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顾问顺着单薄的T恤,抓住了舒让胸前的绵软。
他几乎是报复性地揉着它们。
透过T恤,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下,乳肉溢出,被用极度粗暴的力度死死捏着。
“疼,顾问,轻点。“舒让哀求道。
顾问捏着对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我鸡巴也疼。“
最后还是放开了舒让。
刚进门,舒让就被男人扒光了上身。
两颗奶子被揉搓到中间,顾问解开裤子,将鸡巴从奶子的缝隙间插了进去。
“这么大的奶子,天生就是用来乳交的。“
他又说着那样的话。
鸡巴几次从奶子插到了嘴边,溢出的前液蹭到了她的嘴巴上,红润润的。
她抱着男人的腿,不想被蹭到,仰起了头。
意外看到那样的顾问。
他周身的气息压抑又黑暗,并没有看自己,陌生又熟悉。
“顾问,我好像真的哪里见过你啊。“
嘴巴还没有合上,硕大的鸡巴就从她的嘴里粗暴地捅了进去。
颜射(些微粗口)
满面绯红的姑娘,双颊凹了进去,被鸡巴涨的鼓鼓满满,连哼哼的空间都没有了。
可还是没有完全插进去,顾问实在天赋异禀,那晚喝醉了,她也被肏得晕晕乎乎。
这会儿才真切感受到这巨物的硕大。
男人眼底似乎泛着一点红,周身气场的温度仍旧不高,只有塞到舒让嘴里的鸡巴像是聚集了所有温度。
还是不够,仅仅塞进去怎么能破坏掉呢,远远不够。
戾气慢慢从心里升腾,顾问捏开了舒让的下巴,迫使她的嘴长得更大。
然后……
一举,完全插了进去
捅进了喉咙深处。
口水慢慢从缝隙里流出来,顾问将手挪开,摸着舒让柔软的头发,一缕一缕,绕在指间。
“和小逼一样紧。”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口水流到了顾问的裤子上,男人盯着看着许久,突然说道:“骚货,吃鸡巴口水都流下来了。”
舒让羞红了脸,拼命想摇头。
却只是让喉咙发紧,裹得鸡巴要爆炸了。
下巴又被粗暴地掰开,硕大的鸡巴从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痛到喉咙最深处。
没有任何怜惜。
舒让觉得自己此刻像一个……
“不仅是骚货,还是个鸡巴套子,是不是?”
胯间的东西使劲地往舒让的嘴里输送,每一次都到达深处,被喉咙紧紧裹覆住,阴囊撞到她光滑的下巴,想把它们也塞进去。
顾问说的越发粗俗,甚至在羞辱她了。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更加燥热,
想被插穿喉咙,想被肏进逼里,想被灌入精液。
想被眼前羞辱她的男人彻底弄坏。
大约
她真的是个荡妇。
阴茎在舒让的嘴里使劲跳动,顾问扯住她的头发往胯下靠,抵在喉咙的最深处。
在射精的最后一秒,顾问抽出鸡巴,没有放开扯着舒让头发的手,一只手扶住它,对准那张布满情欲的脸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发丝一点点滴下来,落到了被揉掐通红的奶子上。
嘴角的口水与精液糊满了整张脸,睫毛也挂着浓精,颤抖着。
顾问看到两行泪从舒让的眼角落下,在浑浊的精液中,像破碎的玻璃,划开了整张脸。
有什么东西揪住了他的心,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俯下身,掏出湿巾,一点点将舒让脸上的东西擦干净。
直到他的手指突然被擒住。
舒让柔软的小舌将吮吸着手指,将手指搅得天翻地覆。
她媚态横生瞥了他一眼,说道。
“做炮友吗?”
哪里还有那两行泪的痕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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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
“呃……太深了,顾……啊!。”
舒让的声音带着奶音,在肉棒的撞击下,发出奶猫求食一样的声音。
她不知道触到了什么雷达,说完那句话。
就被顾问带到了窗前。
客厅里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要做什么?”舒让明知故问。
心里甚至有些期待。
顾问的脸色实在不好,他不算一个太藏得的住情绪的人。
至少在她面前。
“不是说要做炮友吗?”他眼底一片漆黑,声音冷冽。
舒让被惹恼,斜着眼睛反驳:“难道我们不是?”
“你对每个肏过你的男人都这么说吗?”
顾问捏着舒让的手腕,娇嫩的皮肤在指尖慢慢变红。
他尖酸刻薄
她莫名其妙
两人横眉冷对。
“抱歉。”
最后,是顾问先软了下来。
他俯下身,抱住舒让。
舒让扭着头不看他,被嵌住下巴转到怀里。
他冰凉的嘴唇一点点覆上来,探开生气了的女孩紧紧闭着的嘴巴。
将从前她为他做的很多事,一一还回去。
这一刻,恍如从中嗅到了情爱
可他们明明只有情欲
舒让不懂。
戾气慢慢消沉,舒让裸露的皮肤因为方才的欲与气,泛着让人沉醉的粉色/
欲火慢慢上升。
她眼里有水光,盈盈粼粼,挺立的奶子和衣服摩擦,乳尖悄悄硬了起来。
深色的乳尖被擒在男人嘴里,温柔的舔弄。
他又使了坏心,用牙齿咬住,往上拉扯。
一时又痛又爽。
“轻点……”女人哼哼。
顾问却咬的更重,故意的。
乳尖被咬出一圈牙印,顾问在牙印周围抚摸,被冷落的红樱桃凑着往手边送。
“心急了?小骚货。“
她还是生气,不说话。
脾气倒是不小。
顾问并不管她,分开舒让的双腿,逼口全都是淫水,黏黏稠稠地在粘在股间。
舒让低着头,还在生闷气。
小逼猝不及防地被闯了进来。
她偷偷瞄顾问,却被逮了正着,埋在小逼里的鸡巴越变越大。
身上的男人又往里插了插,鸡巴雄赳赳气昂昂地完全闯了进来。
淫水太多,完全没有痛意。
顾问从她身下抹了一把被插出来的水,捏着舒让的下巴,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的东西抹到了她的嘴唇上。
像涂了一层唇蜜
用淫水做成的。
“好吃吗?“他问道,眼尾微微挑起,又凑上去,和着淫水,在舒让的嘴里肆虐。
一点儿都不温柔。
“我觉得不错,舒舒呢?“
他叫她舒舒,没有人这样叫过她。
还是在这样的场合。
舒让有些迷醉,微微闭上了眼睛。
“舒舒也喜欢骚逼里的东西。”
舒让猛地睁开眼睛,嗔怪地看他一眼,就被抵在墙上,两条腿加架在顾问的肩膀上,大腿外侧还有指痕。
逼里的鸡巴凶猛异常,一下一下蛮横地撞击着自己。
它又粗又长,要把小穴撑坏。
刚在女人嘴里射出来的肉棒持久力异常的好。
双腿被完全折起来的姿势,让肉棒入到了最深处。
软肉从四面八方,严丝密缝地包裹着鸡巴,还有最深处的小口。
缠人的小家伙
也只是缠他的鸡巴。
“感觉到了吗?小逼把鸡巴裹得好紧。”
顾问额头的汗水一滴滴滴到舒让的奶子上,滚烫的,火热的,她觉得自己将要燃烧。
奶子,臀部,在男人的手掌里变化着形状。
在不停地抽插中,囊袋打到了后穴。
舒让摇了摇屁股,被掐着腰问:“是不是一只求欢的小母狗,想要吗”
他逼着她说话,在逼口磨着,不肯进去。
粗壮的鸡巴探进去又出来,顾问存心在折磨她。
小逼好痒,很痒,想要鸡巴狠狠地捅进来。
“顾问,你插进来吧。”她恳求他。
又摇了摇屁股。
“如你所愿。“
她被换了个姿势,跪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舒让的奶子抵在窗户前
对面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
没有等她说话,顾问掰开她的臀瓣,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太过深入,舒让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身后的男人掐着臀瓣,在她耳边低语:“这下怎么办?“
“奶子漏在外面,被像母狗一样干着。“
“会被看到吗?我觉得不会,舒舒呢?“
舒让拼命摇头,腰肢却越来越软。
顾问捞住了她的腰,却撞击地更加用力。
每次都向那小小的宫口撞击。
“太深了,顾问……呃……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