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脱了鞋,她就脱了内衣,让那对白皙的乳房自由地跳脱出来,她实在讨厌被内衣束缚的感觉。冬天的时候外套厚,她有时候会不穿内衣,反正也看不到乳头,可这会儿是夏天,不穿不行。
低头看到胸口淡淡的吻痕时,她耳根倏地就有些烫,打开莲蓬头走进水帘,让温暖的水从皮肤上流淌而过,水流冲刷的力度激起她一层快感。
若是以往,这并不会激起任何情欲,可刚刚林辰河的手指才抚过她的肌肤,此刻,她浑身上下都很敏感,闭上眼睛,甚至可以感受到水流在打开的细胞上流淌过的细腻。
她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忍不住拿下莲蓬头,把水流对准花心冲刷,酥酥麻麻的,腿根仿佛有蚂蚁爬过,又舒服又痒。
可水压还是太小了,水流对阴蒂的刺激不够,压根就无法满足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她便关了水,打开洗手台的抽屉,拿出藏在抽屉最深处的跳蛋。
这东西是林灵介绍的,那姑娘买来和男朋友玩情趣的,用了后很满意,跟她强烈推荐,“实在是太爽了,你买个试试呀,不好用打我。”
午夜梦回,对着一室虚空怀念十八岁那天晚上,思念和煎熬像虫子啮噬着她的灵魂,实在太难受了。
为了缓解身体的饥渴,她尝试过看小黄片,也偷偷自慰过,可手指实在太笨拙了,根本无法填补深不见底的欲望。
于是她就偷偷买了一个,从此以后欲罢不能,时不时就要拿出来玩一玩。后来林灵又跟她推荐插入式的高仿真男根,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排斥,一直都没入手。
她打开电源,把跳蛋放在乳房上,瓮瓮的震动让乳房轻轻震动,酥酥痒痒,很快,她就闭上眼睛舒服地哼出声来。
她一边揉着乳头,一边把跳蛋慢慢移到乳头上,闭上眼睛想象这是林辰河的吻正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
呼吸很快就急促起来,喉咙有些发胀,她忍不住张开嘴,重重地喘着气,一边揉搓着乳房,一边把手伸到下面抠着柔软的花瓣。
那地方还微微有些肿,比平时更加敏感,只摸了两下就感觉到一股汁水流了出来,她腿控制不住有些抖。
她不敢用太大力气,轻轻逗弄几下就停住了,靠在墙壁上轻轻喘了两口气后把跳蛋换到另一只手上,轻轻摩挲着腿根,脑中浮现出林辰河从西装裤里露出来的坚硬,她把那跳蛋想象成他的阴茎,慢慢移到阴唇上。
还没靠近阴蒂,快感就密密麻麻袭来,像渔网一样将她紧紧裹住,许以安手都抖了,从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洗手间的窗户很小,隔着还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就是邻居家的洗手间,她怕弄出声响被人听到,就努力压抑住声音。
等那阵快感过去,她狠狠喘了一口气,把跳蛋的强度调高一个档,轻轻按到阴蒂上。
呲地一下,仿佛有电流窜进去,她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很快,小穴就湿了,蜜液流了出来,沾在她的手指上,黏黏腻腻……
林辰河推门进来时,就听到一阵轻微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似哽咽,又似猫叫。
客厅里没人,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洗手间的门微微敞开着,声音似乎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他没出声,轻轻走过去推开洗手间的门,看到许以安坐在莲蓬头下,水哗啦啦落在她身上,而她坐在水幕下,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叉得很开,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似乎是在……自慰?
淋浴房的玻璃是透明的,因为水蒸气的氤氲,此刻变得有些模糊,他看不清她手里的东西,也看不清她的小穴,只看到一张充满情欲的脸,嘴巴微微张开,红唇被水幕冲刷得柔光水嫩。
朦朦胧胧的画面似乎更具想想余地,有种若隐若现的美,林辰河一下子就起反应了,下面一点一点撑了起来。
内裤有些紧,绷得他很难受,他手伸下去把拉开裤链,很快,裤子就脱掉了,直挺挺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走过去拉开淋浴房的玻璃门,大约是因为水声太大,也或许是因为太入迷,这姑娘压根就没察觉到他的到来,正闭着眼睛,一边用跳蛋刺激阴蒂,一边轻轻揉着自己的乳房。
在许以安的想象里,此刻,握着她乳房的手是林辰河的,底下一下下磨着她花心的东西也是林辰河的龟头……他的吻温柔地落在她身上,他的阳具坚硬饱满,很快就能填满她的阴穴……
多少年了,每次做这事的时候她都想象自己是和林辰河在做,在她的想象里,林辰河的脸总是这么真实,所以,当她睁开眼睛看到林辰河的时候,还以为这是自己的想象。
真好,林辰河正坐在她身边呢……
男人一边用手轻轻揉着她的阴唇,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咬嗫逗弄。他的舌头好热啊,舌尖在她乳尖上绕着圈圈时,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还有,他手指的触感也很真实,略带薄茧的指腹绕着她的阴蒂打圈圈,略微有些粗糙,刺激得她身子一颤一颤的,阴穴一阵阵瑟缩。
他的手伸进来了,也没用力抽插,而是轻轻抚摸着她阴穴内壁的嫩肉,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像舌头一样舔过,很快,她底下就噗嗤噗嗤流出一串汁液……
林辰河看得心口发胀,身下的阳具更是涨得难受,实在是受不了,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缓缓靠了过去……
想帮她口(H)
柔软的花瓣碰到硬邦邦的东西时,许以安才察觉到不对劲,怎么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顶过来了,那东西很大,在她腿根轻轻摩挲着,好硬,好烫,就像……
就像刚刚在酒店厕格里的触感!
许以安倏地睁大眼睛,看到林辰河被水淋得湿漉漉的脸,睫毛上沾了水珠,睫毛下的黑眸一如既往的深邃,眸底有火焰跳动。
许以安喉咙咕隆一声,伸手抚上那张英俊的脸庞,浓黑的眉,高挺的鼻,两瓣薄薄的唇那么柔软……
这触感实在是太真实了,她很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幻想。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许以安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两瓣红唇微微张开着,那模样看着也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惊喜。
林辰河弯腰啄了下她的唇,轻笑道:“试了下你的生日,不对,输了我的生日门就开了。”
许以安不知道,门锁滴一声跳开的时候林辰河有多开心,这姑娘用他的生日当密码,这说明她心里一直有他,不是吗?
想到这里,他心口被一股柔情填满了,伸手关掉莲蓬头,将人从冰凉潮湿的地板捞起来放在浴缸上,头埋下去就要去吻她的阴穴。
许以安吓了一跳,因为这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你、你要干什么?!”
林辰河看着她泛着潮红的脸,轻轻摸了下她水淋淋的阴穴,指尖沾了很多水,也不知道是刚刚被水淋的,还是她蜜穴里流出来的。
“你不是想要吗?我帮你啊。”
虽然两人已经做过了,可就一个晚上而已,这么多年没见,这男人一进门就要帮她口,许以安有些尴尬。
“不、不用了……我不需要……”
男人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身上的肌肉结实饱满,宽肩窄腰,臀部结实有力,因为刚刚想要帮她口,所以他人是蹲着的,而许以安坐在浴缸上。
视线从上往下,男人巨大的肉棒清晰可见,还有那精瘦的腰,因为用力,腰上的腹肌鼓得满满的,腰部线条非常好看……
嗯,这就是传说中的公狗腰?
许以安被他的腰迷住了,眼睛在他腰上流连,光是看着那精瘦的腰,底下就一阵潮热,感觉又有汁液分泌出来。
她微微咽了下口水,把视线稍微移开了些,偏偏又看到那张巨大的肉棒,又粗又大,足足有她小臂粗呢……
林辰河并不知道她的心思,看她眼神在空中乱晃,以为她在害羞,笑了笑,没再坚持,而是直接跪在她面前,头缓缓凑了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唇。
刚刚在酒店厕格里太过匆忙了,他没来得及好好品尝她的樱唇,这会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有人来打扰,终于可以好好感受她的甘甜。
他缓缓含住她的唇,先是用柔软的舌头缓缓描摹她的唇形,然后停在唇珠上轻轻吸吮。
许以安闭着眼睛感受他的吻,很快就忍不住了,感觉喉咙好痒好渴,需要有东西来让她解渴……
她朱唇微翕,从嘴里溢出一串呻吟。
那声音就在耳边,林辰河听得心口发颤,灵活的舌趁机滑进她的口腔,卷住她柔软的小舌与她交缠。
那味道真的好美啊,清新,甘甜,他贪婪地吸吮着,用舌尖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细嫩,恨不得就这样将她吞入腹中……
许以安被他吻得都快窒息了,因为缺氧,脑袋微微有些晕,她哼唧了一声,“你轻点,好痛……”
林辰河终于温柔下来,又轻轻吻了一会儿才放开她,只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她的唇就被她吻得又红又肿。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哑声道,“抱歉,太久没看到你,我太想狠狠吻你了……我会轻点的。”
那句“太想狠狠吻你了”让许以安心里涌出一股暖意,脑中纠缠着的那些伦理、道德、负疚感瞬间就消失了。
她捧住男人的脸,轻轻啄了下他的唇,“有没有想我?”
“你说呢?”林辰河垂眸看了眼自己又大又硬的阳具,眸底略带揶揄。
许以安害羞了:“正经点,我认真的呢,你给我好好回答。”
“想,当然想了,每天都在想,做梦都想……”男人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沉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情欲,却又深情。
许以安听着,鼻头不觉有些发酸,嘟着嘴说:“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接我电话?”
“我说了,我有苦衷,我不能……”他很短暂地停了几秒钟,才又说,“不是我不接,是我不能接,我不能跟你联系。”
“为什么?”
许以安眯了眯眸,迷蒙的眸子里有情欲,也有探究。
“因为……因为我不能影响你学习。”林辰河一边说,一边咬着她的耳垂,“那会儿你不是高三了嘛……很快就要高考了……我不希望影响你的前途……”
许以安天真地信了,不过很快又问,“那我后来不是高考完了吗?你怎么还不理我?”
林辰河真怕她再问下去,索性就用狂烈的吻堵住她的唇,一边吻,一边伸手握住她胸前的饱满轻轻揉捏。
许以安被她揉得浑身发痒,感觉胸部的地方正呲呲地冒着电流,浑身难受极了,忍不住将身子靠得更紧,用柔软的奶团去蹭他的胸。
经过他的揉捏,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一粒擦着他的胸膛,和他的乳头摩擦着,很快,林辰河就有些受不了,另一只手从她背上移到前面,一手一只握住雪白的奶团。
她虽然瘦,可胸部却很大,又白又嫩,浑圆饱满,乳头是浅粉色的,仿佛雪地上落了红色的花瓣,让人很想一亲芳泽。
这么想着,他便低头喊住她右边的乳头,用舌尖轻轻逗弄着,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左胸,一边揉,一边按压她的乳头。
唔,被林辰河摸的感觉和平时自己摸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不一样了,许以安很快就受不了这种刺激,仰着头舒服地哼出声来。
发现她的乳头很敏感后,林辰河心中一喜,愈发有耐心地逗弄,灵活的舌吸吮咬嗫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往下抚上她的腿根,还没碰到花瓣,就摸到一片黏腻的水渍……
抓着他的肉棍坐上去(H)
察觉到男人的手摸了上来,许以安微微有些害羞,腿又夹了起来,林辰河揉了揉她俏挺的臀,循循善诱:“放松点,把腿叉开,我不会弄痛你的。”
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许以安心里有种强烈的渴望,又有些羞耻……她这是在睡别人的老公吗?
只稍微走神,林辰河就已经掰开她的腿,手指轻轻摩挲她的阴唇。其实刚刚在酒店的厕格里已经被他爱抚过,可许以安还是觉得又紧张又刺激,只被摸了两下,底下就泛滥成灾了。
看她闭着眼睛挺享受的样子,林辰河心中也有种满足感,又去揉她的阴蒂,轻轻浅浅,时轻时重。
很快,许以安就开始哼哼,“啊,不行了……就是那里……唔,好爽……”
“爽吗?”
“……嗯,好、好爽。”
看到小姑娘全身的皮肤都泛起潮红,林辰河的血液也沸腾起来,更加快速地摩擦着她的阴蒂。
他的手指很烫,指腹带了层薄薄的茧,而她的花瓣太嫩了,阴蒂又非常敏感,许以安快受不了,随着他的动作加快,许以安叫得更大声了。
“唔,唔……快点,快点……”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在一阵呻吟中,许以安阴道一阵阵瑟缩,一股汁液缓缓流了出来,就这样,她被林辰河的手指磨到高潮……
天呐,好羞耻。
她红着脸,抱着男人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那喘息声就贴着林辰河的耳根,一声声往他耳朵里钻,让他烈火沸腾。
没想到自己的手指对她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林辰河很满意,轻轻拍着她的背,“还要吗?”
许以安哪有力气回答啊,甚至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就张着嘴咕噜咕噜地喘着气儿,“好……好舒服……”
“我还会让你更舒服的……”
男人说着,把手指缓缓伸了进去,许以安刚刚从那阵高潮中回过神来,阴蒂和蜜穴都处于非常敏感的状态。
男人的手一进去,她就倏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刺激,一口气梗在喉咙里,眼睛都瞪大了些,控制不住地又“唔”了一声。
好紧。
林辰河也跟着喘了一口气,因为她的小穴实在太紧了,里面的嫩肉还处于痉挛的状态,像鱼的嘴一样紧紧吸住他的手指。
这要是把阳具放进去,肯定更舒服吧……
这么想着,他就很想把它放进去了,可是他很清楚放不进去的,因为她的小穴太紧了,他一根手指进去都觉得紧。
他想起三年前那天晚上,第一次探进她的小穴时,他也是这种感觉,紧,好紧好紧,所以后面他是不准备进去的。
虽然情难自禁地将人抱到沙发上又吻又摸,可只要他不进去,就能留住她的清白,也不用担心明天她清醒过来后会后悔。
他并没打算进行到最后一步,后来,是许以安抓着他的阳具执意要塞进去的,那会儿他就坐在沙发上,小姑娘抓住他的器物直接就坐了上来……
砰地一声,他似乎听到她的处女膜被肉棍顶开的声音。
小姑娘痛得小脸都皱起来了,眼眶微红,可是怕他会推开她,她强忍着下身的疼痛,还扭着腰肢动了下。
林辰河脑中的防线彻底被击溃了,溃不成军。
他又心疼,又感动,愧疚夹杂着快感在他胸中激荡,他将人抱过来温柔地吻着,然后又抱到床上,温柔地占有……
虽然,最后她的小穴完整地容纳了他,可第二天她的下面又红又肿,扔了一地的纸巾上隐约可以看到鲜红的血丝,他知道她一定很痛,他看着心疼得不得了。
三年没碰,她的小穴依然像三年前那么紧,怕弄疼她,林辰河动作很温柔,用指腹摩挲着她阴穴内壁的嫩肉,或挠或抠,时轻时浅。
很快,她穴里的水就更多了,他微微一撑,伸了两根指头进去。
“唔……”
许以安皱着眉闷哼一声,似乎有些难受,林辰河顿时就不敢动了,吻着她的唇问:“很难受吗?”
“嗯,有点……”许以安皱着眉说。
“你忍一忍。”林辰河含着她的耳垂密密地吻
着,“得弄开一点,不然待会儿我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