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记性好,才走了一遍的路线就记得怎么回那间房,待她推开门,就看到病床上的老人此刻正大口喘着粗气,一旁的三人却始终冷眼相看,丝毫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样子。
她连忙上前替他顺气,看了眼床头柜上已经分好的药丸子,倒了杯热水就着药丸喂到顾老爷子的嘴里。手抚上他的胸膛,轻轻顺着,“有没有好些?”
顾老爷子缓了口气,冲她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看了眼站在一旁自己所谓的那三个儿子,可悲可叹。
苏晚晚不敢多问他们的家事,整理好东西之后只能悄悄地带上门离开。没想到这三个人都是一家的,还好先前自己没得罪任何一个人,不然往后的日子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顾弘儒戏谑的眼神,她打了个哆嗦,给门上了插锁没那么安心地做回沙发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地甜橙香气,有些挠人,苏晚晚不多时就心尖有些痒痒,眼皮子越来越重,最后倒在沙发靠枕上。
胸口微凉,凛冽的气息落在脸上生寒,脖颈处湿滑的触感让她哆嗦着牙关打颤。冷汗淋漓地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伏在上方微微喘息,依旧是冷峻面无表情,两眼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在她睁眼的瞬间就直勾勾盯着她。
看清自己全身赤裸,而眼前的男人依旧西装笔挺,苏晚晚恐惧地尖叫一声,扬起手就朝他的脸上抓下去。
被人稳稳地握在手心,灼人的气息透过掌心渗进她的皮肤,明明是十月凉爽的天气,却像酷暑般让她口渴难耐。她又隐隐闻到空气里甜腻的橙子味,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歇斯底里,“顾如斯,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男人两眼有些发红,脸上带着一抹邪佞的笑意,拍拍她的脸颊,“还不算太笨。”
“我杀了你!”她浑身是汗,整个人就想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竟然无比想要被人侵犯。
顾如斯整了整有些凌乱的领带,看她的眼底多了层欲望。右手指腹划过她嫣红的唇瓣,嘴角一勾,“让我来告诉你,多管闲事会得到什么惩罚。”
他暴躁又急切地探手,撕开她最后一层底裤。
屋子里凌乱不堪,到处丢着从她身上扒下来的衣物。看着身下明明很想要又极力克制自己的女人,顾如斯来了兴趣,他眸子阴暗,手掌结结实实覆在她柔软的胸膛上,指尖轻扫已经挺立起来的尖端,见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一阵轻笑:“还以为你能多贞洁烈女,没想到也是个想男人想得打紧的骚货。”低头咬着她肩头的软嫩,模拟咀嚼的样子一口口咬红她的脖颈。
苏晚晚瑟缩着肩头,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让她如蚁爬般难受,她颤抖着呻吟求饶:“顾少爷你放过我,我马上就离开这。我从来没想过要霸占你们顾家的财产,求求你别这样。”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更让顾如斯来了兴趣,没好气地捂住她的嘴,“你以为我是担心你惦记顾家财产?这样多的东西,你要多少我便给你多少。”
粗暴地将她身子一把搂过扛在肩上,扯掉领带,将她重重地摔进床里。
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苏晚晚脸色阵阵发白,她连忙坐起来跪在那苦苦哀求,“顾少爷,求求你冷静一下,不要用这样的方式。”
没有理会她的哀求,顾如斯拉过她的双臂用领带牢牢地绑好,双手重新握上她微微颤抖的双峰,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苏晚晚咬紧牙关,面前的男人力气很大,自己的胸口又胀又疼,被他大掌碰过的地方就跟火烧般让她难受。
听到男人拉开拉链的声音,她心头一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顾少爷,我用其他方式帮你解决好不好,求求你。”
顾如斯眉头一挑,抬眸看着她,“其他方式?”
双手被绑住,她只能微微弓着背借用腰腹的力量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总算坐起来,她看着面前西装笔挺的男人,除了他有些紊乱的呼吸之外跟平时冷峻高贵的顾大少爷没有丝毫差别,反倒是自己现在赤身裸体,倒更像是“有求于人”的那个。
她颤巍巍的小手抵着他拉开的裘裤,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灼热和巨大。她咽了口唾沫,迟迟没有下一步。
“要是做不到,就把主导权还给我。”看着她红透的耳垂,可爱小巧,始终铁青着脸的男人忽然低头含住,声音沙哑,“还做不做。”
他眼底一点点变软,含着耳垂的唇缓缓移动至脸颊、鼻尖,最后悬在离她嘴唇上方一厘米的位置,垂眸看了眼渐渐迷离的女人,几乎是不带半分犹豫,低头衔住她微张的嘴。
滑腻的舌尖很顺利地进来,勾起她的舌尖大力地吮吸。他的西装衬衣摩擦着苏晚晚胸前硬挺的尖端,又酥又麻,加上迷香的作用,苏晚晚在他怀里轻喘。原本抵着他胸口的手此刻正搭在他后颈,无意识地压向自己。
顾如斯眯着眼看她,小东西青涩地回应着,将他吐出半截的舌头像含果冻一样吃进嘴里,抚在她后背的手隐隐用力。粗暴地将她身子压下,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探入她下腹。
身下异样的入侵让她不觉往后弓起背,尽管浑身烫得厉害,却依旧紧紧并着双腿,脸色阵阵发白,“嗯哈……不要……啊……”
男人阴沉邪佞,冰凉的手指捻着她硬挺的小豆,滚烫的鼻息呼在她脖颈处,一刻也没有停止对她私处的进犯。
指头轻佻地掰开那里,在嘤嘤冒着水,原本只在腿根处游走的掌腹大力地托起她,拉下裤头,粗壮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着她的尖端一前一后地滑蹭。
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和羞耻感让苏晚晚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瘫软在男人怀里,她靠着肩头,嘴角不自觉淌下晶莹的液体。
光是蹭她还不够,顾如斯低头,吐出的气息绵密地落在她颈窝里,滑腻的舌尖一点点勾勒她灼热的身子,被人拥着吻着,苏晚晚抖得更厉害。
长指寸寸深入,本能的收缩排斥让顾如斯绷紧后脊,倒吸了一口凉气,光是想想等会儿插入的分身就让他更为之兴奋,又加了一指,两指索性沿着内壁勾勒捻揉,慢慢啃噬她的耳珠,全然不顾她还是第一次。
苏晚晚无助地抓紧脚下的被单,此刻她正被顾如斯抱着坐在他怀里,他得空的那只手顺着后腰搂紧她,蹭着她胸口找了个靠近乳头皮肤最薄的地方重重吮吸,刺痛里带着让人抓狂的快感。
抓着他的头发,苏晚晚呼吸不自觉加快。
屋子里淡淡的甜橙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的气息。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床头,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在夜晚宣泄着内心深处的空虚。
顾如斯舔吸着她坚挺的乳头,手下加快了频率。
这女人体力实在是差,才开了头就已经哼哼唧唧说不出话,身子绵软地靠着他。拔出手指,低头看了眼上面被润泽的晶莹剔透。他低头一笑,舌尖温柔地卷走她脸上发涩的汗珠,声线低哑又蛊惑,“怎么,这就不行了?”
“顾少爷。”苏晚晚攥紧拳头,指尖陷进细嫩的肉里,试图让自己清醒,缓缓抬头,看着依旧衣冠楚楚的顾如斯心底泛着酸楚,“我绝对不会觊觎顾家的财产,哪怕顾老爷去世,我也没有那份心跟您抢夺遗产。”
“我不是回来继承遗产的。”掐了把她腰间的细肉,顾如斯舔了舔唇角,低头用唇靠近她额头,“我是回来继承你的。”
话音刚落,当着她的面将身下的长指全然没入又全然撤出,充实和空虚交替着,苏晚晚意识一点点涣散,身下湿得一塌糊涂。
顾如斯余光撇到不远处的沙发,抱着怀里瘫软得像泥一样的女人走过去。稳稳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绕过她身前,亲昵地亲吻她的后背。
他身下勃发的某处此时正一下下顶着苏晚晚娇柔的地方,他也不急,抬手握住一侧雪峰肆意揉捏,指尖顺着乳头一圈圈打着转,时不时两指并拢往外拉扯。
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苏晚晚手覆上他的,下身扭动挣扎。偶尔顶到某处,她会紧紧抓着顾如斯的西装裤,细长的脖颈往后,从齿缝间溢出来几声满意的呻吟。
“叫出来。”
他将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气息落上去,抬眸看她的时候掰开她的两腿,下身猛地一用力,整根没入。
“嗯哈……”
“嗯啊……”
紧密贴合让两人都不自觉发出呻吟,不同的是,苏晚晚攥着他西装裤的指尖发抖,死命咬着下唇。第一次破处,竟然就是女上位。
她受不了,光是在里面不动她就已经痛得像要被绞死过去。顾如斯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从来不少,但真的和一个女人坦诚相待,这还是第一次。
苏晚晚不敢动,体内的肿大连带着她腹部的内脏都一块儿刺痛,她低头看了眼两人结合的地方。回想起平日里自己母亲和叔叔交欢的时候,明明看起来是那么快乐,可为什么在自己身上,却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顾如斯的性器被四面八方的湿热挤压,逼着他靠着沙发长长吸口气来平复燥热的情绪。他睁眼看着面前光洁的背部,本能地双手覆上她的腰腹重重地向上顶胯起来。
“啊……等……哈嗯……慢点儿……”苏晚晚竭力想要忽视掉下身摩擦带来的火辣,声音断断续续,“顾少……少爷……”
揉捏着她的胸部,掌心细软的触感让他攥着腰腹的手紧紧收紧,顶胯的频率越来越快,长腿被茶几阻拦不能伸直,半屈着靠在茶几边上,女人的紧致让他一时间忘记自己开头的温柔,现在只想狠狠地抽插她。
“啊啊啊……嗯啊……顾少……”
支起上半身紧紧贴着她,铁青着脸声音沙哑,“换个称呼。”
随后攥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上靠,借着沙发的弹力一下又一下往她体内深撞。
迷乱中,苏晚晚抓过他衬衣的一角,喘口气的男人毫不客气地扼住她的下颚,“想好叫我什么没有。”
“顾……少爷……”
“叫景江可以是三少,到我这就是普通的顾少爷?”
还没等苏晚晚想清楚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就被他突然的冲撞逗散了声音。
“顾……嗯啊哈……少爷你……慢……慢点儿……哈嗯。”身后的男人力气很大,被他的巨根折磨得生不如死,苏晚晚颤抖着身子回头看他,“大少爷……”
对上他沉冷的眸子,下一秒就被男人环抱着剧烈交缠。汹涌的热流在下腹窜涌,神志一点点瓦解,她喘息着,嘴里不断流出连自己听了都羞愧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