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泰来

  
  “喝奶怎么样,又软又甜。”
  
  她脑子一轰,后颈处的热气将她整个人都蒸熟 。
  
  男人的手轻佻地抚上来,隔着衣服掌住软乎乎的胸脯,缓慢地揉捏。同时,湿热的舌头在她耳后和后颈舔舐,极尽色情挑逗。
  
  陈泰来脚一软,被他捞进怀里。她无力地往后推拒,“秦兆,你别……”
  
  “摸这。”男人抓住她的手放在鼓囊囊的胯下,炽热的阴茎在她掌心顶了顶。
  
  对于秦兆这个混不吝的来说,就没有规矩的时候。刚有了热乎的女朋友,就收到晚上上楼邀请,哪怕陈泰来想法纯洁,在他眼里,这都该是享乐之时。
  
  女孩直接和实打实的性器接触,被肉棍的粗硕昂扬唬了一跳。茂盛的毛丛扎了满手,她下意识缩手,不小心就带了几根阴毛。
  
  男人低嘶:“轻点宝贝。”
  
  陈泰来脸色一热,又歉意地摸回去,青涩地揉着吐着白浊湿滑的龟头。
  
  秦兆靠在她的肩头,一边带着她的手撸管,一边肆意地喘着气低吟:“操,好爽,手好嫩,唔宝贝…揉揉下面的蛋……”
  
  女孩被他叫得面红耳赤,移到肉根下硕圆的囊袋上轻揉,皱皱巴巴的皮软嫩,里面满满滚动着精液。
  
  他另一只手早已狡猾地拉开拉链钻进裙子里,奶罩被扯下堆在胸口,捏着嫩肉爱不释手。
  
  乳头被夹在指间碾磨,硬成石子。他对这双挺翘的奶子又抓又揉,难耐地把狠劲儿都撒在无辜的小白兔上。
  
  陈泰来也被弄得逼穴湿淋淋的,咬着唇轻哼。




  迷迷糊糊之时,陈泰来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抱上了鞋柜。
  
  裙子被扒下来,男人嵌进大张的腿间,抵在她身前。
  
  他揉着乳肉,拉扯着娇嫩的乳头,像搓面团一般来回捏弄。
  
  湿热的唇舌泛着灼气在修长的脖颈间辗转,沿着颈线往下,舌头像标记领地一样处处留下湿痕,停留在白嫩的乳房上。
  
  “好香的牛奶,滑滑嫩嫩的,谢谢主人家的招待。”他厚着脸皮低喃,把女孩羞得哆嗦着唇说不出话来。
  
  乳肉上沾满男人的唾液,可他就是不碰硬弹的奶头,独留两粒翘尖儿张着奶孔泛着痒意。
  
  黑暗给了陈泰来足够的勇气,抱着他的脑袋低吟:“碰碰它嘛…呜好痒……”
  
  “碰什么?”秦兆沉迷吸奶,无法自拔,在乳肉每一处角落都吮得啵啵直响。
  
  女孩双颊嫣红,支吾着不回答。
  
  等了会他倒是沉不住气了,直接叼着嫩芽吮吸起来,舌尖直往奶孔里钻,牙齿轻轻咬着乳晕碾磨。
  
  “唔,这是泰来的小骚奶头,QQ弹弹的,很有嚼劲。”秦兆一本正经地教她,含糊着又埋下头去。
  
  “让我吸吸有没有奶……”他开始用力,力道大得让她恍惚觉得自己在喂孩子奶。
  
  “啊……轻点…混蛋…呜呜呜……”陈泰来揪着短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在胸前。
  
  被情欲掌控的男人拒绝只能吃到而不能看见诱人风光,摸索着墙壁开了灯。
  
  她听见轻微的动静,紧接着灯光大亮,一切都清晰可见。
  
  秦兆豁着裤头大喇喇显露着浑长深红的肉棍,上翘的猩红龟头弯出凶猛的弧度,柱身油光水滑,欲液横流。
  
  而她自己呢,红裙就像破布条堆在腰间,紫色蕾丝胸罩卡在胸下,反倒把乳肉勒得愈发高耸。白花花的大腿敞开,腿心的同款内裤已经被扯了一半。
  
  这太淫靡了,她都不敢看。
  
  陈泰来顿时就跟掀了壳露出柔软内里的蚌一样,立马缩进他胸膛里。
  
  “你开灯干嘛?!”她娇斥道。
  
  “不开灯怎么肏你?”
  
  秦兆显然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摸着女孩红印遍布的上半身,直勾勾的凤眼晦暗不明。
  
  他捏住龟头戳了戳内裤中心的深色印记,低笑:“都能感觉这里发大水了。”
  
  陈泰来逼口一紧,下意识并腿,却只能夹紧男人劲瘦的腰。
  
  “想要了?”他调笑着瞧着她,欲望笼罩的俊脸显得昳丽多情,挑眉勾唇都极尽诱惑。
  
  陈泰来努力撇开眼,脚后跟磨蹭着他腰后的尾椎骨,故作淡然道:“少废话,要做就做。”
  
  被她蹭得鸡巴胀痛,秦兆捏着她细瘦的脚踝挂在肩上,微微俯下身,性器相抵。
  
  “还硬气么?”他声音沙哑。
  
  隔着细薄的内裤,娇嫩的肉花被沉甸甸的阴茎压得酥麻,根本包不住咕叽吐出的淫汁。
  
  女孩面色潮红,整个人都被折叠起来架在狭窄的鞋柜上,勉力抓住他的肩稳定身形。
  
  “你…别这样……”
  
  就稍微磨了几个来回,秦兆似乎也无法忍受,粗暴地扯掉彼此的遮挡物,肉棍直接拍在张开的阴唇间。
  
  肉贴肉的亲密接触让两人同时身体一颤,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缓慢挺着鸡巴碾磨。



  “别怎样?”男人注视着她饱满娇嫩的私处,眼尾微红,漫不经心地问着。
  
  热烫的性器压在张开的肥厚阴唇间,慢吞吞地碾磨,龟头时不时和鼓起来的肉核碰撞,把前精涂抹在雪白的阴部每一处。
  
  仿佛将圣女染脏,秦兆尾椎升起一股凌虐的快感,掐着硬挺挺的肉核,动作孟浪。
  
  又是这种句式,陈泰来索性不接话茬,咬住手背呜咽,痒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很快,淫液喷在撞击穴口的囊袋上,湿答答地往下滴。
  
  “磨喷了?”男人抹了把液体搓在阴茎上,长指伸进肉洞搅了搅。
  
  还是好紧,这么小的洞口,真不知道上次他是怎么进去的。
  
  秦兆感觉血管里的血液都沸腾了,他蓄势待发地握着鸡巴抵在入口处,轻轻扭胯戳弄着。
  
  看着女孩晕红着脸,难耐地低哼,他依然忍不住调笑道:“要不要?”
  
  情欲迫使她服软,陈泰来哼唧半天,瘪了瘪唇,委屈巴巴地瞅着他,“要……”
  
  软得他鸡巴一抖,秦兆深深凝视她一眼,掰开穴眼,缓慢推入。
  
  媚肉都堆积在阴道里,箍压着肉棍,寸步难行,深处还有极强的吸力似乎要把精液给吸出来。
  
  男人闷哼,紧掐着女孩的腿根,用力一撞,终于整根吞入。
  
  陈泰来抓紧柜角,瞬间失声,仿佛被顶破了胃,好半晌她才摸着肚子回神。
  
  “呃好紧…操,别咬我。”秦兆喘着气,脸颊绯红,喉间滚出低吼。
  
  缓了会,他腰间发力,耸胯开始猛烈地肏起穴来。
  
  鞋柜噼里啪啦仿佛要散架,女孩松开了摇晃的柜角,勉强抓住他的肩,发出噫噫呜呜的气音。
  
  稀疏的阴毛遮不住那道狭长嫣红的肉缝,和男人硬得扎肉的阴毛丛交织在一起。穴口的淫液顺着媚肉被带进带出,捣成白沫,糊在彼此的毛发里。
  
  鞋柜比较矮,只到男人大腿中部。女孩坐在上面,就刚好把穴送到性器面前,让他轻轻松松站在柜前埋头猛干。
  
  没过多久,陈泰来就不舒服了,她简直整个人都凹在柜面上。要不是身体柔韧性不错,真是一刻钟都坚持不了。
  
  她用脚跟踢了踢男人的后颈,被顶得说话一顿一顿的,胸前的乳兔跟着调皮地蹦跳。
  
  “换个、换个姿势……呜,别顶、顶,这么深……”
  
  吃到荤腥的男人总是很好说话的,秦兆慵懒地挑了挑她的乳尖,配合着把人抱起来。
  
  “抱着肏怎么样?”他状似沉思着询问。
  
  可没等人同意,他就摆起健腰捣弄起来。
  
  陈泰来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体悬空似乎只是被这根鸡巴支撑。
  
  她被他颠动,在他耳边婉转哀吟,柔弱得全身心都得依靠他。
  
  身心满足的男人捧着白软的屁股肉愈发剧烈地捣弄,粗长的阴茎都要插成残影,汁液飞溅,囊袋甩得啪啪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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