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釉

别墅二楼。 
主卧的浴室门半掩着,里头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章清釉站在离浴室最远的窗边,窗台上摆着一只玻璃杯,纯净水浅浅地随着晚风荡出涟漪。
“小瓷如果紧张的话,可以先喝点水。”他进浴室前是这样说的。
像是笃定了她不会逃走,他连卧室的门都没有锁,直接敞着,外面的楼梯一格一格都数得清楚。
这间别墅,于他而言是熟悉的居所,可一切在她眼里都是如此陌生。
黑色大床整洁到没有一丝褶皱,床头柜唯一的摆设是雪茄盒,旁边的地毯上,是他换下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还透着长方形的硬盒轮廓。
浴室里的水声在这一刻停止。
章清釉的眼里闪过一丝慌张,转过身看着窗户,饮下杯中剩余的水。
水迹滋润了唇上略微斑驳的口红,重新化作绮丽的梦色。
这一夜,显然会过分的漫长。
“小瓷,帮我拿条毛巾。”他在浴室里喊她,声线怠懒随意,听起来没有太大的攻击性。
章清釉不是那种会问他毛巾在哪里的性格,低头用眼神胡乱地寻找,最后从开放式储物柜里拿出一条毛巾。
她攥着毛巾,尽量不破坏上头的折痕,朝浴室走去。
高跟鞋已经脱在一楼的玄关,他给了她一双全新的男士拖鞋,可是太大了,她穿得不习惯,也悄悄留在一楼吧台的高脚椅下。
女人瓷白精巧的双足踩着地毯,猫咪般,轻轻向浴室的方向移动,最后怯生地停下离门半米处。
浴室门半掩,男人洗澡的水温也偏低,可为数不多的雾气仍烘得她心跳不已,氤氲的热潮不断。
“拿……拿到了…”她正准备将毛巾挂在门扶手上,然后继续躲回之前的位置。
忽然,一条古铜色的手臂从里头探出,毫不留情地将她抓了进去。
浴室里的温度更高了。
“啊……”她受不了这样的热,浑身颤栗着,连毛巾也拿不稳。
将要如秋叶般落地时,被他一把捞起。
“小瓷。”
一声暧昧的轻唤。
赤裸精壮的男躯紧紧拥着她,肌肉上未干的水珠透过连衣裙烘烤进她的身体里,俊美的仪容莫名透出几分得逞的意味,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怕生的猫咪。
“帮我擦。”他把毛巾塞回她的手心,动作略显强势。
她习惯性地要低头,可是一低头便看见他胯间尚未苏醒的性器弹动两下,隐隐有勃起的势头,惊得她无助地抬头。
“不……不要……”
他顺势勾住她小巧的下巴,眼角莫名有澜生ì柠檬几分阴暗之冶:“小瓷,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你来告诉我约定的什么。”
明明他才是没有穿衣服的那个,可他自上而下地扫视她多遍,侵略气息十足,连衣裙早已不能掩体。
他本来就高,即便再控制脾气,也很难避免给她压迫感。
她握着毛巾,呜咽摇头,百般委屈地开始给他擦胸前的水渍,意图弥补自己的过错。
毛巾是她的手指和滚烫皮肤之间唯一的阻碍,偶尔不小心时,棉布过分的单薄会让她在不经意间触摸到他的肌肉,吓得她指尖一颤,好不可怜。
“我们约定过,”梁晟享受着她的伺候,却还是不买账,替她把当初的承诺重复一遍,“在‘睡觉’的时候,你不准说‘不要’的,对不对?”
他强迫她从这些细节里慢慢接受他的存在。
她微不可查地点头,当作是默认,也给他潦草地擦好了,她正要收回手,却被他勾住。
用过的毛巾被扔在地。
纤白的手一路被挟着向下,停在硬挺的阴茎上。
“小瓷,你好像不太用心,”他在她耳边呵气,“明明还有这里没擦。”



章清釉的耳垂慢慢红了。
手被他摁住,强迫着抚上那粗大狰狞的性器。
略带凉意的纤手碰到硬到发烫的性器,她怯怯扭头,羞耻得不愿去看。
由他领着套弄几下后,手中物什便越胀越大,大得她根本握不住,凸着青筋,像是要吃了她……
“差不多了。”梁晟腰眼发麻,强忍住射意。
他的小瓷可真是会勾引人,光是用手摸,就舒服得让他想射。
顺着她的发丝轻抚几下,他就要扛起她往床上去时,她却泪眼朦胧,脆弱地要倒在地上,极其不好意思地央求:“我……我想上厕所……”
梁晟一皱眉,摸向她的小腹。
这点力道,竟直接刺激她哀叫了一声。
她只是想上厕所,却不知这也能勾起他的邪念。
梁晟瞥见窗台上空的玻璃杯,又联想起她在楼下吃蛋糕时还喝了一杯茶,便不难理解她为何小腹涨得难受。
可偏偏他喜欢戏弄她,如此妙哉的时机,怎么轻易放过。
燥热的大手向下,隔着连衣裙罩住她的阴户,准确地揉弄着穴孔和溺尿口的位置,直接让她哭出声来,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的手:“呜……呜……要尿……尿尿……”
马桶就在几步之外,他却把她桎梏在怀中,整个人温柔与阴险交织:“小瓷忍一忍,等操完再尿好不好?”
她什么都不懂,被他的语气哄骗着,以为“操完”只需要很短的时间,身不由己地停了哭。
腿却不会走路了,好在她的力气也跟小宠物似的,任由他摆弄,被扛在肩头抬到床上,连衣裙凌乱,像是即将要进献给他滋养精锐的祭品。
梁晟从西装的口袋里翻出避孕套的盒子。
上楼前,他在塑料袋里随手拿了一盒,也没时间仔细看是哪一种,这下倒是看个仔细。
【冰感颗粒】
也不知是哪家厂商弄出来的花样。
于她而言显然是个噩耗,但梁晟并不打算通过语言告诉她。
撕了包装盒扔到地上,他不用几秒便给自己套好,跨坐到床上,罩住正揪着连衣裙瑟瑟发抖的她:“如果你猜对了这是哪种套子,我就抱你去厕所,嗯?”
她听出这是极不公平的霸王条款,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来。
他无所谓地笑笑,掀起她连衣裙的下摆,拉链都用不着开,直接连撕带脱地将她剥光。
揉捏了会她的小屁股,让她暂时地放松后,他用指间勾下她的内裤,刚褪到膝盖,暴涨的阴茎便急不可耐地插进娇嫩的穴里。
“啊……”两瓣娇俏的小屁股被他插得不断发颤,饱白的臀肉荡得他红了眼。
果然在床上才是足够的肆意。
粗紫的欲龙捣进去后,他锢着她的腰,开始强劲有力的抽动。
她绷紧了四肢,胀痛的小腹逼得她汗泪迷离,泄不出去的水液挤得穴道痉挛,紧嫩地夹住他的肉棒。
“小瓷好会吸,”他奋力挺腰,一下接一下,凿充得严实,覆在她的身子上叫嚣,“好紧,怎么哪里都在吸,里面吸得最紧了,我真是要被你夹断……”
随着他严实的力道侵入,她哀戚着睁大美眸。
避孕套的前端,冰丝丝的颗粒正跟着他的动作,狠狠刮擦碾压着宫口的媚肉,细小的痛麻不断放大,退出去,再捣进来……




潮涌般的吸扯将她剩余的感官无一不蚕食干净,小女人急切地叫疼,哭得梨花带雨:“求,求求你……”
他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无助的模样:“小瓷只要按我说的表现就不会疼了,听话。现在告诉我,刚才插你的是什么?”
“棍…棍子……”她哭得厉害,喘气也困难。
“不,棍子还有别的名字,我上次教过你的,叫什么?”
“大肉棒……”
一张漂亮的小脸,在他的蓄意诱导下,布满了绯红与泪痕。
“真乖,”他给她解开胸衣,捏住她的乳尖抚弄,“那大肉棒是要插进小瓷的哪里?”
她不敢乱动,齿间打颤:“下……下面。”
答错了。
他脸色不悦,手间的动静也重了,捏得她乳尖嫣红,孔儿微微发疼。
“是……是嫩逼……”她的脸烧透了,又迫于他的淫威,哭着道。
由于极度羞耻,憋了太久的溺尿口连言语上的刺激也受不得,淅沥着渗出水迹,打湿了床单,小小的一块暗渍。
“好,”他猛地挺腰,重新插进她煨热紧致的深处,“连起来再说一次。”
“求……求求你……把大肉棒……插进小瓷的嫩逼里……”她崩溃不已,含泪婉转。
“这样就对了。”他终于听到了淫想好几次的叫床,宽容地放过她的尊严,阴茎却依旧是贪婪的,彻底贯入她,手也不停,掌着她的饱乳,霸道异常。
酥白绵软的乳肉被他捏出各种形状,令他爱不释手。她正憋着泻意,穴道里紧缩的夹力一回胜过一回,嘬得他的肉棒进出困难,挺腰的动作也略带着蛮力,撞得她腿间绯红一片。
“小瓷,”他的声线染上欢愉,“放松,尿出来。”
她一直不会高潮,他便用这调教她。
“痛,痛….”她忍不住地抖,难言的鼓涨刺激得她要喷出所有,可他激烈的进出又牵扯到溺尿口,撞得她火辣辣的疼,哪里泻得出来。
梁晟也无法,等到第一波射意过后,他单手换了新的套子,丝毫不用停歇便继续攻陷她,轻易抬起她的双腿架到肩上,一个覆身往下压,她的身子便从腰际对折,小屁股被迫离开床单,红肿的穴口朝上,花唇也被撑得胀透,许久都恢复不了,圆圆的小孔开着。
她只有腰背贴着床,破碎如秋叶般的开始承受他的冲击。
“嗯…..慢点….慢点……好多…..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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