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不气嗯?”萧珩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讨厌别人瞒她。当初太子假意出事,他可看见她知道真相后,气得把绣给太子的护膝直接扔到火炉里……
“我有分寸,你别担心。”萧珩将人直接圈到怀里,不让她再逃离。
“南方官场各大氏族关系错综复杂,旁支纵横交错,就算太子哥哥都未必能保证肃清!”
“你兄长在你心里无所不能,我也未必差嗯?”抵着美人娇额,男子尾音温柔安抚,想把她为他着急的模样刻到心里。
“我不愿你替我冒险。”宋幼庭怎会不知他如此着急建功,无非是为求娶她向兄长表示诚意。
“我若直言嫁你,哥哥不会不同意。”她自有办法求得兄长同意。
“傻幼幼,这是男人间的事。我答应你,至多三月,我必毫发无伤回来。”
“随你便!京中好儿郎甚多,兄长说随我挑。”她懒得与他掰扯。
萧珩可听不得她要去和相看别人的鬼话,他抬手挥掉桌上一摞话本,拦腰把她抱上桌。
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低头覆上红唇,凶狠舔舐,把她乱七八糟的话语吞进唇舌间,只发出他喜欢听的悦耳娇吟。
书局缠绵(高H)
宋幼庭来不及说出口的话语,全被他以吻封缄。他灵巧的舌勾着她的不放,推拒不了的深吻,她恍若觉得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的气力。
萧珩带着怒气的吻将怀中人欺负得泪眼汪汪,动情的声音喑哑,“幼幼,别说气话。不会有别的郎君是不是,嗯。”
他眸色深沉,抬手抚上美人雪颈,把那根红绳拉了出来,看着玉佩赫然挂在她身上,这才安心些许。
“你是土匪吗?”宋幼庭把玉佩夺回想走,却被牢牢禁锢在他怀里。
“公主美貌,臣只想把公主抢回家天天疼爱。”他揉捏起两团绵软,暗示意味十足。
她胸前两团又大又软,蜜桃一样粉嫩,顶部红蕊俏生生挺立,他爱不释手。
“此去至少月余,幼幼可怜可怜我嗯?”腹下热铁挤进她腿间,抵着蜜穴口来回逡巡。
宋幼庭身体被他调教的十分敏感,不过被他揉捏两下身子,花穴直吐蜜露,渴望他进来填满这空虚。她主动吻上面前欲求不满的人,娇声威胁,“若是不平安归来,我绝对不会等你。”
萧珩知晓她消气,大手抚弄粉嫩嫩奶团,等着她身下花露泛滥沾湿孽根头部,噗嗤一下冲进花穴。
啪啪啪的捣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清晰,宋幼庭羞红脸,咬住下唇,不让娇吟声泻出。
萧珩看她隐忍的样子,更想狠狠把她欺负哭。掐着美人细腰,把粉臀往欲根底部压,向花穴更深处冲刺。
“唔,不。”宋幼庭被这孟浪进犯刺激得发颤,贝齿松开红唇,萧珩顺势攻入檀口,卷走她的呼吸,与她互换津液,逗弄粉舌。
上面小嘴他温柔呵护逗弄舔舐,下面欲根则疯狂逞凶,仿佛要把她钉在桌上,让她无处逃离。
沉浮在情事里,随着他的凶蛮动作,宋幼庭咿咿呀呀发出娇吟,男子低沉的喘息声萦绕耳旁,她未修的长指甲掐住结实臂膀。
萧珩闷哼一声,这微小痛感刺激让他更性奋。他寻着穴中那块敏感软肉抽插,花穴四面八方猛得收缩,紧紧吸附棒身。
美人爽得飙出眼泪,萧珩咬着两团乱颤的奶团,冲刺数十下后,滚烫白浊全部洒在花穴深处。
不同于自身体温的火热,刺激得小穴再次痉挛,她与他一同登上情欲巅峰。
“幼幼的小穴越发贪吃了嗯?”萧珩轻抚怀里人后背。对着她,总有使不完的力气,只泄一次远远不够。
视线往下,佳人下身泥泞,穴口泛红,两片贝肉沾满精液亮晶晶,甚至大腿下方还有点点白浊。刚平复过孽根重新挺立,戳着两块红艳艳的穴肉。
宋幼庭推了他一把,“你,你怎么这样。”
“怎么样嗯?”他扣弄被他舔湿的茱萸。
“公主太美味,臣已经拜倒在裙下。”光手上动作不算完,他以唇描摹她的耳,用情事后性感的低音撩拨她继续动情。
“珩,珩郎,你,你要平安归来。”宋幼庭被他爱抚,声音似奶猫无力。
“傻幼幼,乖乖等我回来。闲的时候,可以开始绣婚服了嗯?”唇舌流连在她耳畔,轻声诱哄她。
“看本公主心情。”身子恢复力气,借他的手要从桌子上下来,他突然横抱她,把她带到窗台边。
“幼幼,我们换个位置嗯?上次那本话本的姿势,试试嗯?”刚哄着与她说话,腹下孽根蠢蠢欲动。即将与她分别,他自然要吃个够本,吃个尽兴。
窗台play(高H)
宋幼庭被他肌理分明的手臂圈着抵在牖上,衣衫凌乱,挺立茱萸还挂着丝丝延液,看上去旖旎又糜烂。
沾着花液的肉柱噗嗤一声贯穿小穴,宋幼庭差点尖叫出声。哪怕窗户紧闭,因他顶撞的动作, 她人往后倒,背部被迫紧贴窗台,缝隙间丝丝冷风将她凉得忍不住打寒颤。
身后凉风亲吻美人蝴蝶骨,而身前男人胸口坚如磐石,进出幽谷的热烫柱身,温热到快要融化她。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让本就敏感的小穴分外热情,汩汩花液决堤般流出,肉穴里每个褶皱熨贴着驰骋的欲根。
“幼幼,喜欢在窗台?浪屄的水这样多还咬着我不放嗯?”萧珩含住颠簸得一颤一颤的乳团,看着本来光洁的蜜桃布满湿漉漉津液,这才满意放过它们,辗转去欺负她敏感的耳垂。
“唔,才,才不是。不要,不要在这里,去,去桌上……”宋幼庭被他欺负得晕乎乎,挣扎拒绝,迎接她的是他更孟浪的进犯。
“幼幼,别怕,不会有人。”萧珩安抚地含着丁香小舌吮吸,大手拢住奶团,捏着红樱揉弄。
他们身处二楼,窗户打开是暗巷并不直接朝向大街,但隐隐约约的商贩叫卖声,白日宣淫带来的强烈羞耻感还是让宋幼庭紧张不已。
她精神紧绷连带着花穴收紧,嫩肉阻挡着欲根进出,绞得萧珩进退不得。
“幼幼,放松嗯?再撑会,马上就喂饱你嗯?”萧珩大手往下来到花穴口找到那颗藏在贝肉后的小珠揉捏,又大力抓握她的娇臀,等花穴略放松后,再加速挺进。
穴谷地混杂着众多花液与棒身前头溢出的精液早就饱和。长时被戳弄后忍不住痉挛,从内爆发出一阵花液,萧珩享受着突如其来花潮,爽得腰眼发麻。
他忍住射意,趁这花潮余韵继续冲刺。咕叽咕叽的水流声,让他性奋。紫红色肉棒进出粉红穴洞,激烈的时候鲜红贝肉黏在棒身还来不及离开。
花液将肉柱浸润得水光发亮,萧珩无所顾忌捣弄,惑人情欲让平素清冷的人多了几分妖孽感。
眼前男子肌肉绷紧,连绵线条附满薄汗,揉着美人丰腴肉臀,像是要把底下囊袋也塞进去般前挺,时不时埋首绵软漾起的乳波,舔弄两颗红樱。
美人连连娇泣,他置若罔闻,找到花穴她的敏感点猛肏。过了好一会,猛然抱紧她,粗重在她耳边嗯哼几声,连续几股白浊喷射而出,烫得宋幼庭一阵阵发颤。
“唔,珩,珩郎,好烫,好涨。”美人娇音低泣,原本平坦的腹部填满精液后略微鼓起。
萧珩任由欲根呆在这方温软,享受情潮余韵,不肯退出,堵得她更难受。
他含弄美人如玉耳垂,与她十指交握,带着她的手来到腹部,轻轻轻轻一摁。
“唔,不,不要。”她尖叫推拒。
“幼幼看,嗯?看我怎么在你身体里。”宋幼庭眼神迷离,随他诱哄低头望,下腹鼓囊囊隐约能看到棒身形状。
画面太淫糜,宋幼庭埋首他胸前嘤嘤哭泣,“你,你出去,”刚经历两场情事的她更扶风若柳,娇软无力。美人声声控诉,听得萧珩心头一阵酸胀。
“怪我,傻幼幼不哭,我们不看了。”萧珩拍着美人后背,这才发现她皮肤沁凉,看着那一点点窗缝,他将她揽入怀中抱远些。
“冷不冷?”他手心热度温度刚好,揉着她刚被撞红的脊背,为她驱赶走凉意。
“哼,现在才知道问!”宋幼庭抽噎着声音,萧珩舔舐着她的唇,用行动表达他的怜爱。
“我明日启程,你呆在宫里乖乖等我回来。”他低头吻上与她交握的手,柔情缱绻。
“怎么这么快。”宋幼庭以为最快也是后日。
“早去早点回来娶你嗯?”萧珩大手顺着玉佩来到耸立的峰前,肆意轻薄,捏着峰顶红珠回她。
“江南氏族与官场关系复杂,你莫要太心急,我,我会在京里等你回来。”宋幼庭依偎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离别惆怅涌上心头。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有父母的爱情悲剧在前,她并愿意轻易交付真心。
可他对她的维护,为未来的谋划,让她慢慢遗失自己的心。这么短时间内,她对他竟有如此大的依恋,不舍与他两地分离。
萧珩感受到她的不安与不舍,越发想疼爱她。顺着她的乌发,他唇舌流连她耳旁,或轻咬或吮弄,一遍又一遍柔声唤她幼幼。
以前他对情爱无感,只觉得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麻烦。现在他却想时时与她一起,一秒都不分离。
花穴潮喷(高H)
低头与怀中的人对视,萧珩低头以舌描绘着她诱人的峰峦。
“珩,珩郎,要,要我。”宋幼庭主动攀上他的臂膀,学着他,舔舐着他的肌肤。
情到浓时,只想埋在对方身体里,迫切感受彼此存在。欲火与情潮蔓延,萧珩一手揉捏绵软,随意变换形状,一手去花谷,摸到一汪粘腻。
晶莹花露沾湿双指,当她的面,他舔干手中蜜水,在她的娇吟出口前,带着她的味道封住红唇。
“幼幼,尝到自己的味道是不是很甜?”
“坏,坏人。”宋幼庭虽是娇喘连连,却不甘示弱,第一次握住欲根,它在她手里又涨大一圈,烫手得她几乎握不住。
萧珩被她抓住命脉,嗯哼一声,“幼幼,动一动。”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来回滑动。
胀疼的感觉在她安抚下舒缓些许,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幼幼,自己吃进去好不好?”他哄她自己动手。
“唔,不,不要,太大了。”宋幼庭喘着气,不知所措。
“小骗子,刚才不都吃进去了嗯?”萧珩不再纵容她,握住她的手带她把顶端对准花穴口。
他猛地贯穿她,她刺激得弓起背,噗嗤噗嗤的肏屄声夹杂着美人莺啼。萧珩兴致高涨,牢牢桎梏她的腰挺动,想要到谷底更深处。
刚肏开的穴肉再次被破开,肉柱进出间带着白浊和花液,他不断猛干,穴口的黏液被捣成一汪白沫,玉腿内侧未干的精华,又再添新的痕迹。
萧珩寻着樱唇同她小舌嬉戏,分开时两人的津液滑到下巴,分外香艳。他舔干她的嘴角,“幼幼,刚刚背太凉,我们换个姿势。”
肉柱还在花穴里侧,他直接把她转个身,后入肏她。柱身在花谷地转了一圈,压着花穴褶皱,宋幼庭惊叫。“唔,不,不,不要后面。”
“你会喜欢的,幼幼。”萧珩让她手扶着窗台,他单手揽着她的腰往前挺动,另外一只手搓弄前面乱颤的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