润了臀儿,怪痒从他探弄的地方一股股的往深处钻,嘉鱼抖瑟着,心如擂鼓,秀气的鼻头上都是汗,这种酥痒让她只想抓住身边的一切东西,说不得的刺激,腹内像是有火浪烧起,小解的那处有又了尿意。
往日被揉弄到泄水的快感,又来了。
萧明铖自是不会停下,满掌的湿腻都是她动人的香甜,他早就发现了她身体的异常,是万分的敏感,第一次将手指探入的这么深,不过须臾的碰触她就要泄了,是天生的媚骨淫根。
“小鱼,抱紧哥哥,若是想哭便哭,想泄便泄。”
说着他又加了一指进去,挤住的穴肉更加鲜嫩的在裹压他,水多了,穴壁热烫的能消融了人心,萧明铖将嘉鱼抱了起来放在膝上,双指前后来回的抠挖着她,在不碰到处子膜的地方,愈发温柔变幻。
“呜呜呜——皇兄啊~”
每一下轻触都叫嘉鱼急的发抖,洁白的小脚焦切蹬踹在被褥上,香香的额头抵蹭在哥哥的肩膀,他还在不停手的扩弄她的身体,酸麻涌积在小腹中,越来越浓了,指头却是用力的分开了她的穴口,滚滚水液若潮般泄在他的腿上。
心乱神摇,已经崩塌粉碎的嘉鱼舒服的咬住了手指,鲜红的唇儿急促的喘息出了哭声。
因为皇兄的手指还是不曾拿出来,撑的她下面又痒又胀,他一抠她便一抖,止不住的蜜液往下流去,这般感觉淫靡的羞耻,发了软的身子又不禁绷紧,他那指头一下下抠的哪里是她的肉儿,分明是在揪着她的魂儿。
起了潮红的冰肌玉骨是从内里散着悠悠兰香,萧明铖一边拨动着手指扩充嫩穴,一边含住了嘉鱼纤弱的肩,满口的甜香占据了所有的感官,这是他的。
实在是太痒了,嘉鱼叫的娇促,连被戳弄出了血丝也不曾发现疼,皇兄的手指揉地她两眼都冒星星了。
“小鱼是水做的么?不对,更像是花做的。”
他亦在低喘,手指抠按的地方,千娇百媚活似一朵重瓣牡丹花,国色天香,娇嫩又艳冶,拨塞的越深了,只会有源源不断的花蜜流出来,只想让男人浑个都插进去,用力的磨烂她每一片花瓣,在她哭吟到极致时,顶出所有的水儿。
这些,都是属于他的!
嘉鱼被放回了榻间,方才刺激的过了,红红的兔儿眼羞怯的看着皇兄,有些怕也有些难以言喻的动情,手指缓缓的拔出时,方才还胀胀汹涌着尿意的地方,立刻便空虚了。
“哥哥……”
蜜水淫腻了她大半的腿儿,擒住水嫩的脚踝拉开,萧明铖俯身去吻了那个被他弄地湿淋淋的地方,嫣红的阴户娇涩,舌尖顶开了花弧,从穴口探进了肉孔里,扑鼻的香甜腻了魂魄,他用力的勾搅起来。
更加强烈的快感重重压来,嘉鱼顷刻就哭喊个不停,却被皇兄用手扣紧了小腰,只能颤栗着被他舔吸的浑身发热紧绷,根本就逃不开。
“啊啊啊~”
萧明铖不得已停了下来,拢住她乱抓的一双细腕,脸上是她方才急迫间喷出的水,甜腻了唇畔,看着她那被蹂躏到可怜凄美的样儿,只能将她抱起拍着后背轻哄一通。
“小鱼不喜欢么?可这才是夫妻该做的事情,往日皇兄不曾往里去,今夜我们试试好不好?”
嘉鱼还在委屈啜泣,哭的让萧明铖心都化了,唯独胯下那物是勃胀的愈发猛烈,将她软绵的腿儿盘上腰际,他揉着她的湿凉的臀,看着她眼尾的那一抹胭脂媚色。
想要再狠一些的,奈何还是舍不得。
“不哭了,乖,告诉哥哥为何不喜欢呢?”
“不是…不喜欢……”她趴在他肩头,哑着嗓子小声的嗫嚅。
她是太害怕那种感觉了,身体好似都不是自己的,迷乱的热烫中是极乐和肉体的刺激,陌生而诡异,冲的她差些窒息,可一旦停下竟还想要更多。
她太怕了。
撞满了水穴 HHH
轻轻擦去了她满额的细汗,萧明铖吻着嘉鱼柔嫩酡红的脸儿,她且乖乖趴在他精裸的怀中,莹软的两只小乳在他胸前温腻无措的磨过,他留下的齿痕隐约,再往下看去,却是他握住她的手在胯间来回的搓弄着。
“哥哥,好烫。”
玉润的五指被他裹的紧,虽是握不全他的巨硕,指腹的娇细却足以抚慰地他愈发生硬,萧明铖压着渐渐粗重的喘息,便是再舒畅也没过度的用力,怕将她的手指弄疼了。
“乖,很快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