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池总,余小姐在酒吧。”
池晏开着免提,手机放在桌子上,认认真真地擦拭着手里的打火机,他轻呵一声,神色清冷,“去问她,想先断脚还是断手。”
助理:……我怕余小姐让我陪她一起断……
酒吧里人声鼎沸,年轻的身体在五颜六色的灯光里随着音乐扭动,助理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余妗。
她喝醉了,将头仰在沙发靠背上,皱着眉,神情迷糊,嘴里不知道嘟囔些什么,黑色的短裙将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跟鞋还稳当地穿着,余妗美得像个会吸干人气的妖精。
余妗今天真够可以的,连经纪人也没带。
助理让保镖去查附近有没有狗仔,手忙脚乱地去扶她起来,却被余妗一把推开,劲很大,助理往后退了好几步,余妗站起来,食指指到助理鼻子前,“徐,徐秘书?”
可以,还没认错人。
“余小姐,赶紧跟我回去吧,池总在找您……”徐肯舟抬了抬眼镜,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余妗,颤颤巍巍开口。
再不回去,我怕池晏先割了我的腿……
余妗跌坐回沙发上,捂着脸开始哭,“我不回去,什么狗屁玩意,他只会欺负我……”
“余小姐,您再不回去,明天狗仔又要写您的不好了……”
“呜呜呜……不要啊……不会拍我丑照吧?”余妗哭的梨花带雨,妆倒是一点没花,接过徐肯舟的纸巾蹭了蹭鼻涕才开始擦眼泪,邋遢得估计粉丝见了都不敢认……
徐秘好说歹说才把余妗哄了回去,池晏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等了。
余妗一进来就直接往池晏身上扑,一身酒气混杂着香水味,池晏嫌弃地想要推开她,却被她紧紧抱着腰,死活不松手。
“松开。”
“我不。”喝了酒的余妗异常大胆,嘴巴一张一合,碰到他的锁骨,熨烫的呼吸落在池晏的脖子上,“你是不是要打我?我错了还不行嘛……”
池晏黑着脸将她拦腰抱起,往浴室走去。
短裙的拉链被直接拉下去掉在地上,池晏把余妗三两下就剥了个干净,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丢进了浴缸里,太过紧张喝了几口水,她趴在浴缸边上咳嗽。
池晏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垂眸看着她,仿佛一个局外人。“穿这么短?去酒吧?是不是还点了几个男模?”
“唔……这水好烫啊……池晏,我不要洗澡!”余妗扑腾着双手抗拒,却忘了自己能够站起来。
池晏试了试水温,怎么会烫?
他把洗漱台上的卸妆油和化妆棉拿过来,坐在浴缸边上的凳子上,帮余妗卸妆。
“余妗,你最好醒来了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自己把腿割掉坐轮椅来见我。”
多多少少带点个人恩怨,池晏下手有些狠,白皙的小脸上揉搓出一道红痕。
余妗却咯咯笑出声,象是半醉半醒,一双狐狸眼上扬着看池晏,她伸手揽住池晏的脖子将他往下拉,两个人靠的很近,鼻息间尽是余妗的酒气。
余妗语气带着几分娇媚,表情无辜,悠悠地开口:“割掉徐秘书的行不行?我不能没有腿呀……”
第二章
池晏黑着脸,衬衫被余妗揉皱得不成样,还沾着不少水渍,连他额前的发梢都淋湿了些。
余妗胡乱扑腾着,一会倒在浴缸里四仰八叉,一会儿搂着池晏,想要亲他,池晏不愿意跟一个酒鬼计较,更不想跟一个酒鬼接吻。
只能草草帮她洗完澡便拿着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呜呜呜,池晏,好痛啊……”
余妗被池晏直接摔在了床上,她捂着脸乱叫。
床很软,怎么会痛,况且也不是脸先着地,再怎么样也不是脸痛。
浴巾滑落下去一角,露出肩头和锁骨,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池晏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转身想走,却被余妗用脚勾住。
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余妗扑倒在床上,她压在他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腿,头抵在他胸前,几近耍赖。
没穿内衣,柔软隔着衣物仍感受得到,池晏喉结滚动,眸色变得晦暗。
“池晏,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是不是又想象上次那样,把我一个人丢在家……”
她酒还没醒,脸上一片红霞,倒令人不由得心生怜爱,池晏终是心软,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柔和低哑道:“清醒了再跟我讲条件。”
“嗯……”余妗摇摇头,抬头望着池晏的脸,伸手胡乱摸了摸他的脸,最后放在他嘴唇上勾勒出他的唇形,带起轻微的痒,“池晏……我们做吧……”狐狸眼笑得眼睛眯成月牙,神情里还是不清醒地妩媚。
池晏推不开她,顾苌手脚并用粘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手径直伸到了西裤拉链处,拉下,伸进去握住,“唔……好大啊……”
余妗跟软软一开始介绍池晏,就是说的——池宴,财大器粗。
她攀上他的肩膀,捧着他的脸,凑近轻轻啄了下他的嘴角,接着舔了舔他的唇,柔软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一脸得逞后的笑,明媚又灿烂。
池晏最讨厌她喝完酒跟他接吻。
他的气味很干净,是淡淡的茶味和薄荷味,跟他这个人一样,像一朵高岭之花,可她偏想采撷,看看高岭之花是否也免不了俗和她一样离不开情色欲望。
绵密的水渍声淫靡混乱,池晏翻过来将余妗压在身下,平日里清冷矜贵的神沾上欲望,多了一丝人间烟火。
他将浴巾一把脱掉扔在地上,余妗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还在笑,身上透着一层细密的汗,白皙细滑的皮肤变得粉白,仅仅一个吻,她就已经开始动情。
池晏“咔哒”一声解开皮带,余妗已经迫不及待地解他的衬衫索他的吻,双腿主动地勾住他的腰将他的身体往自己身上带。
“池晏……”
余妗用脚趾刮了刮池晏的背,隐忍又色情。
池晏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并没有动作,他吻着余妗的脖颈,故意吸咬,余妗吃痛惊呼,“唔……别,不要在那儿留痕迹……”
一枚暗红色的吻痕已经明晃晃地印在她细长的脖子上。
池晏故意的,明知道现在夏天,她赶通告很容易露馅。
池晏一边拨弄着她胸前的柔软,一边含住一枚乳尖,带起一阵阵涟漪,余妗已经敏感得微抬起身,想更贴近池晏。
“嗯……进来……”
余妗湿了,空荡荡地得不到释放点,她有些难受。
池晏将勃起的欲望贴在她腿根内侧,蹭着就是不进去,余妗难耐地呻吟声被他的吻吞进去。
她扶着他的性器往花穴里送,才一个龟头她已经舒服得停下,娇喘连连。
“嗯……”
前戏没做多少,她并不能完全吞并那根炙热。卡在那儿寸步难行,池晏失去耐心,沉腰全部挤了进去,内壁软肉下意识地排斥外物的侵犯,余妗感觉整个身子被劈成了两半,绯红的脸溢出一抹苍白,她下意识地咬住池晏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刮出一道红痕。
池晏并不给她过多的时间反应,紧窄的穴口被撑到极致,他往更深处挤,每动一下对她都是惩罚。
“啊……”余妗的脸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勾在他的腰上的脚趾都蜷缩紧绷着,“池晏,我好痛……”
池晏细细地舔咬她的颈窝和耳垂,手覆上胸前的柔软揉捏把玩,身下律动的频率放慢,余妗皱着的眉渐渐松开,压抑痛苦的脸缓了过来。
甬道溢出淫液接纳他的闯入,勾着他腰的双腿紧了紧,她的身体很热,是喝了酒的缘故。池晏捏着她的乳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找准了她的敏感点进得极深,耳边尽是两人紊乱淫秽的呼吸声,和肉体交合碰撞的靡靡水声,床在晃,余妗的视线也在晃,头顶的灯被撞出好几个分身。几十下后,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性器上。
余妗将腿放下去,侧过脸喘气,高潮后的身体更热了,腿根都止不住地颤抖。甬道内壁无规律地抽搐着,软肉一层一层收缩绞紧性器,池晏闭起眼享受这一刻极致的快感,忽地身子一僵,还埋在深处的性器射出大片的浓精,烫得余妗身子都蜷缩着弓起来,平坦的小腹因为接纳太多浓精有些鼓了起来,她搂紧池晏的脖子,呻吟声从喉咙里跑出来,细腻娇软。
池晏觉得自己有一天要被余妗弄死在床上。
这个要将人精气吸干的狐狸精。
刚刚射完精的性器还没拔出来,没一会儿就重新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