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

    季渭把人抱到床上,拿过小衣来给她换。

啧啧,这床睡着也不一样,摸着就知道是锦缎。感觉到手指在自己胸口作乱,檀夔才算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就是一阵头痛,“你们倒是真舍得。”

鲛纱做的肚兜……她咬的腮帮子都痛,真会花钱啊!

随便个年轻姑娘都知道,南海司制局每年的鲛纱不到五匹,皇族都未必能裁到几尺,好端端的被拿来做这种东西!

败,都给她败光!早晚让这两个够男人喝西北风去!

檀夔瞄了眼还在打系带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又闭眼佯作休息。

估计今天是真累了,季渭也不敢出声叫她,心里甜蜜蜜得又抱上了打算带人去泡温泉。师父体寒,当初花了好大功夫才算造完这玉髓池,如今用上了自然又是好一番得意。

天然的地热灌得人通体舒畅,一天没怎么动的檀夔也忍不住眯眼喂叹。

她只觉得经脉通泰,当然不知道在色胚眼里,又是一副玉体横陈的何等美景。

美人仰颈后躺,双臂搭在池檐,墨发如瀑。杏眼圆眸里水气氤氲,粉唇微张,丰满胸乳连着曼妙身姿都埋在水下,因着腾腾热气,竟被朦胧遮掩看不真切。

素了两日,季渭早憋不住了。

今日抱着她走路都走不稳,胯间的家伙事硬邦邦顶着,不过看样子檀夔没感觉到。不然也不会靠在池边毫无防备。

欲火叫嚣,还跪着的男人伸出左手,巧劲捏住白嫩下巴,稍微往上一抬,正正堵住了。半是勾引半是缠吻,圈着人家的舌头往外拖。

檀夔早泡酥了,半分力气也用不上,顺着季渭勾她的劲往上抬头,额头恰好顶在了那块喉结处。

她以为是从了,结果别人变本加厉。粗糙的大舌直直顶到喉口,嘴巴呜呜嗯嗯的乱叫,口水根本收不住,顺着两人颌角往下淌,暧昧喘息间还有滴答的水声。

这样到底不方便。

季渭只穿了件圆领玄袍,脱了就是赤条条的健硕身子。

被吻得晕乎乎的檀夔还没反应过来,“啪”的被砸上一片大水花。汤池小,能坐得下小姑娘,却是才刚到男人胯骨。

檀夔抬眼一看,面前的男人胸腹肌理分明,深壑浅沟向下延伸,两条线从腰胯开始,连到浓密卷曲的黑毛里。

好歹也遮一下嘛!兀自害羞的檀夔脸颊羞红,眼睛反而自觉的一直往人家的小兄弟那跑。怎么回事,不应该翘起来吗?

季渭一眼就看穿了师父,把压在下身的手松开,粗巨肉根直接从水里弹上来。竟然真的有几分“清水出芙蓉”的错觉。

不许想!不许想!才有些清明的檀夔转身就要上去,季渭大跨两步,直接揽着腰把人抱了过来。才吻过芳唇又忍不住在她的耳后亲昵摩挲,“小骗子。”

左手仍捏住小姑娘的颌角,食指伸进嘴里勾住她的舌头缠弄,嘴巴里黏湿一片。适才冷落的右手一掌握住嫩乳,乳尖粉嫩,拨弄了两下就硬到不行。

还是小,他想。

一只手还不满点,委实是没发育好,还得再给她揉揉。

话是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可不怜惜,奶子又绵又软,托在手里左右晃,乳波迷得人眼晕。一指顶着奶孔,四指指根轻慢揉着,揉得檀夔下面的嘴一直汪汪吐水儿。幸好是在温泉池,要是在床榻上早湿透了三四床被子。

嘴巴被插得发麻,檀夔支吾叫着要把手指吐出来。季渭看她要逃,一掌直接扇在右乳上,手印鲜红。力道再小,也软不过一身细皮嫩肉。

“啊!”

汤池里传出少女的惊呼,压住她的男人身躯高大,神情晦暗。氤氲水汽里檀夔自己也看不分明他的眼神。

季渭轻笑,不轻不重得又扇了两下小乳

“不许打我!”

他居然敢打自己的胸!明明就不大,嘴上说着怎么怎么喜欢,居然敢对自己的那里下手!檀夔瘪了瘪嘴,扭头不想看他。

一副勾人样。

偏还在他面前作妖。

把插在她嘴里的手抽出来,看见指尖还勾着细丝,季渭略一挑眉,却是直接往下探去,摸着穴口就是并指用力送入。

汤水温热,即使前戏不足也够润湿整个穴口,插进去并不干涩。只是一小股水被带的挤进来,已经撑的穴里有些涨了。

季渭爱她在情欲里双眼失神的样子,手里重了两分力气。几天没做,里面紧的要命,软肉吮着他的手指,稍微抽插都有些难。穴里慢慢搅着,拇指向上摸到那颗肉珠,左右拨动了一会,见还是没什么淫水淌下来,索性旋着轻按。

花核太敏感了。

只两下,檀夔的小腿肚一阵痉挛,哆哆嗦嗦抖着身子就泄了汪水。

男人手里的动作都停了,满眼惊讶得看她,“师父,你这么……”

没等说完,檀夔颤着两腿,用力勾住他腰身,两手撑着池子堵住了那张嘴。都知道了还说什么!做师父的真是一点脸面都没了。这么想着,眼里竟真带着点湿意,看得季渭心头燥热。

知道她脸皮薄,季渭不敢再说,低头堵着唇含她舌尖。揉着乳的右手环到檀夔腰后,左手两指细密得往穴里抽送,顺着濡湿肉道向深处勾弄。

身子放不开,等会更遭罪。自己的肉根再硬再挺,季渭也是绝不会让阿檀痛的。好在高潮过一次的软肉已经适应了,吸裹着手指往里进。

又和第一次一样,不长教训。等他插进去,必定还有好一番折磨。

穴道里稠汁粘腻,季渭索性把手抽了出来,两手掐住檀夔的腿根往岸上一抱,上半身伏趴着白玉石板,留半截屁股沉在水里。

汤池里是活水,水线正好盖着那张馋嘴,稍一晃动就见着嫣红穴口。

花唇张合,蜜水肆流,一池又连着一池。明明到处都是热气,但季渭偏偏能看清楚那缕银丝。细长,勾连,腻得发甜。

月下神女蛊惑,他突然间觉得在畅快插入之前,得先罚上一罚。

粗糙大掌拍在女人右臀,雪白挺翘的屁股霎时红了一片。

为什么老打她啊!不插进来,还晾着人这么久,打得又痛,檀夔真是烦死他了。气哼哼得趴着,但只敢稍微扭下屁股,好提醒他赶紧点干正事。

啧。

季渭连打几下犹不痛快,抓住红彤彤的小屁股用力揉捏。另只抓着大腿的手摸到穴口,揪着阴蒂轻拽,两片唇肉碰都没碰。

“啊……”

他还屈着手指弹那里!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捏着搓揉,檀夔自己都知道花心深处有多痒,只恨不得季渭立马插进来。

“求你……求你了”

自己的心肝宝贝双手扒着穴儿,满脸潮红得扭头求他,操进去。因着要别过身子,一对玉乳颤巍巍得好似也在求情。

“噗!”

水声激烈。

穴肉太嫩,青黑乌紫的肉棒也过于吓人,做这么久的前戏还只是插进了个头。穴外小臂般的一截还热烫着,硬顶只会伤着她。

季渭弯下身靠上光洁的裸背,顺着脊骨轻柔舔吻,“放松点,阿檀。”

“才吃这么点,小小檀哪里够。”

“穴口松些,让相公插插你的小逼。”

躺着的人早把理智抛走了,听话得循着男人揉她阴蒂的速度,收缩着穴口。

“好乖……”

季渭站在身后,粗硕的鸡巴正对着穴眼,看着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得含着柱身,慢慢往里咬着,浑身气血都冲上了头顶。



太满了。

甚至撑得有点痛。

正将穴里捣得花汁四溅的男人,不是白日里抱着她的温润公子,是欲望膨胀的恶鬼。

季渭在心里重赏了建这温泉池的木工。

天底下居然就有这样好的尺寸?

两掌堪堪握满细腰,再往下就是挺翘的肉臀。刚刚打那几下真没用力,但屁股上还是浮了片红。

又软又弹,撞两下就乱晃。美得迷人眼。

男人眼里满是白肉莹汁,喉咙口难耐得粗喘。

硕大肉棒在水嫩花唇间来回抽插,穴里流的汁早被捣磨成白色水沫团状似的糊在穴口,肉根处的刚硬毛发也都是一片濡湿。

两颗囊袋啪啪打在阴户,对着裹住肉棒里外翻飞的花唇一顿猛撞,爽的檀夔又高潮了一次,嘴里低喘着突然高亢尖叫一声。

“嗯……哈……慢点慢点……呜啊啊……好胀……”

檀夔被这强劲的力道撞得要飞出去,只好十指紧紧抠住玉石的缝隙,边叫着边低声求他,什么荤臊话都不要脸皮的往外说。

“哥哥——夫君……啊!轻点轻点……呜呜……阿檀,阿檀……要坏了呀~”

哥哥?

男人全根抽出,留个顶端在穴里被紧紧吸着,挺胯直撞花心。那被提着的腰狠狠往自己的肉根处压,水池里只听噼啪一声,大粗鸡巴直顶开了宫腔一道小口子。

“到底叫什么?”

季渭用半调情的口气问她,“想想清楚。”

哼,这个坏人!檀夔软声唤他,身子被顶得乱颤。因为气息不稳,总是低低喘着,“啊……相公……夫君……啊啊啊……好夫君,求你!”

粗壮得肉身碾过湿穴里的每个敏感点,轻撞两下就是一阵叽咕叽咕的喷水高潮。

小姑娘是真不耐插,上回也是,磨了几下而已,瘫得跟没骨头一样,还得让人半托着才能坐起来点。

正掰着细腿缓慢肏干时,季渭感受到一股冷气。瞥眼柔声轻哦的师父,更是懒得张嘴,索性等对面的人先开口。

刚下了山就奔去处理急事,解决好又马不停蹄奔来的槐玉现在只想砍断季渭跨里的那根东西。

为了这山庄他费了多少心思,瞻前顾后上下打点。偏季渭独自快活,抱着美娇娘在这汤池里恩爱。

是个男人谁能忍?槐玉当下就把披着的袍子掀了,里衣都没脱,大步向师父趴着的池边走过去。远看着最多是副活春宫,近看了眼颅顶都突突冒血。

檀夔皮肤白,身子也嫩,因着几次浇灌精水都够足,早是个勾人摄魄的妖精了。不耽情爱的人,碰上了两个邪魔,早晚被吃得渣都不剩。

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下巴又被狠狠捏住。粗粝舌面磨蹭着唇瓣,也不等她的主人同意,蛮力破开齿关,咬住里面的舌根啧啧吮吸。

槐玉再不亲她,自己就要先炸了。

他可以忍住不往师父身后看,但肉体击打和泉水拍击的啪啪声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只用想,就能猜到充血红肿的小肉珠是怎么颤巍巍挨操的。

想到这,槐玉起身,看向站在池子里掰开人家腿根、挺胯抽插的季渭。

季渭根本懒得理他,反正现在是自己堵在穴眼儿里,爽的没边了。

看怀里的人悠悠转醒,槐玉边亲着嘴儿边求她,“阿檀……帮我舔舔……”

迷迷糊糊,随便答应人的后果就是痛,很痛。

檀夔第一次知道舔舔是这个意思,也再次认识到了男人的无下限。因为情欲胀大的肉根一下弹在她的脸上,但她出奇的不害怕,甚至想试试。

通红硕大的头部实在骇人,她只能尝试着伸出舌头,在小口处舔了一下。有点咸,但是不腥,不是太难接受。

舌头绕着龟头处舔了一圈,随即微微张口,含住。

槐玉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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