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置

  谁料顾轲还没来得及反驳,便见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前的谭妩,回头道:“放心,就算你不行,我回国也不会说什么的,你不用非勉强自己来证明什么。”
  她确实有些意犹未尽,因为她感觉自己即将要攀上顶峰,他居然结束了!!时间也太短了!!
  说完谭妩便进了浴室放水洗澡,全然不知床上的顾轲已经炸毛了!!
  被刚肏完的女人,这么赤裸裸的挑衅,是个男人也不能忍。
  谭妩刚将浴室的水放好,正准备躺下泡澡,便见顾轲走了进来,胯下那物再次高高昂起。
  “累了,你自己解决吧,不想弄了。”谭妩的潜台词是,不然刚要爽起,他又射了实在没有意思。
  顾轲却一言不发的进了浴缸坐下,他一把将坐在浴缸边缘的谭妩拉到自己怀里,坐在他双腿上,肉棒扶好抵在她阴户上磨蹭。
  “我说了不要了。”谭妩刚开口,便被顾轲强吻住,他用舌头轻易的撬开她牙关,将舌头伸到她口腔与她舌头交缠,将她吻的气息紊乱,所有想说的话,发出来皆是呜呜呜的声音。
  他一手扣住自己脊背,一手扶着自己肉棒,将她轻轻下压,肉棒再次撑开层层褶皱,一点点挤到她下体里。
  即便十分钟前,她的小穴刚刚还埋着他的肉根,可再次进入,依旧没有那么容易,加上第一次阴道肌肉被撑开的酸痛感还在,她这次依旧隐隐有些痛,她抗拒的推着顾轲,却一点作用都没,她越挣扎他插的越用力些。
  几分钟后,两人皆是大汗淋漓,而他的肉棒也再次深埋在她的嫩穴里。
  这次因为体位的原因,谭妩感觉他插的似乎更深些,低头透过清澈的温水,谭妩才发现,她已经觉得他插的很深了,可事实是,他的肉棒居然还露出一截在外面。也就是说,她破处的那次,他是留了余地在,她才没有那么痛。
  “准备好了吗?”顾轲轻声问道。
  “什……什么意思?”谭妩不明所以。
  话音刚落,便被顾轲一手握住她细腰,一手托着她臀瓣,将她抬起放下,狠狠操干起来。
  加上水的浮力,他动作更加轻松,次次将坚硬的龟头顶在她娇嫩的蕊芯处后,还死死的研磨着,她与他面对而坐,两腿夹在她腰侧,不看水波荡漾的频率,光看她两条腿甩动的幅度也知道他动作有多凶猛。
  她毕竟刚破处,到现在也才被肏第二次,哪里受的住这般凶猛的操干,两手渐渐搂住他肩膀。
  被肏的眼泪汪汪,哭喊着道:“啊……轻一点……顾轲……你这个混蛋……啊……不要……太深了……别插了……嗯……受不了了——”
  她倒不是被肏的痛,而是这快感来的太汹涌一波接一波,那穴里的软肉被他肉棒磨的越来越热,穴里温度越高她触感便越敏锐,她连他棒身上凸起的筋脉陷在她软肉里摩擦的感觉她都能清晰的感触到。
  这对初尝情欲的谭妩来说实在太可怕,她牢牢搂住顾轲的肩膀求他轻一点慢一点,却换来他越来越蛮烈的操干。



  前夫技术太好,肏的她太爽,引谭妩疑心他婚内出轨过
  远远看过去,浴缸里交缠的两人,一个身材精壮稳如泰山,另一个身子娇小,被上下肏干的哭喊求饶。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浴缸里的水时不时的荡出浴缸外,一地皆湿漉不堪。
  因泡在温水里,又正在承受着这般猛烈的性事,谭妩不仅一张小脸红扑扑的似云霞一般,连身上的皮肤都渡着浅浅的粉色,着实魅惑迷人。
  “顾轲……啊……快停下……嗯……真的不行了——”
  再度高潮之后,她阴道因为频繁收缩,觉得自己下面都要被肏到痉挛了,快感连连不说,高潮也一波接着一波,她都不知道是自己身子太敏感,还是顾轲太强。
  顾轲却坏笑着揶揄道:“这就不行了?刚刚不是说我不行吗?”
  她后悔了,她刚刚不该挑衅顾轲,她没想到他报复心这么强,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他还没有要射的迹象,她阴户两侧因为肉体拍打又密又急,已经有些发麻了,特别是夹在他腰两侧的腿,因为分开太久,酸疼的厉害。
  顾轲他腰身看着没那么宽状,可双腿夹在腰旁,才感觉到,他看着是高瘦。
  实际上真的蛮壮的,只是从前她见到的只是他穿好衣服的样子,不知道而已。
  “嗯……我错了……啊……轻……轻点——`再也不说了——”谭妩娇喘不断,声音里哭腔浓重。
  她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这个情况下还是先服软。
  顾轲这才慢悠悠的抱着她腰身,将她身子提起,肉棒从她紧窄的肉穴里抽出,原本又酸麻又撑胀的小穴,现在瞬间舒服了许多,可又莫名多了些空虚感。
  但让她开口再要,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先出去吧,我还要洗个澡。”谭妩撑着酸软的身子,站起身淡淡道。
  可话音还没落,她就被顾轲横身抱起。
  “你干嘛!!”
  “肏你啊,刚刚只是一个姿势弄的太久,想换个姿势而已,既然做了,肯定要尽兴,哪里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顾轲说着便将谭妩抱回了床上,两人身子都没擦,湿漉漉的便交缠在一起。
  “不要……太久了……我下面都麻了!”谭妩皱眉拒绝道,她虽然也想继续做,但下面被弄的太久有些不舒服也是真。
  “那我帮你按摩按摩。”顾轲倒是能屈能伸,说完便直接起身,跪到她双腿间,伸出舌头似按摩般点压舔着她阴户。
  两片肉唇包括阴道口皆被他舌头舔的酥酥麻麻,爽快不已,就连腿心两侧被撞红的皮肤,他也用舌头轻轻帮她舔揉着,舒服到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
  可他技术越是这般娴熟,她心里就越不舒服,结婚前她不曾听闻他有女朋友,结婚后他虽对她冷淡但克己守礼,她也没有听到过风言风语,难道是他保密技术做的太好,不然他这技术是怎么练出来的?!
  虽然已经离过婚,但是猜测他在婚姻中背叛过自己,和别的女人滚了床单,谭妩还是觉得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她忽的坐起身,向后挪了挪屁股,直接下床走到柜子旁,拿出了酒店的浴袍,穿到身上后,头也不回道:“顾先生,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累了回房了。”
  说完拿起桌上的包包就朝门口走去,顾轲被她这番操作,惊的一脸懵逼,他胯下还硬邦邦,她居然要走了!!她刚刚在浴室里是高潮了好几次,他第二次还没射呢!!
  拉开门临走前,谭妩回头面色冷淡道:“对了,顾先生,在岛上麻烦装作不认识我,回国后,没有必要的话,我们也最好继续做陌生人。”
  都说男人是拔屌无情,这个女人简直是提裙无情,她就这么走了?!
  顾轲被谭妩气到,肉棒瞬间疲软,情欲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第二次没射出来,他总觉得哪里都不舒服,心情烦躁的很,本来和朋友约好的潜水,顾轲也没去,窝在房间里睡了一觉,晚餐后还是觉得气闷,拿起手机给谭妩发了个问号的微信,发现回他的竟然是个红色感叹号!!
  是她离婚前说,必要时可能还要他陪着演戏给岳母看,所以他留着她一切联系方式,这个女人居然把他给删了!
  顾轲只觉血气翻涌,不出去透透气,他可能要气炸了。
  正在海边散步的谭妩,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和顾轲实在太相似,谭妩摇了摇头,她是怎么了,早上被顾轲破了处后,她回去一整天脑子都乱哄哄的,要不想着顾轲在婚姻期间到底有没有出轨,要不脑里就浮现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好不容易出来散散步,怎么看到个身影就能想起顾轲,她是疯了吗?!
  谭妩索性转身不再去看,继续散步。
  可刚转身,手便被人牵住用力一扯,谭妩回身便直接跌入一个宽阔的怀中,抬眸便看到顾轲俊逸的面庞。
  “妩妩,做事要有始有终,不知道吗?”
  “什么……什么有始有终?”突然被他抱在怀里,谭妩竟有些紧张,下意识便想挣脱。
  “比如做爱。”顾轲双手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怕她像上午那样,一不留神便溜了。
  提到做爱,谭妩不受控便想到顾轲有没有婚内出轨,像今天肏她那样肏过别的女人,瞬间便换了神色。
  冷声道:“顾先生,那你知不知道,应该和离了婚的前妻保持距离?!”
  谭妩用尽全力将顾轲推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们结婚后,他对她冷淡至极,一心想等爷爷去世后,跟她离婚,现在离婚不过十几天,他莫名其妙给自己破了处,现在又这样纠缠她,实在滑稽。
  顾轲望着神色淡漠的谭妩,不知怎的脑子一热便道:“前妻又怎么样?没人规定离了婚就不能复婚!”
  “复婚?顾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结婚两年你声色犬马,我卑微讨好,现在离婚了,我才知道这世界乐趣这么多,我为什么要选择复婚?”谭妩双手环胸,姿态高冷的反问顾轲。
  “声色犬马?我这两年哪里就声色犬马了!!”顾轲百思不得其解,他虽据她与千里之外,但他没离婚前,绝对规规矩矩,没有同任何女人走的近过,怎么到她嘴里就声色犬马了。



  在沙滩上被炮友前夫肏到喷尿(上)
  她是没有证据证明他声色犬马了,但他技术好就是不正常!!
  谭妩也不想再争辩什么,嘀咕了一句:“谁声色犬马,谁心里清楚。”
  说完便直接转身要走,却被顾轲一把拉住手腕拖了回来,他俊眉紧蹙神色不悦,急声道:“不说清楚就想走?你好好跟我说说,我怎么就声色犬马了?!”
  在谭妩的印象里顾轲情绪几乎处于平稳状态,嬉笑怒骂从来都没有,只有一张毫无波澜的性冷淡脸。
  即使在商宴上的笑容也都是带着面具般,这两日在岛上他倒像是变了一个人,会生气会调笑,还颇有些嬉皮相,倒像是个活生生的人了。
  这个岛本来就是马尔代夫的冷门岛,游客并不算多,此刻沙滩上也就熙熙攘攘的几个人,多是情侣或亲热或热聊,并没人在意这里,谭妩索性心一横直接道:“当初见面时,你自己说你没有女朋友,爷爷在世时也说过,你这人刻板严肃,都没交过女朋友,那既然之前没有,肯定就是婚后了,不然你……你怎么会那么多!!”
  谭妩本意想说的是,不然你怎么技术这么好,但这句话说出来实在怪怪的,她只好改成会那么多。
  顾轲听完这才明了,怪不得早上,他正帮她口着,她也舒服的脚趾都蜷缩起来,阴户更是被他舔的淫水直流,她却突然坐起身气哼哼的走了,原来是误会他婚内出轨过别的女人,所以才生气。
  但他总不能直言,他昨晚睡不着,特地搜了资料,看了许多破处的AV,研究了大半宿的成果吧。
  顾轲面色松弛下来,眉眼上挑嘴角扬起,道:“主要是天赋异禀,我跟你一样都是第一次。”
  “你是第一次?!”谭妩不敢置信。
  随即又讪讪道:“鬼才信你是第一次!”
  谭妩说完便要甩开顾轲的手,却见他突然俯下身子,嘴唇贴在她耳畔,轻声道:“不是第一次,你以为我怎么会射的那么快,要不要继续试试,我到底行不行。”
  谭妩被他几句话撩的,瞬间面红耳赤,支吾着道:“你行不行关我什么事……”
  她话音没落,便身子一颤,因为她敏感的耳珠竟被顾轲含在了口中吸吮起来,她耳珠一向敏感,她甚至连耳眼都没敢打,旁人耳珠使劲揉捏都没反应,而她只要稍稍揉搓,便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现在被顾轲含在口中,她更是被吮的浑身软绵绵,快要化成一滩水。
  “顾轲……嗯……你放开我……不要……这里到处都是人——”
  谭妩口中拒绝着,可身子却软软的倚在顾轲身上,让人听着便以为是欲迎还拒的勾引。
  顾轲松口,哑声道:“早上便觉出你耳朵敏感,靠近说话你都有反应,让我检查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
  谭妩意识还迷迷糊糊,顾轲的手已经撩起她裙底,伸到了内裤中,他长指探到她两片唇瓣间,前后稍稍揉搓了一下,便抽出手指,亮在她眼前道:“这么快就出水了,妩妩还真是敏感。”
  谭妩看着顾轲湿漉漉的手指又羞又愤,不悦道:“再敏感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离婚了,而且绝对没有复婚的可能,我就算再饥渴去约炮去交男朋友,也不用你管!!”
  顾轲闻言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没离婚前,他盼着她喜欢上别人,早点提离婚,这真离婚了,听到她要找别的男人,他又吃起醋来。
  但她现在这状态,他不努力积极点,她真有可能去约炮,顾轲只得放低姿态:“都是约炮,你干脆约我得了,我身心干净活又好,你约个陌生人有没有病你也不知道,万一再是个暴力分子,喜欢SM什么的,多危险。”
  他这话说的是有些道理的,谭妩竟有些被说服,而且他技术好,不用白不用,反正她现在走肾不走心。
  思及此,谭妩抬眸淡淡道:“那就做炮友吧,毕竟你活挺好。”
  “既然你都发话了,那我必须得做个合格的炮友。”顾轲说完便将谭妩横身抱起,大步朝身后的椰子林里迈去。
  谭妩一惊,环顾四周后,忙拍打顾轲道:“什么合格的炮友,你说什么呢,你快放我下来。”
  进到椰子树林里,顾轲将谭妩抱抵在树干上,抬眸望向她,坏笑道:“合格的炮友,当然是随时随地都能把你肏到爽。”
  “你……你什么意思?你要在这里?!”谭妩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顾轲,是自己过了两年婚约的前夫。
  他向来做事谨慎一板一眼,她哪里会想到,他在性事上,思想竟这般开放!
  “这里怎么了?你不觉得很刺激吗?而且现在这里没几个人,只要你不叫太大声,没人会在意的。”
  顾轲说着便将谭妩放了下来,一手将她内裤从裙子里褪下,单手解着自己裤链将涨硬的欲望释放出来。
  她单腿被顾轲抬起环在他腰上,穴口早已湿漉不堪,因此在顾轲扶着肉棒抵上去时,轻而易举的便滑进去一截,顾轲调笑道:“都湿成这样了,还撑的到回酒店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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