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移开帝王深邃的眼,照上美人自己灿光潋滟的眸子。
嘉熙帝儒雅一笑,下腹紧绷。淡淡的合上奏折招她上前,“罢了。你且过来。”横臂一伸,揽住半截白腰。
轻巧灵活的手指习惯性的穿过女人繁复的衣衫。敲打在白生生,嫩嫩软肉的小腹间。滑嫩细腻的手感,让男人流连忘返。
顺着纤合小腹朝上,是乳燕白嫩齐齐藏在肚兜下的兔儿。指尖一绕,转而朝下,是茂林丛生,藏着红蕊粉肉的溪水涧。
嘉熙帝犹犹豫豫,去哪里都不合适。半晌落在小腹上的手掌没有挪动。
谢筎菲身烫腰软,嘉熙帝抚弄几下,整个人不由得情-动。斜斜的依偎在嘉熙帝身上,温香入怀。谢筎菲不自在的夹了夹腿。情欲浮上眉眼,催的她一口咬住皇上衣领盘扣。
嘉熙帝龙袍繁琐,盘扣精致。淡然扬了扬下颚,巍然不动如钟,身下的龙根已然坚挺炙热。硬硬的抵着谢筎菲。
她悄悄分开腿。挪动臀部姿势,隔着衣料用大腿根小唇缝夹着龙根的轮廓,细细缓缓的慢磨着。
御案后,帝妃二人叠坐着。两人脸上都荡漾着笑意。
谢筎菲松开白衫衣襟,小巧精致锁骨抵在皇上胸口乳豆处。柔嫩肩头不断磋磨着,不一会儿绣着龙纹的衣袍,就在白玉似的锁骨上留下浅浅红痕印记。
嘉熙帝胳膊紧绷一瞬,结实大腿微敞,将爱妃双腿架开。结结实实顶了顶了穴,滚烫肉棱刺激穿过两层布料的厚度,擦过花唇。
“啊~”谢筎菲黄莺清啼一声,稚嫩惊慌。分明已经十六岁,却被极度的刺激惊吓出娃娃音。她纤纤玉指揪住皇上衣领。清眸埋怨,如溪水潺湲般透澈明亮,软语撒娇急急道:“皇上夜深了,公务是做不完的。您早些歇息吧!”
宽厚的大掌掐住妙曼少女的腰。嘉熙帝对准位置卡了卡她腿间中缝,将谢筎菲按在身上,随手拿起一份折子。淡然威严道:“胡闹!媚色乱帝王,齐地粮灾严重,百姓正处在水深火热中。朕想办法尚来不及。”
“你还让朕把公务放放?”俊秀剑眉一挑,青年帝王沉声道:“该罚!”
谢筎菲咬唇,眉眼氤氲成色,高昂优雅的白嫩颈侧,粉红潮意,宛若海棠春红开在脖子间。她胸闷闷发涨,不满现状的挣扎。“皇上就来罚我嘛!”
嘉熙帝低低一笑,热铁滚烫一柱擎天,他凉薄道:“想得美!”
……
这老淫虫,臭皇帝!
谢筎菲不满两层布料的抵磨,一边抖腿乱踢,一边撒娇扭身嘤嘤地道:“云泽哥哥,云泽哥哥。你不能这样欺负人!我不要。”伸手抓住犀皮革带,刚一抽。
嘉熙帝一脸冷漠绝情的将她推开。又将谢筎菲姿势摆回,正了争腰身。继续岔着她的腿,顶着她腿心。淡漠的看着折子。
他沉声训斥道:“不许胡闹!”
啊啊啊,太折磨了。
谢筎菲气的咬住他耳朵。
嘉熙帝把她小后脑勺一按住,舔舐着她耳廓哑声道:“轻点舔。”
谢筎菲瞬间酥了半个身子。唇舌不由自主的一点点顺着耳尖轮廓舔舐起来。咸咸的,涩涩的,带着男人的气息和味道。帝王身上龙涎香的气息。
她软了肩膀,软猫般依偎在他的怀里。慢慢的吸吮,蹂躏着他耳肉。试探的舔舐深入一下,刺激他浑身一激灵。她就伏在帝王怀里暗暗发笑。仗着帝王不会动怒,格外大胆放肆。
嘉熙帝撩开谢筎菲肚兜,掐了雪乳红尖一把。
“痛。”谢筎菲蹙眉哀怨娇嗔的喊了一声,大声道:“再揉!”
阴沉一天的帝王终于被逗笑了,巍然春融水,儒雅俊容和煦笑意。
帝王儒雅,床事无情[2]
“尔敢命令朕?”嘉熙帝冷蔑轻笑,单掌掐着她臂腋,划过胸乳交接之地软肉。批阅奏折凌厉笔茧搓过玉雪凝肌,红红痕痕晕开一大片。
雪山堆红也被擦出半层火辣辣的痛感,仿佛破了皮儿似的。
谢筎菲柳眉倒竖,娇嗔大骂,“皇上一点都不心痛我。”
嘉熙帝道:“如此淫儿,只知邀怜,宠你作甚?”
贝齿咬红唇,不依的颤抖着。庞然肉棱勃大几分,颤颤巍巍抵着潺潺处,两人衣裳布料皆已湿透,滑腻生香。布料也越发轻透,花唇软热吐芬芳暖流,热铁滚烫坚挺如峰山独松,坚硬可破石缝。
入进去,顶着艰难荆棘巨石。便可破石而出,痛快异然!
谢筎菲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皇上摆明了是想逗她。撩的她殿前出丑,御案淫乱。
她可没有青年帝王把控自己的本事,明明自己热硬滚烫的都能入弄了。生生忍着,吊着她春水动情。
葱指急躁挑开帝王衣衫,顺光滑胸膛一路向下,摸向腹间结实有力的腹肌。情不自禁环抱住精壮有力的腰肢,葱指指腹微微用力,滑过强健腰身百战不累。
嘉熙帝目光威严,漫不经心的,纵容着身上美人为他宽衣解带,大献殷勤。
谢筎菲大喜过望,迫不及待伸手朝下。犀皮玉带被坐姿勒紧,阻挡了纤指的去路。谢筎菲懊恼抬头,嗔怨道:“皇上!”
嘉熙帝剑眉一挑,哈哈大笑。愉悦的俯身亲了两口红润朱唇,大方的掰开她一条腿,给她个痛快。
——一根粗粝笔茧的中指在花唇缝轻轻滑了滑,指腹微微陷进一点肉。抿捻着腻滑动情的春水朝上,先触碰敏感细腻的小珠。
只轻轻挨碰了一下,谢筎菲立即娇啼的绷直左腿。春眸噙泪光着大喊,“不要了,不要了。皇上,筎菲不要了!!”
嘉熙帝置若未闻。
食指下方死死的按住敏感花唇珠子,中指来回下滑,在泥泞软肉中确定凹陷下滑。蓦地插入浅浅一截指腹。紧绷炙热丝滑滚烫,狠狠的吸吮,花唇咬定指腹,不肯放松半刻。
谢筎菲绷着身子,“啊~啊,啊……啊啊!!”引颈高歌短唱,急促交换气息半晌,谢筎菲终于在嘉熙帝刺入一小节指腹时。满面酡红,醉红双眼斜斜依偎嘉熙帝怀里。
白嫩小腹轻轻浅浅喘着气,吸动轻微。生怕扯到花径中浅浅埋没的指肉。吸的紧促,吐的慌张。生怕一不小心的吞吐间,将指腹推了出去。
蓦地,嘉熙帝刺进一小节。整个中指的第一节指腹彻底插在花缝软肉滚热湿润中。
谢筎菲正在小心吸气,冷不防蓦地多吞入一小节。巨大快感推进花径,刺激娇躯轻颤。竟滚滚一阵热流没下。搅合的花径更加滑腻顺畅。
嘉熙帝抽出了手。
“皇上……”谢筎菲抱住嘉熙帝的胳膊,春眸媚色恳恳挽留。
嘉熙帝无动于衷,手离开湿泞的粉纱裘裤。湿润微凉的裘裤贴在大腿根,冷的一激灵。
谢筎菲娇躯贴上去,雪乳尖划着帝王结实小臂。“皇上~~”
“坐直了!”
美人不甘不愿坐的笔直,挑衅的挺着雪山隆起。
嘉熙帝面无表情解开谢筎菲肚兜,塞进裘裤里吸刚刚那一波暖流春水。“太滑了没意思。”
帝王食指指尖缠着一点肚兜布料,也没看绣的并蒂莲蜀绣层层纹线。绞着指头重新塞进花穴。谢筎菲身子一颤,感觉比刚才更巨大一些。
花穴绞着一层肚兜布料吸吮着,男人指腹的触感蜻蜓点水,若有似无。
谢筎菲难耐的在帝王怀里侧着身子,绞动着双腿,不断的缓缓摩擦着。结实的大腿夹紧男人的手,不断磨蹭夹着。
嘉熙帝笑吟吟的看着怀中美人,“就凭美人这点本事,还想诱帝王?”他漫不经心抵着肚兜布料,再刺深一点。谢筎菲尖叫,像条活蹦乱跳的红鲤鱼,要从他怀里跳出去。
他左掌按住谢筎菲的胸口,虎口夹着一寸乳肉。笑吟吟的俯身亲了一口尖端盈红。死死地将人扣在怀里,不得动弹。
谢筎菲瞪大着乌溜溜黑眼睛,从帝王脖侧望着宫殿上方藻井。整个人皮肤下如火中烧,乱蚁噬穴。
帝王儒雅,床事无情[3]
“瞧瞧美人这可怜的小样子。小嘴儿噘的能挂油瓶了”。
半掌心托着雪白小脸,拧了拧梨涡嫩颊。嘉熙帝插在花穴的手指怜惜的朝前抵进一截,闷湿火热的花穴吞没中指第二节指关节。与此同时,他食指也屈在花唇外,慢压捻揉着。
花穴间异物感清晰可见,谢筎菲一边吸着花径吞吐着。一边欠着身子压着臀部朝下深坐。
嘉熙帝察觉她的贪得无厌挑眉,蓦地不妨抽离手指。
谢筎菲扭着小身子,腰肢花穴吞吐的正高兴,冷不防失空落下。
嘉熙帝掐住她两侧大腿根部软肉,花唇缝隙微张开卡在热棒肉棱上。紫红色龙根裹在明黄暗龙纹裘裤里,和肉棱一起卡在花缝间。
花穴冷不防吃进别样巨大,和先前天壤之别的尺寸。成倍的灼热滚烫肌肤,亲密嵌入。
嘉熙帝光滑的龙根裹着粗粝布料,浅浅卡在穴口。暖流液体慢慢浸泡湿润布料,勾勒出清晰的庞然轮廓。
谢筎菲害怕的狠吸了一下花穴。身体不由自主哆嗦。又是期待又是兴奋。
闪电般快感激流迅速穿过身体,从肉棱顶端急速蹿入头皮深处,阵阵发麻。
嘉熙帝今晚第一次有些失态,粗狂喘息浊气白雾。陡然如野兽般按住谢筎菲脊背,露出白玉后背,他压低声音喘息道:“美人这就想逼输朕了?想得美。”
虎口深陷乳肉,掐住樱红软豆。拘着她整个人陷在自己怀里,光洁白玉后背无助的贴在龙躯胸膛前,缓慢磨蹭着帝王乳豆。
谢筎菲还跨坐在嘉熙帝腿上,葱指掐着御案边沿,一双手如弱柳扶风,如腰肢半失去力气。
嘉熙帝咸咸淡淡靠在黄金龙椅上,丹墀下是他刚丢弃的粉色纱裤和鹅黄并蒂莲肚兜。衣裳各湿了两角,旋旎的趴在台阶上。
悬然欲坠,夜风中飘舞着系带。
谢筎菲跨骑在帝王小腹上,这个姿势使斜耸翘天的肉棒抵在她花穴外侧。花唇只能吮吸着长长侧面,连圆柱头都碰不到。她急的把身子朝前直挪。花缔碰到上方肉棱也行啊!
掐着她双腿大腿根部腻肉的大掌,猛然将臀部掰开,掩合花唇被掰开一条缝,吞没侧柱大半。蘑菇头肉棱不偏不倚正抵着花缔软肉,马眼孔洞研磨着花珠。
蓦然被满足,谢筎菲娇颤哆嗦半盏茶之久。
坚硬抵着穴口,湿润闷热花穴拼命吮吸肉棒一侧,嘉熙帝满足地闭上眼。
谢筎菲花珠被马眼卡住,小小的孔洞似她花穴一般翁合收缩着。夹的花柱敏感直抽,卡在敏感点顶端剧烈快感绷成一条直线,以极高水准刺激了一个世纪之久。
美人娇躯伏在帝王怀里直哆嗦,双眸朦胧无焦点,手脚虚浮腰肢发软。温烫身子久久娇喘,呼吸急促不得停歇。
“皇,皇上……”
谢筎菲扭着腰想回头看看嘉熙帝的脸,咬着红唇嘤嘤求情。冷不防花珠还卡在马眼,一扭身,花唇挟着肉棒共同扭了半圈。硕大炙热受高度刺激,蓬勃硕长,马眼一张弛,将大半花珠吃咬住。
谢筎菲虚虚夹着半侧肉柱花唇,被炙热硬铁逼陷下去半寸。如同被龙根竖着插入一般。花径曲折肉路快感密密麻麻,急速涌起蹿到四肢。
帝妃二人齐声长长叫出声。
“唔,啊~!恩……”
“啊啊,啊啊啊~~~~,皇上皇上!!!”
谢筎菲五指陷如嘉熙帝肩膀里,哀哀求饶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奴奴不敢勾引皇上,臣妾不敢勾引皇上了。”挣扎着虚浮的双腿要离开肉棒。
“美哉,最是温香软玉勾人魂……”
嘉熙帝左手掐了掐美人后脖颈。顺着后颈脊骨,一寸一寸摸向腰肢,腰窝,指尖游移滑过大腿根,掰开一侧花穴,探进去一节指腹。醮了点香腻滑水,抽出来。摸向敏感花珠。
娇躯一抽一抽,哆哆嗦嗦,四肢快感密集。谢筎菲紧闭着双眼,大喊道:“皇上臣妾错了,求您给臣妾个痛快吧。”
嘉熙帝微微一笑,儒雅俊秀。“唔,不好不好。朕乃兴头上,爱妃乖些莫要扫兴。让朕好好玩玩。”
话未落音,一根手指夹在花珠和马眼中间。徐徐揉着露在外面仅剩不多的鲜红欲滴花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