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默契地伸舌舔她大阴唇和小阴唇间的沟缝。
从左下舔到顶端,划过阴蒂,舔到右边的沟缝。
又从下舔上来,像是在给庄心连洗穴。
庄心连爽死了,微张的嘴娇喘着,垂下来的乳头滴汁。
她目光看着沈意,看着身下,看着他如何伸出舌头舔自己,看着他如何嗦自己逼,看着他的鼻尖抵在自己的逼上。
视觉上的刺激和身体上的刺激,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奶水也滴得越来越密集。
沈意轻轻吮住庄心连的阴蒂,又松开,知道老婆在看着自己呢,他伸出舌头,舔老婆冒出头来的小花珠。
太可爱了。
小小的一个。
被舔舒服的时候就冒头,还会变硬。
沈意舌头贴,碾了上去,花珠被狠狠一刷,庄心连张着嘴低低颤叫,逼水越流越多,视线都模糊了。
沈意明知故问,盯着她的阴蒂看:“怎么这么硬,嗯?不喜欢被我舔啊?”
“喜欢,”庄心连像是生怕他误会,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很喜欢,老板,舔我,让我高潮。”
陷在情欲中的女人,没有撒娇,听声音却娇滴滴的,可怜兮兮的。
沈意又怎么舍得让她难受,男人声音沙哑道:“好,把我们小妹妹舔喷水。”
庄心连舒服得眯起眼睛,阴蒂又被男人含进嘴里了,温暖,湿漉,柔软的包裹感从阴蒂传来,还有一阵一阵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吸吮。
庄心连的穴大股冒水,尿道口激烈翕动,一股酸酸酥酥的快感传来,庄心连身体猛烈抽搐,高亢的呻吟声在室内回荡。
“啊~啊~嗯!啊!”
她尿道口喷出强烈的阴精,沈意却还要伸舌,在她超级敏感的尿道口舔弄,很温柔地舔,但庄心连也受不了啊。
尖叫着持续喷精,两条大腿的肌肉颤颤痉挛,屁股在桌面上弹,就像是陷入了蹦床里面,控制不住弹跳。
沈意被她喷得满脸水,偏过头来啜吻老婆的大腿,太可怜了。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男人心知肚明,但不能阻止他的无良。
老婆被舔爽了,他当然高兴啊。
吻了一会庄心连的腿,等她基本平复了,沈意才停下来,站起身。
他裤裆那物,一直放在外面,此时雄赳赳,气昂昂地抬头挺胸,一副等不及要插逼的样子。
沈意也好久不插逼了,上一次插,还是在一个星期前。
他不想插吗?
当然想,日夜想。
他特别惦记庄心连,惦记她的身体,但也要紧守自己的本分,庄心连不主动留下来的时候,他不能开口让她留下。
他可不是什么野男人,只会惦记庄心连的身体。
小不忍则乱大谋。
刚才那番雏鸟情结的话,也是他衡量过了,才会说的。
庄心连看着男人的鸡巴,穴又痒了。
刚才的舔逼,只是开胃菜而已。
她和沈意一样,渴望和彼此交融。
和沈意做爱,真的太舒服了,庄心连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为之倾倒。
沈意抓着庄心连两条腿,盯着她眼睛看的目光深邃又迷人:“小员工,把老板的鸡巴放进去。”
庄心连红着脸,去抓男人的鸡巴,感觉很烫手,很硬很强,她一手都无法彻底圈住,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鬼迷心窍,要帮他做深喉的。
她脸红心跳地把老板的鸡巴抵到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沈意凝视着她的脸,慢慢地把鸡巴推入庄心连的穴里面。
她太紧了,又怀着孕,在她没有适应自己之前,沈意总是插得很慢,待在她体内抽插久了,将她的穴肉肏得软汪汪的,感觉顶一顶都会化掉,他才会提速。
庄心连浑身荡起了极度舒适的酥麻,那种感觉就如同闷热的天,被凉风拂过皮肤,又像凉爽的秋天,卧在院墙上晒着太阳,打着盹的猫儿般惬意舒服。
沈意挠了挠她的下巴,两指捏着她的下巴轻抬,即使他是个有着满身尖锐的棱角的人,此时也会为她收起所有的刺。
他眼神温柔迷人,带着笑意:“小员工,这么喜欢吃老板鸡巴啊?老板许你一辈子,好不好?”
这么舒服的表情,眼睛微眯,眼尾泛红,像是只在太阳下打盹的猫儿。
撩拨着沈意的心。
操她一辈子,感觉都不够。
老板把她操得孕肚痉挛,小逼喷水(高H)
庄心连被他前面一句调笑的话弄得忽略了后面一句话,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沈意。
确实是太舒服了。
这么想着,她湿嫩的穴就蠕动着缠紧沈意的鸡巴,沈意尾椎顿时窜起一阵麻意,他鼻腔泄出了微哼:“嗯……”
庄心连最受不了他的喘叫,越喘叫她缠得越紧,沈意急促喘息,低下头来吻她嘴唇,并不急着立刻操弄她。
怎么操啊。
夹得这么紧,穴本来就小。
沈意现在要是肏她,她就要高潮了。
沈意也在有意控制她的高潮次数,太激烈了,她现在的身体,也受不了。
患了亲吻饥渴症的庄心连双手缠上了他的脖子,说来也搞笑,她丈夫第一次亲她,她差点被他口中的酒味醺吐。
但是沈意第一次亲她,也是带着酒味,她却喜欢得不得了。
其实庄心连丈夫不丑,长得还挺帅气,就是有点不修边幅。
庄心连舌头探到沈意口中,撩拨他的舌,四肢也缠着沈意不放。
沈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她抱了起来,自个坐到书桌上。
庄心连浑身赤裸,他衣冠除了裆部,还是完好的。
哦,领带也卸了,领口处松开了两颗纽扣。
头顶的白炽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偌大的办公间,好像只照亮了这方寸之地。
男人抱着浑身赤裸的女人深吻,眼睛都闭了起来,睫毛浓密翘长,在下眼睑落下一片阴影。
他发丝微缀了一些在额头,鬓角的头发剃得很短,显得利索又帅气。
乌发茂密,后脑勺都很帅。
从肩到背,到腰,到臀,无一不完美,这是一个极品男人。
他和庄心连接了一个漫长又缠绵的吻,嘴唇分开的时候,两人气息都非常急促,嘴唇也都红肿充血了。
他目光温柔地看着庄心连,笑叹:“吻技都和你练出来了,下次亲小妹妹的时候,小妹妹估计哭得更惨吧。”
庄心连又想笑,又有点害羞,轻轻咬沈意的唇,沈意就喜欢她这个调调,和她说着情话,让庄心连摆身吃自己屌。
庄心连虽然害羞,但却一点都不带犹豫地坐在沈意腿上,晃屁股,沈意也不是真的让她劳累,双手抓着她肥满的雪臀,摆动自己的手臂,把庄心连一次一次往自己胯间带。
庄心连满脸迷乱,手臂挂在他肩膀上,身体软得很。
大鸡巴太长了,将她彻底贯穿,龟头每次都能撞上宫颈,宫颈被欺负得不断颤哭,穴肉也缠得沈意紧紧的,好像几辈子没吃过鸡巴。
沈意被她夹得浑身冒汗,后背的衬衣湿了一块,露出男人紧实流畅的身体线条。
两人性器相交,彼此都被黏腻湿滑的淫液覆盖,抽插得很顺利。
庄心连身体被男人的双手,一次一次向前带,湿漉的小穴撞上了他壮硕滚烫的鸡巴,她也将他丝滑地吞噬,两人都无比爽快,灵魂都因为对方带给自己的触感而颤抖。
“心连,”沈意又亲庄心连嘴唇,“妹妹舒服吗?”
“唔嗯……”庄心连含糊地应了一声,被对方操得身软骨酥,意识迷离。
她脸上拢着情欲的红潮,十分美丽,叫人惊艳,连眼角都是湿的,看着沈意的目光迷离,像是眼前展开了一片细碎星幕,叫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
但他一定是温柔的。
庄心连好喜欢他啊。
事后她没有细想这份喜欢,也不敢想,因为两人之间不会有结果。
沈意看着这样眼神迷离,满脸情态的庄心连,很想脱口而出,让她叫一声老公。
那一定很好听。
老公长,老公短地缠着他喂鸡巴,简直可爱哭了。
他会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吧。
她不叫老公,已经把他迷得不行了。
说庄心连是接吻狂魔,沈意又何尝不是,被老婆迷到了,亲她,往缺氧里亲。
两人的舌头又缠在了一起,身下,沈意双手缓缓地带动庄心连的臀。
鸡巴太好吃了,庄心连每次被带向他时,都将鸡巴深吞,那么壮长的鸡巴,被她彻底包裹,湿湿的,嫩嫩滑滑的,又无比缠人紧致的包裹,沈意简直爽死了。
吻得也越发狠,想用鸡巴把庄心连顶死,狠狠肏弄,他鸡巴抽动着胀大,庄心连撑得小穴酸酸酥酥又极其饱胀,就这样,下雨一样,喷出了高潮的水。
她身体在沈意身上抽搐,孕肚也在痉挛,看起来有点吓人,不过沈意知道没有事,胎儿快四个月了,母体可以承受一定的欢爱。
他没有在庄心连高潮的时候刺激她,让她缓缓。
为了让庄心连有个舒服的性爱环境,他把庄心连抱到自己办公室的休息间,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舌吻老板,玩他身体(H)
沈意躺在床上,一副任由庄心连对自己放纵,为所欲为的散漫样子。
他眼帘低垂,看着庄心连的眼睛里带着温柔的笑,像是有星光在里面闪动。
真的!太迷人了!
庄心连趴在他身上,真的想一口将他吃掉!
沈意虽说性格不拘小节,但平时上班也是穿着高定的西裤和衬衣,领口上打上领带,长腿窄腰,宽肩饱满的翘臀,面庞英俊温润,但也是不容亵玩。
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发起狠来的时候,有多吓人。
两年前他回国接任沈氏集团,很多魑魅魍魉都冒出来了,对他抗议,对他不服,这里特指那些股东,最后被他压得屁都不敢放。
他们以为沈意在国外那段时间,安分守己当个学生,谁知道他在国外,打拼出了一番远比沈氏集团更庞大的基业。
人都是慕强的,也欺软怕硬,一旦沈意展现出了他的实力,他们就变乖了,变听话了。
听话了才有钱赚,听话了才能跟着大佬。
此时大佬衬衣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完整地露出了颈部,点缀在颈部的喉结非常惹眼,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的线条性感悍猛的锁骨,也非常招人眼,甚至让人的目光想延伸到衣服里面,将他看完整。
庄心连又扑上去,亲沈意嘴唇。
沈意眼里泄出一丝笑,缠人精。
明明看着他的身体,眼冒绿光了,还要来亲他的嘴。
虽然这么想,沈意回应的动作却没有慢上一秒。
两人口舌又交叠,纠缠,庄心连呼入的气息,都是他的味道,像是能醉人的香醇的酒,迷得庄心连为他失了心智。
他就像打开庄心连身体开关的钥匙,让庄心连一直渴望着,被他永久打开。
两人都吻得迷乱,室内一直传来啧啧啧的吸吮声,或者舌头搅动在一起的声音,听得人愈发情迷意乱。
庄心连舌头与他在空中对接,不知道吃了他多少口水,总觉得很甜,撩得她心口发热,浑身都发热,冒汗。
她的手抚摸沈意的腰,握住摸,好像极其喜欢这手感,手指又划到了他胸膛,拇指点在他胸膛的红豆上,顺时针揉弄。
沈意的奶头被她揉硬了,她手指捻着搓动,喜欢死了这颗小东西。
女人也好男色。
她丈夫脸长得还可以,但不锻炼,没有腹肌也没有胸肌,而且不修边幅,再帅的脸,颜值也硬生生被他整得消减了几分。
沈意不一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那充满了性张力的腹肌,胸肌,还有那修长矫健的双腿,微微曲起来一边时,衣衫不整,或者浑身不着一丝衣物的他,躺在这张床上,就像是在拍世间最色情的画报。
庄心连被迷得不行,沈意的身体,他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在吸引她。
沈意感受着胸前搓他奶头的手,有些无奈。
庄心连把自己对她做的,依样画葫芦地还给他,而且越来越熟练。
男人的奶头有什么好摸的?
又不敏感。
说不敏感的沈意,乳晕上粉白的小点,都被她揉硬了。
庄心连玩得要多肆意,就有多肆意。
刚才垂涎沈意身体的时候,还不好意思直接玩呢。
掩耳盗铃地亲男人的嘴。
当然,她本来也爱亲沈意的嘴。
亲了嘴再玩他身体,没毛病。
她嘴唇终于舍得和沈意分开了,单手撑在他身侧,另一手在他衣服里面,用修剪得短短的指甲,刮男人的奶头。
沈意喉头颤动,微微偏过头,因为庄心连在亲他脖子,他配合着,让她更好地亲热自己。
柔软的,火热的嘴唇落在沈意白皙的脖子上,让他眼睫一颤,显眼的喉结滚动一下,呼吸错乱,耳朵和脖子都红了。
他的脖子非常的敏感。
庄心连也知道,她舌头伸出来舔舐男人的脖子,要是她舌头像猫儿一样有倒刺,现在那些倒刺应该是对着沈意的脖子勾勾缠缠的,不想与他分开。
沈意呼吸持续错乱。
小女人一路寻摸来到他的喉结,将之轻柔地吮住,男人鼻子里终于哼出了声音,又欲又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