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迹并不难寻,程焕在这里等待多时,满意地看着女人重新回到他身边。
叶微漾捂着嘴叫了一声转身就跑,被男人一把拉住。
她落进炙热的怀抱里。
“抓到你了。”
刀刃离她如此近,叶微漾摸到程焕身上的疤痕,她不敢再动,由着男人将她抱回车上,一路狂飙到小镇。
一个叶微漾从未来过的地方,雨后气温骤降,她几乎赤身裸体,程焕打开车门时女人正蜷缩在一起,雪白的皮肤冻得现出一条条青色的痕迹。
她眯着眼睛,眼前是不断变换的地板纹路,程焕抱着她走进门,一阵水声之后自己被扔进水桶里。
温热瞬间浸透身体,她坐在一团热气中,身上的薄纱已经被男人扯掉,而程焕正背对着她脱衣服。
这次与之前不同,他从未有如此坚定的气势。
“啊......”
程焕转过来,精壮的肌肉线条凌厉鲜明,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
手臂粗细的性器已经抬起头,铃口冒着些许微亮的晶莹。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从他放走叶微漾的那一刻开始,腿间的欲望便一直坚硬昂扬。
他想将炙热不下的阴茎插进她身体里,冰冷或者更热,都好过他独自燃烧。
男人迈进浴缸里,荷尔蒙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女人慌张,她尽力向后躲,铺天盖地的阳刚之气却压迫着她,在她恍惚的时候,双手被拷在置物架上。
雪白的奶肉起起伏伏,程焕埋在温柔乡里,将女人吸的娇喘连连。
他比上次又熟练了些,含着奶肉尽情吸吮,很快乳房上便布满牙印。
叶微漾还未与男人云雨过,却要被仇人夺走纯洁。
“程焕,你直接杀了我!”
女人一声吼叫,让程焕挑起眉梢饶有趣味地盯着她看。
“杀你?谁说我要杀你。”
粗硕的性器顶在她小腹上缓缓移动,叶微漾感觉皮肤烧灼,愣神的片刻脚踝被抓住,水花四溅,浴巾扔到她头顶擦边全身。
“别动——”
男人声音嘶哑,他拆了手铐,暴力掰开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龙头时不时蹭过花唇。
叶微漾的身体落在床上,紧接着男人也压上来,阻隔两人的浴袍被丢弃在地上,仓惶的小人儿忘记护住身体,与他睁愣着对视。
“叶微漾。”
“我给过你跑的机会,是你自己没能跑掉。”
狡猾阴冷的笑容突现在嘴角,他已经不再想杀她,反反复复多次,是在折磨他自己。
他现在需要的是女人的身体,一具妖艳,比毒品还难戒的身体。
抚摸上她的肚子,不同寻常的温柔。
“你说,如果我的孩子,正好是叶景庭的外孙,他会不会很惊喜?”
“什么?......”
女人瞳孔针缩,她挣扎着逃脱,一次次被男人拽回来,身体对折在一起,少女的私密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两个选择,自己分开腿,或者我强奸你。”
“不要,程焕,叶家可以还......唔!”
凶狠暴虐的亲吻,他听不得叶家。
撕扯着她的唇和皮肤,鲜血顺着嘴角流淌,叶微漾低低抽泣,程焕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她向他求饶,他不为所动,阴茎已经抵住花心,男人忽然睁开眼睛,语气凶恶炽烈。
“还?我二十多年的折磨,我父母的命,这些,他们怎么还!”
“啊!”
男人浑身肌肉绷紧,用力挺进腰身,性器劈开层层嫩肉撞进阴道深处。
脆弱的薄膜轻而易举被利刃戳破,钝痛从两人相连处传来,叶微漾仰头盯着天花板,炙热融开,视线模糊不堪,一股鲜血顺着臀峰幽然而下。
程焕脖子暴起青筋,手臂绷起嶙峋线条,要命的紧致狭窄一下箍紧了他。
他并不喜欢被支配,可命根子裹附的感觉竟如此畅快淋漓。
“操......”
他从不知道女人的身体如此美妙,温热的穴道将他环环抱住,四面八方无死角的吸吮,每一口都催着他闯得更深。
“别动!”
女人扭动挣扎,她不停发抖,一指都无法容纳下的穴口,猛地入进男人粗硕的性器,殷红的脸瞬间血色全无,指甲深深嵌进他手臂里。
“疼......”
程焕低头往下看,夜光下,她的身下蜿蜒着几道鲜红,他忍不住抹了一点在手指上,凑到她面前晕开。
“你是我的人了,这份疼是我给的。”
处子血在女人胸口写下自己的名字,这是他的烙印。
“不,不要......”
女人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求饶堪比情药。
“你要还我,漾漾,你要给我操,要陪着我,还我的家,就算是我烂在泥里,你也不能离开我!”
汗水顺着眉毛落在眼皮上,男人残忍吻上她,随之开始抽动。濡湿柔软的穴道脆弱可怜,想射的欲望要拼命忍着才能不立刻喷涌。
性器突突跳动,让叶微漾更加难捱,棱角筋脉仿佛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将她凌迟。她茫然地张开口,眼泪洇湿了枕头。
男人忘我地挺动着身体,缓慢的动作开始变快,初经人事的身体受不住他的庞然大物,叶微漾仰着头,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娇柔的哀吟。
“嗯......”
程焕顿了一下,漆黑的眸光望向她的眼睛,随后疯了一般律动。
卵囊飞快拍击会阴,坚硬的性物一下下坚定有力地送向深处,闯入抽出,夹着血丝的汁水飞溅,床上绽放了一树红梅。
叶微漾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她和他紧紧相连在一起,男人脊背淌满精湿的汗水,含在沟槽里久久散不去。
“啊......”
男人甩落几颗汗珠,随着一声低吼,他狠狠抽动了几下,最后一下抵住宫口,一股热流激射进她的身体。
猎手能有几次悲怜,今后便是自己的囚徒,再也别想离开他,哪怕是以死逃离。(H)
“水......”
女人喉咙嘶哑,空气中缠着血腥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一只大手打开窗子,雨气渗进屋里,她瞬间清醒。
酸痛的身体,腿间难以启齿的粘稠,床单上的落红,都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们真的发生了肉体关系,这个恨叶家入骨的男人夺走了自己的初夜。
“当——”
玻璃杯放到她面前,她抿了抿唇不想接,程焕轻哼了一声,捏着她的嘴将水灌进去。
“咳咳......”
她抚着胸口,乳波乱晃着,程焕渐渐眯起眼睛,再次将她扑倒。
这次叶微漾很平静,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疯狂。
程焕含着乳珠吸吮,掐着她的腰,性器一下挺入狭窄隧道。
他舒爽的仰头长叹,没入的瞬间小身子可见的颤抖。她咬着唇一声不吭,眼中含着水汽,峨眉微蹙承受他的进犯。
“叫。”
叶微漾侧过脸,面前是男人紧绷如刀削般锋利的下颌。
她就是不想如他的愿,将唇抿得更紧。
程焕忽然停住,捧起她的脸仔细观察眉眼中的愤恨。
她恨透了自己,越是这副样子他就越是快乐,满目悲伤他会不舒服,可被情事撞红的颧骨他却爱得很。
男人动作突然变得残暴,性器在穴道里疯狂耸动。
女人仰起头,只觉得一柄利刃在自己体内快速抽动,每一次挺入都是足以媲美刀割般的疼痛。
可逐渐的,疼痛逐渐被体内隐隐攀升的酥痒取代。情欲催生于不理智的因子,她开始扭动身子,穿过齿缝的空气带出丝丝声响,男人勾起她的下颌,舌尖撬开了她的嘴。
“啊......”
她到底还是输了,程焕抱起她,胸腹坚硬的肌肉积压着她的柔软。
雪白的软肉在身前铺开,男人眯着眼睛,沉醉在她的绵软里,埋在颈窝吸取少女芳泽。
他爱上了操干她的滋味,不仅为着她紧致环绕的包裹,还因为他只有在她身体里驰骋时才能暂时忘了折磨自己多年的魔魇。
这具身子是如此娇软可口,居然能让他放松至此,只想做个男人。
“别......”
男人兴奋地挺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