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宠

    水烧开了,顾屿才放下她,在浴盆里放好了水。

浴盆不大,当初的顾屿没想太多,只造了一个适合言沅的浴盆。如今看着这个浴盆,他有些为难,两人一起进入势必要紧紧贴着,以他的自制力自然是忍不了的......

言沅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羞愤道:“我自己洗,你去院子里冲一下吧,反正你平时也是这样......”

顾屿扬起一抹坏笑,双手绕过她的背往屁股一托,便轻轻松松把她抱了起来。小逼还湿软着,肉棒一下就戳进去了。

顾屿抱着她,挺动下身,意有所指地提醒她:“宝宝还站得起来吗?”

还不是你害的!她回瞪了一眼顾屿。

顾屿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无辜地望向她。

言沅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气闷。

顾屿抱着她走近了浴盆,水温刚好。他大力地抽插着小逼,剧烈的动作间带了水流进去小逼,言沅被温热的水流和炙热的肉棒折磨得脑袋里一片空白,在极致的快感下和顾屿达到了高潮。



夜间激情(h)
夜晚的天黑得像墨汁一般,院子里异常的安静,只能偶尔隐约地听到屋里传来一两声呻吟。

房间里昏暗的烛光闪烁着,床上跪伏着一个娇小赤裸的女子,漂亮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身后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同样赤裸,挺动紫红色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

言沅此时香汗淋漓,如果不是腰上那双大手紧紧地禁锢着她,她几乎要被身后的肉棒撞向床沿。

呻吟声被撞得破碎,始作俑者一边粗喘着,一边俯下身子,两只手转而抓住了她的两只大奶子,健壮的身体将身下的小人儿覆得严严实实。

肉棒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顶到了一块软肉,小穴急剧收缩,箍得肉棒又爽又疼。

顾屿亲吻着她的脖子,试图让她放松小穴,身下的肉棒也停止了进攻。

“嗯——宝宝别这么紧,松一点。”

好一会,才感受到小穴的软化,他又开始大操大干,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顶到那块软肉。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是他与她孕育孩子的地方。插进去,射到里面!这个念头刺激得他肉棒又大了几分,他肏红了眼,疯狂挺动劲瘦有力的腰。

言沅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这么凶猛,只觉得自己被肏得头晕眼花,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让她的小逼麻麻的。

两具火热的身体疯狂地交媾着,直到言沅喉咙已经哑得叫不出声,顾屿才射出了最后一发浓精,灌在了小穴里。

言沅身上满是他的指痕,咬痕,还有吻痕。尤其是双乳间,密密麻麻的吻痕往下蔓延,深入到白嫩的馒头穴。嘴唇也是肿得不行,两人面对面交媾时,顾屿总爱舔咬她的唇瓣。

“你混蛋......”

言沅声音嘶哑,愤怒地看着罪魁祸首。

顾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自知有错,老老实实地下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喂着她。

自从早上她被顾屿开苞后,这人老实了一个下午,晚上便故态复萌。缠着她不知做了多少个时辰。

“这几天都不要做了!”

“好好好,宝宝先休息几天。”

顾屿知道她现在最是烦他,便顺着她的话安抚她。

这几天,顾屿果然没再缠着她做,每天安安分分地抱着她睡。

那日言沅被弄得腿软腰酸,下床时差点摔倒,好几天才恢复过来。

顾屿也知道这点,明白细水长流,便让小逼休息了几日,过了几天吃素的日子。

然而,刚开荤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得住。

言沅不明白他是怎么开始发情的。她不过就是做个饭,某人就从后边抱住她,手掌“恰好”落在双乳上。

她娇嗔了一声:“别来烦我,做饭呢。”

娇娇柔柔的声音听得顾屿耳朵酥麻,他含着言沅的耳垂,下身恶劣地顶了顶小屁股。

“宝宝负责做饭,我负责喂饱宝宝。”顾屿含糊不清道,下身早已硬得发疼,不紧不慢地戳着言沅的臀缝。

捏够了言沅的奶子,顾屿的手渐渐游移到腰间,解开了外衫,将手伸到亵裤里面。

粗糙的手指磨着阴唇,强烈的快感折磨得言沅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到锅里的菜上。顾屿将手指拿出来,指尖有一点晶莹,是她流出来的淫水。

他色情地舔了舔手指,“宝宝的水好甜。”换来言沅的一记怒目。

顾屿解开自己的亵裤,释放出蠢蠢欲动的肉棒,抵着小穴,插了进去。

“这样......我怎么炒菜啊......”

言沅欲哭无泪,锅里的菜都快焦了,身下的肉棒却开始了抽插。

“宝宝继续炒菜,肏穴的事交给相公就好了。”顾屿状似无辜地对她说。

肉棒开始大力地肏干着小逼,两人连接处白沫飞溅。

言沅一边承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边还要注意着锅里的菜,整个人被顾屿肏得一颠一颠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

等到饭菜已经快凉了,顾屿才结束了一轮的战斗,他低喘着,凑近言沅的耳垂,亲了亲,“明天跟我去打猎,嗯?”



山间野合(h)
言沅早早地就醒了。

她是被身上的重物压醒的。

还未睁开眼,言沅就感觉到一个毛茸茸的头压在自己胸前,乳头被又热又湿的口腔包裹着。

她睁开眼,看到顾屿几乎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嘴里还叼着她的乳肉。

言沅有些气闷,上次打猎还未开始,就被大雨坏了兴致,顾屿提及,她便想着今日弥补那天的遗憾。昨晚她严防死守,不让顾屿近身,免得今天腿酸走不了山路。

睡前顾屿还算老实,没有强行对她做些什么,她等到顾屿呼吸平稳才缓缓睡去。没想到一大早就看到自己衣衫不整,露出双乳的画面!

这个混蛋!想必昨晚也是佯装睡着,在她睡着之后就轻薄她。

言沅瞪了一眼还在睡觉的顾屿,小心地将已经被吸得红肿的乳头从他嘴里解脱出来,“嘶”了一声,指尖划过乳头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这还怎么穿衣呀!言沅欲哭无泪,看着顾屿还在那里睡得香甜,她气鼓鼓地把顾屿往边上一推,半坐了起来,乳尖又麻又痒,难受得她眼里泪光微闪。

被推了一下,顾屿怎么可能还睡得着,皱了皱眉,迷茫地睁开了眼。

他看了看满脸写着兴师问罪的言沅,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言沅看他一副茫然的样子就气,指了指胸口红肿的乳头。昨晚的记忆一下涌上顾屿的脑海里,他尴尬地笑了笑,自知理亏。

昨夜小姑娘不让他碰,他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还是心痒痒,隔了几天刚吃上肉,如今看着娇滴滴的女人躺在身边,他自然是有些蠢蠢欲动。他假装睡觉,待言沅卸下防备睡着后,手指挑开小衣,津津有味地吃起了小乳儿。

只能怪他昨晚熬得太晚,奶子还放在嘴里就睡着了,没有收拾好,绝不是因为他偷偷吃奶!

顾屿低声下气地赔着笑,想去牵她软软的小手,却被一把打掉。他赔罪道:“宝宝昨晚是我没有忍住,对不起。我有药膏,帮宝宝涂涂就好了,别生我气了。”

他说着就下床走到柜子里翻找着,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回到床前。修长的手指沾着乳白色的药膏就要往言沅胸前探去,言沅一时间没有躲开,指尖便抹着药膏在她乳尖打着转。

这药膏是顾屿先前在镇上买的上好的金疮药,打猎时不免磕磕碰碰,但他皮糙肉厚的,也甚少用。如今拿出来,正好给娇气的奶子消消肿。

药膏涂在胸前冰冰凉凉的,也不会让红肿的那地感到不适,言沅便让他涂去了,左右也应该是他将功补过。

药膏的效果好得出奇,一顿早餐的功夫,言沅就感受不到胸前的刺痛了。顾屿见此,倒是若有所思,之后得空得多买几瓶,毕竟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两人收拾了一番便上了山。

山林里的路着实不好走,石子硌得脚底生疼。

言沅面色痛苦地坐在一边的大石块上,手里的篮子只有零星几个蘑菇。顾屿看她这副娇气的样子,摇了摇头。他习惯打猎,走了这么久丝毫不显疲惫。看言沅痛苦的样子,他有些担心她的小脚肿了。

顾屿蹲下身子,脱了她的鞋子和长袜,果不其然,小巧匀称的纤足有些红肿,可爱的脚趾因为暴露在空中有些许紧张地蜷缩在一起。

他的喉结滚了滚, 难以自持地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舔脚尖。

言沅蓦地缩了一下脚,她没有想到,对着她的脚,这个人也能这么......这么放浪!她羞愤地想把脚伸回去,却被紧紧地禁锢着。

顾屿专注地盯着手里的玉足,她的脚怎么这么小,比他的手掌还小,一手就能握下。他仔细地舔遍了每根脚趾,随即舔起了脚心。

言沅被他的舌尖舔得脚心发痒,身体向后倾,两手支着身下的石块才不至于倒下去,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了两声娇吟。

被她娇媚的声音刺激,顾屿的欲望也微微抬了头。

此时两人幕天席地,幽深的山林里时而有几只小鸟飞过,这里不会有人经过,顾屿想操她的念头也愈演愈烈。

他攫住了言沅娇嫩的唇瓣,手指悄悄探了下去,解开她的外衣,往里摸去。

言沅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以为他单单想要亲吻,便搂住了他的脖子,闭上了眼。不可否认的是,每次顾屿吻她,她都很舒服,整个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如果下面没有出水就好了,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想。

待言沅感觉到不对,睁开眼时,他的手已经放在了亵裤上,蠢蠢欲动。

她一把抵在他的胸膛上 欲将他推开。这个人怎么如此大胆!在外面就敢......就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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