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尝到点甜头,沈照渡怎么可能在这时放过她。
被绞得无法前进,他手探进被玉峰撑起的藕荷色肚兜,能拧断人骨的手在此刻变得绵软,附在一手不能掌握的雪乳上揉搓着,直到乳尖慢慢立起,干涸的甬道终于有水汨汨而出。
他抬起沈霓的双腿,细窄穴口含住他充血胀大的柱头,已有青筋盘亘的茎身跃跃欲试,被他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沈霓疼得倒吸气,小脸上尽是抗拒:“疼……”
官袍上的麒麟被抵开,沈照渡难以贴近,偏偏沈霓还要挣扎扭动,夹得他差点泄身。
“疼你还动?”他开口,喘息再也掩饰不住,恼羞成怒地掐住沈霓的腰一顶,蛮横将自己撞进去。
凄冽的吟哦惊动一室灯火,沈霓抓住恰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指甲随着他每一次缓慢抽插用力嵌入,毫不服输。
“看来都督没有骗我。但凡有过那么一次,也不会叫人如此难受。”
沈照渡脸色一僵,下身的动作遽然变猛,那些隐在沈霓唇舌之间的呻吟无所遁形,犹如缠绵的莺啼,再坚硬的器物都要变得酥软。
每插入一次,玉茎便深入一分。
沈霓承受着他急切粗莽的顶撞,潮热的湿润在阵阵快感催促下渗出,干涩的痛感渐渐褪去,意乱情迷便乘虚而入。
滚烫的性器狠狠顶入花心,沈霓抓住身下的蒲团,差点失守叫出声音。
“娘娘现在的模样一点也不像难受。”沈照渡摸了摸二人的交合处,那里已经有清液渗出,淋漓一片。
苍劲的二指上挂着银丝,沈霓羞愤难当,猛地收窄穴道,将那整根插入的器物紧紧包裹住。
沈照渡何曾尝过这种滋味,敏感至极的巨龙被柔软吞噬,强忍不发的阳精瞬间喷涌而出,激得他急忙抽出,白浊旋即泄在黏湿的道袍与蒲团上。
诡计得逞,沈霓眯起双眼轻嗤:“原来都督不止杀敌神速,投降也一样。”
粗布麻衣掩盖不了她脸颊的桃红,越是喑哑越能衬托她娇艳,一笑便能倾倒众生。
欲望是火,恼羞也是火。
看着这潋滟纯色,未见疲软的器物又昂挺几分,沈照渡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扯开胸侧系带,将官袍和里衣脱下扔弃到案底,赤膊压在沈霓身上。
荡漾的浑圆紧贴着他的胸口,蓓蕾隔着丝绸轻轻刮着他的胸肌,总差那么一点意思。
他低下头,牙齿咬住纤细的带子,任气息扫过她颈侧:“那个昏君给娘娘传达了错误的信息。臣杀敌不是快,而是猛。”
最后的遮羞也被无情撕毁,沈霓来不及惊呼,那根一直抵在她腿根的凶兽猛然攻入,重重将她贯穿,撞入依旧酥麻的花心正中。
“啊——”
快感在切痛中升腾,被激怒的沈照渡再无刚才的犹豫,一只手揉拧着剧烈摇动的玉乳,另一只手掐在她柳腰上,挺腰撞击她潺潺出水的花穴。
一下下又猛又深,沈霓每次以为会被撞开,又被一只粗糙的手扯回原位,继续承受。
掌下的肌肤变得腻滑,沈照渡也出了一身的汗。
他低喘着,看着自己的汗滴在沈霓身上,骨子里那些破坏欲开始叫嚣,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发狠似的碾磨着还在绞吞着自己的媚穴。
“咬牙忍着做什么?”他张嘴含住唇边跳弹的蕊珠吮吸,直到听到娇弱的吸气声响起才再开口,“那昏君弄你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欢么?”
“你!”
这个疯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抓住挥过来的手臂,沈照渡笑得更加恣意:“明明臣比他大多了,娘娘为何不喜?”
想到沈霓躺在那昏君身下娇喘承宠的媚态,他怒火更盛,又抓起她另一条腿缠上自己腰间,恨不得把玉袋也一并挤进去,占领她的所有。
他要沈霓知道,他比那无用的昏君强悍多了。
抽插的动作愈发猛烈,大开大合,撞得淫水四溅,下半身被托起的沈霓再也绞不住进出的猛兽,双手无助地攀着沈照渡的肩头,娇颤着求饶:“求你,唔,太、太快了……”
娇吟随之溢出,但并未能制止沈照渡近乎疯狂的侵陷。
他低头去吻她微启的嘴唇,贪婪地舔舐着那柔软的小舌,捏在臀瓣的大掌移到她胸前,将乳珠衔在指缝,放肆地揉捏着两团柔软。
沈霓强忍着不适,将脸埋进他颈侧,柔软的手顺着他背上沟壑轻抚着往下。
“别抓……嗯,别抓那么用力……”
在她身上律动的沈照渡一顿,抓住她捣乱的手压在蒲团上,劲腰一挺,喷涌的黏稠尽数洒在沈霓私处。
粗喘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滚烫的嘴唇擦过她的肩颈,沈霓睁着眼睛,三清尊神肃然危坐,嘴角含笑,俯瞰众生。
可她看来,这笑容无比讽刺。
这半年里,每日她跪在此处念经,祈祷萧翎能平安归来,让他们夫妻团聚。
而现在她却在神像底下与其他男人行苟且之事。
粗糙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潮热的吻点点落在颈侧。
她忍着不适扭头避开,报复性地把指甲扎进沈照渡稍稍松弛的肌肉上,平静道:“现在沈都督愿意放过长生观上下了吗?”
趴在她身上的沈照渡一顿,旋即起身看她。
明明脸上还是情欲浪潮带来的绯红,眼睛里却冷冰冰一片,仿佛刚才那些欢愉的娇喘呻吟都不是她发出的。
“当然可以。”
他抽出不愿疲软的阳具,白色的浊液立刻从穴口倾泻而出,然后再次挺送,在一声难耐的颤音中按住还在抽搐的花核。
他吻着她小小的耳珠,下身急切地抽插泉水肆流的花户:“只要娘娘跟着臣回侯府,臣自然会放过那些牛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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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下的肌肉再次绷紧,沈霓四肢并用挣开他的圈锢,抽回被他夹紧的腿一脚揣向那副赤裸的胸肌。
“你这个出尔反尔的骗子,得寸进尺!把你那恶心的东西拿出去,出去!”
沈霓早就被折腾得精疲力尽,这一脚于沈照渡来说不过挠痒,难伤大雅,那纤细的玉足反被他拿捏住,裹在掌心细碎地吻着。
“你别碰我,放开!”
底下的水越来越多,不过三两下挣扎,沈照渡好几次被逼退出去。
欲壑难填,他单手把沈霓搂起抱进怀里,让她滑坐在自己胯上,然后在她臀肉上狠狠一拍。
“唔——”
一声娇颤的惊呼后,黏湿的媚肉立刻把他吸得更紧。
“恶心你还绞得这么紧?”寻到了一点诀窍,他手伸进沈霓底下,恶劣地揉搓着她的花核,“由始至终,臣不想放过的只有娘娘一个,这怎么算得寸进尺,出尔反尔?”
没顶的软麻让沈霓彻底失去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沈照渡的手按在她的背上,随着他引导的动作吞食那根巨大。
萧翎非重欲之人,阳具也不如沈照渡般骇人,她又何尝试过这种胀痛的折磨,不过几次戛釜撞瓮只觉死去活来。
有温热的水滴落在他肩头,沈照渡在二人底下作恶的手一顿,殿里便只回荡着细碎的啜泣。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滴落的泪水越来越多,饶是再大的兴致也被浇熄了。
沈照渡停下所有动作,托起沈霓埋在他颈窝处的脸,桃腮泪痕斑驳,长长的羽睫上还挂着露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垂着眸微微抽气,断断续续道:“仗你们赢了,战利品你也凌辱了,你到底还想要些什么?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这席怨怼听得沈照渡直皱眉头。
他承认起兵谋反是大逆不道的事,但他何时凌辱战利品了?
“你不要哭了。”
说完这句,沈照渡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十岁剃度当武僧,十四岁加入靖王军,人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打打杀杀,能用刀枪解决的绝不开口,哄人这件事于他来说比登天还难。
可他舍不得沈霓哭得这样可怜。
“或许你觉得这是凌辱,但于我来说是欢爱,没有一点要折辱你的意思。”他僵硬地交着心,一边留意沈霓的表情,“我说的不放过你不是要你的命……”
他轻轻揩去沈霓脸上的泪痕,低声温柔道:“我要你成为昭武侯夫人。”
“放肆!”沈霓一改柔弱之态,挥臂打掉那只帮她擦泪的手,“我已嫁萧翎为妻,十年前是,今后十年二十年都会是,你少痴心妄想!”
妥帖落在指上的泪滴被无情推坠,沈照渡脸色一沉,反应再迟钝也知道这是沈霓装可怜的戏码。
又听见她提起萧翎这名字,极易点燃的怒火冲天而起,再次按住沈霓的肩膀让她坐下去,狠狠贯穿。
“嫁他为妻?”沈照渡捏住她的后颈逼她抬头直视自己,“若他真把你当妻子,为何你入宫十年都坐不上中宫之位?”
“与你无关!”
被打中七寸,沈霓也露出凶狠的一面,挣开拿捏自己的手,张嘴一口咬在沈照渡的颈脉处。
常年养在深闺的女子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沈照渡任她啃咬,底下捏住那丰满的臀肉,抽插愈发凶猛。
“那昏君就是个贪生怕死的鼠辈,对你许再多的诺言有什么用!他为什么不立你为皇后,那是因为你堂姐娘家手握十万兵权,你在他心里连兵权也不如!这就是你爱了十年的废物!”
“你给我闭嘴!”
响亮的巴掌声中,沈照渡被打侧了脸。
风停了,烛光也不敢摇摆,颤抖着火焰,唯恐被二人的怒火波及到。
看着一动不动的沈照渡,沈霓有些拿不准主意,想跑又不敢动,可又怕沈照渡突然发难,进退两难。
“我闭嘴事实就会改变吗?”
沈霓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沈照渡转过脸好以整暇地看她,一场暴风正在他深沉的眼里酝酿。
“如果你是他唯一的妻……”他再次倾身将沈霓压在蒲团上,缓慢地抽动着胀痛的器物,最后深深一挺,再次将阳精射进她的穴。
“为何又躺在我身下挨肏?”
这次高高扬起的巴掌没有落在沈照渡脸上,他一手握住,直接将沈霓拉回身前。
正想开口,破败的木门发出几声忐忑的叩响,外头的人小声说:“都督,宫门即将下钥,我们是时候离开了。”
上十二卫是禁军,若宫门关闭时还在宫外,免不了要被重重参一本。
沈照渡抽出自己,白色的浊液立刻从颤抖着的穴口淌出,灰扑扑的蒲团被浸湿大片,连空气都弥漫着淫糜的气味。
沈霓所有衣物的前襟都被他撕成碎布,里头的盎然春色乍泄,只一眼就令人心旌摇曳。
察觉到他不规矩的目光,沈霓挣开他的手拢了拢衣服,挤兑道:“都督还是早点动身出发吧,不然宫门关闭,你领着禁军不知所踪,就等着皇帝以谋逆之罪诛你九族吧。”
沈照渡但笑不语,起身捡起斗篷扔到她身上,只披着件官袍走出殿门。
炽热的温度抽离,殿门打开一条缝,寒冷的山风吹进空阔的大殿,沈霓不禁打了个冷战,也不矫情,将那件宽大的斗篷披在肩上。
不多时,沈照渡又开门进来,沈霓正要扶着香案起身,可腿间被磨得肿胀,两条细白的的腿可怜地打着颤,软绵无力,差点摔倒。
“急什么。”沈照渡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将她扶好,“穿好衣服,我带你回侯府。”
沈霓一把推开他的胸膛:“你回你的侯府,与我何干,滚开!”
见她又要反抗,沈照渡脸色一沉,不顾官袍还敞开着,单手一捞,拦腰将沈霓提起走出大殿。
“沈照渡你发什么疯,我已嫁作人妇,你强占还有王法吗!”
沈照渡常年征战沙场,肌肉遒劲,这点挣扎与他来说不过挠痒,根本不放在眼里。
夜色中,被带上山的禁卫在三清殿前排成两列,见沈照渡出来,通通背过身去,不敢僭越。
马就栓在庭前,他单手拉住缰绳,脚踩马镫,夹紧臂中的沈霓一口气翻身上马。
坐稳后,他把沈霓抱到身前,将她的脸按到自己胸前遮挡:“你先带人回宫,我随后就来。”
属下抱拳说是,递上马鞭恭送他离开。
“驾——”
一声鞭响,马儿吃痛吁叫,扬蹄飞驰而去。
凌厉的狂风不断擦过耳边,沈照渡再次扬鞭策马,颠簸与风啸就像肆虐的猛兽,她只能紧紧勾住身前的人的脖子,一点点贴近寻求保护。
沈照渡低头看缩在斗篷里的人,嘴角笑容更放肆。
“怕了?”
沈霓没有应他,还将眼睛闭得更紧。
“别怕,就算摔下去也有我垫底。”
说完,搂在她身后的手收紧了一点,那炽热的胸膛贴上她被吹得冰凉的脸,连平稳强健的心跳也听得一清二楚。
太阳早已下山,山里没有一丝光亮,沈霓探出一双眼睛往后看,道观高耸的山门下还有零星几个火把,但随着距离越来越远,渐渐融化在夜色里消失不见。
“我会派人将你的东西抬回侯府。”
“不必。”
拒绝痛快得突兀,沈照渡垂眸,怀里的沈霓眉眼乖顺,目光一直落在背后的虚空中:“我会回到这里的。”
她抬眸,直视他的眼睛里泛着冷光:“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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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过的风渐渐慢下来,月光从山林支离破碎的天空散落,沈照渡就着一点亮色,坦荡地接受所有恨意。
“我不介意陪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用力策马,狼子野心浮上墨色的瞳仁,“只要你能承受得住被捉到的后果。”
马鞭被无情丢弃,沈照渡双腿夹紧马腹,挺直腰背,猎猎狂风吹起他未系好的官袍,绯红的衣摆划出道道飘逸的弧度。
“沈霓,”他倨傲地垂眸看她,看不见愤怒,可握住缰绳的手青筋暴露,连风都抚不平,“我会让你知道,你只有依附我才能活下去。”
前路有横亘的枯木,马儿跃起跨过,沈霓吓得慌忙去攥手下的官袍。
可沈照渡一改温情态度,抓住她的手臂扯开,强将人按在硌硬的马背上,握住缰绳的手松开,扯开随风飞扬的斗篷。
一丝不挂的下体暴露在夜色里,穴口还被坚挺抵住,沈霓抬手就要反抗。
“沈照渡你这个疯……”
“娘娘大可将我推开。”沈照渡志得意满,视颠簸如平地,只单手虚扶着她的腰,“这里到处都是锐石枯枝,摔下去小命大概就交待给山神了。”
沈霓咬牙切齿。
她早就听闻此人睚眦必报,丧心病狂,但想到宫宴上沈照渡那张过分年轻的脸,她只觉得是夸大其词。
如今看来,这些词放在他身上最适合不过。
灼热的硬铁一点点推进,沈霓反手掐住那只扶在她腰间的手:“沈照渡,你迟早死在我手上。”
受此威胁,沈照渡也只讥诮一笑,俯身迂缓而入:“我更想死在你身上,你的裙下。”
跨过最后一根树干,马儿重重落地,沈霓被颠得抛起,又狠狠一坠,原本只撑开穴口的凶兽乘机而入,贯穿到底。
这一下来得又急又猛,比在殿里的任何一次都要进得深,那青筋盘虬的茎身将紧窄的甬道填满,似乎要将她撑开两半。
“娘娘比刚才还要湿。”沈照渡挑开遮在她身上的衣物,手掌从小腹一路推上摇荡的浑圆,五指一收,柔软的白玉便从指缝溢出,“别怕,臣怎么舍得娘娘命丧于此呢?”
紧致的媚肉还在收缩,绞得他喉咙发紧,不得动弹。
“放松点,咬得这么紧你不疼吗?”
虽然沈照渡没动,可马儿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越跑越快,哪怕蹄下碎石嶙峋还在不断加速,颠得马上的二人上下而动,交合的地方碰撞着,磨得叫人难以自持。
硕大的柱头不断顶蹭着敏感处,沈霓裸露在外的小腿无助地颤抖着,想夹紧马腹却三番四次被顶开,只能紧紧攥着沈照渡的衣袖。
“害怕?”
呻吟与低泣吹进他耳中,沈照渡揉捏着摇晃的雪团,看沈霓一点点陷入他构造的欲海中,轻柔地抽出自己,随着颠簸轻柔地律动。
“唔,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