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听到门打开,脚步声走进房间,门关上,久久再没有人出来。
唐国强忍了忍,还是起来,进厨房果然见药还没吃,就去敲了敲门,没人应。
他微微一拧门,没有反锁,进去一看,儿媳躺在床上,脸蛋潮红,衣衫半褪,领口扣子解开了一半,看到黑色蕾丝里半点儿雪白。
一脚着床,一脚落地,张开的大腿若隐若现露出裙底的雪白。
香甜的魅惑气息由远及近,柔软的裙摆被掀开,光滑的大长腿又白又嫩,骨节粗大的手摸上去,沁凉细滑。
她呻吟了一声。
唐国强吓得后退,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转身要出去,却见她只是翻了个身,腰肢扭着,诱惑的臀线饱满丰盈。
唐国强鬼使神差地又走回来,颤抖着手放到她的臀上,揉一揉后,她只是嘤咛一声扭了扭臀。
唐国强更大胆了,跪上床双手放到她翘臀上,一边揉着一边看她不依地摆臀,色心更旺,不满足于衣物的阻隔,拉起裙子,漂亮的大长腿让他不禁把手放上去抚摸。
“嗯~”
这次她的反应大了些,腿抬起摆了摆,似要甩开扰她的手。
唐国强顺势一握,把她翻了过来,她眼睛都没睁,只是嘟了嘟嘴。
欠干!
唐国强心都颤抖起来,低下头去嗅幽处的馨香,又骚又香,再看一眼她睡得不省人事的模样,这是多少次睡中被男人摆弄,才这么自然放心地熟睡。
想到此,唐国强不再收敛,咽着口水埋下头,亲一口,她就扭着“嗯~”一声,亲一口,她的腿就张开一分,唐国强再不忍耐,张嘴吮下去。
黑色的内内都湿了,牙齿一咬,手一抓,她湿淋淋又糜艳的小穴就露了出来,舌头压上来,杨欣甜娇媚地叫了一声,呼吸急促地睁开眼,熏熏然间看到双腿里的黑色头颅,下一秒就被一阵激荡的酥麻快感袭击,落回床上扭腰吟哦。
“嗯~啊~老公……”她还不至于看不出房间的格局,但酒精麻痹的脑子没想起老公已经出差,只下意识的以为是新婚燕尔的老公,放松身心地由他取悦。
唐国强只怔了一瞬,很快就掰开她的腿更卖力地取悦,舌头勾挑、弹弄、抽插,手指头抽插抠挖,高超的技巧很快就把她刺激得咿咿呀呀尖叫,喷出了一股潮水。
她失神地喘息,唐国强已经握住硬得发烫的肉棒,戳在她泥泞的穴口,一把插了进去。
她张着腿呻吟,被粗壮的鸡巴又急又快地几十下冲撞干得迷离失神,等回神,看清身上的男人身影不对,不是欣长精瘦的老公,胸膛更宽厚……
“老公……公……公公?啊~!”已经迟了。
杨欣甜惊骇,双手却被钳制在床头,奶摇荡、穴喷水,被身形肖似公公的男人玩着花样奸淫了一夜。
男人发出声音时,她已经听出来就是公公,哭着拒绝不要,下面的小穴却被鸡巴操得一次次收缩高潮,她潮喷了好几次,屁股底下都湿了。
“乖儿媳,我看到你被野男人强奸了。”
唐国强一边在她身上大力抽插,一边舔着她的耳朵说,她好甜!
杨欣甜感受着公公鸡巴一遍遍在身体里抽插摩擦,一边哭得心慌意乱,闻言,更是吓得一阵紧缩。“啊~不是……不是呜~……”
“噢~真紧,爽死了,”公公一边啊嘶啊嘶地撞臀,一边粗暴揉她的奶,“不是野男人?是你前男友?”
杨欣甜被操得小腹泛酸,不由自己地抱紧了他绷臀迎接一下又一下急重快的操弄,然后吟哦着高潮喷水。
“不……不敢了,不会有下次了。”含着公公仍旧粗硬的鸡巴,没力气推开他的杨欣甜含泪保证说。
公公趴在她身上喘够了气,才说:“没关系,以后我和儿子轮流肏你,塞得你满满的,你就再也不会想着别的野男人的鸡巴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只会是我们唐家父子的。”
杨欣甜哭出声,却被肏得浑身酥软,不得不随着他的摆弄在他身下嘤嘤吟哦,还因为喝了太多酒更是被操到失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鸡巴肏着尿出来。
“骚儿媳!我第一次肏到女人失禁!”公公拔出鸡巴淋着尿液,又浑身血脉偾张地插进去,抱着她狠狠抽插。
整整一夜,公公的鸡巴都没软下去过,且一直插在她的身体里,早上醒来时,又趁着勃起肏干,然后尿在她小穴里。
杨欣甜吓得哭出来,世界颠覆,床上一片狼藉,公公没有软,鸡巴硬硬的,烫烫的,把她肏得潮喷又失禁。
一直换着花样干到上午十点,公公才起身出去,杨欣甜已经累得又睡过去,床上的狼藉都是公公收拾的。
五点多婆婆做好了饭,叫她起来吃:“今天怎么睡了这么久,养好身体用餐要规律的……”
杨欣甜头都不敢抬,坐在餐桌上吃饭,和婆婆一起用完,要下去和婆婆跳广场舞,然后离家一段时间。
公公却在临出门前叫住她:“过来帮我看看这份材料,这里是不是错了?”
“我不懂。”杨欣甜急忙说,眼眶已经红了一圈。
可公公坚持,在婆婆的眼神催促下,杨欣甜只能过去,打算看一眼就说不会,结果看到的却是自己的床上艳照。
她站着不感动了,也不敢抬头。
婆婆见此,说:“那我先下去,就在楼前的小广场,你下去就看到我们了。”
说完先下去了,门一关上,杨欣甜“哇”地哭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她好害怕,好害怕!
公公勾她坐到腿上,吻她湿湿的脸,嫩嫩的,小嘴很甜。
她呜呜着,不一会儿就被吻得出不了声儿,揪着他的衣服,战战兢兢缩在他怀里。
唐国强怜爱非常,她好软,刚刚契合他的怀抱。
他抱起她,放到床上:“哭什么,我给你看看要不要上药。”
用了那么久,肿了一些,公公先用舌头舔润了,才给她涂了满满的药膏:“以后听话,我会和儿子好好疼你。也别想和儿子离婚离开,你能离开我儿子,难道还能甩开我?”
杨欣甜边哭边哆嗦,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两条腿耷拉在床沿,刚刚是架在公公肩膀上,被他口舌舔玩得无法自已。
她隐约听到了公公的话,但他并没给她思考和沉淀的时间,在老公出差的这一周,只要婆婆不在,他的肉棒就硬邦邦地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早早婆婆出门买菜,他就溜进她屋里,揪着她的小屁股一阵噼里啪啦地肏干,她根本不敢锁门,只能无助地抱着他的脖子,被干得失神恍惚中和他接吻。
慢慢的,她会求他删掉手机里的照片,公公趁机提出要求,69式吃,她忍着委屈含了,被舔到潮吹时,也忘了人伦和理智,吮着他的鸡巴吞下精液。
晨光明媚里,光线透过纱帘,她可以清晰看清抱着她的男人是谁,她挺胸去蹭、环手去抱的男人是谁,可被插得还是无法自拔,一边吻一边深深吃下去。
婆婆摆上早餐时,她肚子里、小穴里都已经吃过公公的精液。
傍晚晚餐后,婆婆出去跳广场舞,有时老公会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她穴里都是泥泞的白浊,公公粗壮的鸡巴还卡在身体里,她的奶都在公公的手里和嘴里。
杨欣甜恍惚地听着电话,老公问婆婆是不是去跳广场舞了,她迷迷糊糊的“嗯”,问起公公,她会浑身哆嗦,夹着公公的鸡巴湿润。
直到老公说【困了就睡吧】,挂了电话她才稍稍清醒,可公公已经动起来,吻着她再度把她拉入泥泞欢爱的深渊。
公公的技巧非常好,杨欣甜得到了很多次的潮喷,说不清是不敢,沉迷,还是享受多一个男人的宠爱,杨欣甜稀里糊涂地就默认了。
杨欣甜回家结婚发展后,工作是一份行政人事,五险一金都有,就是到手工资没有多少,工作内容也相当的杂。
杨欣甜也没得过且过,一边做一边投简历和学习新的技能,不过,今天在给业务部门发饭票时,见到杨天坤电脑里的撰稿文章——关于男人助兴药的科学论述……
杨欣甜汗了一下,背后瞬间热出汗了。
杨天坤见到她面色异样,也看了一眼屏幕,不由笑道:“你别带有色眼镜看啊,我这是正正经经工作呢。”
旁边女同事凑过来,也笑了:“这有什么,偶尔就得需要这种吸人眼球的,但内容绝对正经。”然后上下打趣她,“欣甜姐你刚新婚,又长得这么有料,或许该打印一份回去给你老公瞅瞅呢,男人就该量力而行。”
旁边的人也笑,杨欣甜脸皮厚不过他们,遁了。
临吃饭时,副经理过来说:“下午有事出去,面试安排改时间,明天上午吧。”
“好。”杨欣甜应是。
中午吃饭时,秦瑶和她坐在一起,边吃边低声说:“你知道为什么秦总下午不在,面试就得取消吗?”
杨欣甜确实不知道,副总不在,总经理在啊:“为什么?”
“因为秦总是母老虎。”说完秦瑶看着她的反应,见她愣了一下若有所悟,就笑了,“你知道以你的样貌也过不了关吗?”
杨欣甜:“怎么可能。”她多亏了白,不然就只是五官端正而已。
秦瑶笑了:“真的,要不是唐教授,也就是你公公,你真的进不来。”
杨欣甜心漏跳了一拍,现在把她和公公联系在一起,听着就心惊肉跳:“你知道?”当初她分手回家,父母就先给她安排相亲,没想到一次就被相中了,俩家人紧锣密鼓结婚。
杨欣甜还拿找工作挡过,但被唐教授牵线的这一份工作打通了,也就成为闪婚一族。
“当然,”秦瑶说,“唐教授是我拉到的客座专家,我清楚得很。”
杨欣甜有些难为情:“公司都知道吗?”
秦瑶洋洋得意地夹走她的红烧排骨:“这样就不会再从我口出了。”
临下班前,有同事过来叫她预约体育馆,要过去打球。
她刚挂了电话,秦瑶就从外面进来,手上还有水的痕迹:“给我张纸。”
杨欣甜抽了一张给她,边问:“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打打球?”她不想那么快回去。
秦瑶:“怎么,你想去?”
杨欣甜点头。
秦瑶趴在前台上:“那有点儿难办,我得回去做饭,结婚了的女人就没有自由的时间了。我们公司基本上没有女孩子过去玩,你去就只有男人。我帮你问问吧,兴许哪个妹子想玩玩呢。”
杨欣甜怀着复杂的心情打开了家门,电视开着,没人看。老公葛优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只抬头看她打了声招呼,婆婆在厨房做晚饭。
公公在阳台修剪花枝,银灰色西裤、白衬衫,腕表简单的黑色简约款,黑色的表带,文质彬彬地看了她一眼。
吃完饭,婆婆洗碗,老公戴上降噪耳机打游戏去了。
门关上,公公就急切地吻了下来。
杨欣甜尝到了清新的甜味,他吃完饭还趁空嚼了口香糖,坚实的胸膛挤压着她,这份热烈和用心,让杨欣甜的堡垒迅速崩塌,也无可奈何地被他推到了床上。
她现在每天都会和他做爱,比老公的还频繁,这个时候,往往是最刺激的场次,老公在功能房玩游戏、婆婆忙家务时,她却在房间里被公公舔穴舔到口水横流、床单湿透而没有人知道。
隐约听到婆婆问老公“公公去哪儿了”时,公公已经开始解开皮带,婆婆出门跳广场舞时,公公已经握住粗硬的肉棒插了进来。
又硬又粗,前戏已经完全润透,她吃得心甘情愿又迫不及待,随着老公的“艹!冲啊!杀死他们!”
身下的床晃动起来,她攀附在公公的腰上,下面的小穴流着淫水摇臀晃着吃鸡巴,双手抚摸着光滑健朗的脊背,情不自禁地亲吻他肌肉绷起的胳膊。
公公粗重地喘息着,没有了刚刚人模人样的斯文,搂着她回应瘙痒的亲吻,下面凶猛地进攻索取,两人吸着对方的嘴也堵不住濒临高潮时难以抑制的吟哦。
他深深地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