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小时后,程翔宇练完舞,还打包了午饭回来。
躺工位架着的吊床上玩手机的叶婉看他进来赶紧起身,跟他说陶安安一直没出过门,她连上厕所的时候都有在听着的门外的动静。
他跟叶婉比了个‘OK’的手势。
比起经常时不时失踪,平均两个星期来一趟公司的陶安安,一直跟着他的小助理头子叶婉明显和他关系更好。
他打开门,陶安安还在睡。
她睡相真的不好,被子被踢到一边,叉着腿衣服裙子撩到了腰部以上,上衣也是褪到了比胸部还靠上的位置。
大概是因为中午的阳光照射让她这个朝南的房子吸饱了热气,让她又嫌热了吧。
还好这个玻璃贴了特殊的贴纸,外面的人看不到她乍泄的春光。
他把午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也坐到沙发上,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然后顺着小腹滑下,深入到她的内裤里。
果然是湿的,不过她基本上什么时候摸都是湿的。
还记得他有一次问她为什么一直都是湿的的时候,她很不在意地说大概是用的多了,自然而然就这样了。
那是他这辈子最想杀人的一个瞬间,当然当天晚上他也是付诸了行动,把她操哭了都没停手,操得她小逼直接破皮废掉半个多月。
想到这件事他就莫名愤怒,他把一根手指伸到她的穴里,里面柔软湿润,蜿蜒堆叠的穴肉绞着他的手指,最起码可以说明她这两天没挨过操。
不是出轨,他心情好了点。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耳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嘤咛,陶安安醒了。
董郁极其不喜欢睡到一半被人强行唤醒,尤其是晨炮什么。
刚起床身体机能还没重启完全就要被拖去进行激烈运动,简直是禽兽不如的行为。
可是这个垃圾屁都不会只有脸的小偶像却特别喜欢。
董郁迷迷瞪瞪地看着他压在自己身上,然后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她也懒得反抗,甚至想着自己要是能不醒多好,这样在他发泄过度的性欲的同时她也不用陪着他,换句话说她的一天就能有更多的可用时间。
但其实有更多的可用时间她也没什么事可以做呢。
她自嘲一笑,因为室内太明亮抬起胳膊想盖住眼睛,却被他将两只手都拉到了自己身前,还给她腰部垫了一个沙发垫。
万事俱备了,在插进来之前,他先用手指捅进了她的口腔搅动。
这个人最烦的就是,她都完全不反抗给他操了,他却还要试图唤醒她,让她也起来配合他劳作。
手指和接吻不一样,虽然不会交换液体和黏膜,但它更加灵活也不会阻碍她的呼吸,而且可以同时有好几根,弄的她想无视都没法无视。
她终究还是败下阵来,睁开了眼睛。
此时她已经被他弄的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她看见他满意地一笑,然后手指离开她的口腔,俯下身吻了上来。
话说这人能不能别用刚刚玩完她嘴的手指抓她的胸。
她一直都不是很喜欢接吻,和有身体关系的人一般也不会接吻,因为上面的嘴毕竟是五感中三感的所在地,好恶比下面明显得多。
讨厌的类型会让她想呕吐一样恶心,相反的类型又会让她觉得太沉浸,让她无法保持理智。
可是这小孩就是很喜欢接吻,每做一次都要不停亲,不是接吻就是亲她锁骨奶子大腿,嘴永远不闲着。
正常世界观里炮友都是不接吻好不好,她想起来他们的第一次就是从接吻开始的,话说一般第一次打炮的人不都会先问一下吗,亲吻OK不OK之类的。
大概是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吧。
唔,要化掉了...
他把她抱起来,他们的嘴边拉着口水的银丝。
所以说他刚刚为啥要在她腰部放垫子?
他的鸡巴隔着内裤顶着她的穴口。她睡着的时候积攒的水全都晕湿了内裤。
这样湿着好难受。她忍不住扭了扭屁股,想把内裤从她下体拨开。
“别动。”他一只手从背后搂过并捏住她的侧腰,耳边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裹着爆棚的荷尔蒙,在她耳中炸裂。
明明上午还那么不愿意,刚睡醒就开始发骚。
他又亲上了她,这次的吻更热烈。
大概是对自己的吻技很有信心,他很喜欢在做各种中途动作的时候亲着她进行,所以等一吻结束,她的上衣已经不见了,裙子也被彻底脱掉了,bra也扔在了地上。
一下子就被他剥了个干净,还好室内足够暖和,不至于让她觉得不适。
他接着从她脖颈一路吻下,这种程度的浅吻只会让她觉得有点痒,但是却不会剥夺意识。
只有内裤,他一定要在她清醒的时候脱。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挑开了内裤边缘的带子,然后顺着她的大腿前端滑下,他把她再次压下去,双腿抬高,她都能看到自己内裤上的水渍。
这样的姿势会让她的穴儿从正面完全地暴露在他眼前,它的上面一根毛都没有,蚌肉白嫩中带着微粉,糊着有些粘稠的淫水。
这份美好此时正毫无保留地冲着他,似乎是在邀请他的进入一样。
没有毛是因为她脱过毛,顺便还做过大阴唇自体脂肪填充手术,小阴唇赘皮去除手术,乳头和小阴唇也都做过染色,穴内的护理也有定期地去日本做。
不是为了讨好谁,只是她在网上或者小视频里见过的极品太多了,自然想去模仿,说到底都是就是跟风审美。
谁能真正不落俗呢,反正她不行。
而且做了之后真的有用,最起码能吸引这个小偶像和他做固炮是吧。
除了能管理好他让他不去外面惹绯闻保证恒定安稳的收益之外,这家伙怎么说也是偶像,粉丝也有几百万,还比她小一岁,说实话能上他还是她赚到的。
她唯一的烦恼就是他性欲太足,每当她有点事情要多离开一段时间,他马上就开始闹脾气,逼着她得特地花时间来哄他才行。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穴口抽插,一根两根三根,她的穴很紧但弹性又很足,其实他直接插进去也没什么问题,不过用手指插她也是别有的风味。
这个角度能很明显地看到她的穴被他的手指撑出完全贴合的形状,每插一下都会噗嗤噗嗤地发出淫荡地空气和淫水的搅弄声,她的乳儿也会顺着顶弄一下下地晃动,而且更容易找到G点。
他一只手给自己的鸡巴带上避孕套,另一只在她穴里的手按下了那个微微凸起的部分。
就像是按下了什么按钮一样她发出甜腻的呻吟,不停攻击那里呻吟声还会调高,然后会潮吹,水都打在了沙发垫子上,她眼角也会被操出生理性泪水。
看起来好不可怜,又好不可爱。
都说先让女生高潮是性爱的基本礼仪,在她高潮之后,就是满足他的时间了。
他的鸡巴插入她还在高潮抽搐着的穴儿里,一捅到底。
她的下体顿时全部都被填满了,每一寸褶皱都被鸡巴压平,一直到宫颈口都被完整地扩张成了他的形状。
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寸皮肤或者说血管,他龟头的凸起,能清楚地认知到他的一部分在她的身体里,光是想想就觉得很色情。
她忍不住有点害羞想撇开头,却被他捏住下巴掰了回来。
虽然这已经是他们数不清多少次做了,但每次刚进去的时候程翔宇都会被这个自带榨精功能的小穴弄得头皮发麻。
它也太会吸了,简直是想让他立刻缴械投降。
而比起她热情又直接地反应着她的感受和欲望的穴儿,她这个人就别扭多了。她什么时候意识到是他在插她,得从她什么时候眼神开始逃开他分辨。
程翔宇最喜欢看她被自己操的时候表情的变化,那双一开始拒绝和他对视的眼睛会随着他的挺弄逐渐被欲望所侵蚀,变得迷离,然后变得全是他。
啪啪啪地是他的卵袋打在她下体的响声,混合着他每次挺进去咕叽咕叽的避孕套挤开淫水的声音,整个办公室都被淫靡的声响所包围,还好这间办公室隔音非常好,所以外面的人倒也察觉不到异常。
“嗯...喜欢...好想...啊...给我...”
她抱着双腿,被他插得整个人都一颠一颠地晃,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他们接吻的口水痕,嘴里说着清醒的她绝对不会说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