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别墅的构造非常奇特,楼梯是弧形的,扶手是弯曲的,顺着台阶盘旋蜿蜒往上,经过一个又一个房间。
巫浅云发现这些房间都是用美丽的花儿来命名的,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海棠、鸢尾、荼蘼、萱草、醉蝶、洛神、蓝花楹、晚香玉……
夕颜,位于最高处的一个房间,俯瞰着整个大厅。
房间里的陈设温馨而精致的,白色和粉色搭配的恰到好处,满满的少女心,柔软舒适的床榻看着就让人有躺上去的欲望。
桃花眼小奶狗走到冰柜前,拉开门,问道:“小姐姐想喝什么,香槟可以么?”
巫浅云点了点头,反正她也不懂酒,香槟听起来不错喝的样子。
苏蔓枝轻轻推了巫浅云一下:“你要不先去泡个澡放松下?香槟等会儿给你送进去。”
巫浅云在马路上晃荡了半天,脸上的妆都花了,衣衫沾满灰土,狼狈不堪的,确实需要好好清洗下了。
卫生间也是豪华得不像话,是一个足有三十多平米的套间,一边是休息区,放着化妆台和沙发软座,另一边是洗浴区,有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里面已经放好了温热的水,还放了牛奶浴盐和精油,散发出淡淡的乳香味。
巫浅云脱掉衣服,惬意的泡在浴缸里,搁板上放着冰镇过的香槟酒,在经历了一天来的情感打击之后,能这样躺着,一边喝酒一边泡澡,真是太好了。
冰镇过的香槟酒意外的好喝,巫浅云本来就想买醉,便放纵自己多喝了几杯,慢慢的,半瓶香槟都喝下肚去。
氤氲的水汽中,酒意上头,她俏脸酡红,仰面枕在浴缸的边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就在半醉半梦之间,她的耳边响起一阵古怪而暧昧的声音,仿佛有人就躺在她的身边,淫荡的呻吟喘息……
我在做春梦吗?
巫浅云闭着眼,迷迷糊糊的想。
可是渐渐的,那动静越来越大,吵得她无法再安静的睡觉。
她满心不悦,艰难的撑开眼皮,当看清眼前景象,她猛地睁大了眼,酒意完全消失了。
紧靠浴缸的那一堵白墙,不知何时变成了一面透明的玻璃,那玻璃似乎是特制的,不但能透过光线,连声音也能传进来。
透过玻璃望过去,似乎是另一个房间。紧邻着她浴缸放着一张巨大水床,一对半裸的男女一上一下的交叠着,脸贴着脸,肉贴着肉,正在激烈的舌吻。
目睹闺蜜被奸夫操到喷水 H
巫浅云很轻易的认出来,那蜜色皮肤的女子就是她的闺蜜苏蔓枝。而把她压在身下的男人,拥有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腱子肉,显然不是她刚刚见到的那个桃花眼小奶狗。
男人似乎不满足于接吻,低下头一口叼住苏蔓枝的乳尖,用力的吸吮舔弄,让她发出淫荡的呻吟。大手顺着她妖娆的腰线往下游走,一直来到两腿之间,微微用力撕开了她的丁字裤,手指毫不犹豫的捅了进去。
苏蔓枝尖叫一声,弓起腰来,修长的双腿却张得更开,任由男人玩弄她的嫩穴,插得汁水都流了出来。
男人抽出被淫水浸湿的手指,在她挺翘丰满的臀部扇了一巴掌:“骚货!水真多!”
他约摸三十出头,棱角分明,五官硬朗,他慢慢的直起身,解开扣子脱掉衬衣,露出块垒分明的腹肌,结实的两腿之间,一根紫红色的狰狞阳具硬挺着,足有十七八公分长,直直的指向苏蔓枝的脸。
苏蔓枝看得双眼发亮,握住那根巨大的阳具,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轻的舔了一下,就听到男人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苏蔓枝把阳具含在嘴里吸吮了几下,便得意的笑着,双手用力一推男人的胸膛,把男人推倒在床上,然后叉开双腿,骑坐在他结实的腰间,淌水的嫩穴对准他的大肉棒,一边呻吟着,一边缓缓地吞吃下去。
巫浅云羞得脸滚烫,心口砰砰乱跳,腿脚发软的差点滑倒摔进浴池里。理智上,她认为不该偷窥闺蜜跟情夫的情事,便强迫自己转过身去。
但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实在太刺激了。即使她闭上眼,还是无法平静下来,尤其是男人那异常粗大的阳具慢慢没入闺蜜的嫩穴,闺蜜的穴被撑得满满的,脸上那满足又难耐的表情,在她脑海里驱之不去。
难怪苏蔓枝会踹了小奶狗,脸长得再漂亮,性格再乖巧,又怎么比得过鸡巴大来得管用?
不过,事情跟她想象得并不一样。
苏蔓枝扭着细腰,骑在男人身上上下舞动,眼睛却看向房间的另一角,嘴里放荡的喊道:“啊啊啊,好姐姐,你老公的大鸡巴,好粗好硬,快把我顶死了!啊,他太厉害了……受不了了……要被插烂了……”
WTF!什么情况?
已经决定非礼勿视的巫浅云,忍不住好奇心,又睁开了眼,顺着苏蔓枝的目光望去。
原来那个房间居然还有一张大床,躺着另一对赤裸的男女,赫然是桃花眼小奶狗和一个陌生女人。
巫浅云吃惊的看着桃花眼小奶狗,没想到看起来那么俊美漂亮的男孩,却拥有与脸蛋完全不同的狰狞性器,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环绕,赤红的大龟头抵着怀里的女人。
那女人的长相跟苏蔓枝比起来丝毫不逊色,只是更为成熟一些,肌肤雪白,骨肉匀称,浑身上下包括私处没有一丝毛发。
看着正骑在自己丈夫身上扭腰浪叫的苏蔓枝,女人的眼中露出强烈的嫉妒:“贱货,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放开我老公!”
苏蔓枝春情荡漾,一脸贱婊子样,不但没有放开男人,反而夹紧括约肌,加紧屁股,快速的骑乘他老公几下,骑得男人发出难耐的粗喘。
“好姐姐,你好好看看,你老公被我骑得爽得说不出话了,哪里还顾得上理你!”
温柔贤惠的妻子正在看着,而他却不顾廉耻的跟个放荡的女人交媾,这样强烈的刺激之下,男人也受不了,他支起上身,掐住苏蔓枝的腰肢,像野兽一样的疯狂上顶,驴样的大鸡巴快速抽插,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啊啊啊,太快了,爽死了……不行了,要被操死了!”苏蔓枝被一顿猛操,爽得几乎翻白眼,浪叫不断,不一会儿就被操到了高潮,小穴里喷出一股股春水,打湿了男人的腰腹。
目睹这一幕,妻子红着眼,发出一声凄厉的咒骂,拼命的挣扎想要冲过去,却被小奶狗紧紧箍住腰肢,压在身下。
“宝贝儿,别心急,你老公被狐狸精勾住了,没关系,我来满足你,我保证比你老公更操得你更爽!”
女人被推倒在床上,被迫高高翘起雪白的屁股。
小奶狗勾唇一笑, 抓住她后脑的长发,迫使她抬头面向她老公,然后挺着狰狞粗长的阳具,当着她老公的面狠狠的贯穿了她……
交换性伴侣的刺激(HH )
小奶狗,应该叫小狼狗更为确切了,把女人骑在身下,灵活的公狗腰上下起伏,硕大的阳具快速抽插,动静大到整张水床都晃来晃去的。
那白肤女子开始还装模作样的挣扎,可是被大阳具操了几下就乖巧了,不但不挣扎了,嘴里婉转娇吟着,悄悄的把白溜溜的翘臀翘起来,好让男人的肉棒能插入得更深。
小狼狗一边扭胯操干,一边咬着她的耳垂,笑着问:“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老公操得爽?嗯,说呀!是不是比你老公操得爽?”
白肤女子被操得欲仙欲死,再也顾不得老公在身边,闭着眼答道:“是,爽,弟弟插得比老公爽!老公已经……好久不操我了,好弟弟,你真棒,再用力点,操我!操死我!”
小狼狗满意的笑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巫浅云总觉得他似乎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似乎穿透了玻璃,直直的落到她的脸上。
巫浅云慌乱的低下头,端起香槟又喝了一口。
她觉得不可能,这个房间的玻璃应该是特制的,只有单面能看到。因为她刚才对苏蔓枝喊了两声,可是就在她隔壁的闺蜜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小狼狗迅速收回目光,换了个姿势,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奋力的挺腰猛干,像个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大鸡巴又快又狠的冲刺,操得女人浪叫不已。
巫浅云悬起来的心放了回去,既然确定对方看不见自己,她就大胆的偷窥起来。
她不由得想到上次小狼狗在自己耳边挑逗的话,说什么保证让她满足。看来他倒不是吹牛,果然是“能干”得很,看那女人被他干得嗓子都快叫哑了,完全顾不上理会老公的面子,彻底的沦陷到肉欲之中。
巫浅云羞红着脸,一边喝酒一边欣赏隔壁两对儿真人床战。哪怕她再天真,也能猜到他们在玩什么游戏。
她以前只知道闺蜜在外面浪,但没想到她这么会玩儿!换妻游戏、交换性伴侣什么的,果然是刺激得很,相比起来,她以前看的那些色情片啦AV啦,都弱爆了!
巫浅云夹着腿扭了扭腰,许久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在这样直接的刺激下骚动起来,她感觉到下面的蜜穴湿透了,痒痒的,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捅进去止痒。
在她旁边只隔了一张玻璃的水床上,女人的老公和苏蔓枝激战正酣。
苏蔓枝被孔武有力的男人搂在怀里,粗粝的大手掐着柔软的臀肉,粗长骇人的紫红色阴茎自下往上快速捅着,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汩汩的淫水从交合处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苏蔓枝已经高潮过两次了,浑身瘫软如泥,早没有了最初骑男人时的嚣张,可是男人却越战越勇,肉棒像铁杵又硬又长,几乎要撑破她的肚皮,干进子宫里去。
“好哥哥,大鸡巴老公,你轻点操,骚逼都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受不了!”苏蔓枝呻吟着求饶。
可是男人瞥了一眼隔壁床,看着他端庄娴雅甚至有些保守的妻子,被年轻的男孩压着干,像个婊子一样放肆浪叫,不由得大受刺激。
结婚多年,他们的确已经没什么激情,夫妻生活也变得稀少,但是听她喊着什么弟弟插得比老公爽,还是让他大受刺激。
哪个男人不好面子,谁受得了这种虎狼之词?
于是,身下的苏蔓枝就遭了殃,虽然知道那个小狼狗不过是她的姘头之一,但并不妨碍男人把她当做发泄嫉妒和怒火的对象,像跟小狼狗比赛一样,把苏蔓枝翻来覆去、花样百出的猛操。
男人射了三次,换了十多种姿势玩她,从蜜穴到嘴巴甚至连菊穴都没放过。
可怜的苏蔓枝最后被干得昏死过去,浑身上下三个穴儿都被玩得合不拢,里面有乳白色的精液流淌出来,别提有多淫靡了。
而一墙之隔的巫浅云,听了许久的春宫,看着激情四射的真人秀,她也变得心痒难耐起来,嫩穴饥渴得流出水来,实在忍不住了。
她慵懒的倚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修长的腿儿叉开,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揉弄阴蒂,殷红的小嘴微张着,发出像猫儿发情时的低吟。
她合着眼,难受的扭摆细腰,两根手指插在淌水的嫩穴里,快速的插干自己,可还是感觉不满足,搔不到痒处。
不够……好想要……想要更粗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她感觉脚被人轻轻地握住,紧接着,两腿之间的嫩穴处传来一阵温热……
天哪,他好会啊!(H)
巫浅云本就在自慰,徘徊在即将登顶的快感边缘,腿间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差点直接就冲上高潮了。
不过她还是立刻找回了理智,睁眼一看,隔壁那位器大活好的小狼狗不知什么时候摸进了她的房间,正跪在她的两腿之间……