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说起来,苏阮自己摸的能力算非常菜鸡的那种,毕竟她长期都是被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秦征的性器和性爱技术可谓是天赋异禀,跟他做爱,苏阮可以安安心心做一条咸鱼,专心地感受颠鸾倒凤的极致体验。不过他是她的金主,她自然也要主动一点地卖弄自己诱人的胴体。苏阮的身体确实相当有料,细腰、腿长、臀翘。多年习舞的经历让她有着相当好的身体柔韧度,在秦征的调教下更是可攀可折,软到不可方物,这才撑得住秦征所有的体位操弄。
所以苏阮甚少自己用手开发,实不相瞒,她连按摩棒都没有用过,只在Av里看见过那些男人给女优们使用。秦征不喜欢用工具,每次见她都会直接来真枪实炮,拉开裤链拿出大屌直接操弄她,他兴致高的时候会玩些前戏让苏阮尽快湿透,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更能享受到鱼水之欢的愉悦。不开心时也会给她摸点润滑液再干,确保苏阮性爱时不会因为小穴太干涩而痛苦。反正和秦征做爱,在苏阮眼里是非常快乐的事。
为了能尽快使自己高潮,苏阮只能在脑子里使劲脑补秦征平时摸她玩她操她的画面,男人精壮的身体和她雪白的胴体交缠在一起,他用一根手指在苏阮的花穴里轻挑慢捻,就可以让苏阮浑身酥软,阴道立马来个小高潮。他咬她如水蜜桃般丰满的乳,乳头被狠狠吮吸,瞬间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肌肤遍布斑驳的牙印和水迹,看起来淫荡而色情。
“啊……征哥……操我……我想要……”
苏阮此刻已经面带潮红,脑子放空,嘴里说的淫词更能刺激到她的所有感官。她迅速翻过身子,用两条腿夹紧被子,反复用被子摩擦自己的大腿和花穴,布料柔软微凉的质地划过肌肤纹理,苏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的身体现在处在一种极度的亢奋中,她把头完全蒙在被子里,快速的重复着同一种动作。很快,苏阮心跳如擂,虚喘着气,获得了高潮。源源不断的花液蹭在了被子上,留下了暧昧的深色痕迹。
苏阮气顺了一些,腿也没有松开被子,她在延长着高潮所带来的美妙的感觉。
原来自慰也这么……爽。
当着金主的面穿内裤和情趣睡衣,勾不到你我就不叫金丝雀~
秦征在洗手间里淋浴,简单地洗了头和身子,刮了刚冒出点头的黑青胡茬,回到房间时带着一身的水汽。他在胯间随意地围了一件浴巾,发丝半湿微乱,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冽的男性气息。
他出来的没有很快,所以看到苏阮还在床上,并且用被子裹成严严实实一团的时候,秦征还觉得有点诧异。
他趿拉着拖鞋向苏阮走去,拿开她头上盖得死死的被子,苏阮乍一呼吸到新鲜空气,鼻子有点不自在,打了一个小喷嚏。她抽抽鼻子,微张了唇帮忙呼吸。
她不知道此时的她脸上红晕未消,又经历过刚刚快速高潮过的媚态,甚是妩媚生动。香汗冒出的额头,小巧玲珑又泛红的鼻尖,小嘴刚刚口交的时候也被狠狠地蹂躏过,现在已经有点小小的肿胀,看起来有种妖娆的美。
秦征近距离看着,喉头微微动了一下,尤其是看到她轻启朱唇呼吸时唇红齿白的样子,突然间就想亲亲她。但转念一想,苏阮好像也没去喝水或漱口,那嘴里岂不都是……他兄弟的味?这个认知让他觉得接受不来,算了。秦征打消了念头,视线缓缓往下走,试图扯她身下的被子,看她到底在折腾些什么玩意。
苏阮其实也一直盯着秦征看呢,她目光如炬,发现了秦征的视线在她嘴上流连又犹豫,最后又溜走的小细节。脑子在电光火石之间就明白了他不愿意亲她的原因,苏阮突然间变得不服气起来。
哼!居然嫌弃我的嘴,而且还是嫌弃你自己的味道,你的兄弟我还又亲又舔又吃呢!那以后都不要来亲我也不要我给你口啦,讨厌!
苏阮越想越气,她把嘴像一头小猪一样嘟起来,试图向秦征索吻,嘴里还唧唧哼哼含糊地说:“征哥,给我来个法式深吻呀~”
不过她这也只是开个玩笑,苏阮知道分寸,毕竟金主爸爸的脾气,她也是要时刻贴心哄着的。
秦征看着苏阮的举动,不由得失笑,他也没有去搭理她,而是直接掀了她的被子。苏阮没穿衣服,浑身光溜溜的,暗色的床单衬得她的皮肤更有光泽,宛如一块品质绝佳的羊脂膏玉。秦征忍不住多瞧了几眼,用他宽厚的掌直接掐上了苏阮的腰,手感也是绝好,滑嫩细软。
瞬间,苏阮就变成了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左右挣扎着躲避男人的手,娇嗔道:“别碰!别掐我腰!”
腰真的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被旁人不小心碰到都会受不了的这种。
秦征见她的反应着实强烈,莫名觉得好笑,放开了对她腰的禁锢,轻声说:“去做饭,我饿了。”
苏阮其实还没彻底缓过来呢,真闹心,好吧,金主爸爸都发话了,也不能再继续骄纵下去。她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走到饮水机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掉,再蹦跶到衣柜处,摸出一件丝绸睡衣来披上。
睡衣是那种如丝般轻薄的质地,根本挡不住什么春光,穿在苏阮身上,内里的白皙皮肤还看得影影绰绰的,倒是非常撩人胃口。
苏阮突然起了一点坏心思,原本她是背对着秦征穿衣服的,她转过身来,慢悠悠的在他面前大张着双腿,花户全露,再把内裤套上。然后来细细整理她的睡衣。
这个情趣睡衣是她精挑细选的维多利亚秘密款,国内还搞限量发售,有点难抢,但为了讨好金主爸爸,苏阮还是下了一些血本和精力买回来了。虽然睡衣这东西,就是用来被秦征扯坏一件丢一件的易耗品,但能勾起他的性致,就是这件睡衣最光荣的使命了。
说起来睡衣的效果确实上乘,把苏阮的胸型托的非常好,两个小红点将露未露,极具诱惑。苏阮穿得也很细致,一点一点的当着秦征的面,把那些繁琐的小系带全部绑好。
她整理好自己,就抬起头来看秦征,秦征虽然视线有停留在她身上,但是面无表情,看不出有什么眼神的变化。苏阮觉得无趣,视线开始乱瞟,飘到了他坐着的床上的……被子上。
其实如果秦征认真看床单和被子的话,会发现有星星点点的深色印迹,都是苏阮刚刚高潮时花穴里流出的水。她的脸突然间就有点烧,又欲盖弥彰地揉了揉脸蛋,这个时候,她也注意到了秦征暗了几寸的眼神。
苏阮心里微微窃喜,她没说一句话,而是干脆利落地走出了房间,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害!如果我这样还迷不到你,我就不叫金丝雀~!
被按在厨房流理台上直接开操(高h/不脱内裤/后入)
一般来说,秦征在床事上面,都是用不着忍耐自己性子的。他要是想做爱了,都会直截了当地把苏阮扑倒开操,减少前面磨磨唧唧的调情环节。这次都这么久了,秦征还没跟上来,估计是没戏了。苏阮撇撇了嘴,收回心来,开始准备认真做饭。
她是会做饭的,而且做的很好吃。最一开始跟着秦征时,不算太会做,但是她很有觉悟,迅速下载了某下厨房APP,作为一个兢兢业业的小白,整天跟着大神们的神仙菜谱学做饭,食材餐具什么的全都按最好最全最贵的来添置。按教程一步一步地做,成品怎么样都不会太难吃 。苏阮也一直坚持练习,每日都琢磨一两个新菜色,没用多久,就算是她偶然兴起原创的小菜,也做的颇有滋味。
因为苏阮有深刻的认知,作为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她不仅要抓住金主的肉棒,还要学会抓牢金主的胃。
毕竟,金主在外面大浪淘沙驰骋疆场,忙得脚不沾地累死累活的时候,深夜回家迎接他的是温暖的灯光,可口的饭菜以及柔情的美人,此时的男人再心硬心冷,也会化骨柔情,融化在美人的怀中。苏阮一直坚信并贯彻这一点。
苏阮今天想做的是番茄肉酱意面,这道菜容易操作又酸甜可口。她从冰箱里挑出几个圆噔噔的西红柿,放在水池里正准备清洗的时候,突然感到身后一凉,她的内裤被随意扒拉开,巨大的肉刃直接破开了她的身体,一插到底。她手里还拿着一个西红柿,现在也拿不稳了,咕溜溜的从她手里滑走,掉到了水池里,还溅出了一点水花弹到她身上。
woc!这是苏阮那一瞬间最真实的反应,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让这句脏话没有说出来。
他怎么连内裤都没有脱就直接艹我, 呜呜呜呜呜~布料的摩擦会让我很不舒服的!苏阮今天为了勾引一下秦征,特意挑的蕾丝小内裤,够情趣但是布料不算多亲肤,他这样入苏阮,花穴在被肉棒抽插的时候都会摩擦到内裤的边缘,苏阮柔嫩的腿间很快就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不过,虽然有点疼,但是真是很刺激。苏阮也没心思再胡思乱想了,因为身后的男人捅得又急又重,这个后入的姿势又能让他的肉棒插的非常深,几乎每一下都能到她的阴道尽头。而且……她感觉都已经插到胃里去了。
苏阮被迫半趴在流理台前,如玉的手臂撑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腿尽量分开了大一点的角度,这样呈三角形展开的姿势会站得比较稳,但她还是被插得整个身体都摇摇晃晃。一开始还能勉力站住,多插一会便止不住的往下滑,她现在完全依靠男人的抓附,反正秦征不会让自己滑下去的,苏阮也就懒得自己费力了。
靠在流理台的这个角度很特殊,苏阮的头只要微微向下,就可以看到秦征进入她的全部过程。粗黑的阴茎像打桩一样来回穿插她的小穴,抽弄的力度太大,翻出了花穴内里红艳艳的嫩肉,看起来娇嫩欲滴,但被蹂躏得有点可怜。她的花穴相当卖力地吞吐接纳着他的全部。苏阮的快乐做不得假,因为蜜液又开始畅快地流着,滴滴答答的顺着她的腿缝往下滴,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撞击的啪嗒声,他们交合的声音实在过于色情,苏阮听着,羞躁到不行。
苏阮看不到背后男人的表情,她不知道此时此刻的秦征也有点上头。他的角度和苏阮的类似,也可以一眼看到他是如何操弄苏阮的,香艳又刺激。苏阮的穴实在太嫩太紧了,秦征的小兄弟表示相当的舒服,只想一直反复插干,一天一夜也无妨。
不过在享受之余,秦征还是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事情,比如他刚刚进去的时候其实没准备插得这么深这么重。毕竟女人的穴一开始都需要扩张,没有动情时候的穴,插进去了也艰涩难耐,两人都得不到舒服。但这次是苏阮挑逗在前,他存了想罚罚她的心思,所以想开始时候激烈一些,吓唬下她,再好好进行一番温存,没想到这一插下去,秦征就发觉有异。
苏阮的穴……很暖很湿,这种感觉秦征再熟悉不过,就是苏阮平时高潮过后花液大量存留在阴道的状态。而且他进出也很顺利,那些残留的花液也给了秦征润滑的空间,才能放任他的兄弟自由地开疆扩土。
“你自己高潮过了?嗯?这么骚?什么时候高潮的?”
苏阮冷不丁听到后面男人传来的声音,下了一大跳。她试图张口解释,但身下的抽插太猛,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都凑不成完整的句子。而且这样直接又赤裸的盘问,又让她又羞又急。
“刚刚你…………你……洗澡……嗯……啊……嗯……我”
秦征听明白了,他觉得好笑,又有几分无语。
“那为什么高潮过了还勾引我操你?”
苏阮真的已经濒临身心的奔溃,她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头脑清醒地回答问题,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和他的抽插里。
“啊…………我欠……操……征哥…………征哥!”
“欠什么操你 ?”
秦征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冷酷。
呜呜可是她眼泪都已经出来了 。
“欠哥哥……的大肉……棒……操我……呜呜呜呜……”
这次秦征没再言语,而是继续猛烈的撞击。苏阮的身体也被他上下其手,他掐着苏阮娇嫩的乳头,苏阮丰满的乳在他手里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秦征吮吸着苏阮背后漂亮的蝴蝶骨,她每一寸的肌肤都像是上帝精心造出来的宝物,精致让人无法挪眼,可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陷入迷醉。
苏阮被男人操的合不拢腿,也合不拢嘴,她嘴间止不住的发出娇啼。她觉得自己都快死在这流理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