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驯化

    昏暗的房间,女孩穿着泳衣被绑在床上,强迫地打开身体,双眼雾蒙蒙又空洞地望着男人,因奇怪的快感而眉头微蹙,唇微微张,隐隐看见红润的舌尖。

段潮俯身,特意给了她小逼吃跳蛋镜头的特写,逼水被跳蛋玩得一股一股地往出涌,整个小逼水汪汪的,因为昨晚和上午的玩弄,阴蒂有些红肿,像个小姑娘似的从肥厚的阴唇探出头,勾引男人蹂躏,穴口一缩一缩地痉挛,努力地把跳蛋吃进去,只留下湿漉漉的连接着跳蛋的细绳,段潮拽一下那个绳,郑妍就抖一下,像触碰到什么开关,双腿想夹紧,又因为被锁住而不能。

淫水流了一大腿根,弄湿了身下的床单,仅仅从视觉上,就足够让男人血管爆炸,血液倒流。段潮去咬她探出头乖乖的阴蒂,左右大腿根各落下吻痕,郑妍全身上下没有色差,哪里都是奶白奶白的,就像刚出锅的年糕,又软又甜。

段潮不是没干过皮肤白的,也不是没干过漂亮的,只是长得好看的都爱耍心眼,没郑妍听话,而听话的又没有郑妍机灵,就算又漂亮又听话又机灵——也不是小结巴,段潮喜欢郑妍情到深处压抑不住的低喘,操得深了忍不住地尖叫,边高潮边磕磕巴巴地求他轻点。

他逐渐发现郑妍在床上的地位好像目前来说没什么人可以代替,说明她性价比还挺高?花点钱找了个不错的床伴,段潮其实也不明白自己的鸡巴怎么想得,好像对别的女人都没什么兴趣,他就喜欢郑妍一插一汪水的小逼,又软又白的小奶子,还有那张叫床都磕磕巴巴的嘴。

郑妍呜呜咽咽地叫,迷离之间眼睛睁开一道缝,看见男人的目光越来越沉,鸡巴硬得吓人,却好像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时间段思考着什么。

“段,段哥…嗯…能不能拿,拿出去…”不象是男人的大操大干,郑妍被磨得上不上下不下,跳蛋进得不深,把她那一块都震动麻了。

男人扔了手机,压她身上细细密密地吻她的唇,手指挤进肉洞,恶劣地把跳蛋推进更深处。

“不喜欢跳蛋?”

郑妍感觉男人在吸允她的舌尖,大掌隔着泳衣揉她胸脯的肉,乳粒被揉硬了,顶着泳衣特别显眼。

“嗯…唔唔…不,不喜欢…”郑妍迷茫地摇头。

段潮把她胸脯的泳衣拨到两侧,白白软软的奶子跳出来,被他握进手里像年糕似的揉捏,手指拧着硬硬的乳粒,把跳蛋又调高一档。

“喜欢什么?喜欢干爹的大鸡巴?”段潮想起之前郑妍讨好他时被强迫着红着脸说出的骚话。

“不…”郑妍眼眶里攒着眼泪,可怜地全身颤抖,可怜地摇头拒绝,马尾因为动作蹭在被子上而松散,整个人凌乱不堪。

段潮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那是两个都喜欢?小逼还挺馋,那干爹现在就来满足你。”

说完男人在郑妍充满惊恐的眼睛里,直接把性器插进她的小穴,龟头顶着跳蛋,段潮倒吸一口气,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不…啊——”

在郑妍的尖叫声中,男人直接用性器推着跳蛋猛地一插,圆滚滚的跳蛋直接被顶到脆弱的宫口,在那尚未被顶开的蕊心处震动。男人的龟头顶着跳蛋震动,柱身被小穴吸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

段潮咬着牙,汗珠顺着下巴滴在郑妍的锁骨:“太他妈紧了。”

郑妍低低的哭,夹杂着低叫,双手被绑在床头,象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男人不顾逼肉的阻拦,开始破釜沉舟地顶胯,得先把逼操开,不然都要给他夹射了,套还没带,射进去又得吃药。

小穴里淫水不停地流,润滑早就做足了,就是太紧了,还得多操操。段潮这么想的,也身体力行这么做了,狰狞的性器在小穴里抽插,全拔出来只浅浅地留个龟头,又猛地插入直顶宫口的跳蛋。只一下郑妍就已经被操得失神,抖着身体痉挛,象是高潮了,段潮不顾紧缩的小穴,继续整根拔出又直捣宫口,他速度没有太猛烈,毕竟没带套不想射,只是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跳蛋凿。

“啊…救…救命…啊…”郑妍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被操傻了,只知道叫床,拒绝都不会,红润的舌尖探出水灵灵的唇,段潮又猛插一下,俯身去勾她的小舌头。

“宝宝,嗯?宝宝看我…”段潮捏着她的脸把她脑袋转过来,看见郑妍爽得失神的表情,瞬间鸡巴又硬了几分快爆了。

“嗯…里…里面…啊…救…救命…”郑妍象是濒死的鱼,又想起溺进深海里的旱鸭子,快感积累到极致的窒息感,她不安恐慌地手指扣紧绑她的系带。

“宝宝别怕…”段潮吻她的额头,下身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我家妍妍最棒了,操得多狠都能受着,等会儿操完逼给宝宝买糖吃,好不好…”

不知道是谁疯了,男人上身像安抚小孩一样夸奖郑妍,下半身又像个禽兽一样不留情面地猛干。郑妍害怕地哭喊救命,指腹抓系带都抓破皮了,段潮哄骗她,骗她结束后带她去吃好吃的,带她去玩,从这骗到那。




段潮干得没有以往任何一次猛,却难得喘着粗气气息不稳,他把瘫软的郑妍压在身底下,明明性器紧紧相连,却好像还不够,远远不够,段潮撞得狠,郑妍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子被顶得一晃一晃,硬硬的乳粒剐蹭在段潮的胸膛,痒痒的又酥又麻。

但比起肌肤上的痒,更难以止住的是心里的痒,段潮一点一点吻掉郑妍脸上的眼泪瓣,然后她又哭了满脸,段潮吻上她的唇,把她喊救命呜呜咽咽的声音全部咽下去。

不够,远远不够。

男人发狠似的咬着她耳垂,不管她现在还能不能听到他说的话:“郑妍你跟我吧,把你绑床上天天回家操,腻了也关着你,一辈子都给我操,以后我结婚了就给我当情人,行不行?”

段潮是疯了,他的想法里,以后是要和其他公子哥一样找个企业联姻,从小到大他身边的环境都是这样。在此时此刻,操着郑妍的时候,他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老郑,他突然有点明白老郑的想法,哪怕女人不愿意,哪怕自己也不是什么称职的丈夫,但就得把她锁身边,锁一辈子,段潮觉得老郑当时和他的想法一定相同,郑妍她妈或是郑妍都有让人发疯的本事。

郑妍确实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呜呜咽咽地夹着鸡巴又高潮一回,痉挛的时候哭不出声音,只能哗哗地流眼泪。段潮把她的高潮当成同意,将郑妍的恐慌全盘接收,趁着她高潮伏在她耳边低低地安抚:“别怕,老公在这呢,我的小情人…”

郑妍抽搐得厉害,哪怕这个时候,她也强迫自己分出一点神智来消化段潮的称呼,她刚被操傻了没了理智,感官尽失,怎么突然跳到什么…老公这了?她是被操了几年?怎么沧海桑田了?什么情人?段潮结婚了?和谁啊?没听说啊?这不还在温泉酒店吗?褚芊呢?段潮怎么来了?她不是拉褚芊手呢吗?

郑妍大脑里的问号快爆炸了,所以俩人压根不在一个频道,段潮搁那缠绵呢,郑妍在他后面踉踉跄跄地跟不上他的思维,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压根没想追。

男人知道她到极限了,没有再动给她缓冲的时候,郑妍就趁这个时间段慢慢清醒,下体已经麻得发疼,身体还在抽搐,大脑却先稍微回过神了。

啊…好黑的天啊。

郑妍被五花大绑,无可奈何,无法反抗,只得望天花板。

“避,避孕药好像没带…”郑妍第一反应是俩人做了这么久,她又要吃药了,但是医生说过不让她再吃,而且段潮有一段时间没折磨她了,所以就把药随手放角落了。

段潮吻她泛红还挂着泪珠的眼尾,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了似的:“还没射呢。”

郑妍的恐慌又上来了,还没完事?还得折磨她一轮?

男人不知道她的想法,坐起身从旁边一堆乱七八糟里挑出避孕套,把鸡巴连带着跳蛋拔出来,被堵在里面的淫水一股脑涌出来,郑妍身体抖动又没法说话了。

“带套了,不用吃药。”段潮怕郑妍不懂这些,特意说清楚,牙咬着包装撕开在郑妍面前把避孕套套鸡巴上,郑妍脸通红,但是身体不允许她转过头,只能直愣愣地看着。

“宝贝,缓过来没?”段潮扶着鸡巴浅浅地在穴口顶。

郑妍呜呜呜地呜咽,说不出话,段潮掐着她的腰,直接顶了进去,刚经过激烈的性事,郑妍小穴里全都是淫水,润滑充足,性器破开层层逼肉直接顶到宫口。

段潮拧了她的乳尖,哑着嗓子:“刚泄了那么多回,小逼别再绞着鸡巴吸了听见没?”

男人顾不上她的轻微抵抗,郑妍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抽搐之中时,再次顶胯操干,这次和之前不同,没有跳蛋的阻拦,龟头直捣宫口,又快又狠,像上了马达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是十足的狠,直接把郑妍顶得呻吟破碎。

“啊…不…不…好…好疼…”郑妍哭得声音沙哑,又惊又怕,可能是手脚被绑住没有安全感。

段潮掐着她的腰干,没有俯身亲她,肆意地欣赏郑妍破碎的模样:“疼什么?你是疼是爽老公能不知道吗?”

女孩身上的床单整个都湿透了,上边是眼泪,下边是逼里流出来的水,郑妍几近乞求:“能…能不能把我解开…”

段潮的手撑在她耳边两侧,一边干一边低喘:“叫声好听的。”

“段…段哥…”郑妍觉得自己要散架了,要死了,太狠了,撞得她支离破碎,像要活不过今天晚上。

男人没乐意,干得更猛,郑妍仰着脖颈尖叫:“干…干爹…”

段潮不争气地咬着她唇珠:“叫老公,听话。”

郑妍被顶得受不了,整个人飘在海里,被刺激得大脑发懵,沙哑着带着哭腔乞求:“老…老公…我…我想抱抱你…”

操!

段潮心里防线瞬间崩塌,单手三两下把系带解开,郑妍手腕被绑出的红痕尤其明显,其实并不疼,因为都是专门的情趣用品,但是由于她肌肤嫩又白才破了皮。

被解开束缚的郑妍赶紧抱住段潮的脖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殊不知这个救命稻草才是将她置之死地的人。段潮勾唇,把人抱住紧紧禁锢在怀里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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