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他看到有液体,顺着她的双腿缝隙,缓慢流出。
下意识的,他把自己的性器,沾着那道淫液,再次将性器塞入她的阴道入口处。
“啊!”突如其来的被插入,让夏末再次发出呻吟。
她以为已经结束了,怎么也没想到,他还会再插入进来。
可是此时上课的正式铃声,已经响起来了。
夏末着急的推开彭湃压下的胸膛,断断续续的开口说话:“别…”
彭湃下身的性器,却已经开始用力的顶撞她的阴道,让她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支离破碎。
“主人,上,上…”其实她想说的是:主人,上课铃声响了。
她也不知道是声音被彭湃撞碎了,还是她的发音有问题。
彭湃竟然把她的话理解为:“哦,想让主人上你,对吗?”
“那你倒是乖一点,听我的话啊。”
彭湃把她的身体抓了起来,趴在旁边的小树干上,拍拍她臀部说:“屁股往上翘一点,抓好裙子,主人从后面上你。”
夏末忽然就欲哭无泪,她想说的,明明就不是这个啊…
“唔。”彭湃的手,已经绕过了她的身体,来到了她的乳房处。
一阵揉搓之后,她的气息就又不均匀了。
她又被他抓出水来了,底下的小穴不停往下涌出蜜液。
夏末都能察觉到凉意,嗓音都变得颤巍巍的:“上,上…”
夏末艰难的发出声音,她很想告诉澎湃:上课了,他们不能再做一次了。
再做一次,会被老师发现并怀疑的。
可是彭湃把她的每一个“上”,都理解为“操”。
男孩心里还挺得意的,也就操了小母狗一下而已,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一次又一次的求操了。
果然是被男同学操烂的小母狗,骚得没边没底了。
虽然是被操烂的,可是彭湃一点儿都没嫌弃她。
相反他觉得操她很爽,她里头紧得不像话。
当然了,他这也只是第一次操女孩。
他以前听人说,女人的逼洞,操久了就会变松。
但她没想到,小母狗的洞被那么多男人操过了,还能这么紧。
他只能把这理解为,自己是第一次操女人的穴,所以有些不挑剔了。
可能现在来个生过小孩的女人,他照样会觉得她很紧。
不管小母狗的私生活有多烂,总而言之,此时此刻,彭湃操得她很爽。
他很喜欢她的小逼。
还想再爽一次。
彭湃当然知道,上课铃声响了,可他一点不介意逃课。
平时他也经常逃课,从没有哪个老师找过他麻烦。
现在他可是在办正事,逃个课怎么了?
这个年纪的他觉得,操小母狗的逼,对他来说,就是一件挺大的事。
小母狗被操过多少次,他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但这是他的第一次,他操得她很爽,很尽兴。
彭湃一边揉搓着她丰满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提出要求:“腿分开点儿,主人插不进你的小穴。”
夏末只能紧张的,分开自己的双腿,再次提醒他:“上…上…”
“行了行了,你可真是比我还猴急。”
彭湃觉得这小母狗骚得没边了,前戏都还没做完呢,“刚不是让你爽过一次了,你就这么一刻都等不了,非要我操你。”
“既然想我操你,你得拿出点儿诚意来啊?小逼这么紧,不会放松一下?”
彭湃一边说着,一边手往下去揉搓她的阴唇和臀部,硬挺的阴茎释放出来,勃起的性器一下一下,在她阴唇入口处拍打着。
“哼…唔…”夏末愈发无奈了,她也恨自己,为什么总是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整。
只要被他一碰到阴核,她就会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更别提他的性器一挤入阴道,她直接连嗓音都被吞没了。
“唔,嗯…”夏末因他由后挤入的半截龟头,而发出呻吟,瑟瑟发抖。
随着他连根没入性器,她双腿一弯,“啊”一声发出呻吟,整个人直接都站不稳了。
求主人干…我…
彭湃很有先见之明的,捞住了她往下沉的软腰。
大手掌控着她的大乳房,牢牢的控制住小母狗的身体。
大性器从她身后插入后,一刻不停的来回抽送,没有半秒是停下来过的。
夏末在他一刻不停地插送之中,彻底的放弃了,提醒上课铃声响了的事实。
反正现在回去也赶不及了,她默默的接纳了彭湃的大硬棒。
下身变得越来越湿。
彭湃的抽送速度,也越来越快。
两人连接的性器处,发出淫糜声响。
夏末的呻吟也变得短促而有力,不像刚才一样绵长无力。
她感受到了灭顶的快感,“啊啊”的叫出声来。
“你他妈真淫荡,真会流水,主人干死你…”
彭湃深深的把鸡巴,埋入她阴道深处后,缓慢的停下抽插。
夏末正是快要高潮的灭顶快乐之中,见彭湃停下来,很骚的摇起了屁股,头也往上仰着,大口大口的呼气。
彭湃就是在这个时候,越发确定她骚到骨子里的。
掐着她底下的花核,他鸡巴故意的,埋在她阴道深处,不动弹,却逼迫她:“求我,像在手机里一样,否则就不给你爽到底。”
他话说完,手指故意弹了她的花核一下。
像是故意玩弄她,一下又一下。
每弹她一下,他都能感觉到,她夹着自己鸡巴的阴道深处,微微颤抖缩紧了一下。
…就他妈,真会夹。
彭湃觉得她要是再不动弹,自己的鸡巴,可能得被她骚穴给夹坏了。
于是越发恶意的,逗弄她的阴核。
那是夏末最敏感的一点。
被他手指一阵疯狂的逗弄后,她发出疯狂而急促的,呻吟叫声:“啊、啊啊啊啊…主人…”
“求你不要…”夏末觉得被他揉搓的那一点阴蒂,快感强烈刺激到要死了。
“求我什么?”彭湃一边玩弄揉搓她的阴蒂,一边将自己的阴茎,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
然而只让她爽到一点甜头后,鸡巴就停止在了,她的肉穴深处不动弹。
夏末本就感觉,里头的肉穴火辣辣的。
此刻彭湃进去了,又完全不动弹,那让她感觉,一股炙热逼仄的难受。
她轻轻的,难耐的,扭动起了小腰:“唔,主人,求…”
彭湃就等着她说:求你干我的小骚穴。
可惜小母狗不上道,从头到尾就只几个字,每一行字都不超过三个字。
他一下子就把阴茎,拉到了她的阴道外。
恶作剧的拿粗硬的棒身,去拍打女孩被干肿的花核入口,“说,求我干你的小骚穴,这句话不会说么?嗯?”
“不说就不干你,主人慢慢磨死你…”
彭湃说完,肉棒龟头缓慢而诱惑的,在她湿漉漉的红肿穴口处,开始一圈圈的画圆圈。
夏末觉得自己被他磨得要死了。
因为他的研磨,底下的小穴,也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水。
她甚至听到了,他用龟头摩擦她穴口时,水声与他龟头摩擦出来的,“咕唧咕唧”声响。
十分淫糜荡漾。
夏末觉得小穴又湿又痒,无比难受。
头一次被男人的性器这样刺激,她受不了的哼淫出声:“求主人干…小骚穴…”
彭湃总算听到了,小母狗完整的说话声音。
他感觉快乐极了,鸡巴狠狠地往她洞里一挤,深深的插入,玩弄着她的乳房。
接着游刃有余的,鸡巴开始在她洞穴里抽送起来。
一边抽送一边逼迫她:“听不到,再求我一遍才能继续干你!”
欠男人鸡巴操
夏末心里呜呜直哭,她以前不知道主人是这么坏的。
她明明已经都说了,为什么还要她再说一次。
她不是不想说,她只是…只是,发声真的很艰难。
可是小穴真的太痒了。
或许她真的如同彭湃所说的那样,骨子里就是个,很骚的小骚货母狗。
她,她真的很想要继续,被他刚才的动作插小穴。
这么想,她就缓慢的恳求出声了:“主人…求你…干我的小骚穴。”
“真乖!”彭湃笑了一下,摸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底下的阴茎拉到了最外面,再一下子狠刺进去。
阴囊“啪”一声打在她肉臀上,彭湃开始了,一下又一下的深入抽插。
小母狗被他操得嗯啊乱叫。
彭湃却觉得还不过瘾,按下了她的腰,拉起她一条腿在手里。
被挤出来的性器,斜角度的插入她的阴道,用力的快速斜角度抽插起来。
夏末因为忽然的改变角度,而被他冲得差点趴下,牢牢用手抓住树干,才没让自己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