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齐嫣穿着淡粉色的绸缎睡裙,打开套间的门一个小缝,往外偷看。
魏邢舟刚见完客人,将人送出门,回身就看到她在门缝中露出来一眨一眨的大眼睛,他将办公室的大门锁上,在皮质的黑沙发上坐下,对她招招手。
齐嫣缓缓打开门,朝他走去。
齐嫣脚步懒懒,在魏邢舟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看他,也改变不了弱势的地位。
魏邢舟喜欢玩她的手,细细小小的两只能被他完全包裹。
“怎么了?”
他拉过她手腕牵在手里,问她。
齐嫣褪了脚上的白色拖鞋,踩着冰凉的沙发面,坐到了他腿上,俯视变成了仰视。魏邢舟有些讶异,顺着她的力道握住她的细腰,向后靠在沙发上,低头凝视她的眼睛。
齐嫣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咬他下巴,还是那天那个位置。随后埋头在他胸前,牙齿撕扯他心脏高度的黑色纽扣。
“想要了。”
因为齐嫣初次后的状况不是很好,魏邢舟没再碰过她,晚上也只是揽着人睡觉而已。
齐嫣觉得男人可能在取笑她,但是他手已经撩起她大腿处的裙摆,往上摸去。
“嗯唔——”
齐嫣为他手上的温度与粗糙战栗,脊椎冲出一股电流让她全身酥软。她吊带睡裙中并没有穿内衣,刚才走过来时两颗乳粒明晃晃凸在亮滑的面料上。魏邢舟继续往上,拨弄她半球形的乳房,单手握住两只揉捏。
“嘤......唔唔......”
她跪坐起来一些,学男人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稍有弹性但坚硬的肌肉把她牙磕到了,她就去舔他脖子。
从前几天就一直堆积、快要被压爆的欲望渐渐腐蚀她的理智,她扶着男人的肩膀,“嘤嘤”地哭诉自己的不满。
魏邢舟另一只手探进她的内裤,去摸她的花瓣。她流的水早就弄了一内裤,魏邢舟的手指在肉缝中挤弄,滑滑的、黏黏的。
逼口还是像没开苞那样小,魏邢舟抹了些花水,用了些力气,插了根中指进去。
“嗯嗯.....嗯。”
两人的脸挨得极近,呼吸相闻,她眼睛亮晶晶地看他,没一会儿就被身下的手指插得光芒涣散。
她靠在他的肩膀,淫叫都在他颈间。
男人手指插进去,她的屁股向上耸起,像是要逃离;男人一抽,她又依依不舍坐下来。上上下下的,手上动作不稳地伸去解他上衣的纽扣,解了半天才解开两颗,加上本来就没扣上的最上面那一颗,敞开的面积已经足够齐嫣将手探进男人的衣服里。
她“嗯嗯啊啊”地叫,手胡乱摸男人发达的胸肌。魏邢舟被她摸得火大,拨开她睡衣的肩带,掏出她的双乳抓着啃咬。
她身材纤细却不干瘦,双乳饱满浑圆,美好的躯体浑身都透露出少女的青涩与难得的性感,让男人着迷。
齐嫣改抱他的头,头发刺刺的。他整个人都藏在她的胸脯间享受她的哺喂。
女人身下的水发了潮,流在男人鼓成一大团的裤裆和皮沙发上。魏邢舟抱着她换个姿势,将人压在角落,粗暴撕碎她身上最后两层屏障,碎布挂在沙发靠背。
他解开皮带,半褪裤子,手扶着粗长的肉棒冲进女人未好好开凿的肉逼里。
“呀!”
齐嫣尖叫,魏邢舟没有半分停顿,冲到最底部再抽出来,不停地捅她,齐嫣最初的不适被他残暴捣散,她举着双臂肆意淫叫,揪着头顶沙发的扶手,被男人干得前后顶个不停,皮肤磨擦真皮,有时被挤地尖痛。
“呼......嗯嗯......慢点,你慢点啊......嗯——”
男人臂弯托着女人的长腿,她的脚在半空中上下摇晃,在明亮的空气中划着淫乱的弧度。
魏邢舟的办公桌在空间的右侧,左侧的落地窗前就是沙发区。
齐嫣被他才操了几十下就不行了,下身大力吸咬着男人的肉棒快要到巅峰。
“魏......魏邢舟,唔唔,魏邢舟啊......”
她不好意思说自己要到了,只是不停地叫他,他的名字在此刻成了最好的淫言秽语。她第一次唤他,嘴上从未说过,此前心中却将这三个字转了千百回,出口是那样的自然。
“我在......齐嫣,我在——”
魏邢舟全身流着汗、喘着气,听她失控地唤他,亢奋地眼睛充着血丝。他放下她的双腿,手掌的虎口压在她手腕上,撑在她上方将她牢牢控制在手里,不想错过她每一丝反应。
身下大肉棒每次都使出全力干到最深处,要在那里细细研磨半秒才退出,只剩个龟头挤在她逼口,又重重地插进去。齐嫣被他研磨地直抽,透明粘液不断吐,被肉棒带出,两人交合的小天地一片泥泞。
她挤在沙发内侧的腿无处可放,被男人抬到沙发软背上,伸出去在落地窗前一搭一搭的,另一只腿也快要落到地上,下身打开成一个从未有过的程度。
男人的力气和她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她娇小的上半身几乎要被撞散架,两个粉白的大兔子也激情晃动,整个人却只能被困在沙发角落他的身下,娇淫的呻吟被撞成一节一节的,抽搐着身体,大股潮水随着他的名字一起从她身体的口子出来。
男人还在不停用鸡巴“啪啪啪”地插她,像利刃要刺穿她、劈开她。
她高潮的小穴里,软肉一个劲儿地蠕动,裹着他棒身往里面吸。男人全身血液激流,身体的爽快不断被他大脑神经感受,指挥他下身暴力开采,挺身猛干,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要把她操熟、操透,操到以后只要看到他就能流水,也只能为他流水。
齐嫣爽得脑袋都懵了,身体在高潮中不受她理智控制,还在不停地自主迎合男人的操干,回应他。
魏邢舟的汗水也不断地流,流到她小腹上,积成一小滩。她在第二次高潮的路上,完全没有停歇。拱起身体,看着男人下巴那颗摇摇欲坠的汗水,她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等汗珠滴下来,险险接住。
魏邢舟低下头,逮住她那还没来得及逃离的小舌头用力吸吮,大舌头钻进她红唇中抽插,她含不住流出口津来,被男人舔掉。她不会换气,硬憋着吃男人的口水,最后实在呼吸不过,他才亲亲她嘴角离开。
齐嫣实在是对他太敏感,她喷了好多水,两人身下“咕叽咕叽”的。男人一直都是最简单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干她,但爽快程度不是第一次时的前戏能比的,她高潮了好多次,觉得水都快流干了,下体被他撞得又痛又爽,尖酸疲惫的快感在他小腹里打转。
她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又爽又累,对他的持久喜欢又讨厌,一点不敢放松对他的攻势,拿出最后剩余的全部力量去伺候他。身体的小穴全力收缩呼吸着,双乳摩擦他的胸膛,舌头舔弄他脸上的汗水。
魏邢舟爱极了她的主动,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抱着她的腰,全力冲刺,速度飞快,死死含住她吐露着香气、红得快要滴血的双唇,龟头抵着她深处的花蕊吼叫着射出来,精液迅速挤压混合她的花水,占据她的甬道,被男人紧紧堵在里面。
因为他的激射,齐嫣被冲击一波,刚刚高潮没多久的甬道像触电了一般,整个人在他怀里抖着颤着泄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紧紧抱着喘气,日头挂在半空,阳光热烈地从落地窗照进来,空气里满是明媚的寂静。
魏邢舟压着齐嫣,她静静地感受他身体的重量,心中的大洞暂时被填得满满。
许久,他动了动,埋在她身体里半硬的性器最后插了两下抽出来。
齐嫣下面被他插出他性器大的洞,又稍稍收缩一点,肉道有些空,是他的形状,因为长时间的侵入,即使他出去了,也仿佛残留着那种虚假的被填满的感觉。
堆积在齐嫣腹腔的浑浊液体随着他的退出也一股地吐出来,她的逼口肉唇沾满他的体液,白色的水顺着缝滑到沙发上。
她全身都粘粘巴巴的觉得不舒服,魏邢舟忍着新的欲望将她用抱小孩的姿势抱去卫生间清洗,她坐在他粗壮的手臂上,粘水流了他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