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小公主的寝殿早已布置妥当。大红纱帐从高处垂下,本该熟睡的李轻轻此时却被男人骑在身下。娇弱的身子承受不住,被男人双腿夹住勉强支撑着。
温暖的花穴纳着季凌川粗壮的欲望,除了早年有过几次欢好,渐渐失了兴趣,不想这年幼的公主如此销魂。
季凌川愈发快了起来,小公主感到痛,在他身下挣扎,季凌川几个巴掌下去,小公主一下子老实,呜呜咽咽的。
“爹爹~嗯~小乖痛~呃~”李轻轻被操了几次之后也懂了些情事,多喊几次爹爹就能好受些。
“忍着!”季凌川正是情欲高涨,恨不得将人操昏过去才好。
此时李轻轻抬着双臀跪趴在榻上,上半身被季凌川按的极低,另一只手握着她柔嫩的腰肢,细嫩雪白的软肉溢出指缝,季凌川能感受到她在他大力抽插下的颤抖,明日便是他们大婚的日子,到底心软,射了一大泡浓精后放过了她。
“爹爹~怎么还在小乖里面呀?”李轻轻蜷缩在他怀里,她懵懵懂懂但喜欢被人完全抱住。
“爹爹这是在疼你呢。”季凌川揉着她因装满精水挺起的肚子。
“我们成婚以后父皇就不要我了吗?”李轻轻白日里已经被嬷嬷教过,出嫁的公主是不能留在宫里的。而她的驸马权势滔天,她只能随着驸马去到遥远的西北。眼见着小公主眼里续起泪水,季凌川放软声音道:“以后会有爹爹和哥哥疼你的。”
原本就累很了的小公主在季凌川怀里沉沉睡去,等她再次醒来男人已经离开,帐外只有嬷嬷毕恭毕敬等着。
这嬷嬷是公主从小的引教嬷嬷,如今被季凌川敲打过,见到李轻轻身上青紫痕迹也不敢声张。待到穿衣时瞧见李轻轻因含着精水而鼓起的肚子心下大骇,这大将军看着是个沉稳内敛的,不想如此轻浮放浪。李轻轻年纪小,婚服并非是什么厚重端庄的款式,而是取了巧,很是轻快明艳。只是有收腰的设计,嬷嬷担忧她肚子被人看出来,系带子时多收了几分力。
“嗯~嬷嬷,我不舒服。”李轻轻的花穴里被季凌川塞了一根玉势用来堵住他的子孙浆。如今肚子受到挤压,精水一股脑地向下,又被玉势堵着寻不得出路,只在子宫内挤压。
“公主可不能哭呀,驸马见了不开心的。等上了马车就不难受了,乖哦。”李轻轻听见驸马不开心的字眼立即敛了神色,嬷嬷发觉后愈发心疼起来。
宫里的路修整地极为平整,一路上没有什么颠簸,李轻轻坐在轿子里逐渐缓过来,心想果然如嬷嬷所说,上了轿子就好。
季凌川是权倾朝野的大将军,京里自然也是有宅子的,此次文渊帝为显重视,特地命人装点一番,赏赐更是流水一般往府里抬。
出了宫门便是宣武街,再隔着一条凌云街就是将军府了。原本花轿四平八稳抬进府内倒也无甚说法,只是这轿夫在凌云街偏生被绊了一跤,当即白了脸色,好在大喜日子,没得计较起来晦气。只是苦了轿子里的李轻轻,好容易放松下来,轿子一颠也不知撞到哪里,又爽又痛,差点含不住玉势。
两个新郎(诱哄/np)
一路上由嬷嬷与婢女扶着李轻轻,穿过游廊。盖着盖头的李轻轻有些说不上来的不高兴,直到她看见伸过来的那只手,她一眼认出就是季凌川,稍稍安心。
拜堂之后她被扶着坐在喜床上,嬷嬷与陪嫁婢女都退到门外。李轻轻经历了这一番折腾早已含不住玉势,淫水混着精液打湿了亵裤。
不多一会,便有人推门进来,李轻轻以为是季凌川,隔着盖头脆生生问道:“爹爹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啊,嬷嬷说新郎要喝很多酒,天黑才能来呢。”
只是来人并没有回答李轻轻的问题,她不确定又唤了一声,“爹爹?”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娇软诱人。只听见一声轻笑,就有一双手伸进盖头用叠了几道的白绢布蒙上她的眼睛。那双手动作温柔却带着寒凉,她能感受到绢布绕到脑袋后面打了结,并不紧绷却不容挣扎。她的盖头被并不是爹爹的男人揭了起来,“你是谁呀?只有新郎才能揭开新娘的盖头呢。”李轻轻慢慢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她本能的觉得自己不该让别人瞧见。
“我就是新郎,轻轻不要害怕。”男子的声音如玉一般温润,语气也亲昵。
“你怎么会是?”李轻轻虽傻,却也懂些道理。这是她从未听过的声音,她必然不认识此人。
“爹爹没有和你提起过家里的哥哥吗,就是我,将军府戒备森严如果我是假的也进不来,轻轻动动聪明的脑袋呢?”男子将判断权交给李轻轻,她听得懂他的话,认真思考了一下,决定相信他。于是甜甜叫了一声“哥哥”又补充道,“我饿了。”
季桓随即起身端回来一碟糕点,拿起红茶酥喂进眼前的樱桃小嘴里。看着嫣红小口一张一合,他只觉得血气上涌,倾身过去,舌头舔去她嘴角残余的糕点。
李轻轻吓得双手赶忙捂住嘴巴,她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季桓很有耐心,循循善诱道:“轻轻有和爹爹这样吗?”李轻轻迟疑着点了点头,季桓又将她抱在怀里问道:“如此也有吗?”李轻轻还是点头。季桓又道:“那便是了,如今我们是一家人,就是要这样亲密的。”李轻轻被他说服,不再防备,安心窝在他怀里享用点心。
期间有婢女进来收拾了一番又悄悄退出去,她们都是将军府的家生子,训练有素对任何主人的事情不会多看多言。
季桓看着洗去妆容的李轻轻,娇憨可爱。婢女为她套上的薄纱衫裙遮不住胸前春光,两团柔软挤在一起,并不规矩地待在肚兜底下。衣裳一件件落下,雪白肌肤展露出来,也就是金玉堆里才养出这样纯善可人的美人来,完全由着他与季凌川在这块上好锦缎作画。
李轻轻方才被婢女伺候洗漱,下身清理过,只有些精水残留在花穴里,现下缓缓流淌出来。遮住眼睛的绢布已经拿开,她得已瞧见季桓打量她的眼神,明明是再朗月清风不过的神色,眼里却是要吃了她的吓人。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探进小穴里,穴口含的紧实肉璧也缠着微凉的手指,寸步难行。这里头的滋味让季桓着迷,才是手指而已……想到这里眼神又暗了几分。
正是这是季凌川推门进来,绕过绣着花鸟鱼虫的屏风,便见着季桓与李轻轻正行淫事。李轻轻甫一望见季凌川就开口道:“嗯~爹爹~你怎么才来呀~哈~”原本就爱娇的女孩儿,此时在男人淫弄下又多了几分媚态。
季凌川快步向前,应道:“我的小娇娇儿,是爹爹来晚了。”说毕将李轻轻上身从床内拉过来,倚靠在自己怀里。
“嗯嗯~啊~”这一动作让季桓的手指在她花穴里打了圈,她受不住自然呻吟起来。
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那两团莹润饱满的胸乳,捏成各式形状。
“啊~爹爹~嗯嗯~哥哥。”李轻轻上下都被操弄着,呻吟声不断。
“娇娇儿,你唤哪个夫君呢?”季凌川恶意捏着小莓果问道。
新婚之夜1(np)
李轻轻不知作何回答,只红了杏眼,几滴泪珠盈盈欲滴。季凌川与季桓绝无虐待人的心思,既然是皇帝亲赐的御婚又是他自己满意的人,没有不疼爱的道理。只稍见了这几滴尚未落下的泪水心就化成一滩水了。忙哄道:“是爹爹问错话了,娇娇儿莫哭。”
几番淫弄下小公主衣裳散乱,玉体横陈。两团白乳上的莓果因充血俏生生立着,花穴轻吐着花蜜里头还混着昨夜季凌川残存的精水。柔软乌黑的发丝堆积在脑后,季凌川腾出一只手插进去帮她梳理,带着薄茧的手碰到上好的绸缎有些阻塞,正是这阻塞让小公主舒服得哼哼起来。季桓被咬在花穴里头的手也在那深处戳碰,里头吸得极紧,像是要吃了那个手指似的。
“轻轻吃的真紧呢,哥哥手指都出不来了。”季桓本就是谦谦君子的做派,如今用着诵读经史典籍一样的语气问出这样轻佻的话,这让李轻轻羞怯不已。“哥哥混说呢~嗯嗯~轻轻受不住~呜呜~爹爹~”李轻轻现下很是依赖季凌川,这让季桓有些吃味,指尖多使了几分力,小公主又是娇喘几声。季凌川听在心里却是受用,心想婚前那几日果然没有白疼这娇娃娃。
两人对视一眼估摸着李轻轻已经起了淫性,各自退了衣裳。李轻轻的姿势也由横躺在两人中间变为坐起来,一双玉腿圈在季桓腰间,他胯中巨物早已胀大,现下正烫着小公主的雪臀,季凌川就在李轻轻身后,一手掐着细腰一手揉搓着她的椒乳。李轻轻口中吟哦声不断,檀津从嫣红的小嘴流下,很快便被季凌川侧过身子附上来吮吸干净,大舌也趁机而入搅动个不停,舌头同大将军的人一样霸道,在小公主口内攻城掠地,为所欲为。
“唔~呃啊~”李轻轻浑身颤动,原是季桓见她与父亲吻得忘情,又观花穴一翕一张吐纳着琼浆,按耐不住直接整个插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