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

      “老公?”娇气地唤一句,她上前抱住他精壮的腰身,隔着他身上那件薄薄的居家白T,感受他的温度。

但秦葟不喜调风弄月,转身给她一个凌厉的眼神,“不许这样叫。”

上官咬咬嘴唇,小鹿一般灵动的大眼睛并不惧于他的威严,反倒还大胆地仰望着,“那,先生。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秦葟眯起眼睛审视她一番,似乎要深究她的话是否真实,半晌,“嗯。”

他的声音微乎其微。

她却受到了巨大鼓舞。

因为他平时太严肃,性格和行事作风都按照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的标杆,所以他偶然一次答应她的撒娇,会让她觉得那是亲昵的表现。

画画用的白皙纤长手指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上官踮起脚尖,小心地亲吻他的下巴和喉结。

其实三十四岁的秦葟比她大了足足一轮,但他仪表堂堂,又有一股成功人士的气质加持着,所以一点儿也不显年龄,真人也比照片英俊。

这会子跟她亲热的功夫,他已经把斯文的细边眼镜取下了,那傲人的山根衬托流利通畅的下颚线,让她情难自禁,双手捧住他的脸,喃喃道:“先生,我好想你。”

秦葟不是圣人,虽说对男女情爱无感,但也需要消遣。他金屋藏娇藏那么远,一是避人耳目,二是不想放纵自己。

可是怀里一个多月没见的女孩,期期艾艾地看着他,漂亮的大眼睛氤氲着水雾,小猫似的软绵腔调,唤道:“我好想你。”

他再冷硬的心肠也要软和几分。

双手揽上她的后背,秦葟低头碰碰她的唇,沉声说:“知道了。”

上官的笑意立即绽放在他眼前。很奇妙的,这种温柔无匹的氛围深得秦葟喜爱。

他的心情也由此变得舒畅。

夕阳透过百叶窗,照在床边金灿灿的。年轻女孩把身上的日式系带小草莓居家服解开,露出白皙细致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甜香,还有,还有她那两颗柔软粉嫩的莓果也像羞怯了似的,随着两团软雪轻晃了晃。

秦葟朝她伸手,“来。”

面对床第之事,她还真的放不太开,尽管她平时在他面前胡天胡地、没心没肺的,但他来得少,她攒不到经验。而且他也太冷静了,每次和她翻云覆雨、汗流浃背,她都没见他狼狈过,他脸上永远挂着一副运筹帷幄的淡定。

两团软绵被先生的大掌握住,他轻轻地揉着、捏着,用指腹磨过两颗乳尖,一点儿也不急色,反倒还想挑起她的欲望,看她先动情,满脸娇媚的模样。因为上官在他面前不会忍,一来感觉她就会哼哼唧唧,不过是被他不轻不重地把玩着胸部,她就不自觉地扭着身子,“呃呃”的叫出了声。

“有没有跟别人做?”秦葟坐在床头,腿上有个半裸的女孩。他目光专注,双手夹紧她的乳尖,还很坏心地揪了揪。

“呃......没有。”他每次来都要问这个问题,似乎要追究她是否不忠。可她明明乖得很,一心只等他过来临幸。薄薄的短裤里突然有只手伸了进去,她身子一颤,“啊”了一声。

“这么快?”他似在讥诮。这么快就湿了?

“不。”热热的阴部里有他的手指在摩挲,虽然看不到,但他的手指也真会找地方,摸着摸着就陷入了两片唇瓣中,抵在穴口蠢蠢欲动。上官红着脸,只想转移话题:“我,我只跟你做呀。”

秦葟唇畔一扬,显然是开心了。他将女孩的短裤扒掉,一手包住她的小臀,一手去撩她的秘密花园,掰开那两片,好好瞧了瞧里头的粉嫩软肉,又问:“自己在家呢,有没有做?”

自己,自己在家怎么做?

“别。”上官坐在他腿上,腿间大开的被他手指拨弄着,她不得已揽住他的肩,“没有......”

“真的没有?”秦葟将中指缓缓探进去,顺带裹了一指的湿润黏腻。她的身子实属敏感多汁,不一会儿的功夫里面已经湿透了,透明的蜜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他不禁想起了上一回她情到浓时,潮吹,将床单沾湿的情景......是不错。

一根手指挤在她紧致的里面,抽插有序,他还调戏她:“没有像这样自己做?”





别用牙齿咬
“......真的没有呀!”漂亮女孩有点小脾气了,她扭了扭腰,似乎不想身下那根男人手指继续袭击她的娇嫩处。

但秦葟不肯停,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用地直捣她湿热甬道,“舒服吗?”

“呃,舒服。”上官在他面前向来乖巧,也得亏他没SM嗜好,平时在床上待她也算尊重。随着他的手指抽插,她回想起之前和他的交欢瞬间,花心里流下来的水更多了,穴口处也更为敏感,突然,“啊不要这样!”

“那要怎样?还想不想?”

“想......”

“想?自己来拿。”秦葟爽快地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往她白嫩的软乳上擦拭一把,而后,不动了。

他不动了,只镇定地坐在床头,但眼里对她的情欲可不如他面上掩饰的好。

上官明白他的意思。他喜欢掌握主动权,也更喜欢看她“表演”。那大抵就是资本家的成就感和占有欲。

她很乖,裸着白嫩的身子跪坐起来,动手去脱他的T恤。男人哪,即使是这样斯文儒雅的气质型男,肌理却也匀称有力,和她的柔软截然不同。她温柔地抚着、触着,沿着他身体的线条,双手移到了他腰间。

只迟疑了一下下,她动手拉下了他的宽松短裤。这个动作很主动很大胆,也重重擦出了两人之间强烈的热度。短裤拉下,男人那根干净硕大的性器弹跳而出,上官心里还惊叹了一下:好大。

他人高,身材匀称,穿衣显瘦,清俊挺拔的。但脱下裤子,真的让人想象不了,他会有那么雄伟。

上官和他有过十数次的交欢了,但她仍不算太娴熟,之前也都是被动的多。这一次,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扶上他那根温热的阳物,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感觉他的阳物在她手中又膨胀了些,她便俯下身,含住了一小个头儿。

也不知道他舒不舒服呢,总之小电影里面就是这样演的。她拿出了吮吸冰棒的架势,上上下下地吞吐这根越来越烫的硬棒。

女孩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盖在脸上,与男人粗犷黑森林成了明显对比。她口中插着一根青筋凸显的湿润男人性器,腮帮子鼓鼓的,因为太大太长了,也只能用白皙的手握住一半,用小嘴含住一半,努力吮吸,自她唇边落下的还有透明的淫液。

秦葟微眯着眼,摸摸她柔嫩的脸颊,再移向她因为俯趴着而更为饱满的双乳,捻住那两颗娇嫩的小蓓蕾,正惬意时,“嘶——”

他发出一声低吟,“别用牙齿咬。”

很会撒娇的女孩抬起头,微撅嘴,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想说明自己知道错了,又像在表达:她很无辜。

偏偏秦葟也最见不得她这样,他抽过床头的湿纸巾为自己的巨大性器抹了抹,指挥道:“好了。拿套出来。”

上官不会戴安全套,先生也没教过她。不过她挺会察言厉色的,见先生给她使了一个眼神,她便颤巍巍地撕开了超薄0感安全套的包装。

可是,可是,这安全套那么小那么短,怎么包住他那么大的JJ?双手拿着安全套的她突然犯了难,又拿出安全套的盒子研究了一下下,直到先生来了一句:“你想看到明天吗?”

莫名的,她很想笑。为他这种急切感到好笑。

他平时不动如山的,就像一个神。

她有幸见一次他为情欲着急,想想就很开心。

脸上的笑意也隐藏不住了,上官被先生一个按倒在床的时候,还一点儿都不紧张,也意外的不怕疼了。

他问:“笑什么?”

戴了一层隔阂的火热男性阴茎贴上她的花瓣,蹭了蹭。上官娇吟两声,“唔……先生的,好大呀!”

她喜欢恭维他的。

他也喜欢听她恭维的。

这不,一向正经的他对她说出了虎狼之词:“让你感受一下大的好处。”

他推进去了。

粗粗硬硬的大棒儿挤进了她温暖湿润的狭窄蜜道里,有些干,有些涩,是她一个多月没接触过房事的缘故。上官努力配合着,双手搭上他的肩,自觉地把双腿张开一些,由着他更方便地在她里面运动。

两人紧挨在一起的身躯,也在磨磨蹭蹭间,体温不断升高。

她的身子沁出了薄薄细汗,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浅粉红,像丰沛多汁的蜜桃。秦葟浅麦色的身躯也早已布满颗颗因激情而生的光泽,忽而滚落的汗滴,为此时此刻的他,增添一股狂浪的气息。

他是斯文人,但偶尔会在床上狂野,享受那种蚀骨欢愉的释放感。

“呃,呃,呃......”两人的紧密交合处越来越湿滑,自她里面流出的春液将他整根大棒沾得精亮,还有一丝丝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似乎要沾湿她臀部垫着的床单,上官放声浪叫着。

秦葟就喜欢看她平时外表清纯,但在床上却娇媚放荡的样子。他俯下身,高挺的鼻梁与她的相抵,磨磨蹭蹭着,像在暗示什么即将发生的事。随着他灼热的呼吸与她的相缠,上官纳进胸肺里的全是他独有的气味,她觉得他像是她身体里的某一部分了,存在感是那么强烈,无法忽视。

热吻袭来,男性的唇舌在女孩口中肆虐,或深或浅、或重或柔,细细地刮过她的贝齿,再含住她甜腻腻的小舌头一阵儿舔舐。

这种温柔的舌吻总能把做爱的激情燃到至高点,秦葟耸腰的动作不停,甚至渐渐加速,他双手揽上她的后背,让她柔软滑腻的身躯紧贴他的精实胸腹。半晌,他吻着吻着,薄唇向下,在她敏感的锁骨呵出一口热气,又微蹙眉头,哑声问:“你是不是瘦了?”

上官一直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养的一只小宠物。可是那么日理万机的主人,居然有一天关心他的小宠物是不是瘦了?这让她感到几分欣喜,含糊地嗔道:“没呢。”

男人的大掌像星火,在她滑嫩的背肌上燃出热烈情火,游走过美背,又移回她身前,罩住一方软绵缓缓揉捏,低声说:“不许减肥。”

当他热烫的唇舌贴上她胸口之际,像是有道微弱电流通过身体般,引起她的轻颤,让她可爱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但她身子又被他掌控住,无法脱逃,只得回应更加暧昧的娇吟声。

漂亮的软乳得到他的安抚,两只被他一视同仁地纳入口中缓缓舔吸,火热的舌尖扫过那颗硬硬的小蓓蕾,轻轻地顶着顶着,上官“啊”的发出一声算是高亢的呻吟。

为什么会那么敏感?上头的乳房被占着,下头的娇嫩私处被不断插入,很快的,她到达了一次高潮。

秦葟笑了,在那张温文儒雅的脸上笑出了一丝丝邪意。他一面说着:“这么爽?”一面看着她微微抽搐的私密处,抽出他的那根硕大,很坏地在她外面的花瓣上打了打,调戏地问:“还要不要?”

身下的高潮女孩脸颊都红了,意乱情迷的,小嘴微张,“要......”

“那你说点好听的?”他在穴口慢慢地磨蹭着,还不急着进。

上官,上官的脸更红了。先生每次都想听她开黄腔,而且尺度越大,他越兴奋,难道,这是他的一种癖好?她双眼朦胧地看着他,伸手扶上他两臂,娇声娇气地说:“卿卿要,要先生。”

上官爱卿,昵称卿卿,但秦葟一直喊她:上官。

他挑挑眉,似乎有些满意了,但还是不够,“卿卿要什么?”

“要,要先生的大jb!”

“要大jb干嘛?”

“这。”上官乖乖地将双腿张大了些,还挺起腰顶了顶他的大jb,“要大jb插进这里,要先生疼我。”

“哈哈哈。”秦葟相当开怀了,爽朗地应:“好,满足你。”

他两手顶起她的腿窝,让她自己扶着,如此便形成了女孩双腿大张,双脚悬空,下身完全暴露的姿态,让他那根大粗长轻轻松松地顶进去,抽抽插插,湿润的“滋滋滋”声不止。

紧接着,秦葟加大了力道,对准她的小穴便是狠狠的一顿突飞猛进,由那滋润水声变成了“啪啪啪”的淫乱肌肤摩擦声,他的G丸紧贴着她的穴口,每拔出一次都会带出一丝透明津液,有的还会溅到他结实的小腹上。

但这样的激热还是达不到他的理想,他跪坐着,一手掐住她的细腰,一手去捏她两只飘摇不定的乳房,单手将那两颗粉嫩乳头收入指中,腰部使力,还将她下身顶起来更高一些,更方便他的进出。

“啊,啊,不要......慢点,啊!”上官受不了这样快的,就连娇吟声都变得支离破碎起来,她举着自己的双腿,敏感的私密处却不断被挺进,那根东西重重地顶入她的花心,抵到肚子。他还兴奋地撞着撞着,让她肚皮上薄薄的皮肤都皱成了几条线,“不要...不要...先生!慢点,慢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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