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疼,往下坐。
她很干。
也很紧。
看来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欢迎他。
也不想他。
不像他,半个月没见,看见她就硬了。
她舔弄两下,还会兴奋地吐水。
凌霄按着她的腰,把她按下去。
她疼得在他怀里吸气:“凌先生,慢点,求你了······”
她也就能在性事上求求他,不过凌霄喜欢她央求,问她:“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她立刻便说:“凌先生,下周有歌唱比赛,您有时间来吗?”
这是她和凌霄相处过程中,她摸索出来的。
凌霄喜欢她求她,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像歌唱比赛这种,他多半是没空来,但是她这样求他,就会有一种依赖他期盼他的感觉。
他心情好,对她也会温柔许多。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你要唱什么?”
她不知道他怎么对这个感兴趣,借着和他说话的机会,轻轻缓解下面的疼:“《Yellow》。”
“唱给我听听。”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这是示意她自己动。
李书书轻轻抬起屁股又坐下去:“好的凌先生。”
她的动作太轻了,虽然很爽,但是不够劲儿。
凌霄看着她动,手抓着她的胸揉搓,毫不怜惜,看着肉从指缝间涌出。
她的胸也是他亲手带大的。
最初只有B杯,现在已经快D杯了。
一只手都快抓不过来了。
“唱啊。”
“现在?”她愣了一下,又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耐烦,颤抖着声音开始低声唱歌。
凌霄兴致上来了,扯着她的衣服往下拽。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齐肩礼服裙,是他买的。
剥出圆润的肩头,露出漂亮的酥胸。
他把乳贴撕下来,含住了她的乳头,狠狠地吸。
她呻吟了一声,不敢反抗,用手托着胸,往中间挤,方便他吃。
在他的舔弄下,色情地颤叫。
曲不成调。
偏偏他没说停,她不敢停。
断断续续唱歌给他听。
他很恶劣地在她左乳上留下了一个牙印,他很喜欢做这种事,每次上过床,都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而且是那种看得见的痕迹。
她的脖子上,经常被他种下草莓。
害得她夏天也只能围丝巾去上课。
她被迫在他身上动来动去,套弄他的性器,这让他非常愉悦:“唱的挺好听,跪在男人身上套弄鸡巴,这就是深大的校花吗?”
他很喜欢提她的学校,似乎羞辱她会让他格外快乐。
不用在这种之后唱歌,她悄悄松了口气。
李书书强迫自己不要自我贬低怀疑,装作顺着他的话迎合他:“凌先生······我好痒。”
这也是真的,不管开头是多么不情愿,她总会被他搞得很想要。
身体本能的反应。
“痒要怎么办?”
“痒要大鸡巴插一插。”
“要谁的鸡巴插?”
“要凌先生的。”
“说完整。”
“要凌先生的大鸡巴,插进来。”
她的膝盖跪的有点酸了,这样上上下下的,实在太消耗体力。
她想让凌霄自己动。
她也学会了怎么挑逗凌霄,只要她说那些淫荡的话,他就会主动起来。
“动累了?”
他一眼看穿了她的小九九。
“说两句好听的。”
李书书搜刮了她记忆里凌霄教她说的那些话,挑了几句她勉强能说出口,而且凌霄比较满意的:“凌先生,大鸡巴插我,好痒。”
“求你操我。”
凌霄低声笑了:“教了你那么多,就会这两句?”
他的手劲很大,爆揉她的胸,她被抓痛了,不得已,又说:“主人,我是你的小母狗,求求你操我吧。”
这才勉强像话。
凌霄站起身,把她放在麻将桌上。
麻将硌着她的屁股。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两只手撑在麻将桌上。
往后仰。
他一挺身,插进了一个很深的深度,刺激到了她的爽点。
灯还亮着,她只能闭着眼睛。
咬着的唇齿间溢出呻吟:“嗯······啊······凌先生······”
凌霄捏着她的小屁股,压上去:“小骚货,欠操。”
五次!偷看那姓路的五次!
“我满足不了你了?小贱货,你敢在我怀里偷看别的男人?”
“插死你。”
他猛烈地操干,狠狠地撞击她的下体。
在床上他很不是东西,自己尽兴为主。
反正她会被他干得很爽,发出最淫荡的叫声。
她唱歌其实唱得不错,开口脆。
比一些女主播女明星唱得好。
音色非常出众,这样的声音叫起床来,能把人的魂儿叫没了。
凌霄在操她的时候很容易头脑发热,他不想戴套,因为她很干净,而且不戴套的感觉很好。
肉璧裹着缠着绞上来,吸得人头皮发麻。
他撞得用力,麻将桌跟着晃,拍打的声音很响,她叫得更响。
当时凌霄以为李书书这辈子都是他的,他想怎么干她就怎么干她,想什么时候干她就什么时候干她。
她是他养的一个小玩意儿。
“鸡巴套子。”
他喜欢在操她的时候羞辱她,因为她之前那么骄傲,深大的校花,天之娇女。
“还不是要哭着喊着求操,小骚货。”
她又被操哭了。
再说不要试试(阳台,地板,颜射)
再说不要试试(阳台,地板,颜射)
后来凌霄把她抱回房间的时候,她还在睡梦中时而啜泣一声。
凌霄觉得她有点可爱,又有点可怜。
抱着她在她额头上留了一个晚安吻。
第二天李书书很晚才起来,她实在是被折腾得有点乏力。
而且有些抗拒起床。
她自己去医院看过,中度抑郁。
起来之后先是一动不动躺了一会儿。
然后披上衣服坐起来,走到了阳台上。
海风吹起她的鬓发,她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远处还有海鸥在飞。
有时她会有种冲动,如果翻出这个漂亮的围栏,她就会落进海里,死得悄无声息。
一了百了。
就像她住在凌霄那处顶层的公寓里,每次去阳台,她都忍不住往下看。
下坠的感觉一定很美好。
至少没有时间后悔。
凌霄从外间进来,便看到了她的背影。
她的身材很好,纤腰不盈一握。
就单一个背影也是美的。
但是凌霄非常不舒服。
他几步走了过去,很有压迫感地站在她背后,两手撑着栏杆,把她圈在身前:“站在这儿做什么?”
李书书愣了一下,回头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
凌霄很明显心情不太好,他俊朗的脸上有着一丝不悦,这就是很不高兴了。
最初认识他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很容易就会不悦。
对应的,就是变本加厉的折辱。
李书书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离得很近,从凌霄的角度可以看得到她睫毛下一双眼睛,有些害怕,又有些厌倦,但又很无奈。
她亲吻他,但是很不情愿。
凌霄的手顺着她腰间的弧线向下,在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然后把睡袍撩了起来。
李书书吓了一跳,带着凉意的海风吹在她的屁股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她想转过身来,被凌霄顶胯压在了栏杆上。
“凌先生,这是在外面!”
他们在阳台上,还能看到游轮甲板上的人在走动。
凌霄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所以?”
“······会被听见的。”
凌霄拉开裤链把东西掏出来,已经很硬了。
抵着她下面蹭了两下,毫不怜惜地往里挤:“那你小点声。”
“会被看见的,凌先生,求求你。”
凌霄禁锢着她,捅了进去:“那你就祈祷,他们别抬头。”
李书书抑制不住,低声闷哼。
没有做任何前戏,好像一柄利刃戳穿了她的身体。
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还有对他的熟悉和习惯,让她很快就湿了起来,凌霄在咬着她的耳朵舔弄,把她的耳廓弄得湿漉漉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后,把她撩得皮肤泛红:“这么快就湿了,小贱货。”
李书书觉得羞耻。
但在性事上,他教给她的,就是“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压迫”。
她没有撅起屁股,凌霄已经在她屁股上捏出花儿来了。
她紧咬着牙才不会叫出声来,低声求他:“凌先生·······我们进去吧········求求你。”
凌霄很不满意,还在纠缠于她屁股翘起的弧度:“找抽?”
她只能往前倾,向后撅起屁股,方便他操弄:“求求你······凌先生······”
“哼。”
她又说:“主人······求求你·······”
“嗯?”
“主人,我给你舔干净,求求你······”
凌霄得了好处,这才大发慈悲抱起她。
性器还留在她体内,一边走一边插她:“想吃精液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温顺地倚在他胸前,低低“嗯”了一声。
他第一回射她嘴里的时候,她是怎么做的。
她一直在哭,试图咬他,被他捏紧了腮帮子,带着浓重麝香味的性器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地搅弄,左右乱插,顶她的喉咙,抽她的脸,戳她的舌头。
她一直在干呕,他抵着她的舌根射精,有精液直接喷进了她的喉咙。
她张着嘴嚎叫,想把东西吐出来。
那东西的味道很难以形容,像学校里的石楠花。
凌霄捏着她的脸,一直到射完,在她嘴里又抖了抖:“尿你嘴里。”
她惊恐地扯着他的衣袖:“唔······不要,凌先生······不要,求求你。”
凌霄垂眼看她,像个高高在上的神。
最终把性器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在她唇上和脸边蹭了几下,松开了手。
凌霄教她跪在地上,屁股向后高高地撅起,嘴里要说:“凌先生,操我。”
她红着眼睛,头埋在臂弯里,向后撅起屁股。
虽然她看不到,但她知道,她的姿势羞耻低贱。
凌霄给她拍过视频。
有一次她惹了凌霄不高兴,凌霄用手机拍了全程。
射完之后,精液从被操干得无法合拢的穴中流出来,白浊淫靡,穴口一张一缩,让人恶心。
凌霄不觉得恶心,他很兴奋。
她这样温顺地跪着,全然不似之前那版张牙舞爪。
听话,可心。
这样臣服,这样对着他完全敞开。
他按着她的胯,挺腰怼进去,然后拉着她的手,把她扯在怀里,两只手揉捏她的胸。
滚烫的性器进入她湿热紧致的穴里,好像天生就该长在这里。
她的屁股很翘,紧紧贴着他。
凌霄把人搂在怀里操弄得闷哼不断。
他还不满意:“不会叫?”
“回阳台教你?”
李书书怕他真的把自己带去阳台,只能反手去摸他的脸,回头亲他:“凌先生······昨晚嗓子叫哑了······”
“啊······凌先生,轻点······”
她软软地细细地叫:“凌先生,别,别捅那里·······”
凌霄就像没听见一样,扯着她两只手,让她前倾又无法着地。
然后凶狠地,充满侵略性的,热烈地,干她。
一下又一下,操她不让捅的那个地方。
把她操得连连求饶:“凌先生······不要,不要啊······不要,求求你······”
“别弄,别,不要,不要那个地方,不可以,不要·······”
凌霄松开她的一只手,一巴掌抽在了她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殷红的巴掌印:“小东西,你有说不要的权利?”
“再说不要试试?”
李书书不敢再说,又实在受不住:“我要尿了,凌先生······我受不了了·····”
“尿啊。”
凌霄顶胯把她怼成了暴风雨中的浮萍:“今天你不尿出来,我就尿在你的骚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